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好了,团团。”
  他虚虚枕上榻里的靠枕,身子往后倒了些许,让人顺着势向前伏。
  这个姿势亲昵又舒服,昭南被托着臀往上坐了坐,整个身子趴进了傅觉止的怀里。
  背脊被人从上至下一寸寸安抚轻拍,他缓了呼吸,手脚还是发着软,泛着麻。
  傅觉止动了动左手,将人整个环在身上,垂下眸,看着昭南直愣愣望着自己的眼睛,敛眉轻笑着。
  他心下莞尔,指腹碰了碰昭南眼下的青影,低下声音哄道:“团团该睡了。”
  暖色的烛火跃动,昭南顺着力道,将脸垫上傅觉止的肩窝,怔怔地颤着黑睫,显然还没从今夜傅觉止展露出的情色里回过神。
  他伏在傅觉止身上,不知为何又重重埋起脸。
  就着这个托抱的姿势,眼尾水红滚烫,恼羞成怒,恃宠而骄,哼哼唧唧地小声撒起火来。


第74章 谭舟
  一夜好眠。
  等昭南从床上醒来,身侧已经空空如也。
  他前夜因为担心傅觉止睡得不安稳,昨夜见着了人,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被人抱着揽着,就那么放心睡了过去。
  然后夜里浅眠,恍惚间又听见了傅觉止低声唤人将文书送进内帐。
  翻书声细微,沙沙轻响。
  昭南听着声音睡得更沉,醒来时却发觉自己从小榻被挪到了床上。
  是傅觉止见他睡熟,抱着人换了地方,自己想必是去了中军大帐议事。
  帐里透进来的光亮微弱,衬得里面冷冷清清。
  昭南支起身,摸了摸身侧微凉的锦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念头。
  这儿没有第二个人睡过的痕迹,傅觉止该不会忙到现在,还没有睡觉吧?
  天色早已,他不由得有些懊恼,生起自己的气来。
  昨夜本是想陪着傅觉止,看看能不能帮着做些什么,没成想反被他陪着睡了个安稳觉。
  昭南没了睡意,掀开被子,咕噜一下从床上起来。
  福海侍立在一旁,听见声响便端了热水进来,笑问道:“王妃醒了?用些热水吧?”
  昭南点头,披上外衫,发丝被福海拢过梳理,又闻见了他身上沾染的药味。
  能让福海贴身染上的,只能是熬给王爷的伤药。
  昭南脑子转的快,见状问道:“王爷去哪了?他喝过药了吗?”
  福海看着他眼底的急切,心中了然,脸上堆起笑,宽慰道:“王妃莫急,王爷天未亮就点兵出发了,爻州山关虽破,但易伟诚那匪首狡兔三窟,带着残兵往鉴州那边流窜。”
  他何其精明,知晓如何安抚昭南,让他放下心:“若不趁其立足未稳,惊魂未定之时彻底清剿,恐成后患,遗祸无穷。”
  末了又补上一句:“王爷说了,此行只是查探清剿,快则晌午就回来,慢则一两日,必能凯旋。”
  “又进关了?”
  昭南听他这样说着,不禁垂眼叹了一声,低声喃喃道:“可他的手现在还使不上力,真的不要紧吗?”
  江东这一行于傅觉止而言步步凶险,昭南被他好好护在身后,从没受过半点风雪。
  他心中酸涩迫切,也想为傅觉止做些什么,好让他不要这么辛苦。
  “王妃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福海明白他心里的不踏实,也承了傅觉止的命令,出声打破沉默,说着:“小帐里熬着王爷的伤药呢。”
  “他走得急,药也匆匆只喝了几口,可吃了总比不吃来得好,伤处也能好得快些。”
  “况且这药的火候也得仔细看着,不能离人,王爷的意思,是让老奴……也请您帮忙照看一二。”
  这话引导得极为巧妙。
  似是猜到了昭南心里的小九九,不让人忧虑乱想,就找了个不累的由头,牵一牵昭南的注意力。
  若没有傅觉止的授意,福海哪敢对王妃说这种劳烦的话。
  王爷对待王妃,当真是尽了太多心思,不止要好好护着人,更是心心念念地顾着心绪起伏。
  昭南心思澄澈,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闻言眼睛亮了亮,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
  他当即跳起来,问道:“我可以,让我来!我要做些什么?”
  福海笑起来,递过去一把蒲扇。
  “王妃就去小帐里坐着,谭老将军方才让他的小孙子谭舟过去亲自守着了。”
  “他在江东与山匪打惯了交道,知晓他们最会伤哪处筋骨,便为王爷荐了几味良药,正在里头试着药性。”
  “有人支应,您只去边上看着火就好。”
  他心里感慨,也哄着人:“这药得用文火慢慢的熬,火大了药性就燥了,火小了药力又不足。”
  昭南安静听着,又听福海自顾自地无心提到:“王爷这左手的伤,看着只是筋骨受挫,实则伤到了经络,马虎不得……”
  他到底是跟随老王爷多年的老人,对于傅觉止的伤势也是忧心忡忡,话一出口又觉得失言,连忙抬眸觑了一眼昭南的神色。
  马不停蹄地改了口风,笑道:“这方子加了生筋续骨的药,东西好,就是熬起来费神。”
  昭南认真点头,表示自己全都记下了。
  他拿着蒲扇,快速洗漱一番,就一溜烟儿地跑去了小厨房。
  心焦急切的,天上飞着的小燕也未必有他动作快。
  小厨房里炉火噼里啪啦,漫着苦涩的药香,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昭南侧着身子往里钻,在小炉前看见了几个侍从和亲兵。
  为首的少年应是与自己一般年纪,正扇着炉火,耳朵敏锐,听见声音头也不回,问:“是谁?”
  亲兵认得昭南,见人进来不敢拦,行礼道:“王妃。”
  谭舟闻言站起身。
  他这半月被祖父派往前线探查匪情,今日倒是头一回见着传说中的镇北王妃。
  一看是与自己一般年纪的少年,生得温软明净,朝气蓬勃,再想到那位向来冷峻威严,深不可测的镇北王,谭舟顿时心下一怔,觉得爱情确实奇妙。
  他面上藏不住事,禁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军营里多是像祖父那般严肃持重的老人,谭舟平日里跑在山野里无拘无束,回营待得闷,此时见着了同龄人,便爽朗一笑。
  露出两只对称的虎牙,向着昭南依礼作揖,道:“王妃。”
  昭南方才听福海提起过,自然知道他是谁。
  所以点了点头,相当有礼貌,回道:“辛苦谭小将军。”
  谭舟听见这一声“小将军”,嘴角顿时比过年的猪还难压。
  他不禁清咳几声,力大如牛地朝自己挥起蒲扇,扇得眉眼飞扬,谦虚道。
  “欸,不辛苦,不辛苦。”


第75章 再画等会给笔仙招来了
  昭南看他一眼,笑了笑,绕过人在炉火边坐下,照看着火候。
  谭舟见状怔愣了一会儿。
  这种事情要么是亲兵来做,要么是归王爷身边的下人的活儿。
  哪至于让王妃亲自来一趟。
  他回过神,也重新坐下,一边看着药,一边闲聊般打开了话匣子。
  他性子直爽,成日里跑东跑西见过许多奇人异事,便和昭南讲起来,随后又把握不住重点,话题硬生生扯到了排兵布阵上头去了。
  昭南避开炉里迸溅出来的火星,听着谭舟喊了一声自己,便低下头。
  然后见他捏着一只细棍,在草木灰里龙飞凤舞,画了个奇行种出来。
  昭南:“……”
  他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郑重地说出答案:“有四条腿……这是蛤蟆吧?”
  谭舟一脸震惊,表示道:“怎么会?这是我最近研究的玄武阵。”
  他指着那团灰:“野书上说,此阵一旦成型,一秒轻松抬走对手。”
  随即咂摸一下,又嘀咕道:“不过我觉着,若对面是人,用这个阵法,保不齐能输得王八壳都不剩。”
  昭南:“……”
  谭舟哈哈大笑,指着灰上的王八,解释一番后,见昭南还认不出来,更是不死心,手里捏着草棍又胡乱划了一通。
  眼前扬起星点草木灰,昭南手里扇着蒲扇,屏息凝神,面色诚恳地看着谭舟布阵。
  这位小将军带兵的本事大,可画图的手法却实在太阴。
  玄武阵在他手下丑成了一坨史,昭南闭了闭眼,忍无可忍,抬手按下他手里胡作非为的草棍,劝道。
  “算了吧,再画等会儿给笔仙招来了。”
  谭舟:“……”
  他悻悻摸了摸鼻子,颇为识相地拿靴子消灭自己的神作。
  炉火上的药罐随着温度沸滚,在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昭南闻声安静下来,支着脸,专注照看着火候。
  谭舟侧首,见他神情关切,认真得不行,便也正经了些。
  他压低声音,拿了火钳拨弄着炭块,溅起几点火星。
  “王妃有所不知,王爷此番负伤,怕不只是在战场凶险这么简单。”
  昭南听见他轻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谭舟面容正色,带着几分早熟的锐气,看进昭南清澈的眸子里,细细说明其中紧要。
  “王爷接连大捷,威震江东,爻州山关一破,那些叛军山匪的头可得落下一地。”
  “这是泼天之功,也定能彪炳千史,只是……”
  谭舟顿了顿:“只是朝廷里的有些人,见不得王爷神勇。”
  “功高难赏。”
  昭南指节蜷起,一瞬间攥紧了手里的蒲扇。
  他对于历史从来都是记不住几个字,却是清楚“功高震主”的分量。
  古来名将的下场,无外乎那几种可能。
  昭南遍体生寒,离了傅觉止与他手下人的庇护,是第一次直面这种阴谋里的血雨腥风。
  谭舟看了一眼身侧脸色微白的小王妃,叹了一声,直言不讳道:“所以王爷这伤,无论轻重,在那些人眼里,都是个绝好的由头。”
  他轻嘶一声:“依我看,用不了多久,朝廷的旨意就该到了。”
  昭南呼吸一屏。
  “表面体恤王爷劳苦功高,身负重伤,命其返京静心调养。”
  谭舟冷笑一声,觉得有些讽刺,话音不服气似的,咬得格外重:“至于这江东的平叛重任,自然只能另委贤能了。”
  他看向昭南,为他说明这其中积弊:“王妃,这要将王爷召回阙京的体恤之名,才是此行真正的凶险。”
  “江东未定,兵权旁落,朝中又有人存着歹心。王爷回京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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