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他知晓大昌四面皆敌,前一个勾结南疆的崔相已然身败名裂,怎么还有人敢重蹈覆辙,去碰北辽?
  傅觉止捻着昭南的指尖,看清他眼底的惊愕与困惑。
  镇北王妃被护得干净严实,对于朝堂里的肮脏脉络不甚明了。
  傅觉止敛眸,摩挲他手背的肌肤缓声解释,字字清晰。
  “陛下病重,太后势微,内阁身为皇帝内侍衙府成立不到半年,也是根基未稳。”
  “那群心思不正的朝臣,要想从幼子的帝位边争一杯羹,所做的手段,要比团团现在想的还要下作得多。”
  昭南蹙紧眉,心里不舒服,只觉得有一股郁气堵着,荒唐又可笑。
  这些人是连脊梁骨也不要了吗?
  为了一己私欲,通敌,勾结,引狼入室,罔顾家国百姓。
  没有底线,没有原则,还想借外族的手争权夺利,有这样的蠹虫在,大昌怎么可能好得了。
  他攥紧了指尖,胸脯也不受控制地起伏。
  傅觉止垂眸,看着他微蹙的眉心,低叹一声,探出指尖将其抚平,温声宽慰道。
  “他们胡乱选择也好,罔顾纲常也罢,都不值得团团来生气。”
  他动作温柔,将昭南方才看书时弄成微乱的衣襟理好,目光看向娄洲,转移话题:“继续。”
  娄洲应下,继续汇报,双手一伸,将掌心里的那支铜管呈上去:“陆路赵成业将军密报。”
  “淮西官道来敌共有五批,皆扮作悍匪,共三百四十一人,已全数剿灭。”
  “尸首中发现北辽制式弯刀七十九柄。”
  他声色微沉,一字一顿:“赵将军已按王爷吩咐,以‘边军剿匪,查获北辽兵刃’之名将消息通传沿途州府,现下各府震动。”
  有些人确实愚蠢。
  镇北王这些年于大昌功勋彪炳,硬生生将这风雨飘摇的王朝拽回,续了几年残喘。
  偏有人鼠目寸光,将傅觉止看做洪水猛兽,不惜勾结外寇,要除之而后快。
  这群人自忖是借了北辽的刀,实则是北辽借他们之手,最后斩的也是他们自家项上人头。
  与虎谋皮焉有善终。
  一群蠢货被人当做刀使,尚且蒙在鼓里。
  北辽人想借刀杀人,离间朝堂,搅浑大昌的水,可因着这些蠢人也暴露太早。
  两方都反崩了自己一身血。
  傅觉止垂眸,眼底神色无波无澜。
  遐北去了监军宦官,巡边御史,这两位天子耳目钉在那儿,镇北军今年近乎没有实权。
  如今倒好,这几位御史和监军,竟将北辽的探子监进了大昌朝堂,监到了腹地江东的运河上。
  傅觉止指尖修长,倦怠似的在案上点了点。
  要掌军权,这些人都要从遐北拔了去。
  理由如今也正合适。
  他薄唇紧抿,低声道:“告诉赵成业,不必再隐藏行迹。打出本王‘镇北’帅旗,以‘奉旨返京,肃清沿途勾结外敌之官宦’为由,堂堂正正,沿陆路官道全速进兵。”
  “遇关卡阻拦者,无论官职大小,以通敌论罪,立斩不赦。”
  这句话说得戾气太重,血腥太浓。
  昭南在傅觉止怀里听得身子一抖,知道他现在心情差,也明白他的怒火究竟从何而来。
  归根结底只有四个字。
  勾结外敌。
  他觉得揪心,双手牵住傅觉止搁在书案上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按着指骨放松,声音细如蚊呐,满是宽慰。
  “不气不气。”
  昭南蹭着他的薄茧,平日在外人面前没脸皮说的称呼,现在也不做顾忌地唤出来,全然的依赖与安抚。
  “夫君方才还让我不生气呢。”
  舷窗外传来江风的细微呜咽。
  傅觉止心绪微敛,下颌轻蹭昭南毛绒的头顶,触感轻软,好似心尖儿也被撩拨了一下。
  他理智未乱,半阖着双眼,从不让昭南的话落空,低笑着应。
  “嗯,谢谢团团,为夫不气了。”
  娄洲立在一旁,目不斜视。
  傅觉止取过案边温着的玉盏,递去昭南唇边看他小口啜饮。
  觉得他喝够了,指尖便在杯沿轻轻一叩,放下后,侧首看向娄洲,问道。
  “咸州的杂鱼清了,邵良云呢?”
  提及此人,娄洲更是严肃。
  这位年后擢升都察院佥都御史的邵大人,今下午在码头,便是对着主船上的他深深作揖。
  娄洲声音压得极低,回道:“回王爷,邵大人乘船渡过河,回了邵家坳祖宅。”
  “尾缀的人方才回报,暂无异动。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京中递信,邵良云离京前,与都察院岑老等几位清流御史确有密谈,内容是与王爷返京及朝中局势有关。”
  傅觉止微微颔首,烛火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碎光。
  “岑公坐不住了。”
  傅觉止笑了笑,分不清是了然还是别的什么:“他派门生回乡祭祖是假,探听虚实,投石问路是真。”
  “邵良云此人,骨鲠藏锋,却也懂得审时度势。年前在新科状元翟宁一案崭露头角,岑志明打磨半生,磨出这么一柄剑,倒配得上他‘清流砥柱’的名声。”
  他声色平静,指尖在案上轻点:“邵良云出现在咸州,便是岑公指向本王的剑已出鞘三分。”
  江浪拍着船舷,一声叠过一声。
  他与岑志明心中所想,此刻不谋而合。
  幼主孱弱,今上撑不起大局,这大昌的江山,不能搁给庸人糟践。
  阙京里的那把龙椅,总得换个能坐稳的人来占。
  故而在这盘棋局里,弃庸主,是傅岑两人心照不宣,即将落下的子。
  在这层共识之下,又有太多的不同。
  岑志明半生浮沉,所求不过大昌江山永续李姓。
  这是他多年前就刻入骨血的信仰,为此他可以废庸主,扶幼帝,做那呕心沥血的帝师,甘为李氏正统的死忠。
  可傅觉止如今不会再做忠臣。
  江面风浪渐大。
  娄洲敛起神色,思绪万千。
  镇北王承着老王爷的忠君之训,身体里淌着长公主的李氏血脉,也无意做那背负篡国之名的反臣。
  他返京收束权柄,是要做摄政的权臣。
  那幼主之于岑御史,乃是大昌延续的希望,之于王爷,却是掌权施政的合法工具。
  娄洲是傅觉止身边的近臣,深知王爷所思所想。
  可岑御史并不知道。
  所以邵良云此行,是替岑志明,替朝廷,替天下苍生来看清楚。
  看这执掌大权的镇北王,与那清流砥柱的岑御史,是否能成并肩而立的盟友。


第108章 是因为我最喜欢你吗
  船舱内烛火昏黄。
  娄洲领命退下,只余下江风拍打木窗的呜咽声。
  傅觉止垂眼,将方才眉宇间聚起的戾气敛入眸底,只留着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握住昭南的指尖放去唇边,一点一点温情吻着。
  昭南被他拢在身前,抬眼望去。
  掌心下是俊美清冷的面容。
  眉眼沉缓,偏生一双漆目紧盯着自己,里面藏了绵延的温柔欲念。
  昭南就着灯光看他,心跳兀自漏了一拍。
  濡湿温凉漫上他的指尖,触感撤去,只在纤细莹白的指骨与手心,留下了几近透明的湿痕。
  昭南被这个动作惹得红了耳。
  也总觉得傅觉止方才那一刻,是想用他的手做些别的什么事。
  只是又压抑着,好似不愿在这里将就放纵。
  昭南紧张地抿唇。
  他有些心慌意乱,便随意抓了个话题。
  “方才娄大人说……邵良云?”
  他对于学神向来印象深刻,此时仰起头,清澈眸底映着烛光:“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京郊的那座寺庙。”
  傅觉止倏地掀了下眼皮,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脸上。
  昭南在他怀里不住蛄蛹,回忆道:“那次他就与我说过,他是从咸州的一个小渔村来的……”
  他说到这里有点了然,神情有些专注,还没想起更多,却被傅觉止碰了碰下颌。
  “团团。”
  傅觉止笑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他唇边的笑意若有若无,好似在提醒昭南该就寝的规矩,又像是在不喜不满别的事情。
  昭南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方才想起的人和事瞬间抛去了九霄云外。
  他瞥了眼桌上的更漏:“快子时末了。”
  傅觉止低笑。
  他垂首寻到昭南的唇,细细抵开他的齿关,往里含着,语气依旧温和,却也带着年长者不悦的掌控:“那团团是不是该睡觉了。”
  昭南被他管惯了,此时也点点头。
  交缠的润感更深更热。
  “过会儿要看日出,真的该睡了。”
  傅觉止不撤开身,唇瓣紧贴着昭南的软肉,似在轻哄,笑音沉得几乎听不见,一字一顿。
  “团团心里想着的人,明日辰时也会登船求见。”
  寅时三刻。
  昭南被傅觉止从锦被里轻轻唤醒,任由他伺候洗漱后牵着手,去了船头最高处的观景阁。
  天边尚是浓重的蟹壳青色。
  他睡眼惺忪,却因着看日出的兴头,笑着窝进了傅觉止的怀里等。
  昭南喜欢傅觉止身上的松香,整个依偎进去还不够,还要往衣襟上乱拱才罢休。
  傅觉止微抬眉梢,拆下昭南青丝间佩戴的珠玉簪,随手放去了榻边的一张矮几上。
  再任由他头顶毛绒的碎发蹭着颈侧。
  触感酥痒。
  傅觉止溢出一声闷喘,手往下探,把住昭南的腿,道:“团团,坐好。”
  傅觉止晨起总有欲望,蛰伏在体内,维系的时间也太长。
  因着今日陪昭南看日出,便无暇等着自己消退。
  他微阖双眼,半托着昭南的腿根抬起些许,不让他碰见,声色带着哑:“听话。”
  腰臀陷在傅觉止的掌心。
  昭南青丝垂落,腰侧的发尾微微卷曲,是不太乖顺的弧度。
  他仰脸看着傅觉止的眉眼,只觉得扣在腿根的指腹太烫。
  于是红着耳拨开他的大手,温温吞吞地试探着往下坐,小声抗议:“你不许碰那里,痒。”
  昭南吃了教训就会听话,嘟嘟哝哝的妥协:“我坐好就是了。”
  他身子往下沉,还不等坐实,下一瞬又慌得抿唇,慌忙支起腿,腰肢也立即抬起。
  天际墨色悄然褪去,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傅觉止喉结微动,将他想远离的身子带回来,禁锢在腿上,是要教他何为一言九鼎。
  声色沉沉,笑着:“那团团就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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