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目光触及到远处骑在马背上的人影,先是静了一瞬,随后道:“孔志明做得不错。”
  他没再移开视线,又问:“枢密院那几位呢?”
  昌安然:“依旧首鼠两端,不站队,不定向。”
  “但枢密副都承旨是王爷的人,足以从中牵制。”
  傅觉止微微掀起眼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枢密使邓隆认为遐北天高地远,镇北王想要返京,怕不是什么易事。
  所以仍然持观望之态,还想着待价而沽,押注一党。
  自当年崔氏倒台,朝中党派迭起,纷繁丛生。
  只有岑党一系,是真的永无翻身之日。
  傅觉止迈开长腿往靶场那边去,神色淡然,随意道。
  “岑志明如今年事已高,闭门不出,李修然不闻不问,这君臣离心,倒是有趣。”
  他这做老师的情形黯然,门下故吏弟子更是零落潦倒。
  昌安然闻言思及此处,不免沉默片刻。
  岑志明麾下曾有一邵姓弟子。
  此人构陷过王爷“私通边军,图谋不轨”,一手罗织构陷,手段狠辣。
  可飞鸟尽,良弓藏。
  邵良云一朝行差踏错,遭停职审查后,已被彻底弃用。
  昔日门庭若市,今则鞍马稀疏。
  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也只能叹一声时也命也。
  他与当年的新科状元翟宁本是寒门挚友。
  如今一人死,一人活,一人得文肃美谥流传千古,一人则黯然失色再无问津。
  被师门所弃,尝世态炎凉,终究是命运弄人。
  旷野上,清风吹来远处的声音。
  笑音灵动清朗,傅觉止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那片热闹的霞光。


第233章 管
  昭南今日玩得开心,眉目都漾着明亮笑意。
  他稳坐在马背上,挽弓搭箭,又利落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加上方才,昭南今日所射十几支箭无一落空,个个中靶。
  少年身姿舒展,脊背线条流畅,眉眼间落着细碎的夕阳,煞是惹眼。
  昭南笑起来,颊边晕出两个圆润酒窝,光亮也趁机藏了进去。
  “团团。”
  他循声转头,看见了走来的傅觉止。
  王爷长身玉立,缓步走近,姿态清贵。
  随即目光落在他紧握弓身的手上,温声问:“玩多久了?”
  昭南神思欢快,眉眼带笑,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没多久。”
  他扬了扬手中的箭矢,神色里带了些小小骄傲:“我每一箭都射准了。”
  傅觉止闻言笑得懒散。
  他走上前,碰了碰昭南的手腕,声色温柔:“团团厉害。”
  身下的马儿已经停了下来,昭南被他夸的身心舒畅。
  他还未尽兴,正要抬手,给傅觉止现场展示一下,却被一股力道轻轻按下了动作。
  是傅觉止在捏他的指尖,眸光微沉。
  昭南不明所以,歪了歪头,垂眸看着他:“怎么了?”
  傅觉止低笑,眉目却未松缓:“团团手嫩,时间一久,再玩就要磨疼了。”
  秋风不断吹拂过草面。
  昭南了然,朝他抿唇笑得乖巧,解释道:“不会呢,我再玩一小会儿就好了。”
  傅觉止站在一侧,抬眸望着人。
  他控制欲强,倒不是不悦昭南玩耍。
  是忧心玩得太过,伤了手。
  “团团听话。”
  傅觉止侧身面对他,朝昭南伸出手,是要将人扶下马,语气仍是带着哄意:“夫君为你寻来扳指,再唤下人裹好手,准备好了再玩。”
  “免得玩过头了难受。”
  夕阳满是金辉。
  洒在旷野上的光线柔和,昭南放松了目光,视线不经意,落在不远处站着的昌安然身上。
  这人他认得,是阙京王府里的首席清客。
  昌安然年事已高,如今出现在这里,定是方才在和傅觉止禀报要事。
  昭南了然,随即转过眼,用弓梢抵着傅觉止的手往外推,笑得温软:“没事的。”
  他道:“你不用来管……”
  傅觉止静默一瞬。
  他声线依旧平稳,只是倏地抬眼,笑了笑。
  “团团不用夫君来管了。”
  昭南闻言一怔,惊得忘了再出声。
  傅觉止身形修长,双臂一展,掌心把住昭南的腰,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周遭的下人纷纷俯首,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不敢去看。
  傅觉止眼里没了笑,怀里藏着人,是要往一侧的亭子里走。
  声音低哑,似在压着心绪。
  “团团不愿意听话,是觉得夫君无趣,还是觉得夫君惹厌。”
  昭南被他兜着腰臀,闻言委屈顿生,试图解释:“我没有……”
  傅觉止捉住他的指尖,垂眸看了一眼,瞥见那处新鲜磨出的红痕。
  他眉心隐痛,闭了闭眼,再出声时扯起唇角,仍想笑得温和。
  “才一会儿,团团的心怎么就玩野了。”
  身前是垂着帐幔的休憩厅屋。
  傅觉止声音很低,垂眸望进昭南的眼里:“夫君管不着了?是不是?”
  昭南被放进了榻里。
  他仰头看着傅觉止不见笑意的眼,心里那点心虚和郁闷又悄悄泛了上来。
  不由想蜷起指尖,又被傅觉止握住手腕,一点一点展平。
  湿帕拭过掌心微红的勒痕。
  力道不重,可昭南却觉得难受。
  因为他从没有那么想。
  天色还没黑,室内也就没有燃着烛火。
  外面的天光透进些许,光线微薄。
  昭南小声辩解,眼睫颤了颤:“我只是想玩一会儿,没有觉得你管不着。”
  傅觉止俯身,指尖替他揉着酸胀的虎口。
  目光也抬起,缓慢描摹过昭南的眉眼。
  他察觉到昭南低落的情绪,也缓下声音:“夫君没有不让团团玩,对不对?”
  昭南闷闷点头,应得瓮声瓮气,蔫蔫嗒嗒:“对。”
  傅觉止双手扶正他的肩膀,漆目认真注视昭南的眼睛:“夫君那时说的是什么,团团再重复一遍。”
  昭南耷拉着眉眼,眸底水亮,小声重复,嘀嘀咕咕的。
  “是让我带好扳指……裹好手再玩。”
  “好。”
  傅觉止指尖抚过昭南的眼尾,确定那处没有委屈的水意,才又开口,低声哄着。
  “那团团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他喉结滚动,不愿回想当时的情形一般,静了良久,才出声:“是不是推开夫君的手,再说不要夫君来管了?”
  昭南微微睁大了眼,是对这个说法觉得惊愕。
  傅觉止从他的眼尾抚去耳颈肌肤,在那处轻轻揉捏,哑声承认:“所以夫君不开心了。”
  他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昭南方才觉得困惑莫名,如今也明白了傅觉止为什么会反常。
  原是因为这句话,让他不开心了。
  身前萦绕着浅淡的清冷松香。
  昭南神色有些焦急,面颊也因此泛起薄红:“因为我看见了昌先生,他跟在你身后没离开,是还有事情要说。”
  他讲得清楚又明白,主动地往傅觉止怀里蹭,认真解释。
  “你忙,所以先去忙正事,不用费心来管顾我……”
  声音软着,是明白了因果,要来撒娇。
  傅觉止揽住昭南不断往怀里挤的身子,接过他的力道。
  “原来团团是在体贴夫君。”
  他呼吸沉闷,声音温和。
  随即凑近昭南,与人眉心相抵,吸入他颈间的馨香,终是笑叹一声:“没能领会团团的心意,是夫君有错。”
  温热的触感碰上唇瓣。
  昭南眨了眨眼,任由傅觉止垂首轻吻,再听见一句温声:“团团还想再玩。”
  他依顺地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回应:“想呢……”
  傅觉止又低声笑起来。
  他触过昭南的耳颈,掌心拢住他的侧脸,温柔含吮,加深。
  唇瓣水光淋漓。
  傅觉止退开:“那夫君现在给团团裹好手,戴好扳指。”
  “就出去了。”
  昭南好似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夫君会陪着团团。”
  傅觉止声色沉缓,松香随着夕阳余晖一同落在室内。
  他道:“这几日,夫君都不会再忙了。”


第234章 玩
  近处天色仍是明亮,隔得远些,倒有些沉暗下来。
  昭南被傅觉止牵着走出厅屋。
  他掌心覆着柔软的白鹿皮,指间扳指也是傅觉止方才为他一一佩好的。
  昭南此时有了玩心,便用毛绒绒的皮料,去蹭傅觉止的指缝。
  触感软和。
  与心中绵延的温软爱欲相衬。
  傅觉止敛眸,指尖微蜷,似是笑了一声。
  随后便不再满足于牵他。
  昭南身子一顿,还未回神,身侧已经落下一道修长黑影。
  是傅觉止停下俯身。
  他眼前闪过镇北王垂下的黑睫,随即被兜住腰臀,整个人被托抱了起来。
  外面夕阳大盛。
  昭南耳尖泛红,怔怔地舔了舔唇,忽地意识过来,将脸埋进傅觉止颈窝里不肯抬起。
  声音闷在里面,尾音有些羞恼,嘟哝着认错。
  “我不闹你了。”
  他指尖揪紧了傅觉止的衣衫,瓮声瓮气道:“你快把我放下来,有人在看……”
  “我不好意思的。”
  昭南如今被娇养得直言不讳,什么都能毫无顾忌地表达出来,不考虑其他,神色也骄矜稚气。
  傅觉止一手托稳他,一手护在他颈后,拨弄着那些黑软的碎发。
  他声音温和,附在昭南耳边低低笑着:“团团不羞,外面没有人了。”
  昭南这才温温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脸。
  环视一圈后,发现周遭寂寥,没有一处人影。
  连方才随行的昌安然也不知何时悄然退下。
  福海想必是得了示意,也早已领着众人离去。
  镇北王既然言明这几日不忙,他们这些做臣子侍从的,自然心领神会,非惊天动地之事,绝不来扰。
  傅觉止的吻轻轻落在昭南唇角,随后游离,一寸一寸去到他的面颊。
  笑得纵容。
  “面皮这么薄。”
  昭南小声哼唧,抗议:“没有呀。”
  他仰起脸,就着高度,轻轻啄吻傅觉止的喉结,似要证明自己的主动。
  昭南乖得很,只有在傅觉止于人前亲昵他的时候,才会觉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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