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拆骨入腹,占为己有。
  “傅觉止,是否倾心于你。”
  “非卿不可。”


第69章 王爷早已倾心于您
  喜欢。
  到底什么是喜欢呢。
  昭南坐在篝火旁,支着脸,指尖拨弄颈间那几枚玉珠,慢慢想着。
  近三日山间积雪融化,那些春树的枝头也悄悄长出了几只小花苞。
  春光正好,今日也万里无云,是难得的好天气。
  他日思夜想,想得心慌意乱,也不太明白喜欢是什么滋味。
  昭南在穿来前也没谈过恋爱,暗恋,悸动,若没人说出来,他就不太能感受到。
  所以傅觉止是喜欢他吗?
  那他见到自己,心里是不是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怦怦跳呢?
  昭南脸颊一阵阵发热,连带着颈间穿起来的玉珠也被体温浸透。
  他想不明白,有些懊恼地垂下头。
  不远处的草地倏地落下几只春燕。
  它们应是要筑新巢,寻伴侣,在春绿的草地上叼细枝,泥土,或是别的什么。
  昭南的肩头稳稳落下一只小黑鸟。
  歪着脑袋,去啄他大氅上的毛领,两只爪子拼命蹬着往外拽,却怎么也扯不下来。
  “嘿!”
  一声朗笑从身前传来。
  谭元凯大步流星走近,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笑意,双手煞有介事地挥了挥,将昭南肩头的那只春燕惊走。
  他这位老将,在三日前被委任坐镇金川山关。
  如今走进营帐前的这方土地,面对昭南,也收起习惯了半辈子的凝练,语气带着长辈的调侃:“这小畜生怎么还欺负到王妃头上了?”
  断掉的思绪又被连起来。
  昭南默默咂摸着“王妃”两个字,指尖下意识碰上眉心,手足无措,任凭热意烧去了全身。
  也是奇怪,从前他都不会注意到这些这些的。
  现在却时时刻刻在意起来。
  不是讨厌,就是莫名地感觉不好意思。
  他强作镇定,礼貌打招呼:“谭将军。”
  谭元凯行过礼,一撩甲胄下摆,叮叮咣咣地在昭南对面坐下来。
  他神色稍沉,提起了正事,将护袖里小心塞着的信抽了出来。
  “王妃,老臣此番前来有些失礼。”
  他将手中信件递过去,正色道:“前边战事焦灼,王爷一连几日分身乏术,也是抽空才写来一封军报。”
  “想来时间确实紧迫,给王妃的体己话,也一并趁手写在了军报背面。”
  这是王爷口谕,谭元凯听送信的亲卫传话,明了后便将军报誊抄下来,纸背面的字儿,是一个没敢看。
  方才抽了一点闲,信也亲自送到王妃手里,他不再久留,利落起身,向昭南告退,步履沉稳,又要走回军帐。
  昭南站起身,目送谭元凯离开。
  然后指腹紧紧捏着那封信笺,转身,一步并作两步地跑回营帐里。
  帐里光线充足,因着近日天气好,便泛着暖洋洋的温度。
  昭南在书案前坐得端正,随后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将信纸抽出来。
  那上面的字迹苍劲熟悉,仿佛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
  正如谭将军所说,前一页是前线加急的军务奏报。
  全文冷峻简洁,条理分明。
  说郑坤所率临州叛军已到设伏地点,约八千至一万人马,昨日晌午激战焦灼,敌军行路仓促,遇伏后已受小挫。现今乘胜追击,歼敌四成,战局后势可期。
  再是对后方大营的指令,命谭元凯加固防御,赞赵成业死守城门之功。
  郑坤遇伏的消息已经封锁,半点风声也没透露出去,叛军余部更是无从知晓。
  昭南屏着呼吸,指尖逐字逐句划过纸面,生怕错漏了什么消息。
  也生怕看见有谁负伤的文字。
  福海轻手轻脚,从帐外回来,手里端了碗热气氤氲的羹汤,搁在一旁的案几上放凉。
  他看着王妃紧锁的眉,也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地不出声。
  良久,昭南才松了眉头,长长舒出一口气。
  然后一手支着下颌,有一搭没一搭地神游,想要翻过信纸的手像是有了几分羞怯,迟迟没有动作。
  他心里乱七八糟,想着。
  傅觉止是怎么回事,打仗就打仗,怎么还夹带私货呢。
  昭南抿着唇,不自觉又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后惊觉,坐直了身体清咳一声,将手里的信纸忽地翻了个面。
  “团团吾念”四个字轰然撞进眼帘。
  昭南一时看得指尖发颤。
  若放在以前,依着傅觉止持重克制的性子,大抵写上一句“见字如晤”就作罢,点到即止。
  如今不想再忍,临行前对昭南说了那番心迹,到了现在,似乎是连面上的端方也不愿维系了。
  昭南自是不懂他心里是如何筹谋,乍看见这四个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双眼呆滞,当场愣在原地。
  半晌才垂下眼,目光带了些仓惶,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开头的字迹尚且带着誊写军报时的冷硬风骨,只是越往后写,笔锋悄然流转,成了一派温润雅正的行楷小字,满满当当,密密麻麻地铺了一页。
  纸短情长,溢于言表。
  他知晓昭南认字还不算熟练,全文的遣词用句都是些平时易懂的白话。
  镇北王在朝堂上挥斥方遒,在军阵前杀伐决断,往日引经据典,言简意赅的习惯,却在这封信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絮絮叨叨,啰啰嗦嗦,字里行间满是难抑的亲昵,就像覆在昭南耳边,亲身念着。
  目光触及末尾一行,字迹越发缠绵。
  “思卿入骨,念卿如狂。”
  昭南低呼一声,双手捂住涨红的脸,将头埋进书案里,受不住他这副模样,无措似的呜咽一声。
  帐外起了春风,又捎来几声新燕清亮的啼鸣。
  福海见状敛起眉,上前几步,将一旁温度适口的羹汤端过去,伺候着昭南用膳。
  他垂眸,看着王妃藏在书案间,却红得滴血的耳尖,心下也了然,轻声体贴道:“王妃,王爷心里时时刻刻在想着您呢。”
  昭南闻言,稍稍将头抬起些许,露出一双带着潋滟水光的清眸。
  他瓮声瓮气,虽然羞赧,却还是坦然承认:“嗯,我也想着他的。”
  福海闻言顿了顿,低声笑着。
  他看得分明,便也想着为王妃开解一番。
  一室静谧,身下的这张书案,似乎还留着前几日傅觉止身上的松墨冷香。
  昭南细细嗅着,手里捏着汤匙,舀了一勺羹汤凑近唇边,听见了福海这个旁观者斩钉截铁的回答。
  “王爷早已倾心于您。”


第70章 太想团团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昭南安然睡在榻上,烛台边留着星点烛火,将他莹白的面容染出一层暖意。
  颈侧忽地传来温热的触感。
  很轻,小心翼翼,是有人在用指腹细细摩挲。
  动作间压着难言的渴望,却又不沾染半分狎昵情欲。
  是一种确认与眷念。
  昭南轻轻蹙了下眉,觉得来人扰了清梦,殷红唇瓣微张,溢出一声含混的呓语。
  “走开,我……去你丫……”
  那片温热一顿。
  似是被这句嗔怪取悦,那截指尖又餍足地颤抖起来。
  昭南在梦里骂了个痛快,翻个身,睡得沉。
  大概是在梦里气不过,他缩在被褥里的手不安分地抬起,手腕还没探出被角,就被一只手稳稳捉了回去。
  身旁的床榻便微微一沉。
  昭南跌进了一个熟悉宽阔的怀抱。
  随后耳尖被人不轻不重地啃噬,清梦陡然换了个基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将他整个人叼在口中,灼热的呼吸拂过他头顶的绒毛。
  这气息又凶又沉,昭南在梦里都觉得有些不安。
  他本能地瑟缩一下,身子往前一扎,身体陷进梦中那只凶兽温暖的绒毛里。
  似是察觉出了昭南的惊惶,凶兽收敛了气息,吮吻他耳垂的动作也悄然停下。
  庞然大物在梦里消失,昭南缓下眉眼,一夜安眠。
  等到晨光熹微,昭南睡得浑身暖乎乎,在榻上悠悠转醒。
  宽大的床任他一个人占了大半,四肢舒展地摊开,像一只露着肚皮睡觉的小狗。
  福海站在一旁,动作很轻,正将屏风上挂着的一件寝衣取下来。
  那寝衣素白宽大,怎么也不像是昭南换来下的东西。
  他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混沌的睡意消失,也没了赖床的心思,猛地从被窝里支起身,问道。
  “傅觉止是不是回来了?”
  福海见他醒了,脸上堆起褶子笑起来,连忙点头应着:“是,王爷昨夜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昭南闻言眉眼雀跃,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囫囵踢着鞋子,手忙脚乱地套好衣衫,顺手捞过福海臂弯里挂着的大氅披在身上。
  这大氅厚重,显然不合他的尺寸,也就松松垮垮地铺了一地。
  昭南顾不上太多,就这么不伦不类地跑出帐帘。
  其实他很想傅觉止。
  虽然不清楚这种想念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这么急切,但就是控制不住,就是特别想。
  福海一把老骨头,抓不住这和鱼儿一样溜走的王妃,一时间慌了神,在后喊道。
  “王妃,您穿仔细严实些,别让风吹了!不急,王爷就在前帐批文书……”
  他焦急的声音落在身后,隔着帐帘,就听不太清了。
  昭南拖着身后的大氅,一口气跑出去。
  一抬眼,就看见了书案前执笔蘸墨的傅觉止。
  身形如松,面容清俊,和前几日离开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昭南终于见着了人。
  思念落到实处,他脑中一片空白,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明明眼睛看见了画面,却又投不进脑子里,傅觉止的身影,动作,以及周遭的声音,光亮,全都变成看不清,记不住的朦胧。
  直到身前投下一片阴影,又浮起一丝清浅熟悉的冷冽松香。
  昭南拖地的大氅骤然一轻,身子离地,是被来人整个拦腰抱了起来。
  傅觉止神色如常,双手托着人,稳稳走到书案边。
  他是往常一样落座,要依着昭南养出的习惯,将人按坐在腿上。
  鼻间萦绕着傅觉止肌肤透出来的浅淡松气,冷冽气息拂下,将昭南完全包裹。
  他应是惊着了,又或许是因为傅觉止挑明情意,猛然察觉这样的姿势好不对劲。
  昭南耳根红透,抬起一双清澈无措的眼,定定看着傅觉止,说不出话。
  然后双腿下意识挣了挣,似是想远离,想拒绝,想划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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