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被惯得无法无天。
  他今夜不太听话,只当做没听见傅觉止的叮嘱。
  再从纸下悠悠探出脑袋,一双清亮圆眼上扬,看着纸。
  傅觉止微抬眉梢,倒也由着他闹。
  笔下索性加快速度,一行苍劲字迹落成,随即搁下朱笔,免得昭南真成了小花脸。
  昭南浑然未觉,目光落在公文纸上的字迹上,照着一个字一个字读。
  “即日起,由遐北王府私库,调拨粮秣三万石,冬衣裘帽五千套,精铁三千斤,运抵圩塃军前。”
  这是发往王府户曹和仓曹的指令。
  傅觉止如今既要掌管遐北,还得养着圩塃军。
  养他们自有道理。
  镇北王从不做亏本买卖。
  “圩塃与遐北唇齿相依,冬日将至,夫君与团团便要回京。”
  “北辽虽内乱自顾不暇,但边防不可松懈。”
  他惯常深思,也习惯将所有情况一一考虑。
  傅觉止眉目平静,将昭南抱进怀里,笑着温声教他:“今日给予这些物资,既是雪中送炭,也是未雨绸缪。”
  “弘卢及其麾下将领承了这份情,将来夫君不在遐北时,他们自会多尽一份力。”
  昭南闻言,也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眉目里映着近处烛火的暖光。
  此时微微扬起眼尾,笑得骄矜,也带着几分忧虑:“那你是不是变成穷光蛋了呀。”
  傅觉止略一抬起眉梢。
  他似是觉得昭南这个说法新颖。
  饶是镇北王少年时,为躲避阙京敌手,一路流亡入京,也从未因银钱发过愁。
  他贵为龙子凤孙,一生锦衣玉食,此刻却被妻子担心囊中羞涩。
  傅觉止垂首,望着昭南看过来的眉眼,忽地低笑一声,饶有兴致。
  他沉吟片刻,指尖点了点昭南的脸颊,指腹陷进他抿出来的酒窝里,神色舒展,问道。
  “团团乐什么?”
  昭南便小小地收敛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没有乐呢。”
  他伸手指了指公文纸上的字,认真道:“你养着遐北,还要养圩塃。”
  温软的声音悄悄放低了些,昭南眨眨眼,凑近了宽慰道:“若是没钱了,我就把我的小金库给你用。”
  傅觉止这会儿是真的禁不住笑了。
  他指尖绕着昭南卷曲的发尾,眉目和缓,低声道:“谁教你操的这些心。”
  昭南抿了抿唇没回话。
  耳朵微红,也往后缩了缩,随后听见傅觉止又落下一声笑。
  “团团的小金库,该团团自己留着使。”
  他被傅觉止环进怀里,细碎的吻落在唇上,姿态闲适,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亲昵,缠绵又温情。
  “夫君手里有余钱。”
  昭南听罢,一双水眸抬起,清凌凌地望向傅觉止:“哪里来的钱?”
  模样好似一家中管钱的小主人,神色娇纵,被宠坏了,是要问个明白不可。
  傅觉止喜爱,也纵容他的小性子,不舍得别过头,也抑不住垂首闷笑。
  堂堂镇北王,文能叱咤朝堂,武能领军号令,如今却心甘情愿,在妻子身前伏低做小,一字一句交代得清清楚楚。
  “夫君在阙京的皇庄虽然被抄,可银两尽数运来遐北。”
  他耐心解释,指尖轻轻理着昭南的长发。
  昭南有些可惜,歪了歪脑袋,叹道:“可那些钱只会越用越少,总会坐吃山空的呀……”
  话还没说完,他的毛绒发顶就被傅觉止抚了抚。
  青年神思无奈,指尖顺着昭南的青丝流连至颈后,在那处捏了捏。
  眉心微蹙,是在沉声教训:“团团整日想这些做什么。”
  傅觉止托着人往上坐,俯首,略微埋进昭南的发间:“快到冬日,团团从明日起,好生想想选什么款式的裘毛来做冬衣。”
  “或貂或狐,布料或绸或锦。”
  冬日的衣衫样式常新,昨日二人才归王府,便有专人来替王妃量了身子。
  再过几日,各式各样的里衣冬衫,全都得恭恭敬敬送上来了。
  用不着王妃亲自挑选,所用布料皆是上乘,自会每一样都备齐。
  问王妃的喜好,不过是为了依着他的心意,将他偏爱的样式准备更多罢了。
  昭南闻言,没太能分散注意力。
  如今还是想着傅觉止有钱没钱的事。
  殿内燃着上好的银炭丝,温度暖融,弥漫一室。
  傅觉止捏了捏昭南柔嫩的指尖,见他仍是神思不属,又略一掀起眼帘,道。
  “王府中玉器摆设,还是十年前时兴的样式。”
  “如今团团做了主人,合该照着你的喜好来打制新器,将府中各处布置一新。”
  昭南霎时动了动耳尖。
  模样灵动期待,是很感兴趣了。
  他从傅觉止怀里冒头,未等将整张脸探出,鼻尖又被人轻轻吻了吻。
  傅觉止见他如此,笑了声,继续哄他开心。
  “团团在阙京有个小金库,现在到了遐北,自然也不能少。”
  他俯身寻到昭南的唇瓣,略微抵开往里亲:“明日夫君寻人在府里辟一处地方,专给团团做在遐北的金库。”
  昭南怔怔地仰起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今夜原本做好了让傅觉止用小金库的准备,没成想金库里分文不少,如今还要多得一处。
  心中顿时盈满被惯纵的欣喜。
  昭南眉眼弯弯,时至今日,是被养得得意忘形。
  先是呲着小白牙嘿嘿笑,再往傅觉止身上乱拱,有恃无恐,一张小脸闹腾得红润。
  傅觉止按住他乱动的腰肢,稳稳抱住人,沉声笑着。
  “团团别再胡思乱想了。”
  他拨弄着昭南的碎发,声色温和,又道:“明日阙京王府中的清客会到,也带着小白来了。”
  “团团领着它去跑草场,玩得尽兴就好。”


第232章 球
  小白确实是在第二日正午便抵达了镇北王府。
  奈何昭南前日承欢,身子仍倦,不适合纵马驰骋,所以去原野上的行程便推迟了几日。
  傅觉止这几天亦不得闲。
  遐北素来有冬狩的旧俗。
  只是那时天寒地冻,朔风凛冽,不好带昭南出游。
  傅觉止也知晓昭南喜欢热闹,便做了打算,提前半月,准备多办一场秋狩。
  今日天高云阔,旷野长风在天际奔涌,卷着苍茫草浪,簌簌声如涛。
  昭南今日一身骑装。
  天青色清雅名贵,更显他血气红润,眉眼秾丽生动。
  北地没有如此的南方美人。
  他从仪仗队里走出来,倒真宛若一尊骤然降临的瓷玉。
  王府属官,遐北文武重臣纷纷躬身行礼。
  今日秋狩,皆是自家亲信,礼数不必过于拘谨。
  狩猎既然开始,凡有所获,都按照旧例论功行赏。
  诸将官员策马走了一波又一波,到头来,仍有许多人留在王妃身侧。
  镇北王忙于事务,无法亲陪,便让身边人守着昭南玩耍。
  都是些熟人。
  秋日长风拂过,昭南对狩猎兴味不高,反倒蹲进了草地里,用手搓着小白的狗头。
  小白长开了。
  甚至是长得太开了。
  昭南伸手摸了摸它肥润的肚皮,不由得惊叹一声。
  “你一路奔波来到遐北,路途遥远艰辛,不瘦自然是好事,但也不能胖出这么多。”
  下人在一旁掩嘴低笑,应道:“回王妃,小白胃口实在太好。”
  沿途伙食也不错,小白每天营养过剩,就日渐圆润起来。
  昭南正要给它制定每日锻炼的计划,不远处的张保已经牵着几只獒犬过来。
  福海挥了挥手中拂尘,望向昭南,笑道:“王妃,您现在瞧瞧,这遐北的獒犬,可不就是比老奴的腰还高?”
  走来的獒犬列做一排,个个长得凶神恶煞,气势骇人。
  昭南一时无言。
  他起身,领着小白上前往那边一站,一看之下,又笑得东倒西歪。
  小白四肢肥圆短粗,站在高大的獒犬身边,宛若成了一颗滚圆的雪白矮球。
  张保牵来的獒犬都训得性格温顺,亲人。
  一见有人靠近,就扑腾着前爪站起来,霎时将小白淹没,也撞得昭南笑歪了的身子晃了又晃。
  左右侍从连忙上前,挥开些许距离。
  如今小白的重量远超预期,纵是獒犬体格壮硕,也不见得能乐意驮着这肉球满地跑。
  昭南便放小白混迹在獒犬群里交友,让它们一起撒丫子往草地上扑耍。
  草原广阔,容得下文武纵马狩猎,也容得下百兽嬉闹玩乐。
  靶场自然也不可少。
  昭南以前和傅觉止比过一回箭术。
  镇北王师承老王爷,射艺高超,恰逢又来了民风善射的遐北,昭南想起往事,又有了兴致。
  他翻身上马,今日决定要进阶一番。
  练一练动中射艺。
  可惜昭南如今的骑术,还没能做到双手脱离缰绳。
  于是,张保身为镇北王府统军都督,也领命,干起了牵马遛弯的活儿。
  王妃射箭的准头确实不俗。
  福海与德延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一张口就是夸得天花乱坠。
  昭南不太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他兴致高,也就在这靶场里多待了一会儿。
  再然后,夕阳便将茫茫草原染成了一片瑰丽的金红。
  议论政事已近尾声,傅觉止起身寻人,与几名心腹信步走在旷野中。
  昌安然前几日奔波赶路,腿脚酸疼不便,如今到了旷野一晒太阳,膝盖骨都泛着暖意。
  他随娄洲,陈萍走在镇北王身侧。
  夕阳融金。
  傅觉止侧首望了他一眼,道:“昌先生一路辛苦。”
  他声音沉静:“京中情形如何?”
  昌安然垂眸顺目,躬身作揖:“回王爷,陛下油尽灯枯,朝中由内阁与枢密院共议政务,首辅耿公已将大部分披红之权收拢。”
  “岑党余孽,如御史中丞成康之流,以‘边饷糜费’等陈词滥调攻讦西、北防务,但奏疏多半留中不发,掀不起太大风浪。”
  傅觉止颔首,对此并不意外:“耿公劳苦功高。”
  “兵部那边,杜正豪想必跳的最欢。”
  杜正豪是朝中有名的墙头草。
  虽说面上不光彩,可时至今日,混得风生水起。
  这会儿也跟着李修然对人发难。
  “正是。”
  昌安然:“杜侍郎卡饷最为出力。”
  “不过有职方司郎中孔大人整理周转,加之户部于尚书遣度支司暗中协助,至少不会让圩塃立刻断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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