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近代现代)——念念子

分类:2026

作者:念念子
更新:2026-10-15 02:53:52

  忽而感觉到不对劲,他转过身,树荫下站着的,竟然是何尹章。
  “他们说你转业了,不知道究竟去了哪儿,我从南找到北,从西找到东,没想到,你居然回家了。”何尹章淡然地环绕四周,“这里简直和十年多前一模一样,好多好多次从这条路经过,我闭着眼都能找到你的家门,但物是人非,新人换旧人。你说,咱们怎么会落到这个结局?”
  “尹章,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方骆一咬牙,终于将心里话讲了出来,“自古男女婚娶尚且讲究门当户对,你我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独身一人,无所顾忌,可你有家有业,太执着只会搞到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所以你选了他?”
  方骆默不作声。
  “哼,少来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只是他把你伺候爽了,是不是?”何尹章压低了声线,混着闷热天气透进耳膜,“你下面的屄穴儿那么浪,他一个人都喂不饱你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方骆扫视着不远处聊天的人群,并不愿意搞得太难看,毕竟还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晚上让我干个尽兴,就当赔我的。”何尹章加了一句,“我听说,最近道上重金悬赏索命的叛徒,长得跟陆诩很像。”
  “别乱来。”方骆严肃起来,“这可是关系生死的大事。”
  “那就跟我走吧。”何尹章晃了晃掌心的车钥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第十章
  何尹章开车进了一个高档小区,从地库刷卡乘电梯上楼,一梯一户的设计,出了电梯便是家门。方骆对这个地方无比熟悉,毕竟曾经住过很多时日,装修摆设和之前一模一样,何尹章常年出差,近几年重心移到南方,大概很少过来,只是安排了终点工定时打扫。
  餐桌上摆着餐厅打包送来的饭菜,方骆压根吃不下,见对面端坐的何尹章面色冷凝,眉头像是结了一层霜雪,才喝了几口汤,而后便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不想吃就别勉强,接下来还有重头戏,我都要等不及了。”
  方骆知道何尹章非要操得尽兴才甘心,本着早开始、早结束的想法,他一言不发地跟着何尹章来到卧室,入目便是一张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床。
  “躺上去,脱衣服。”
  夏天穿的少,方骆穿着T恤短裤,抬手就脱了扔到旁边,浑身上下仅剩一条黑色内裤,包裹着挺翘饱满的臀丘与沉睡的性器。古铜色的健壮肌理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犹如皮毛油亮、日行千里的黑色骏马,不经意间便流露出骄傲狂放的气质,迷人得令人窒息。
  何尹章呼吸急促地压在男人上方,近看发觉在脖颈、胸膛与腰侧带着未消的吻痕,他掐着红肿胀大的乳头,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这里都被吸肿了,他也没少照顾下面吧。”拉下最后的遮挡,手指插入干涩的秘处,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啊……”方骆紧缩双眉,忍着被强行突破的不适,大腿合拢试图阻止对方的手,“尹章,别弄了。”
  “那里居然这么干,上次无论怎么操,水都没停过,看来你真是对我没感觉啊。”
  何尹章爬了起来,将一个箱子抱到床边,从中拿出副手铐脚镣,金属撞击发出铮铮声响,方骆咽了口口水,没听说床上用品还能升级成警用级别,若是他真要打开,也得耗费一段时间。
  方骆连忙摇头:“不用这样,我今晚听你就是了,如果我想跑,这些也困不住我。”
  “情趣而已,又不是真的要绑你,紧张什么?”何尹章低声笑了笑,手铐链子可以调节,一头拷紧手腕,另一头固定在床头栏杆上,脚铐如法炮制,方骆也没反抗,只是隐忍着任由他施为。将链条拉紧,男人也不得不随之“大”字型伸展四肢,将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袒露在眼前。
  两根手指重新插入娇嫩蜜穴,里面仍然又干又紧,何尹章索性挤入了大量润滑剂,随后急切地释放出挺立的阳具,并没有给对方适应的时间,粗暴地全根没入,机械似的抽插起来。
  整个过程和强暴无异,方骆并没有体会到快感,被肏干撞击的脆弱之处传来阵阵疼痛,他咬紧牙关,束缚手脚的铁链随着前后摇摆发出剧烈的声响,淋漓的汗水顺着蜜色肌肤蜿蜒流淌,裹着赤裸情欲的粘腻感爬遍全身,却无法挣脱。
  天色完全暗淡下来,过去大概一个小时,何尹章终于高潮,将精液满满地射进了方骆的体内。撤出后他打开顶灯,仔细地审视着不断向外冒出白浊液体的密洞,从箱子里找出一个电动按摩棒。
  “尹章,别……”方骆看到仿真阳具登时瞪大了眼睛,他此前从没见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淫具,更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这只是中号,放心,我又舍不得把你真的弄坏了。”何尹章说得温柔,手里动作丝毫不受影响,将假阳具的头部顶开穴口,缓慢地将茎体全部推了进去。而后何尹章拿了一套连着电极的乳夹和阴茎环戴在他的身上,两个夹子正好将凸起的饱满乳头牢牢卡住,阴茎环也自动扣合。
  同时打开两个开关,埋入阴道的按摩棒在体内嗡嗡地搅动起来,桎梏着乳头和阴茎的小东西发出微弱电流,男人身体顿时卷缩起来,嘴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
  何尹章见状,浑身又热了起来,他深知方骆身体强壮,比常人能忍耐,心一狠便将开关等级都调成最大,男人的喘息蓦地转为拔高的浪吟,浑身抖作一团,在锁链制约的范围内胡乱地翻滚挣扎。
  望着方骆身上愈发胀大的乳头、完全勃起的性器、染遍全身的绯红,何尹章笑着对他说道:“方骆,求我,我高兴了就解开你。”
  “嗯啊……啊……够了,停……”
  对方仍然嘴硬,何尹章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披着浴衣回到卧室,此时方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哑着嗓子求饶。
  “求你打开,受不了了。”
  何尹章将档位调到最小,摸着男人汗湿的额头,平静温和地道:“我的宝贝,还闹分手吗?”
  方骆方骆原本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生理的涕泪糊在脸上,哪怕狼狈到这种地步,雕刻般的五官依然无可救药的帅气,一双眼睛水洗般的纯净明亮。他看着何尹章,就像看着一只被娇惯坏了、张牙舞爪的任性小猫,“乖,尹章。”
  只是这么一眼,何尹章就知道,他又输了,在男人面前,他每次都会输得节节败退,丢盔卸甲。
  抽出按摩棒,卸掉零碎,趁着男人软垂无力,搀到卫生间洗澡灌肠,直累得他满头大汗,后悔每天的健身时间太少,连媳妇都抱不动。
  好不容易将方骆放回到床上,何尹章歇了一会儿,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从后面抱住对方。摸了摸湿润的后穴,扩张到可以容纳三个指头进出,便抬高了男人一条腿,将热烫的阳物抵了上去,窄小的洞口费力地吞进了整个龟头,蹭过敏感处之时,方骆口鼻发出了撩人的轻哼。
  方骆从不拒绝他,这样的认知令他安心而沮丧。
  “你喜欢我。”何尹章揉弄着男人的胸膛和阳物,伸出舌尖舔他的耳廓,“不过,你也喜欢上其他人了吧。”
  经受了刚才的道具折磨,电击过的部位仍然泛着酥麻的痛感,后面承受着激烈的交合,方骆情潮翻滚,意识陷落在一片迷蒙之中,只知道对方是何尹章,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在允许的范围内。
  何尹章这一做就到了半夜,最后也懒得收拾,只是将男人的手脚重新锁了,倒在他怀里就睡了过去。第二天,他被方骆叫醒,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但抱着男人的感觉充实又美好,根本起不来。
  “我要上厕所。”方骆无奈地道。
  “哦……”何尹章揉了揉眼睛,赤身裸体地爬出了被窝,随便套了个短裤,从卫生间找了个盆,“将就一下吧。”
  体贴地掩上房门让方骆解决个人问题,何尹章去另一间卧室换了套衣服,坐在沙发上翻看方骆的手机,密码不用猜还是原来那个,刚解锁屏幕就蹦出一大堆未接来电和消息,大周日的,大部分都来自同一个没有标名字的号码。
  何尹章摁了回拨,没有两声对方就接了电话。
  “你在哪儿?”
  低沉的嗓音,焦急的语气,他还记得那个男狐狸精的样子,相貌确实标致,眼神里却有种不同常人的阴霾煞气,是个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方骆在我这儿,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他了。”
  何尹章也没听他的回应,直接挂断关机。蓦地手机被一把夺走,他惊讶地望着上方笔直站立的方骆,穿着昨天来时的衣服,走到客厅的另一头,急匆匆地给陆诩回电。
  “我没事,你老实在家里呆着,少出门。嗯,好。”方骆收起手机,伸手就去拿放在玄关的钥匙和钱包。
  “你……”何尹章蹙着长眉,他本想关方骆一段日子,可没想到才不到24个小时就被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禁锢,干着急没办法,只得拦在门口,“不许你回去找他!”
  方骆掩面长叹:“说好了依你一晚上,怎么还耍赖啊。”
  “别走。”何尹章不管不顾地趴在男人胸前,双手死死搂住腰,八爪鱼似的缠着不放。
  “不管怎样,我得回家啊。”方骆苦恼地按着太阳穴,“要不,咳,我带你回去吧。”


第十一章
  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陆诩飞快地来到门口,一开门,迎面见到了方骆和他身后的何尹章,笑容凝结在唇角,眼中灼灼发亮,仿佛一只领地被入侵、即将炸毛亮爪子的猫。
  “这是何尹章。”方骆冲着陆诩指了指身后,又对着何尹章指了指前方,“这是陆诩。”
  “臭不要脸的小三。”何尹章懒得正眼看他,轻蔑地道。
  “胡搅蛮缠的泼妇。”陆诩不甘示弱地回道。
  方骆夹在两人之间,随着谩骂越来越低级,羞愧得满脸通红,连忙关上大门,劝谁也不听,只能逃离现场潜入厨房,任由他们自行发挥。
  何尹章天生嚣张跋扈的暴脾气,想当初没少和方骆吵架,陆诩是个绝不吃亏的任性主,已经夹着尾巴充了一个月的孙子,趁这个机会正好发泄一番。但他们都有“犯罪”前科,随时可能被轰走,不敢过于放肆,半个小时后总算偃旗息鼓,暂时休战。
  中午,方骆如坐针毡地吃午餐,何尹章和陆诩一左一右坐在两侧,争着非要给他夹菜,筷子碰撞间肉菜撒了一桌子,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又争执起来,何尹章激动地站起来,抬手就给了陆诩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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