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恨不能长出一双翅膀,离这般难承其重的责任再远一些。
  傅觉止微微颔首,不再看人。
  他倦怠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按着额角。
  昭南见状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声色清亮,对着冯宣几人笑道。
  “冯大人一路辛苦,想必也乏了。福海,带冯大人和诸位禁军兄弟下去歇息吧,好生安置。”
  福海闻言笑眯眯地上前,拂尘一摆,躬身道:“冯大人,请。”
  ……
  帐内恢复寂静。
  昭南老老实实地坐在长椅里,看着帐帘边的流苏不再晃荡,便一寸一寸凑去了傅觉止的身边。
  天色已经很晚,饶是气氛再怎么惊心动魄,他也免不了有些困倦。
  于是将脑袋轻轻搁在傅觉止宽阔的肩头,嘀嘀咕咕,万分崇拜地赞叹一句。
  “你好厉害呀。”
  傅觉止察觉到他的靠近,稍稍掀起眼皮,抬了指尖,小臂沿着他的腰线环过,顺势将人捞进了怀里。
  一团温软入怀,带了些沾染的浅淡药香。
  他垂眸,火光淌进二人之间。
  昭南眉眼间生出了睡意,被烛火衬得面容温暖,光亮下眼尾白嫩泛红,犹似夕阳边的那朵小茶花。
  傅觉止起身,抱着人往内帐走,随即一声抑不住的低笑,轻声哄着:“团团这么困啊。”
  昭南似是被戳中了小心思,重重点头。
  他悠哉游哉,挂在傅觉止身上晃着两只小腿,不知回味到了什么,又抿着唇,捂嘴轻轻笑了一声。
  傅觉止撩起帐帘,身形踏入里面,将人往上托了托,笑问:“团团怎么了?”
  昭南嘿嘿窃笑,然后又收敛,故作严肃,声音也刻意沉了下去,覆在傅觉止耳边,学得可谓是有模有样。
  “好了,苦。”
  傅觉止正将人轻轻放上床,闻言起身的动作一顿。
  昭南却来了兴致,很是喜欢那个模样的王爷,学起来就忘了情,发了狠。
  他被傅觉止扶着额角坐直,眼里带着狡黠生动的笑意,嘴角上扬,怎么抑制也下不来。
  内帐温暖更甚。
  傅觉止的指尖抵住昭南,将他的脸慢慢上抬,目光望进那双潋滟的笑眼里。
  随后俯身,靠在他的耳畔:“苦?”
  他故作不知昭南的意思,低笑一声,指腹在他绵软的腮肉上抚弄,又问:“怎么苦了?”
  昭南疑惑地“咦”了一声,轻轻摇头,想表明不是自己觉得苦。
  他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却被一截指腹摁上了唇瓣。
  傅觉止伏在他身前,裹了白纱的左手撩开后颈碎发,将那处纤细脖颈掌在手心。
  似是不想让人跑了,就放缓了声音,低低笑着。
  “团团让我尝尝,好不好?”
  昭南不明所以,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抵着唇,不想张嘴似的哼哼唧唧,含混问道:“嗯?”
  这一声轻哼似是首肯。
  傅觉止垂眸看了会儿,指尖撤开,高大的身形上前,遮住了些许光线。
  昭南被他完全掩在了身下的阴影里。
  烛花噼啪一声。
  温热的唇瓣相贴,带了些细微的濡湿。
  昭南脑子“嗡”的一下,唇瓣却被指尖捏开一道缝隙,沿着下唇辗转含吮。
  傅觉止碾着他的软肉,掌心扣在那处后颈,姿势侵略,往前含得更深。
  他吃着昭南的舌尖,卷过唇肉吮舐,忽地喉间微动,溢出一声潮湿的笑。
  “团团……”
  昭南身子发软,腰侧被一只手心隔着单衣捏揉,呼吸碎得彻底,脑子里也一片混沌。
  恍惚间唇齿的热意暂退,他耳廓发麻,听见了一声回答。
  是傅觉止撤开些许,用鼻尖蹭着他变得水红的眼尾。
  他垂眸,声色发哑,似是笑了一声。
  “团团不苦。”


第83章 肚皮怎么这么软
  傅觉止并未深入,又上前,含着那瓣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他与昭南呼吸交缠,灼热,又唤了一句。
  “团团。”
  他声音哑的厉害,指腹从脸侧流连,摩挲着昭南微肿的唇肉。
  昭南小声喘着气,眼尾泛着水光,眸底的清亮被一层水雾替代,聚起了显而易见的点点震惊。
  他受不住似的大口呼吸,双眼迷蒙,忽地没头没脑地控诉,低声嘟哝:“你偷亲我……”
  这道声色因着方才的含吻,变得有些水意。
  昭南整个人都在发软,成了一捧快要化在春光里的雪团团。
  他无力地陷在傅觉止身下的方寸天地里,后颈被牢牢掌住,不叫自己偏离半点。
  内帐的烛火微晃,昭南身子也随着明灭的间隙轻轻颤栗。
  他耳根滚烫,脑子发懵,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本能地微启红唇,汲取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方才说出那四个字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现在更像失了神。
  傅觉止垂眸,揽着昭南后颈的手游离,抚着他纤细的脊背轻拍,是餍足过后,自若从容的哄人。
  他轻声安慰,看着昭南潋滟的眼:“团团,回神了。”
  昭南眼睫剧烈地颤动几下,终于找回了呼吸。
  似是想寻求庇护,便一点点埋进了傅觉止的颈窝。
  他脑子里乱乱的,鼻尖也蹭到了傅觉止微凉的肌肤,声色细若蚊呐,尾音发着颤。
  “你……你怎么这样。”
  傅觉止敛眸,环着人轻笑一声:“嗯。”
  他下颌蹭着昭南的发顶,神色迁就。
  昭南的心方才快要跳去嗓子眼,现在终于缓过劲来,埋下去的脑袋动了动。
  他视线飘忽,不知重点又跑到了哪里,憋了半天,才闷闷憋出一句:“苦不苦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还记着一开始的事。
  傅觉止低笑出声,坦然承认:“嗯,是我说的。”
  他纵着惯着,随即又是一句诱哄的夸奖:“还是团团记得清楚,学得也很像。”
  昭南听得哼哼一声,眉眼舒展,指尖碰到了傅觉止扣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禁又缩起通红的耳朵。
  他思绪乱飞,见傅觉止承认,注意力便倏地转去另一个方向。
  帐外春风吹乱枝头,昭南瓮声瓮气地低声嘟囔,连羞恼都显得稚气直白。
  是要与傅觉止好好商量。
  “那你以后要亲,得先和我说一声。”
  傅觉止闻言敛起眼,喉结微动,难抑地蜷起指尖,笑着应道:“好,我听团团的。”
  他今夜适可而止,不再追问,也不愿贪心。
  昭南也轻轻“喔”了一声。
  他从傅觉止的颈窝里抬起脸,唇瓣还带着被含吻过的痕迹,眼神清亮了些。
  傅觉止俯身,右手在昭南脊背上轻拍,鼻尖蹭了蹭他滚烫殷红的眼尾。
  “团团方才觉着困,是该睡觉了。”
  昭南没说话,也没力气动,过了好久才出声,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依恋。
  “那你呢?”
  傅觉止撤开身,指尖眷念似的捻过昭南耳垂,温声回答:“还有些军务要看。”
  他眸光微敛,眼里盛着昭南的倒影,底下惯常的冷色已然软化一片。
  “团团先睡,我就在外间。”
  ……
  一连过去两日。
  因着接连大捷,一行人需从金川山关迁往收复的爻州。
  今日上午启程,一直到爻州关内的经略府。
  镇北王重疾难愈,伤势未好,自然与王妃同乘一辆马车。
  而昭南也一早就醒了。
  这次进州因为军情需要,可他在金川待了许久,帅帐里铺着的厚实毯子怎么踩都舒服,好似有了依恋,临走还忍不住在帐前驻足流连。
  福海在一旁侍立,无论王妃要做什么,他一向是紧着心意的。
  只是没流连片刻,王爷倒从一旁走了出来。
  傅觉止牵过昭南的手,笑着和他说话:“团团喜欢的小枝丫,小布包,什么都带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帐前又长出新草的那片野花里一扫而过,轻轻掀起眼皮:“可是还要将那片花捎走?”
  昭南几日前,将那捧花随意插进土里,这几天春意盎然,它们有了点活气,怎么也不应该带走。
  更何况,花有什么好捎上的。
  昭南一头雾水,连连摇头,随后被傅觉止牵着走去队伍里了。
  晨光熹微,行军路上,林里都是些夜间凝起未干的露水。
  马车行经一段山路,昭南坐在里面颠簸摇晃,耳垂下的红玉铛晃个不停,没过片刻,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他趴在傅觉止身上格外安稳,乖乖巧巧地伏在肩头,嘴里随着一走一停的路段,发出叽里咕噜的轻哼。
  傅觉止听着听着,眸里盛了笑意,托着他往上搂了搂,轻声问着:“团团在唱些什么?”
  “我在给你唱小曲儿呢大人。”
  昭南跨坐在他身上,颇有承了贵人恩情的自觉。
  他哼得恣意,想到哪句唱哪句。
  不伦不类,哼哼唧唧。
  福海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笑过后,又在一旁泡起给他润喉的温茶来。
  傅觉止接过茶盏,缓缓递去昭南唇边,哄他喝茶:“团团,来,抿一口。”
  昭南乖乖啜饮,甜津津的水浸了喉咙,就慢慢消停了。
  马车驶上稍宽的石路,起伏稍缓。
  他窝在人身上,沉吟片刻,忽地又仰起头,用发顶戳戳傅觉止的下颌。
  “你还是个病人呢。”
  昭南享受到一半,忽地有了觉悟,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便从傅觉止怀里爬起来,就着他略微放松的手坐在一旁。
  然后大方地拍了拍大腿,朝着人扬声笑着,低声道:“王爷,累了就躺一躺。”
  马车里静了下来,只有茶水滚沸的轻微声响。
  傅觉止似是笑了笑。
  他生得俊美,眉眼间若是有了笑意,平日里端正的冷肃便会退散些许,显得慵懒温和。
  此时依言俯身,将头轻轻搁在了昭南绵软的腿上,声音纵容,笑着:“辛苦团团。”
  这种滋味昭南还是第一次感受。
  酥酥麻麻,还带着浅淡的餍足和亲昵。
  他喜欢傅觉止这样依靠自己。
  昭南眉眼弯弯,抿唇轻笑起来,坐得更端正些,并拢双腿让人枕得更舒服:“不辛苦。”
  他的指尖梳理着傅觉止微散的发丝,顺着那道冷峻眉骨,一路划去了他略微倦怠的眼尾。
  昨日,傅觉止半夜应是起了床,与前来禀事的谭元凯去了帐外谈议。
  直到天亮了也不曾回榻。
  昭南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睡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