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旋开玉盒,一股清冽的药香逐渐弥漫。
  丁振?岑志明?
  昭南听了娄洲说的那一番话,当下就觉得奇怪。
  有什么思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找不出重点,便微微蹙眉,拣了个最直接的疑惑问出口。
  “傅觉止。”
  昭南躺在榻里,指尖紧紧揪着傅觉止的衣料,声音有些闷:“那个丁振……”
  在书房里,他被傅觉止揽着抱坐在身上,虽看不见身后的场景,只觉得当时气氛虽然安静,却森冷诡异。
  如今觉得困惑,也问得坦诚:“他怎么了?”
  傅觉止并未立刻回答,视线描摹着昭南的眉眼,似在掂量他能承受的限度。
  他抬手,指尖沾上莹润冰凉的药膏,留在指腹上用体温慢慢暖着。
  “丁振?”
  傅觉止的目光一错不错,始终紧锁着昭南,声色平静,却巧妙地换了一种他更能接受的表述。
  “他知晓太多不该知晓的,且心思不纯。”
  “此行返京,暗箭难防,留他在外,易成祸患。”
  他在昭南面前,会有选择地将自身阴狠遮掩些许,一些血腥可怖的事情,也会换做漂亮温和,不伤大雅的话来解释。
  傅觉止看明白昭南眼底的困惑,语气放得更缓,将处置说得如同寻常安排。
  “他随行返京,由我的人‘照看’,最是稳妥。待局势明朗,再论去处。”
  昭南听懂了。
  这不是简单的安置,更是软禁与掌控。
  镇北王的“稳妥”,一贯是不容置疑的铁血手腕。
  他心间一缩,下意识舔了舔唇,往傅觉止的身上蹭。
  “团团害怕了?”
  傅觉止对于昭南的情绪变化向来敏锐,见状敛下眉眼,将人揽抱在身上,吻了吻他的眉心。
  昭南坚定摇头:“没有。”
  他知道傅觉止身处的位置,也知道前路的残酷和他人的算计。
  于是仰起脸,诚恳又坦然,声色带着些许稚拙的执拗,郑重道:“你不要受伤。”
  傅觉止闻言眸色转深。
  他俯身轻笑,喟叹道:“团团说的话,我总是要听的。”
  随后指尖微动,探进昭南寝衣里碰了碰,垂眸看着人诱哄:“团团掀开衣服,该上药了。”
  昭南:“……”
  你听个屁你。
  他羞恼交加,故作凶狠地咬牙,把他的手从衣衫下打出来,张牙舞爪,像只炸了毛的猫,扬声道:“我自己来!”
  傅觉止闻言诧异一顿,笑得纵容,也微微挑起眉梢,一手掌心覆在昭南臀后,此时顺着脊线往上游离,意有所指。
  “团团在想什么?”
  他喉结滚动,想来是万分无奈,神色餍足又慵懒,只在昭南的额角亲了一下,叹道。
  “为夫是想着,团团碰不到的地方,总需有人帮忙。”
  傅觉止声色清冷雅正,一派光风霁月的君子风范。
  昭南一听,绯色直接从耳根烧去了眼尾,大有蔓延全身的架势。
  他自己想歪,自觉误会了傅觉止,顿时窘得垂下眼,正要嘟哝着辩解,却被人轻轻拨了拨脸。
  傅觉止低声笑着,温存道:
  “好了,不闹你。”
  他指腹安抚摩挲着着昭南的面颊:“团团把衣衫撩开,背过身,为夫只涂你够不到的一片。”


第101章 桎梏
  昭南乖乖转过身,也凑近了些,身上轻软的寝衣滑落,露出莹白光洁的脊背。
  傅觉止的指腹带着薄茧,此时沾了被体温染得微润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片无暇的肌肤上。
  “凉……”
  昭南瑟缩了一下肩胛,小声咕哝抱怨。
  “团团忍忍,药性如此,一会儿便好了。”
  傅觉止低声哄着,指下的力道也放得更缓。
  待到昭南自己也笨拙地涂好了其余地方,傅觉止却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药膏未干透,外衫且慢些穿。”
  昭南闻言耳根发热,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因着药性微微泛凉。
  可心尖那点因为丁振到来的焦虑,也不知不觉散开几分。
  傅觉止见人没了忧燥,不再多言,耐心哄着人入睡。
  他虚虚拢着昭南,一下一下轻抚,看着怀里人渐渐安心合上眼,呼吸变得绵长安稳,也将声音放得极低。
  “团团不要发愁,也不再想那些事了。”
  “睡吧。”
  ……
  前几日还好,江东匪患稍定,现在却因丁振带来的返京急召,傅觉止又忙了起来。
  有些时间不在经略府,是被江东官场请去洽谈监视司的事宜。
  或是与谭将军诸位将领设宴,敲定此年后的江东军政方略。
  一事未了,一事又起,不等歇息,王爷又被紧急请去盘审那些捕获的官匪勾结要犯。
  窗外大雨已经接连下了几日,未曾停歇。
  昭南知道傅觉止事多压身,有时却又恍惚觉得他并非那般忙碌。
  就算是群臣宴请,政务繁冗,傅觉止每到用膳的时辰,定会策马回府。
  昭南想玩的,想看的,不论琐碎,一件事也没落下,都是亲身相陪。
  就连每晚睡前涂药膏的事儿,昭南自己都觉得麻烦,只想着偷懒,这位大忙人却一丝不苟地揽了过去。
  每日一次,细致耐心,从不见敷衍。
  现在用过早膳,昭南与傅觉止待在书房,被他拢在身前,托着手在宣纸上作画。
  镇北王的身形将他整个覆盖,温热的松香萦绕在鼻尖,是距离太近了。
  偏生傅觉止还要俯身,薄唇贴在昭南耳畔低笑,问:“鲲鹏是什么样子,团团不是记得吗?”
  昭南当然记得。
  遥想当年,他在高中背得最熟的就是《逍遥游》。
  他痒得缩了缩耳尖,轻咳一声,朗声回忆:“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话音起时,昭南被傅觉止托着的手腕随着引导运力,狼毫寥寥数笔,已经勾勒出巨鲲潜游的磅礴轮廓。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一声背完,笔锋陡转,画上巨鲲破水,脊背如山峦隆起,鳍翼舒展欲飞。
  傅觉止亲了亲他耳下的玉铛,气息温热,带着昭南的手一边画物,一边听他念出字句。
  待最后一个字落下,傅觉止低笑一声,握着昭南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带着他,往初具雏形的鲲鹏增添神韵。
  “鲲化鹏,鳞甲翻飞,化为金翎。巨鳍舒张,即成垂天之翼。”
  昭南手下的笔尖游走,墨线迥劲,金鹏翎羽根根分明,巨翼的轮廓勾勒更为浩瀚。
  “青黑之躯褪去,玄金之光骤起。尾鳍收束,化作长虹之尾,鱼目开合,一声长唳。”
  耳畔傅觉止的声音含着温和笑意,昭南听得开心,看自己的手随着话语大起大落。
  他从没体验过这种事。
  念完一篇文,手下也画出与之共鸣的图景。
  昭南觉得新奇,也起了玩兴,蜷在傅觉止怀里嘿嘿笑。
  眼前画纸上的鲲鹏展翅,大力冲破凡俗桎梏,扶摇直上。
  窗外的雨声依旧滂沱。
  外间响起清晰的叩门声,侍立在阶下的陈萍得了王爷吩咐,悄然上前,过去将门扉打开。
  来人是娄洲。
  娄大人身为镇北王的心腹重臣,近来也是分身乏术,步履生风地走进书房,动作干脆利落,一个躬身,开门见山。
  “王爷,京畿十六卫,除岑党燕平所辖两卫动向不明,其余十四卫统领及副将,其行止,家眷,财路皆已纳入监控。”
  他双手奉上密笺:“名单及软肋在此。”
  傅觉止闻言略一颔首,左手指尖在案上轻点:“燕平?”
  他敛眉,在记忆深处寻到了这个不甚起眼的人,片刻了然。
  燕平,字廉言,寒门出身。
  昌隆十六年,以武进士一甲的成绩入仕,最初授职左卫长史。
  区区一介基础武职,十年间从下爬上了京畿卫戍,少不了军功,也少不了背后那位寒门魁首,御史岑志明的鼎力提携。
  岑大人在朝为官五十年,门生故吏遍及朝堂,堪称天下寒门仕子的再生父母。
  燕平既是他岑党心腹,一举一动,便能视为寒门派系的风向标。
  傅觉止神色平静,垂眸继续在纸上添染墨色,并未多说什么。
  门扉隔绝外院的风雨,昭南却听得蹙眉,也想起了岑志明这一人物。
  邵良云的老师,寒门派领袖。
  年前还与傅觉止为首的亲王党联手将崔源拉下马,怎么现在好像有了异动?
  昭南想不明白,索性放弃了深究。
  他在想不通的时候会给自己一点时间,因为过个几天就彻底想不起来了。
  昭南乐观地叹一声气,指尖也卷起身后人的衣襟系带。
  衣下有了轻微的牵扯感,傅觉止察觉,笔下的动作也略微一顿。
  他眼里没了温存,决断迅速清晰。
  “陈萍,江东后续政务,由你协助谭元凯协理。粮草,军械,银钱,以‘防夏汛’之名,三日征调完毕,秘密运往清伽湖待命。若有阻挠,不论品阶先斩后奏。”
  陈萍深深作揖,领命:“是。”
  傅觉止目光从画作上抬起,掠过众人:“都出去,按既定方略部署。”
  “寅时三刻,江东四州府交权的印信要呈报上来。京畿卫戍,漕运关防的暗桩务必在启程前厘清。”
  众人领命后无声退下。
  雨天的天色总是会阴沉许多,房里燃着烛火。
  昭南方才听了一会儿,只觉得那些错综复杂的算计令人头大。
  他咂摸出太多神奇,也认为傅觉止能在其中周旋,实在是劳心劳力。
  细想之下,相处了这么久,自己似乎真没见过几次他有失却清明,思绪混乱的模样。
  于是仰起脸,眼底映着烛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心疼:“傅觉止,你小时候在遐北是什么样的?也很忙吗?”
  老人们常说三岁看老,难道傅觉止小时候也是这样沉稳持重,没有孩童玩性的小大人吗?
  天光晦暗,傅觉止垂眸,看清了怀里人眼底那份纯粹的怜意。
  他似是笑了一声,下颌蹭了蹭昭南柔软的发顶,明白他是真心想知道那段过往,便不隐瞒,也不粉饰,只平实叙述,仿佛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遐北苦寒,地广人稀,战事多,民生艰。”
  “我幼时随父亲巡边,看牧民逐水草而居,看将士雪夜戍守,便知道了肩上担着什么。”
  傅觉止温柔捻着昭南的指尖,如实相告:“团团,在这样的世道,忙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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