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看模样,是要撒娇了。
  傅觉止勾了勾唇角,眼底不知为何没有笑意,却仍是纵容,顺着他的话应:“怎么了?”
  昭南正色了腔调,很讲礼貌和证据:“回王爷,粥棚偷工减料,米粮被克扣了至少三成。小吏已经招认,听他所言,是州府粮官授意的。”
  此事关系重大。
  慈幼堂在大昌境内广设,皆是为了给王妃积福扬名。
  这是镇北王送给王妃的生辰礼,意在讨得心性纯良的王妃欢心,也是为王妃受得百姓爱戴。
  如今王妃的生辰还没到,就已经出了这等贪墨徇私的丑事,衡茂不禁两眼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身侧的随行官眼疾手快,暗地里扶了知府一把。
  可衡知府如今哪还有力气站稳。
  设立慈幼堂,本是为了安顿幼孤,成全王妃美名。
  可若是因他们这群地方官吏的疏忽毁于一旦,衡茂真不知自己一个脑袋够不够砍。
  他大气不敢出,抬眼觑了一眼身前,见傅觉止的目光也掠过跪了一地的众人。
  随后移开视线,安静落在昭南的眼中,垂首,问得尊重。
  既给他权力,也予他信任和成长的空间:“王妃有何想法?打算如何处置?”
  粥棚搭建得暖和,寒风吹不进,只留下窗边呜咽的风声。
  福海在王爷身边侍奉多年,哪能听不出这句话的深意。
  慈幼堂关乎王妃名声,王妃若想管便放手去管,若不愿费心,也无需忧虑有何不妥,身后自有王爷周全。
  但昭南既然察觉此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侧首朝福海吩咐:“福海,立刻让人重新熬粥,严格按照章程来。先把库里的米粟调出,让这些孩子先吃上稠粥。”
  福海躬身领命:“是。”
  昭南安置完了幼孤的膳食,现在就轮到这些涉事的官员了。
  傅觉止在朝堂行事,治下之道向来恩威并施。
  既不能轻饶,也不能失了分寸。
  昭南想了想,眉头轻蹙,决定按照章程来办。
  他仰起脸,一双清澈的黑眸看向傅觉止,好似身前就是依靠,怎么说,怎么处理,都不必担心不妥,出错。
  声音笃定从容:“先扣了粮官的印信,命他将克扣的米粮补齐,再写认罪书递到京里,统一安排贬谪处置。”
  “至于这小吏,杖责二十,罚他去工坊劳作一月,让他亲眼看看流民生计何等艰难。”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连惩罚的尺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傅觉止眉眼和缓,望着他认真的神色,自是全然肯定。
  随着昭南的话音落下,那小吏已经被衙役用夹棍架着拖下去了。
  衡茂心慌意乱,眼冒金星,被人搀着,立马跪倒磕了个响头。
  抬头正欲说话,又见镇北王垂眸,指尖替王妃拢了拢耳后的碎发,动作自然亲昵。
  只是声色冷然。
  “衡知府急什么,让王妃把事处理完。”
  衡茂顿时噤若寒蝉。
  昭南的面颊被傅觉止用指腹拨了拨,随后听得一声低笑:“去吧。”
  他这会儿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转身又去吩咐侍女传讯,让随行的官兵去收取粮官的印信。
  自己则领人去了福海那边,监督施粥。
  霍承川得了王舅看过来的眼色,大步一跨,跟了上去,帮着去清点存粮,陪着王妃。
  纤细的身影逐渐走远,衡茂这才敢开口说话。
  他跪在地上:“王爷,下官失察!竟让此等蛀虫混入官衙,在慈幼堂克扣幼孤口粮,实在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傅觉止看着人离去,目光淡漠,缓慢落在衡茂的头顶:“衡大人。”
  “慈幼堂乃善政根基,幼孤口粮更是活命之本。此事,非你一句‘失察’,便可揭过。”
  衡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事关昭南声誉,傅觉止的眸里难有温度,神色沉冷:“今日克扣的是米粮,明日克扣的便是药材,冬衣。长此以往,善政不成,反成恶吏敛财之途,寒的是天下仁人志士的心。”
  他道:“损的更是朝廷的声望。”
  衡茂眼神颤动,心头俱震。
  他是个明白人,岂会听不懂王爷的弦外之音。
  镇北王如今是在敲打,要拿他们幸州慈幼堂之事开刀立威,做给全天下的慈幼堂看。
  手底下的人做好了,就该做得更好,若有差池,就得从上到下一起杀头。
  衡茂冷汗连连。
  “涉案粮官即日押解赴京,等拿了他的脑袋,一应后事便交由衡大人亲自查处。所有涉事人员,一律按律追究,贪墨之款,加倍罚没,充入慈幼堂公用。”
  傅觉止:“查处结果,明细公示,以儆效尤。”
  衡茂听见自己还有活路,哪敢有二话,忙不迭磕头:“下官遵命,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严惩不贷!”
  地砖冰凉刺骨,衡茂心中满是后怕。
  他原以为,王爷发怒,是因吏治腐败,但方才他竟恍然顿悟。
  这遍布天下的慈幼堂,并非只是为了安顿幼孤,更是为了王妃祈愿积福。
  一桩小小的贪墨案,王爷却要砍了粮官,公示结果。
  这哪是罚贪墨,是要让百姓都知道,是王妃明察秋毫,查出了克扣,护好了幼孤。
  王妃的仁善之名就此传扬。
  日后谁要妄议王妃半句不是,便是触及王爷逆鳞,更是与天下受益的民心相悖。
  镇北王与王妃之间,远不是凡俗情爱可比。
  衡茂颤巍巍再次叩首,声音是劫后余生的嘶哑。
  “下官……叩谢王爷,王妃不杀之恩。”


第252章 自己动
  房内萦绕着淡淡的暖香,氤氲出一室温馨。
  昭南今日忙活够了,这会儿沐浴过,四仰八叉地倒在被褥里翻看话本。
  等看到下一页的情节又觉得好笑,实在忍不住,他就呲着一口小白牙乐得不行。
  笑激动了,双腿支着被子在榻上乱蹬,张牙舞爪的,静不下来。
  晃动的影子透过床帏,又被屏风遮挡得严实。
  偏偏傅觉止总能分出心神来管着他:“团团。”
  昭南竖起耳朵,耳尖微动。
  “坐起来看。夫君说过什么,又忘记了?”
  昭南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撩起床帏往外看,只看到了屏风上绣上去的花鸟纹样。
  他觉得神奇,悄悄伸出右手,隔着屏风给傅觉止比了个心:“你能看见我吗?”
  屏风后的脚步声渐近。
  “看不见团团。”
  傅觉止似是笑了一声,音色温和,带着宠惯:“可团团踢被子的声音那般大,夫君想不听见都难。”
  昭南羞赧,老老实实坐直了腰。
  傅觉止方才在外间批阅文书,若是在春夏时节,昭南定是会过去陪着的。
  但冬日天寒,傅觉止也不让他陪着受冻,便许他在榻上看书。
  这一纵容,昭南彻底解放天性,横七竖八,怎么舒服怎么来。
  傅觉止绕过屏风走近,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比昭南大了一圈,将他探出床帏的手包裹入掌心,觉得温度尚可,也不愿意放人,又凑近,亲了亲昭南的红唇。
  另一只手往前取出话本,低声问:“团团不看了?”
  昭南摇头。
  双手随即被覆上来的热帕包裹擦拭。
  傅觉止给他擦着手,薄唇落在怀中人的颈侧,一点一点地啄吻吮吸。
  气息微热。
  昭南的腰颤了一下,随后听见耳后落下的一声轻笑。
  “团团今日忘了涂香膏。”
  昭南被养得精细。
  到了冬天,风霜凛冽,有时会吹得人面皮发紧。
  他皮肤天生细嫩,平日里也不在意这些,可下人却生怕王妃冻着,被吹着皮肤难受,也担心他因天冷生了冻疮,惹得身子痒,便每日将香膏送过来,算作润肤。
  昭南今日看书看入迷了,就没想起来。
  如今有了睡意,懒得动弹,便一转身窝进傅觉止的怀里,脑袋点头又摇头,成了一只拨浪鼓:“嗯嗯,我忘记了。”
  傅觉止垂眸,视线一寸一寸从昭南的眉眼间逡巡。
  随后压低声音:“夫君给团团涂。”
  炭盆里烧得正旺,温度很足。
  昭南肌肤莹润,光不溜秋地掩在傅觉止衣衫之下。
  白皙若隐若现。
  他从前也经常被傅觉止涂抹身子。
  膏体在掌心被捂得温热,随后化开,才缓缓贴上昭南的身上。
  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言简意赅:“手。”
  昭南轻轻“哦”了一声,伸出双手。
  傅觉止笑音愉悦,垂首在他眼尾亲了亲:“你乖。”
  乳膏从手背抹到手腕,力道轻柔,馨香也是温热。
  昭南被他碰得浑身舒舒服服。
  傅觉止圈抱住人,半拢在怀里,手心往后探,香膏便抹在昭南白嫩的后背上。
  指腹打着圈儿缓慢推匀。
  昭南将下巴垫在傅觉止肩上,神思有些混沌,小声嘀咕:“今日见的那些幼孤,看着都那么小。”
  可怜又可爱。
  “章程里有写,是要供他们吃穿,还要教他们谋生的本事。所以一定要请夫子在堂里开课,再有些木工,绣活,加些手艺课。”
  傅觉止安静片刻,随后亲了亲他热红的耳廓,声色笃定:“团团想的很是周全,夫君明日便让人拟定细则。”
  想法一说出,便被他全力肯定。
  昭南抿唇笑得欢快灿烂,眼眸也晶亮:“太好了。”
  他往傅觉止怀里蹭了蹭,身子舒展。
  然后又困倦地嘟哝,是经过今日之事,在心疼傅觉止。
  “可当官也好,管事也好,真不容易。”
  “要管那么多人的考绩俸禄,还要防着下面的人使坏。”
  昭南仰起脸,用唇寻到傅觉止的唇瓣,交融的气息滚热,随后小声呢喃:“你平日里处理那么多事务,定然很……”
  “累”字咽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被傅觉止颉取了目光,再定定望进。
  漆黑的眸光藏了欲念,身下也有了明显。
  昭南紧张地舔了舔唇,从傅觉止的齿间缩回来,闷闷控诉:“你这样……是累了吗?”
  傅觉止知道他察觉,便低声笑着,摇头。
  只道:“团团今日累了。”
  他在欲与爱之间,对于昭南,永远更重怜惜。
  声音哑得厉害,应是一开始就想了。
  但从始至终,都没打算真的要他。
  昭南眨了眨眼,也怜惜傅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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