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永治元年,帝后大婚,诏令大赦天下。
  准朝臣休沐半月,与民同庆。
  这是个天大好消息。
  谭舟身在江东,彼时正在校场里练枪。
  他一杆银色长枪耍得飒沓如风,一套练过后,热的不行。
  于是站在原地,等春末新绿的草地吹来风,呼哧喘息,贪着凉快。
  身后来了脚步声。
  谭舟随即被来人不轻不重地踢了屁股。
  谭元凯严厉,见不得他躲懒,不过今日也没多说,只交代了一件事情。
  “鉴州湾畔阁楼临海,你亲自带人过去,与知府一同布置洒扫,不能怠慢。”
  谭舟闻言放下了枪。
  他有些诧异,不免多问了几句:“如此兴师动众,可是要迎接什么贵人?”
  远处的人家炊烟袅袅升起。
  谭元凯正色道:“是恭迎圣驾。”
  ……
  半月休沐时间,銮驾怎会久居宫闱。
  越往东行,空气愈发湿润,带着水意的风渐渐取代了内陆的花香。
  昭南旧地重游,心境却与以前大不相同。
  上一次江东之行,傅觉止身有重任。
  今时今日,乃是圣驾东巡,仪仗盛大。
  沿途州府从容相迎,一点儿也不仓促。
  昭南玩得尽兴。
  此行有定成将军霍承川护驾,孟英俊年前授职京兆府下辖县尉,也是随行在列。
  更有皇商何家公子沿途侍奉皇驾,几人互为好友,成日叽喳。
  白日里一众侍卫随行清场,昭南满城满街地撒欢,等回了行辕,却累了,软趴趴的,好似成了一块小甜糕,粘在傅觉止身上,亲过之后就要睡。
  陛下自然宠惯无度。
  只是最近不愿意放人外出。
  越往东,气候越与阙京差异显著。
  海滨地带湿闷,初夏时节已经有了燥热。
  昭南被养得又娇又贵,胡乱在外疯玩了几日,闷着薄汗,颈间雪白隐隐有了生痱的趋势。
  夜里睡觉也不舒服,傅觉止两日下来没怎么合眼,自此将人拘在身边,不再允许昭南离身。
  霍承川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安分下来。
  昭南便被傅觉止带在身侧,一连几日,听着各州刺史禀报政务。
  分明是休沐时期,可圣驾所至,地方官员无不严阵以待。
  傅觉止虽陪着人,朝务却未曾松懈。
  昭南看在眼里,也心疼。
  他今夜乖得很,往常都是傅觉止为他打理,今天却自己早早给颈间抹了药膏,蜷进锦被里准备安寝。
  没等入睡,屏风外便来了人。
  傅觉止沐浴过,皮肤冷白,带着温热的清冽水汽,指节撩开床帏,对上昭南眨巴眨巴的圆眼睛。
  随即垂眸,溢出一声低笑。
  他俯下身,轻轻吻上昭南的唇,舔舐着湿润。
  二人鼻尖相抵,气息交融。
  昭南乖乖探出舌尖让他吮吃,后颈被虎口扣住往上带了带,亲得更深。
  指腹触感微润。
  傅觉止不住摩挲,动作倏地一顿。
  烛光昏暗,他闻见了清苦的药味。
  傅觉止神思稍滞,身子撤开,指尖轻轻捻了捻。
  他薄唇染了水光,眸中暗色掩藏,似是觉得惋惜,沉声道:“团团自己抹药了。”
  昭南身子仰倒在衾被里,被亲得眼尾泛着迷离绯色。
  一头青丝散在身后,眉眼拢着烛光,温润又漂亮。
  他点了点头,察觉到有手探入衾被,掀起了里衣下摆。
  柔软布料被推聚,堪堪挂在了腰间。
  傅觉止的手背紧贴衣料,缓缓上移,掌心触到了一片软腻。
  他笑:“别处怎么没涂?嗯?”
  “团团只抹了脖颈?”
  昭南被他捏着,羞得不行,红了耳辩解:“只有脖子痒呀……其他地方没生疹的……”
  声音又轻又软。
  在乖乖道明自己为什么没涂别处的原因。
  傅觉止低笑着,将手拿了出来。
  他身子俯得更低,埋进被褥间,昭南的衣衫也被他撩起更高。
  温热的薄唇覆上心口。
  昭南细腰猛地向上弹起,绵软处被傅觉止用唇噙住。
  随后,他听见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夫君给团团仔细检查。”
  哪里需要这么检查。
  昭南双手环住傅觉止的肩,想躲,又被稳稳按着腰。
  他没了办法,在衾被里瑟缩,想藏起来,喘息着小声反驳:“我自己看过了,真的没有……”
  一声落下,听得身上人失笑,再被打开来欣赏品尝。
  傅觉止的声音低沉断续,温和哄他:“夫君觉得……还是全身都涂一遍,最为稳妥。”
  昭南张唇哼哼唧唧,再说不出一声完整言语。
  江东的夜风湿润,缓慢拂在窗棂。
  等上面凝起了些许水珠,他才被傅觉止放过,从衾被里剥出来,抱去腿上坐好。
  心口的水光被傅觉止拿了软帕擦拭。
  他手指沾药,一点一点,仔细涂抹在昭南颈下的肌肤。
  这是要涂抹全身的意思。
  这折腾来折腾去,昭南的药,还是让傅觉止亲手上了。
  他的肌肤随着膏体抹匀,也聚起些许湿润。
  最后半倒在傅觉止怀里,仰脸亲他的颈侧,温声道:“这样涂最累人了……”
  傅觉止的动作慢条斯理。
  他闻言莞尔,从容寻到昭南温软的唇,也含着吮吻。
  声音带笑:“夫君不觉着累。”
  夜色静谧,暖光昏黄。
  昭南酝酿出了睡意,听见傅觉止在耳畔道。
  “明日到了鉴州……”
  “夫君有许多天,都会与团团去看海上日出。”


第283章 番外7 婚后小琐事(2)
  銮驾抵达鉴州,迎面的海风温驯。
  鉴州知府率领属官在城门外跪迎,等仪仗入了城,便一路去到临海建成的观澜阁。
  这虽说是阁,规制可是前朝按行宫来建的。
  雕梁画栋,气度恢弘。
  皇家人最懂其中分寸,去了这里,既不冷清,也不喧嚣,一登高,便是将方圆百里的海面一并望进了眼底。
  一派雅致。
  当夜的接风宴便设在观澜阁临海的露台之上。
  海天之间,明月高悬,丝竹管弦与潮音相和。
  海苑里琉璃灯映着波光,众人谈笑风生。
  等到晚了,昭南便在殿内歇下。
  潮声相伴,投映在高楼波光粼粼,他被傅觉止揽在怀里安睡,一夜无梦。
  翌日,天光未亮,海天相接处也凝着浓郁的墨蓝。
  昭南对于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总是积极。
  他一早就醒了,蜷在傅觉止怀里拱来拱去,闹着要起床。
  可晨起到底还冷,纵使下人都顾着温度,傅觉止也不允。
  等再过了两刻钟,昭南才被傅觉止抱了出来。
  霞彩金红,迅速晕染。
  昭南看得欢喜,望着红日从海面跃出,万道金光劈开云霭。
  他的瞳仁清澈,里面映着初升的朝阳,与漫天瑰丽。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海鸥的鸣叫伴着潮湿海风一同涌入。
  傅觉止带着人坐在露台,温暖天光下,宫人温茶烹膳。
  昭南方才还被傅觉止喂了口热茶,这会儿有软糕递在唇边,他却顾不上吃,整个人倏地一下扒在栏杆,半个身子都快探了出去,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润的空气。
  眨眼时眸子晶亮:“这里的风也和阙京不一样。”
  傅觉止坐在他身旁,见他不吃,手臂一展,便将昭南圈了回来。
  他俯身吻吻昭南的耳尖,声色温和,在与人商量:“清晨风大,团团要看,便坐稳了看。”
  昭南开心了,也很听话。
  他安分下来,任由皇帝亲身伺候早膳。
  偶尔尝到合口的,不需要去哄就能吃得香甜。
  傅觉止虽纵容他挑食,可见状心中满意,等他咽下,也爱勾着那舌尖带出来亲。
  满满清甜。
  早膳用完,日头已经大亮,温度也高了。
  楼下沙滩更是来了新景象。
  霍承川等人受了邀请,前来伴驾。
  谭舟年纪最小,又是东道,被几人推搡着往这边来,大着胆子相邀。
  谭元凯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笑着往这边作揖。
  氛围祥和,惠风和畅,今日算作家宴。
  昭南回头,望着傅觉止,眼中湿漉,盛满了喜悦期待。
  细浪温和拍打沙滩。
  傅觉止敛眉低笑,替昭南将披风的带子松开来些,又理了理他被风吹得微乱的碎发:“团团只许在浅水处,不可湿了衣衫,跑动时须得看清脚下,半炷香后……”
  昭南话都没听完,转身就要跑,嘴里还连声应着:“好,我记着了!”
  皇帝拿他没办法,昭南与人相聚,他更不会去打扰。
  他站在轩窗边,目光追随昭南往下跑的雀跃身影,往福海那儿看了一眼,命他带人小心跟着,别玩得过火。
  谭元凯登楼,在傅觉止身侧落座。
  老将军的声音带着海风磨砺后的沧桑。
  他接过内侍奉上的清茶:“陛下,自江东各州府立肃政司,吏治清明不少,鉴州湾如今商船往来如织,都是新政之功……”
  傅觉止收回目光。
  他笑了笑,看向这位镇守江东多年的老将:“是老将军与将士们守住了这片海。”
  两人叙话间,谈及新政落实,海防稳固。
  正说着,楼下沙滩上的喧闹声又大了几分。
  霍承川与何朋义一左一右,嬉皮笑脸,架起了谭舟。
  这厮不知做了什么好事,惹得几人要轮番收拾他。
  昭南与孟英俊更是在一旁调侃,添油加醋。
  “欸!你们不能这样!嗷!爷爷——!”
  谭舟吱哇乱叫地挣扎,被“噗通”一声抛进了齐腰深的海水里,溅起大片洁白的水花。
  谭元凯闻声望过去,抚须畅快地大笑起来,眼角皱纹也舒展开。
  谭舟从水里冒出头,湿漉漉地抹了把脸,也乐了,嘿嘿傻笑。
  阳光洒在海面。
  阁楼内,茶烟袅袅,帝王与老臣相对而坐。
  阁楼下,浪涛轻涌,少年人意气风发。
  谭元凯收回目光,看向傅觉止,郑重拱手一礼,满是如释重负的松快与坦然。
  “陛下……今时今日,老臣终于可以说,此生再无遗憾了。”
  傅觉止也望向窗外。
  海风温柔,他的目光越过嬉闹的众人,落在正笑着撩水花的昭南身上。
  天下安康,少年恣意。
  如今人间烟火里,海晏河清,长乐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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