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捧了承光帝一手:“陛下圣明。”
  承光帝不为所动,语气淡淡道:“有话直说,少绕弯子。”
  沈闲鹊于是就直说了:“陛下,我能不住在这儿吗?”
  林宝泉听到这话,眼前登时一黑。
  他指点沈闲鹊想要什么便来求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沈闲鹊会来求这个!
  杀鸡焉用牛刀啊沈大人。
  高官厚禄,权势地位您求什么不好,偏要求个最简单的。
  可这最简的,恰恰也是最难的,从重华宫搬出去容易,可要陛下歇了那儿份心却难。
  林宝泉偷斜承光帝脸色,暗道还好他早已将交谈内容呈报给了陛下,甚至连沈闲鹊硬塞给他的银锭,都一并交了上去。
  承光帝早有预料一般,眸光凝向沈闲鹊,定定看了两秒,明知故问:“哪儿?重华宫偏殿?”
  沈闲鹊:“对。”
  承光帝颔首应道:“也好,你若住不惯偏殿……”
  沈闲鹊一听这句式起头就不对,立刻说:“属下睡觉轻,更不习惯与人同住!”
  承光帝置若罔闻,只听自己想听的,只说自己想说的:“听底下人汇报,昨夜你在朕的寝殿倒是睡得很好。”
  沈闲鹊打断道:“也没有!”
  承光帝依旧选择性失聪:“万事以你养伤为重,既如此,今夜就还宿这儿吧。”


第84章 
  沈闲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原本还被安排在偏殿。
  经过他一番据理力争地争取,承光帝要让他住主殿了。
  沈闲鹊进退两难。
  不接着争取,难道真的与承光帝同床共枕吗?
  可若接着争取,以承光帝这蛮不讲理的性格、自裁自判的独断,再说两句没准不只要躺一张床,甚至要盖同一张被子了。
  沈闲鹊无语地看向承光帝,硬是变出个理由:“属下睡觉不老实,恐惊扰了陛下。”
  承光帝沉吟道:“朕的本意是将主殿让给你住,爱卿怎么会有此等忧虑?”
  沈闲鹊心中暗骂一声:妈的,又着了这狗皇帝的道。
  承光帝故作恍然:“难道爱卿竟想……”
  沈闲鹊:“我不是!我没有!”
  承光帝见沈闲鹊恼了,忍俊不禁道:“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偏殿和主殿你总得选一处住吧。朕让你先选,还不成吗?”
  沈闲鹊发现承光帝对付他的套路了。
  就是在他提出一个要求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搞到最后选来选去,反而是承光帝最先定下的那条路最合理。
  沈闲鹊跳出逻辑圈套:“不要偏殿也不要主殿,属下就不想住在重华宫。”
  承光帝:“重华宫怎么了?为何不能住在这儿?”
  沈闲鹊对承光帝的理直气壮习以为常,心平气和地回答:“重华宫是陛下寝宫,属下住在这里……不合规矩。”
  承光帝又问:“谁的规矩?”
  沈闲鹊也不知道谁的规矩,恨自己没有提前熟读宫规,让皇帝给问住了。
  他在心里叫了声系统:“174,快查查哪条宫规。”
  174应道:【好的,没问题,你先随便编两句,我给你找找依据。】
  沈闲鹊暂无理论依据,只能硬着头皮讲玄学:“重华宫乃帝王寝殿,龙气所在,从无外人留宿的先例,属下身份卑微,满身浊气,恐冲撞了镇殿的龙神。”
  承光帝说:“不会。”
  沈闲鹊:“……”
  他费劲巴力地编了半天,人家俩字给他驳斥回来了。
  174飞速翻阅宫规:【本朝虽无例可循,但历朝历代的祖宗规矩摆在这儿,就算再受宠的嫔妃,也没有谁能长期住在皇帝寝宫。】
  沈闲鹊:“不要拿嫔妃比!臣子呢?”
  174沉默几秒:【臣子……倒还真有,先贤明君最爱搞‘出则同舆,入则同席’这一套,以示君王爱才若渴、礼贤下士,只不过…】
  但承光帝渴的不是你的才,而是你的身子。
  后半句174没敢说。
  没说也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沈闲鹊虽然得了个反例,但他选择性忽视了,对174说:“再找找别的例子,他又不是什么明君。”
  174说:【历朝历代臣子夜宿皇帝寝宫的先例就很少,就算是皇帝和臣子真有什么不正当关系,那还能写进史书里让我们找到吗?我看这儿写得最多的就是侍疾。】
  可现在生病的人是沈闲鹊啊,哪儿有臣子受伤,在皇帝宫殿里养病的。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沈闲鹊灵光一闪,找到一个借口推拒:“陛下!您乃万金之躯,臣身体虚弱,亦染风寒,若给陛下沾染了病气,那属下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承光帝静静听着,似觉有理,微微颔首道:“林宝泉,秋夜风凉,给沈大人屋里添两个炭盆。”
  沈闲鹊:“……”
  承光帝又道:“夜深露重,你的伤口既不能闷着,更衣时还是要多加注意,以免……”
  话说到一半,承光帝目光定在沈闲鹊腰侧,眉梢拧了拧。
  沈闲鹊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这衣裳有何不妥。”
  承光帝抬起手,示意沈闲鹊过来。
  沈闲鹊往前走了两步,谨慎地站到承光帝身边。
  承光帝握住那条束腰的绦带:“你怎么……”
  沈闲鹊大惊失色,登时后退半步。
  绦带还握在承光帝手上,随着沈闲鹊往后,绸质绦带受力一?,倏忽滑落,反而被抽了出来。
  沈闲鹊外袍散开,露出雪白的里衣。
  174一边连声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一边‘唰’地被迫下线了。
  侍奉的内监们也都悄无声息地推了下去,连随扈影卫的气息,好像都一瞬间消失了!
  沈闲鹊更慌了。
  承光帝俨然没想把这条腰带拽下来,垂眸看向手里绦带,难得有些怔忪。
  沈闲鹊此时心慌意乱,哪儿还有心情观察承光帝的神色。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皇帝这会儿刚吃完饭,谁知道是不是忽然来了兴致,非要做点什么。
  不是说作案工具还没解锁吗?!
  难道是吃了药?还是用其他别的东西……代替?
  沈闲鹊一秒钟闪过一万个想法。
  这时候硬刚是刚不过皇帝的,要是闹大了,被人抓回来按着那什么,还不如自己一开始就自愿呢。
  沈闲鹊能屈能伸,该认怂时认得很快,小声提醒:“陛下,我伤还没好。”
  承光帝听到这话,确实没忍住笑了。
  “你以为朕要对你做什么?”
  承光帝将手中绦带折了两折,起身递给沈闲鹊:“伤还没好,就不要系鞶革绦带勒着了,若是血痂又与内衫粘在一处,昨日岂不是白白遭罪吗?”
  沈闲鹊接过绦带,低着头没说话。
  承光帝他刚才并没有旁的意思,却也知道自己唐突了。
  沈闲鹊脑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不得光的,竟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明显还没做好与他亲近的准备。
  况且自己的身体……
  承光帝心中闪过一丝恼意,眸子跟着暗了暗,很快又恢复如常。
  沈闲鹊攥紧手中绦带,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有点不好意思,耳根阵阵发烫,透出一片惹眼的绯红。
  承光帝瞧着沈闲鹊,沉郁的心情略微好转:“司织局赶制了两身藕丝素云缎的衣裳,明日一早送过来,素云缎轻如无物,衣不沾身,你穿上那个,血痂就不会粘到衣衫上了。”
  沈闲鹊对承光帝防范过度,脱口而出:“是正规衣服吗?”
  承光帝真没听懂:“司织局还有不正规的衣服?”
  沈闲鹊这波脑子又脏了,摇头改口道:“我是说,属下行走于宫中,穿素云缎的衣裳不合规制。”
  承光帝走到宫灯前,随手拨了拨烛光:“你在重华宫住着又不出去,就是穿了龙袍,也没人敢检举你。”
  这话从一个皇帝嘴里说出来,谁听了不迷糊。
  沈闲鹊是只顺毛鸟,被承光帝哄了两句,便不再那么抗拒,但仍据理力争道:“当初陛下要我留在宫内养伤,可没说是在重华宫。”
  承光帝对口谕有最终解释权:“朕说的就是重华宫,你若还有意义,不若朕现在就拟一道明旨,直接晓谕六宫。”
  沈闲鹊:“……”
  那肯定是更不行了!
  承光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要看见沈闲鹊,心里面就软软的,既想疼他又想欺负他。
  “沈副指挥使。”承光帝叫了他一声。
  沈闲鹊循声看去,只见承光帝长身而立,站在暖色烛光下,英挺的眉眼映着光,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俊朗。
  仿佛不是权掌生杀的暴君帝王,而只是一个闲散风流的贵气公子。
  承光帝有把金石般的好嗓子:“好好在重华宫养着,若伤口再迸裂化脓,再来一次刮骨疗毒,别说你受不住,就是朕……也受不了。”
  沈闲鹊心跳微顿,诡异地迟了一拍。
  他怀疑承光帝可能在使美人计,有意怀柔,引诱他动心。
  但他没有证据。
  承光帝走向沈闲鹊:“朕知道重华宫关不住你,朕也不想关着你,等你伤好了,就去殿前司应职,若和那群勋贵公子们合不来,便只当兼任副指挥使,仍可回影卫营轮值,六日在宫内,六日在宫外。”
  沈闲鹊头有些晕,眨了下眼睛:“属下愚钝,不懂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承光帝反问:“你真的想懂吗?”
  沈闲鹊近乡情更怯,忽地又不敢挑明了。
  皇帝还允他去殿前司、去影卫营,就说明并没想把他困在后宫里,用男宠的规矩约束他。
  有些事不上称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皇帝和影卫有了什么首尾,这传出去太香艳也太难听了。
  沈闲鹊心脏一紧,抬眸看向承光帝,公事公办道:“臣是陛下的影卫,唯陛下马首是瞻,陛下让我去殿前司,我就去殿前司,陛下让我在影卫营轮值,我就在影卫营轮值。”
  承光帝不解地挑了下眉梢。
  他正在千方百计和沈闲鹊发展私情,给赏赐、给拔擢、给选择,沈闲鹊怎么又突然绕到公务上来了。
  这个木头小鸟。
  承光帝久居上位,只怔忪片刻,便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殿前司比禁军适合你,朕那日拒绝英国公,并非出于影卫之故,才不愿你去做英国公的部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