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清楚他心中所想,顺从地微阖双眼,轻轻侧过身,枕在昭南腿上,将脸埋进他温热的小腹。
  往里抵深了。
  他似是有了笑意,尾音拖得很长:“团团的肚皮怎么这么软。”
  昭南:“……”
  他耳根霎时红得彻底,一时语塞,随后炸了毛,大声反驳:“才没有呢!”
  年岁小,是不太经得起逗。
  昭南听不出傅觉止话里的缱绻情意,下意识吸了吸软绵绵的肚子,绷着脸,义正言辞,万分在意地宣布。
  “你唬人,我根本没有肥肉的。”


第84章 试试偏方
  德延在金川许久不见踪影,是被派来打点爻州里的中军府。
  如今这府里大半陈设,都换成了昭南用惯了的物件。
  香料,帘布,糕点,都是熟悉,一应俱全。
  傅觉止忙,哪怕对外宣称重病缠身,那些军情急报,统领司文书,也通通得送来,都在他手底下管着。
  等马车驶入府门,他便将昭南稳稳从车上托抱下来,留了一句“夜里早些睡,不必等他”,又乘着车离开。
  昭南笑吟吟地目送王爷走了。
  他今日心情好,是因为一路走来,听见了不少城中百姓对镇北王的夸赞。
  说镇北王宅心仁厚,将他们这两州的百姓救出水火,又说那群山匪四处作恶,害得他们半年里不敢夜行,如今镇北王一来,怕是终于能好好松快松快了。
  昭南听得心里高兴。
  他记性算不上好,以前在学堂,背一篇诗都觉得费劲,今日却将那些话都记了下来。
  是想着那时傅觉止埋在他身上睡觉,应是没听见,所以他打算今日夜里,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说给傅觉止听。
  福海跟着傅觉止过去伺候了,府里留着德延这一群王府里的老人。
  许久没见着昭南,自是顾念得紧,往院子里拜见的人来了大半。
  身边都是熟面孔,昭南更是玩性大发。
  他坐久了马车,腿脚发僵,便换了件轻薄的衣衫,追着檐下坏心眼,胡乱嚎叫的春燕满院子跑。
  玩闹间进了一所小暖阁,里头药炉正沸,几个下人小心照看着。
  药味清苦,昭南这几日也在金川给傅觉止煮药,这味道都闻习惯了。
  德延从身后跟上来,见状笑了笑,也未隐瞒:“娄大人今早从金川过来,说王爷昨夜与赵将军聊了许久,然后又批阅军报,熬了半宿。”
  “江东的天湿冷,王爷左臂又有旧伤,这一来二去,便引得头风发作。闷痛不已。”
  他说着:“奴才听娄大人说起,便拿了这治头风的药,在府里准备着。”
  昭南听得蹙起眉。
  傅觉止不在内帐是怕吵醒自己,定是在帐外吹了风,再加上熬夜,头才会疼。
  他闷闷不乐起来,二话不说蹲到炉边,拿起扇子熟练得扇起火来。
  德延看得一愣,连忙上前几步,温声劝着人:“王妃,这儿有下人守着呢,您且去外头玩,不用担心。”
  昭南摇了摇头,手下动作不停,道:“没事,我方才跑出了一身汗,过会儿得冷下来,正好在这儿烤烤火,暖和。”
  见王妃坚持,便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只是过了片刻,倒有人轻轻唤他。
  昭南侧过头,看着身前照看药材的老妇。
  她恭敬作揖道:“王妃,奴才家里世代行医,良药有用,效果好的偏方也不少。”
  这老妇长得慈眉善目,面容红润光泽,见昭南点头,便继续道。
  “江东湿气重,寒气也重,这头疼之症,便是因为身子血液不通。”
  “奴倒有一个法子,是将粗盐放炭火炒得滚热,用纱布裹严实,再放去肚脐上盖着睡上一夜,有通络行气的效果,一觉醒来头清目明,能轻快不少。”
  昭南一听,手下扇火的动作顿了顿,一双圆眼也变得清澈透亮。
  他听着老妇说的话,心里也思忖片刻,已经打好了主意。
  今夜自己先试上一试,若真有效果,也能喊上傅觉止一起。
  良药和民方,双管齐下,定要让傅觉止神清气爽不可。
  ……
  夜色已深,府邸檐下挂着的灯笼光晕浅黄。
  傅觉止在军务司处理停当,方才回府洗浴过,身上带着潮湿滚烫的水汽,进入寝房。
  他身形修长,拢着一层暖色烛光,绕过屏风,走去放下床帏的榻边。
  里头隐约可见一道单薄的起伏,昭南平躺在床上,四肢摊开,露在被褥外,睡得大大方方。
  傅觉止蹙起长眉。
  他指尖掀起床帏,要将昭南睡不老实的手握住,放进被子里。
  等纱帘被完全撩开,眼前才闪过一片温润的白腻。
  昭南衣衫卷起,露出的了一片软绵腰腹。
  肚脐暴露在微凉空气里,上头只压着一团雪白纱布。
  傅觉止闭了闭眼,心里起了火。
  他沉下眉,修长指尖拿下那团不知装了什么的白纱,指腹捏着昭南的衣衫下摆,将那截腰线瞬间盖得密不透风。
  这动作虽然轻缓,却压着火气,昭南在梦中若有所觉,睡得软软呼呼,偏头轻哼一声,是无意识地小声抗议。
  “不要拿走……治头疼的……”
  傅觉止正要上榻的身形陡然一顿。
  他支起身退开两步,沉声喝道:“叫府医过来。”
  经略府深夜静得出奇,连下午那只叽叽喳喳逗弄人的春燕也噤了声。
  府医被福海带着从院外疾步走进。
  烛光婆娑,傅觉止的身形掩在纱帐里,指尖蜷紧,声音发涩。
  他覆在昭南热乎乎的耳边,轻声低哄。
  “团团听话,醒一醒神,和府医说说是哪里不舒服了。”
  这声音紧绷得不对劲,还带了些无法遮掩的焦灼与喑哑。
  昭南迷迷糊糊,借着傅觉止的力道,将头轻轻埋进他的怀里。


第85章 你会看花不?
  “白日里是不是吹了风?”
  傅觉止将人半抱起来,稳稳坐在怀里,指尖探着昭南额间的温度,声音低沉:“团团?”
  轻纱垂坠,昭南迷迷糊糊地睁眼,觉得自己的手被送了出去,一截指尖正搭在腕上。
  是在把脉。
  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檐下的小燕在梦里嘀咕几声,府医从房里走出,轻轻掩上门。
  昭南解释过一番,被这乌龙闹了个大红脸,将头埋进被子里死活不肯出来。
  傅觉止眉目间心焦的冷色已然褪尽。
  他似是叹了一口气,侧身躺下,将昭南拢在身前。
  指尖顺着腰线往前滑,探进他松棉的寝衣,手心覆住那团软乎乎的肚皮。
  触感滑腻,还泛着热。
  “团团哪里听来的法子?”
  尴尬劲消了大半,昭南被他圈着,闻言从被子里拱出来。
  他想了想,老实交代:“府里一位懂医理的老嬷嬷说的,我方才睡了一觉,倒真觉得松快了些。”
  傅觉止没应声,一双深黑的眸子看着他,薄唇轻启,缓着声音教训人。
  “身子若有不适,即刻请大夫。那些民间偏方,听听便罢,不能当真。”
  昭南心思早就飞了,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径自从榻上跪坐起身,撩起帘子将德延喊来。
  声音嘀嘀咕咕,是让人到膳房炒盐去了。
  傅觉止蹙起眉,大手藏在昭南的衣衫下,照着那雪白的肚皮轻轻打着圈儿揉,惩罚似的,又将人托回来。
  “团团听话。”
  他声音里是少有的严厉,扶着昭南坐正:“我方才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昭南没了办法,老实坐得乖巧,将那番教训原原本本背了出来。
  纱内的光亮微弱柔和,傅觉止面色稍霁,见他记住了,语气软下来,带着哄劝:“那团团又让德延去做什么?是不是不该?”
  “该的!”
  昭南哼哼一声,身子后仰,后脑勺就枕在傅觉止肩上,笑得眼波流转:“你头疼嘛,这次是让你试试。”
  说话间,门外便传来德延的声音,说东西备好了。
  昭南让他送进来,等床帏一放,就从傅觉止怀里转过身,一手按在他的胸膛,将人推倒仰躺。
  他指尖捏着一团温热的白纱,面上的表情可爱又神气。
  颊侧泛着红,眼尾水光。
  漂亮秾丽。
  傅觉止仰脸看着,喉结微动,指尖在锦褥上蜷了蜷,喟叹一声,算是退让半步,却不忘无奈重申。
  “团团记着,不舒服就去找府医,有些偏方莫要轻信。”
  昭南听着他的训诫,也乖乖点头,顺势趴在他身侧,关心道:“吃过药了吗?”
  傅觉止应着:“嗯。”
  随后衣衫被轻轻撩起。
  他垂眸,视线一寸寸刮过身前近在咫尺的颈侧肌肤。
  昭南后腰塌陷,俯身,将手里捏着的白纱团,轻轻放在了身下那片沟壑分明的坚硬腹肌上。
  腰腹精悍,线条流畅,肤色在昏暗中泛着冷白,如今半掩在衣衫下,随着呼吸起伏,褪去些许端正,平添了几分难以招架的色气。
  昭南心一跳,咬着下唇,伸出指尖碰了碰傅觉止,一片赧然:“王爷,你长得好好看。”
  帘外的烛火明灭,他被傅觉止拦腰轻轻抱进怀里。
  炙热的呼吸拂在颈侧,昭南眯着眼犯困,却强打精神,如数家珍,将白日进城,听见的赞誉一字一句地说与傅觉止听。
  床帏垂落,里面的声音轻缓断续,不一会儿就消失得彻底。
  连带着一声哄睡的笑,也散在静谧浓黑的夜里。
  ……
  转眼数日,傅觉止忙的不见踪影。
  易伟诚仍在鉴州湾一带游窜。
  自打镇北王踏足江东,他便存了退路一旦失势,即刻远遁。
  如今盟友尽失,最后的侥幸也烟消云散,整日盘算着如何渡海投奔东瀛。
  兵部侍郎冯宣已然返京复命。
  朝廷的旨意紧随其后,风向骤变。
  听闻易伟诚有意勾结前朝余孽,京中衮衮诸公霎时变脸,赞誉之词如雪片飞来,字里行间尽是催促镇北王“除恶务尽”,“永绝后患”的意思。
  昭南听娄洲说完,不由得戳着笔哼了一声。
  听皇帝这意思,分明是把傅觉止看成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吗!
  他在爻州渐渐安顿下来,从阙京来的信件也日渐多了。
  孟英俊说学馆又开课了,张伋先生彻底退了休,现在换了个格外好说话的老夫子坐镇。
  昭南恨恨咬牙,不由得想起自己被《酒德颂》支配的岁月,暗叹一句“偏我来时不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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