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知道必然,却还是听得心头发闷,只想从那遥远的过往里,拼凑出眼前人少年时的模样。
  他不愿想象傅觉止的童年也浸着沉重,少年的身影也许从未轻松。
  只下意识耷拉着眉眼,带着一丝不甘心,孩子气的疼惜追问:“那好玩吗?”


第102章 幼时
  傅觉止低笑。
  见昭南如此关心在意,也拣了有趣的来哄他:“打熬筋骨,修习兵策,策马草原,射雕逐狼。”
  “也算是玩乐。”
  昭南听得入神。
  那是一个在辽阔雪原上策马奔腾,拉弓射箭的矫健少年。
  他觉得小时候的傅觉止并非不快乐,也终于酸酸涩涩地放了心。
  于是抿着唇,轻声道:“你小时候没我这么爱玩。”
  修习兵策也能算作玩乐,这也太正经了。
  “嗯。”
  傅觉止从善如流地颔首,指尖点了点他柔软的面颊,笑着:“所以团团日后要替我多玩一些。”
  他揽着昭南起身,牵着手往房外走。
  行至门边,不知想起了什么,不免垂眸低笑。
  傅觉止神色温和,追忆道:“还记得团团邀请我,要一起去鉴州看海。”
  昭南缓过情绪,闻言嘿嘿一笑,颊边的酒窝对称浑圆。
  他不害羞,侧过身看着傅觉止眨眼,坦然地再次邀请:“我最想看红日升在水面的样子了。不过现在太忙,日后再去吧。”
  檐下滚落的雨水哗啦,傅觉止牵着他,将人护在里侧,闻言笑叹:“是太忙了。”
  他侧首,亲了亲昭南弯弯的眼尾:“虽说日后才去看海,但团团最想看的水面红日,那定是要尽快如愿。”
  远处云雾阴沉,傅觉止眉目微敛,是心里有了思量。
  他垂下眼帘,牵着昭南含他的耳垂,笑道:“明日雨会小些,先带你去安白亭看新养的锦鲤。”
  “团团说,好不好?”
  ……
  翌日,雨势果然小了许多,从瓢泼转为淅沥。
  傅觉止从未有过食言,抽了整个下午,撑伞陪着昭南去了几里外的安白亭。
  亭里早已备好热茶点心,昭南趴在栏杆边,看着色彩斑斓的锦鲤在雨丝搅动的湖水中成群游弋。
  他惯常天马行空,一对鱼儿互相夺食也能被他说成是江湖恩怨,幼时宿仇。
  傅觉止眼里噙着笑,目光追随昭南,颀长身影坐在一旁,不时应和两声,眉宇间是难得的松弛。
  雨渐停息,孔志明从一边的小径走过来,低声禀告有官员求见,事关返京要务。
  傅觉止颔首,不愿让朝里的腌臜扰了昭南兴致,便温声知会了他一声,去了一旁的亭里议事。
  天色依旧昏沉。
  福海脚步稳健,端了一盅冰糖雪梨羹过来。
  他笑着:“王妃歇歇眼,用点甜糖润润喉咙。”
  昭南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捧着甜汤小口啜饮。
  他望着傅觉止方才离开的绿石径,知道福海原是镇北王府的老人,也想起昨夜傅觉止寥寥数语的遐北往事,随口问道:“福海,王爷小时候在遐北,怎么只练兵读书呀?”
  昭南说着说着禁不住抿唇笑,歪着头很是好奇:“他有没有淘气的时候?”
  王妃问起,王爷定是默许的。
  福海压低声音笑道:“王妃说笑了,王爷也是打小过来的,哪能没点少年心性。”
  “只是王爷性子早慧沉稳,便是淘气,也与旁人不太一样。”
  昭南连鱼也不看了,盯着福海的眼眸晶亮。
  “记得有一年冬天,雪下得铺天盖地,老王爷带着亲兵巡边未归。府里又来了个朝廷税监,趾高气扬,仗着京里的势,硬要提前征收开春的粮税,态度跋扈,还克扣了给边军过冬的炭薪份额。”
  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福海说起也有一些感慨:“那时王爷八岁,就坐在正厅主位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那税监叫嚣。”
  昭南听得紧张:“然后呢?”
  “税监起初还不觉,渐渐被看得心里发毛,气焰也矮了几分。等他兀自说完,王爷才开口,只问。”
  “遐北边军每人每日需口粮几何,一冬御寒所需炭薪几何。大人扣下的份额,是打算让多少将士冻饿而死,让多少胡骑趁虚而入。”
  “边军粮饷配给,历年消耗,王爷说得条理清晰,甚至将那税监私吞的数目也点得分毫不差。”
  昭南听得屏住呼吸,又听福海勘破缘由:“这顶帽子扣下来,性质可就变了。那税监当场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王爷见他慌了神,反倒起了几分戏弄的心思,扬声唤来府兵,说是要留客,等将此事原委详奏朝廷,再将大人全须全尾地送回京。”
  “这本就是捉弄人的话,奈何那税监心里有鬼,当天下午就灰溜溜地走了,不仅如数补足了份额,还倒贴了不少辛苦费,以求息事宁人。”
  昭南:“……”
  他一时听得目眩神迷。
  原来八岁的傅觉止淘气,竟是这么个牛皮的淘气法吗?
  福海笑了笑,看着王妃的神色,也叹道:“王爷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要护着什么。心思重,担子也重。”
  “只是到了阙京,处处凶恶,步步惊险,王爷就更不怎么表露情绪了。”


第103章 魑魅魍魉
  天上细雨初歇,水汽氤氲,亭侧檐下滴落的水珠也细细密密串成珠帘。
  傅觉止与官员的商议并未耗时太久,他神色如常,高挑挺拔的身形在纸伞下穿过雨幕,步履沉稳地回到昭南身边。
  “雨停了,锦鲤也看够了?”
  傅觉止温声问着,接过福海奉上的温热帕子,替昭南擦了擦沾上水汽的手。
  昭南方才听了福海说起他幼时的事情,此时的情绪不免怜惜酸涩。
  他用力点点头,看着傅觉止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努力想将快乐一并传递给他,抿抿唇笑道。
  “它们抢食的样子好有意思。”
  傅觉止轻笑,俯身下去,指尖捻过他腰侧几缕发丝末尾沾染的水珠。
  昭南被一股浅淡松香环抱,便顺势靠上去,继续笑着分享:“只要把鱼食丢下去,它们就哗啦啦涌过来。”
  他鬼使神差,一个侧首,主动往傅觉止唇上亲了亲,带着点含糊,湿润的笑意:“吃到了其他锦鲤的嘴巴……竟然也不松口。”
  傅觉止享受他给予的亲密,闻言低笑一声,就着微张的唇缝含得更深,指尖若有似无,蹭上昭南小巧的喉结,让他将交缠的水液咽下。
  昭南被他缠得浑身发软,眼波迷离间,余光蓦地瞥见侍立在长廊下目不斜视的福海。
  一时间羞赧涌上心头,喉结也紧张地颤抖,他慌忙退开,说什么也不肯再亲昵了。
  湖中夺食的鱼儿早已没了踪影,水面只余留些许的微波,被雨滴敲出圈圈涟漪。
  傅觉止了然轻笑,看了一眼福海的方向,也随昭南去了。
  他直起身子,在昭南唇上轻轻吮了一下,方才撤开。
  檐下雨水滴落湖面的声音清脆,傅觉止捏了捏昭南滚烫的腮肉,垂眸笑着,尾音拉长些许,好似有了促狭。
  “那团团也是一条小锦鲤吗。”
  分明是在揶揄怀里人,也咬着他的唇不肯放。
  昭南知道傅觉止又在逗自己,闻言轻轻摇头,说得坦然直率:“才不是。”
  他拒绝了傅觉止的锦鲤塑,仰着脸嘿嘿一笑,眼眸也清澈:“它们是为了吃食,可我是因为喜欢你。”
  所以才亲你的。
  亭外草木浸润,都是恰到好处的氤氲湿漉。
  傅觉止呼吸渐止,忽地笑起来。
  他眉目隐约抽动,似是再也无法忍耐,一俯身,将昭南整个抱起,托住腰臀挂在身上,步履稳健,往湿漉漉的石径上走。
  身后侍从反应极快,连忙上前,将油纸伞覆上二人。
  四周的气息温润,昭南伏在傅觉止肩上,耳畔的呼吸略显急促,紧贴的胸膛之下也在不断压抑起伏。
  他眨了眨眼,手脚被滚烫的气息带得阵阵发麻。
  掌下心跳剧烈。
  是傅觉止失却方寸,没了沉稳,也再无法持重。
  ……
  经略府近日来客络绎不绝。
  王爷今日下午不在府里,回来后,在寝院待过一段时间就去了书房,直至深夜,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仆役们行色匆匆,动作井然有序。
  书房不断有将领,幕僚进出,低声禀报,又领命而去。
  烛火在穿堂风中跳跃。
  傅觉止神色平静,坐在主位,修长指尖在摊开的地图上轻点几处。
  “王爷,依卑职之见,大运河北上,顺风顺水,水路舟楫平稳迅捷,确比陆路劳顿快上许多。”
  “只是漕运总督府那边,恐需费点周折打点。”
  “不必惊动总督府。”
  傅觉止眼皮都未抬,目光落在地图上一处宽阔的河湾,只淡然道:“用‘瑞祥’商号的船,挂‘苏杭织造进贡’的旗号。”
  “船队规模按三品大员东巡返京的规制,再添两成护卫船只,扮作商队护院。”
  “记住。”
  他语气微顿,眉眼也敛下:“护院里放几名懂得分辨异地口音的人。境外探子学官话,舌根总硬三分,仔细听。”
  官员心下一凛。
  他心领神会,即刻应道:“属下明白。船工水手皆是自己人,已经安排妥当,也是老手。”
  傅觉止垂眸,指尖划过运河沿岸一串密集的标记:“临近清明,漕务繁忙。沿途各闸口,税卡,提前两日打点,以‘加急贡品,延误问罪’为名,确保通行无阻。”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若有刁难,记下名字,职务,着人礼送其家人先行返京述职。”
  这是威胁。
  官员心中一凛,明白这“礼送”的分量:“是。”
  “陆路呢?”
  傅觉止终于抬眼,看向阶下的娄洲与陈萍:“通往京畿的官道上,不会安分,有些想借刀杀人的,那把刀未必只来自阙京。”
  他早已看得清楚。
  朝里的人为固势无所不用其极,勾连西夷也好,暗通北辽也罢,说不准会有别的来路。
  “回王爷,已按计划放出风声。”
  娄洲上前一步,躬身道:“镇北王携王妃轻车简从,欲取道淮西官道,星夜兼程返京。”
  “消息此刻应已传入有心人之耳。沿途驿站,官道隘口,都有改扮的车队活动迹象,足以引蛇出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