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已经和174分析过了:“臣知道。”
  承光帝一听沈闲鹊这个犟种语气,就猜到沈闲鹊肯定以为自己把他留在殿前司,是为了把人放在眼前的地方好控制他。
  当然了。
  承光帝也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有这个想法。
  他活了二十九年,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天天见到尚且牵肠挂肚,不把人放在眼前,反而放到天边去。
  他有病吗?
  当然了,就算他真是这么想的,话也不能这么说。
  承光帝坐在这个位置,每日面对都是钩心斗角的臣子,夺嫡之争、党派之争,哪一个不是千钧一发,险中又险。
  论起编造冠冕堂皇的理由,普天之下皇帝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承光帝解释道:“禁军辛苦,不论寒冬酷暑日日操练,风吹日晒,你哪里能受得,都临近中秋的天气里,不过在廊下站了一个时辰,便中暑晕倒了。”
  沈闲鹊严肃强调:“我没有在廊下,我是在太阳底下。”
  承光帝说:“那是你傻。”
  沈闲鹊:“?”
  承光帝作为顶头上司,亲自教心疼的手下躲懒:“影卫随扈的位置又不固定,你怎么就不知道找个阴凉的地方藏着?”
  沈闲鹊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形,如实说:“那我就看不到你了。”


第85章 
  承光帝这个人很能装。
  身为一名帝王,他极擅长谋而后动、欲擒故纵。
  承光帝清楚沈闲鹊的担忧,于是在接下来几天中,既没召见沈闲鹊,也没去往偏殿看他。
  沈闲鹊在重华宫住着,倒也还算安心。
  那毕竟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寝殿,吃穿用度可谓是无一不精、无一不细。
  御医每天早晚两次请脉,查验他刀伤的恢复情况。
  沈闲鹊不大出门,不是因为需要静养,也不是因为真听进去了御医的嘱托,主要是怕撞上承光帝。
  皇帝的行踪难以预测,他只能从形式上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日日喝着汤药,饮食上又万般小心,就这么养了几天,疮口便明显收敛起来,结了层软软的痂,终于不再渗血了。
  御医捻着胡须给沈闲鹊诊脉,满意道:“沈大人到底年轻,底子好。”
  沈闲鹊都该闷发毛了,闻言立刻问:“那我能动了吗?”
  御医微笑、摇头:“不能。”
  沈闲鹊垮起脸。
  御医一边整理药箱,一边说:“沈大人这样瞪着老夫也无用,陛下特意交代,要臣照看您到痊愈,沈大人若是有异议,不如去和陛下商量。”
  沈闲鹊就是不想和承光帝商量,才想先从御医这里得到准许。
  结果御医非但没有同意,还转身就将情况汇报上去,直接告到了承光帝那里。
  承光帝得到消息,如同得到金牌令箭,有了无比正当的理由,脚下一转,便转到了偏殿。
  他非常狡猾,专捡着用膳的时间出现。
  沈闲鹊正没滋没味地吃着一碗素面,承光帝就带着他四碗八碟的御膳,悠悠然来探望病患。
  承光帝人未到声先至:“怎么朕听御医说,你在殿里待不住,是着急去殿前司履任,还是想回影卫营轮值?”
  沈闲鹊作势起身:“陛下万安。”
  承光帝抬手:“免礼。”
  沈闲鹊便又坐回去:“属下听凭陛下安排。”
  承光帝也在桌边坐了下来:“既封了副指挥使,还是当先去殿前司。”
  沈闲鹊微微诧异。
  他原以为承光帝会说‘既然听朕安排,那就先养好伤再说’之类的话搪塞,没想到对方竟没拒绝。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闲鹊虽察觉有异,但也猜不到承光帝下一句话能往哪儿绕去。
  承光帝不会拒绝得那么明显:“你最近又瘦了些,副指挥使的官服还要再改一改……”
  沈闲鹊静静听着,心中了然:原来还是不让自己离开重华的意思,不过是将锅甩给了司织局,用改官服拖延时间。
  这么猜测倒也不错,
  只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皇帝。
  承光帝话锋一转:“着官服须系鞶革,副指挥使的鞶革镶金嵌玉,恐对疮口恢复不利,不知你腰间的伤恢复如何?可已大好了。”
  沈闲鹊:“……”
  这可真真是图穷匕见,原来提什么官服鞶革都是幌子。
  承光帝真正的目的还是问伤。
  又或者说是,看伤。
  再或者说,看他。
  从御医剜肉治伤至今,左右不过四五天光景,且不说御医天天向皇帝报告,就是用常理判断也不可能‘大好’,想也知道伤口现在什么样。
  说来说去,还是哄他脱衣裳。
  沈闲鹊终于预判了皇帝的预判,也懒得再兜圈子,直接面无表情地问:“还没完全好,只是结了层薄痂,陛下要看看吗?”
  承光帝的字典里没有虚与委蛇,只有随杆就上。
  “也好。”
  皇帝道貌岸然地沉吟道:“那就看看吧。”
  沈闲鹊端起碗,给承光帝看碗中才动了几筷子的面条:“能否容臣先把饭吃完,等会儿面该坨了。”
  承光帝示意林宝泉呈上食盒:“这是自然,朕也还没用晚膳。”
  沈闲鹊看着食盒中色香味俱全的御膳,碗里的清汤素面瞬间不香了。
  其实本来也不香。
  沈闲鹊有点馋,但他不想表现出来。
  承光帝瞧见沈闲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碗里的面条,总忍不住想笑,朝林宝泉扬了扬下巴。
  林宝泉接到皇帝指示,将烧鹿筋和清蒸鸡搁到沈闲鹊面前:“沈大人,这两道菜,是陛下特意问过御医,专门叫小厨房给您做的。”
  沈闲鹊吃到荤菜,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
  承光帝和沈闲鹊同席而坐。
  刚开始,是各人吃各人盘里的菜,吃着吃着,沈闲鹊吃美了,不小心夹了一筷子皇帝的御膳。
  沈闲鹊的反应不快不慢,正好在刚把菜夹到嘴边时,意识到自己夹错了。
  他筷子顿了顿,第一眼先去瞄承光帝的表情。
  承光帝垂着眼喝汤,似乎并未察觉。
  沈闲鹊把菜放到了嘴里,第二眼又去瞅首领太监林宝泉。
  林宝泉自从看到承光帝把龙袍给沈闲鹊当被盖以后,就选择性地失明了。
  他在皇帝跟前伺候了那么久,最懂得什么事该开口,什么事不该吱声,反正只要与沈闲鹊三个字相关的事,都别看别管别问就对了,这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够参悟的。
  沈闲鹊吃了好几天清汤寡水的病号餐,终于吃到一顿好的,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筷子。
  风卷残云般,吃得略快。
  承光帝姿仪端雅,严格遵守食不言的古训,自从食盒端上桌之后,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皇帝还未离席,沈闲鹊吃饱了也不能走,坐在绣凳上发呆。
  沈闲鹊好不容易等到皇帝撂筷,都准备站起来了,没想到内监又呈上一套盆罐,恭请承光帝漱口、擦嘴、净手。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沈闲鹊吃饱了就晕碳,脑袋也不太也转了,就这么没规没矩地、直勾勾地盯着皇帝看。
  承光帝仪态顿时更加矜贵清雅。
  好不容易完成一套流程,又轮到沈闲鹊兑现用膳前的诺言——
  给皇帝看他腰上伤口的恢复情况。
  沈闲鹊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早死早超生的心态了,一言不发地走向内殿。
  承光帝跟在他身后。
  林宝泉又显现出超凡脱俗、卓尔不群的眼色来,没叫小内监搬屏风,而是让他们把从外殿到内殿,里里外外的三层纱幔放了下来。
  明明只是看个伤口,却硬是营造出了一种侍寝的氛围。
  174比沈闲鹊还要紧张:【现在00怎么办?】
  沈闲鹊:“你那个00是怎么回事?”
  174:【紧张,手滑。】
  沈闲鹊又和174确认了一遍:“承光帝现在还不行呢,对吧?都说了只是看伤,赶紧给他看一眼得了,我这时候要是表现出不好意思,他一准得寸进尺。”
  174暗道正是如此,关栖旸是属蛇的,他的代名词就是得寸进尺。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
  174看到沈闲鹊解开外衫,也只能下线了:【你自求多福。】
  沈闲鹊:“……”
  他随手脱下藕丝素云缎的外衫,随手搭在檀木衣架上,紧接着又去解里衣。
  沈闲鹊这般坦坦荡荡,反倒令承光帝有些不自在,一时间看他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承光帝转身踱步,仰面去瞧窗边摆着的瓷花瓶。
  早在偏殿里摆了多少年的东西,跟第一次见到似的,摆着看尚且不够,还要拿下来细细端详,仿佛花瓶忽然成了稀世珍宝。
  两个人此刻的状态就跟拔河差不多。
  一方放松了,另一方就紧张起来。
  承光帝背对着沈闲鹊,无论实际情况如何,表面上都无比从容。
  于是乎,便轮到了沈闲鹊不知所措。
  沈闲鹊的里衣已经解开了,藕丝缎轻薄柔顺,衣不沾身,他必须得用手抓着些,才不至于大敞四开,风光乍泄。
  照理说只是看伤而已,承光帝赶紧过来看过便得了,可偏偏对方却在那儿端量花瓶。
  沈闲鹊是叫他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毕竟这时候要是唤一声‘陛下’,那可真的是奇怪极了。
  可若是不叫他,就这么站着也很诡异。
  沈闲鹊急中生智,不声不响地推了檀木衣架一把,想要假装是自己搭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将衣架嘭倒了,这样便能自然地发出一声响动,引得承光帝过身来。
  然而尴尬的是,沈闲鹊没料到那个实木衣架的重量。
  他轻轻一推没推倒,又反手使劲儿推了一下。
  众所周知,沈闲鹊力气很大。
  檀木衣架在强力推动下,猛地向后倒向地面,砸出一阵惊天撼地的闷响。
  实木落地刹那,仿佛连地面都跟着震了震。
  哐当一声巨响!
  承光帝也被忽如其来的震响吓了一跳,倏然转过身来。
  与此同时,四名随扈影卫两个破窗而入,另外两个手持扶生剑,从外殿唰然闪进殿内,身后还跟着林宝泉等一众内侍!
  不知谁喊了一声:“护驾!”
  沈闲鹊:“!!!”
  ‘护驾’二字触发了沈闲鹊作为影卫的肌肉记忆,他回身抽出墙上挂着的扶生剑,急速冲朝承光帝。
  沈闲鹊本意自然是好的。
  只是他此刻外衫已褪,衣袍与紫檀衣架一同狼狈地躺在地上,本人又半敞着怀,露出削瘦雪白的胸膛与腰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