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
  他伸出手拍了拍霍承川的肩:“怎么还忧郁上了?”
  霍承川想起来就觉得心酸,伸手指了指自己眼下的绀青,神色惆怅:“你不懂。”
  昭南还真不懂。
  不过霍承川应该是个感性之人,不然当年也不会为年猪作诗一首。
  他心有不忍,缩回去给人倒了一杯热茶:“来。”
  霍承川又是深深叹息:“昭兄,实不相瞒,其实这次回京,母亲是要为我物色京中适龄贵女婚配。”
  古代人成亲都早,虽说眼下只是物色阶段,八字还没一撇,但谈及婚嫁总让人心生忐忑。
  昭南理解地点点头,看着他。
  霍承川继续道:“这次回去,母亲定要与我说细说此事,少不得又要拿父亲家中那些表兄弟成家立业的事来敦促我。”
  昭南闻言嘿嘿笑了笑。
  为人父母者,关心儿女终身大事,自古皆然。
  公主也为人母,希望孩儿早日成家立业,子嗣绵延,也是情理之中,不能免俗。
  可提及子嗣,昭南又不免想得深了些。
  按照目前这个发展趋势来看,傅觉止日后是要称帝的。
  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便是天下瞩目。
  届时朝中言官纷沓而至,少不得要奏请皇帝,广纳妃嫔,绵延皇嗣。
  昭南知道,傅觉止定是不会应允此事。
  可皇嗣传承关乎国本,若是群臣以此为由,再三进谏,傅觉止难免要费心应对。
  昭南想着想着,情绪也不免被霍承川感染,将脸压在窗边,也一声一声地叹起气来。
  霍承川眼睛一转,侧首看着昭南,奇道:“昭兄,你叹什么气?”
  迎面的风吹得有些冷了,昭南伸手拂开衣袖上落着的雪粒,掩了掩帘帏,小声道:“我在想子嗣啊。”
  霍承川平日里半天憋不出一个感性的屁,如今倒是福至心灵。
  他面露讶色:“这你不必忧心吧?”
  昭南蔫蔫唧唧地抬起眼,朝他看过去。
  霍承川却笑起来,只说:“王舅早年间便是权势煊赫,如今更要总摄政,可这么久来,何曾有人敢拿昭兄你作筏子,以无子嗣为由往王府里塞人?”
  昭南被一语点醒,动了动耳尖,好奇地听他继续说。
  霍承川旁观者清:“王舅的手段就摆在那里。什么妾室,子嗣,旁人在他面前,是提都不敢提的。”


第255章 报喜
  朝堂之上有诸多隐情,昭南确实知之甚少。
  不过听霍承川方才讲起,早年间,确有多人联名在朝中进言弹劾,借题发挥,后被调往边陲。
  不知是死是活,杳无音信。
  虽是他们居心叵测在先,但到底是有关王妃。
  如今,也无人敢触及镇北王有关于此事的底线。
  傅觉止仅用半年时间,便将所有异议平息。
  可谓是满朝再无人反对,再无人敢置喙半句。
  日后傅觉止权柄更甚,更无人会自寻晦气。
  昭南还是第一次了解这么多。
  他望着霍承川远去的背影,心情顿时大好。
  随即雪地里也出现一道人影。
  傅觉止里面穿的是官服,修长身形衬映在冬日雪地里,腿长腰窄,缓步走来宛若画卷谪仙。
  霍承川见状停下行礼,应是与王爷说了几句话,随后回头,往昭南这边望过来,一瞬又匆匆移开了视线。
  昭南没想太多,看见了傅觉止,顿时眉眼雀跃,当即要跳下马车出来寻人。
  傅觉止没让他出来,一掀衣衫下摆,踏上轿凳,把着昭南的腰臀往车厢里藏。
  他身上披着的大氅取下,寒气也褪去,被福海拿到了车外。
  昭南被他抱着,仰起脸撅起嘴,意思是要亲。
  傅觉止揽着人在榻上坐下,垂首亲亲昭南的唇珠,指尖从他腰后往前滑。
  隔着一层柔软布料,碰了碰昭南的肚皮,笑着:“团团该吃早膳了。”
  因为要赶路,昭南今日起得早,但又困倦,没吃早膳又在马车里睡回笼觉。
  此时是镇北王亲自过来送膳食了。
  昭南如今被他养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瞧见了傅觉止放在桌上的食盒,便一点一点蹭去他腿上坐好。
  傅觉止伸手环住他的腰,姿态惯纵,任由昭南没骨头似的偎进怀里,用汤匙盛了鲜粥,递去昭南唇边。
  昭南一口吃得干净,很是听话。
  冬日升起的风雪被厚重帘帏隔绝在外,连带着四周大队行进的声音都轻微。
  傅觉止抚过昭南因吞咽微动的下颌,垂眸吮吻他的腮肉,好似也在品尝,低声问:“团团方才与承川说了什么?”
  他半眯起眼,薄唇顺着颈线游弋,含住昭南的锁骨轻蹭。
  好似明知故问,是要昭南亲口说与他听。
  昭南觉得这个问题好耳熟。
  不过他吃一堑长一智,经上次的教训已经学乖,眨巴着清亮圆眼,一句话都没瞒。
  颈侧的呼吸温热,肌肤一直在被啄吻。
  昭南想往后躲,随后又觉得自己有理,便直挺起腰板,清声宣布:“日后若有人劝你纳妾,要你绵延子嗣,我通通都不许的。”
  傅觉止的吻游离往上。
  薄唇微动,是愉悦,在低笑。
  他含着人颈侧的软肉,声音断续,哑得发涩:“团团……不许夫君做这些,夫君知道了。”
  昭南被他亲得腰身发软,闻言笃定点头。
  傅觉止扣住他的后颈,指尖在昭南耳后的肌肤上流连摩挲,带着人更近,餍足喟叹:“团团很棒,就该这么要求夫君。”
  昭南被他的亲吻惹得面颊绯红,一口甜粥落肚,唇齿间甜津津的,随后又被傅觉止仰头舔舐过唇瓣。
  湿热甜腻逐渐化开。
  昭南也软成了一片,思绪朦胧间,傅觉止退开些许。
  他转而拿起汤匙,喂着甜粥,昭南本就红润的唇染得湿亮:“待夫君回京后,朝野民间难免会有此类杂音。”
  昭南紧紧攥着傅觉止的袖角,张唇又将粥吃下去,慢慢点头。
  他唇边晶亮,傅觉止爱怜,又垂头吻去那些水液。
  低笑落在耳畔。
  傅觉止将昭南的身子往上托起,眸色黑沉温和,是绵长情意与认真允诺。
  一字一顿。
  “夫君要再与团团成一次婚,立团团为帝后,向天下以明心志。”
  车厢外细微的声音好似远去,消失。
  昭南的眼睛蓦地睁大。
  眸底澈亮,清晰倒映着傅觉止含笑的眉眼。
  马车下的路途是宽坦山路,不算颠簸,他却觉得自己心口好似因为这些晃动使得跳得飞快。
  昭南长睫轻颤。
  他听得指尖都在发软,方才才喝下甜粥,受过舔吻,唇瓣红润湿凉,微微张合,愣住了:“成,成婚?”
  身后卷曲的发尾也随着昭南的动作微动。
  他耳根红得彻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小声嘟哝:“可我们成过亲了呀?”
  昭南受不住心里涌来的情绪,羞赧一般双手掩面,指缝里露出一双湿润清明的眼睛,鹿儿似的懵懂,却下意识的坦白雀跃:“我早就是你的王妃了……”
  傅觉止微微掀起眼皮,目光逡巡昭南酡红的眉眼,温声笑着:“再成一次亲。”
  他捉下昭南掩面的手,薄唇轻轻落在湿红的唇上,告诉他:“团团这次,是要做夫君的帝后。”
  细雪簌簌从天际漫下。
  外间分明冰天雪地,昭南却热得大脑近乎宕机。
  他软塌塌地蜷在傅觉止身上,张唇承受着傅觉止的亲吻,再被他勾着舌尖,一声一声地回应。
  好,行,答应,愿意。
  换来换去,傅觉止无非是想听见这些字眼。
  昭南没能从密不透风的亲昵里收回思绪,只半阖着眼,小声唤着。
  “傅,傅觉止……”
  山林被新雪覆盖。
  风声渐起。
  车厢外的鸟笼里,雀儿似是喜悦,在放声高唱。
  远处也倏地传来清亮的山间喜鹊啼鸣。
  鸟鸣嘹亮清晰,似在回应,似是报喜。
  傅觉止低声笑着,一手卡住昭南的腰臀贴近,也应他。
  “团团。”
  “夫君在呢。”


第256章 重逢
  昌隆二十七年冬,甲子月辛酉日。
  镇北王傅觉止携王妃昭南自遐北返阙京。銮驾入正阳门时,朔风裹雪,天日微茫,却见太子怀瑞衣哀服,率文武百官郊迎三里;京畿百姓扶老携幼,焚香道左,山呼“千岁”之声震彻阙里,积雪为之簌簌堕地。
  是日未时,镇北王于太极殿行摄政受诏礼。内侍奉大行皇帝遗诏宣于殿上,其略曰:“朕奉天命,御极二十七载,今龙驭上宾,嗣君怀瑞冲龄,社稷安危系于一线。镇北王傅觉止,先帝嫡亲外孙,性沉毅有大略,历事十余载,廓清奸佞,镇抚边疆,厥功甚伟。特授摄政之权,总揽军国重事,辅弼幼主,待其成年,再归政焉。”
  诏书既下,摄政首日,即颁四赦。
  一清吏治,二均田赋,三整军备,四开言路。
  四赦既颁,朝野哗然。虽有老臣腹诽,然慑于王威未敢言。
  旧勋畏其威而不敢肆,新吏感其恩而思尽职。史官载其事于书,评曰:“觉止摄政首日,举措雷厉,革弊固边,安民生而肃朝纲,天下始见清明之兆。”
  同日,为镇北王妃昭南生辰。
  慈幼堂遍立天下州府,镇北王命礼部颁书于四海,言“王妃昭南性本仁善,捐遐北封邑历年所入,建慈幼堂以养无依幼孤,德被苍生,功在社稷。”
  遂于京郊琼林苑邀百官,宗室及州郡贤达以此契机为天下幼孤祈福,示慈幼堂之功,固朝野之心。
  礼毕,百官移步琼林苑。
  ……
  夜色逐渐笼罩,天际昏黑,宫灯初上。
  依照国丧礼制,苑中不设丝竹乐宴,却在江畔边起了灯楼。
  外间群臣朝贺声隐约可闻,因天冷,昭南便待在了高阁里,与一众友人齐聚。
  四人相见,互诉衷肠。
  霍承川仰天大笑一声,前几日的忧愁不见踪影,逮着何朋义就要往人嘴里灌酒。
  嘴里还不住犯贱:“好兄弟,听闻你近一年走南闯北,酒量见长,今儿个昭兄生辰,我和你,给大家伙吹一个!”
  何朋义心里高兴,和霍承川一人手里端着酒壶,嘴一张就是闷了一大口。
  昭南看着他俩笑得不行,侧首朝孟英俊评价:“这也太性情了。”
  暖阁里温度足,他方才被蒸得面颊红润,看人时黑眸澄澈,映着烛光,是清明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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