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王爷早前便吩咐组织商队,如北辽所愿,漏给他们一些物资。
  只是种类变了变,除以往的粮食布匹以外,另添了不少伤药。
  供给伤药,表面好心,底下却是欲让这场内斗更为血腥,持久。
  物资专从双方冲突不断的定辽道走,只怕能惹得二人犹如惊弓之鸟,疯狂争抢。
  扔了一块肉,再添一把火。
  娄洲将部署好的事宜尽数禀报,昭南这会儿也全听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嘿嘿笑着,又往傅觉止怀里乱拱:“不打仗就好。”
  傅觉止抱着他,理齐整他微散的衣襟,垂眸笑了笑。
  院外忽地上前一道人影。
  是德延站在外面,垂首向二人笑道。
  “王爷,王妃,马车已经备好了。”
  马车?
  昭南困惑地歪头,转眼望向身侧之人。
  傅觉止坐起身。
  他身形修长,双臂一揽,便将昭南整个托进怀里,往院门外走。
  院中的树花窸窣落了一地。
  昭南听他低声说道。
  “夫君答应过团团,今日就去看云海。”
  ……
  那是一座终年积雪不化的山。
  马车里铺的毛毯厚软,垫在身下舒舒服服。
  越往上气温越低,昭南懒洋洋倒在榻上,不愿动弹。
  眼看快至山顶,傅觉止俯身抱起人,将他拢进备好的雪白大氅里。
  待系好衣带,马车便稳稳停在庙院厢房门前。
  许是因为遐北众民惯于跑马,不太喜欢爬山,这里人烟稀少。
  又或是因为镇北王与王妃今日前来,早已清场静候,四处收拾得洁净空旷。
  昭南被抱下车,环视周遭,只觉得一片清寂冷肃。
  不愧是雪山,单是走在院子里,都是风声凛冽。
  一行人没有多留。
  昭南被径直抱上楼,进了一间寝院。
  屋内暖意融融,是早已烧好银炭,很是温暖。
  窗边帘帏遮掩,流苏垂下,下方缀着小金玲,随着里面的暖流微微晃动,摆出些许好看的弧度。
  声音也清碎。
  原来这是一处观景阁。
  此地位于雪山高处,窗边设置一张软榻,厚垫温软蓬松。
  昭南坐在榻上,指尖挑起帘帏,小金铃随之摇曳,清凌作响。
  方才在院中,没能看见的景象尽收眼底。
  白云萦绕在周遭。
  带着朦朦的水汽,与风一起,要往阁楼里钻。
  太阳很近,是夺目璀璨的金。
  水雾万分轻柔,缓缓扑在面颊上,昭南黑睫被染得微湿。
  双眸清澈透亮。
  他唇瓣微启,喃喃道:“真好看。”
  云海不似汹涌的水浪海面。
  是一种更为飘渺的孤寂苍茫。
  昭南侧首,望着身侧人,笑得眉目盈亮:“你常来吗?”
  傅觉止从后覆上来,啄吻昭南绵软白皙的后颈。
  “并未。”
  他声音温和:“只十四那年来过一次。”
  “母妃信佛,那年她与父王相继辞世,夫君亲身上山,延请此处方丈为她诵经超度,以尽孝心。”
  昭南认真点了点头。
  身侧傅觉止眉目平静,不见悲色,缓声道:“那时,夫君便是在此处坐了一日。”
  短短半年,双亲皆逝,该是多么难过。
  昭南心口发紧,转过身,伸出双手环抱住傅觉止的腰,想将人藏进怀里安慰。
  傅觉止却低笑一声。
  他掌心兜住昭南的后臀,抱着人又转回窗前,依旧让他望着喜爱的云海。
  “那日,夫君看着窗外,只有自己一人。”
  傅觉止垂眼,目光温存,落在昭南侧脸。
  “今时今日,有我,也有你了。”


第230章 潮
  窗外云海翻涌,寂寥壮阔。
  昭南心中酸软成一片,心疼化作了更为汹涌的爱怜。
  他忽地支起身子,双手压在窗台上,凑上前,忽地轻啄一口傅觉止的唇。
  目光清澈专注,声音混在交缠的气息里,有些含糊,却郑重又温柔地应道:“是呀,傅觉止……以后我都在呢……”
  傅觉止身形微顿。
  他垂首,额心抵着昭南,漆目中爱意深沉,哑声回应。
  “好。”
  傅觉止任由他亲吻。
  他揽人的动作虽轻,却也带着几分亟需确认昭南存在的焦渴。
  傅觉止一点一点张开唇,引着昭南。
  修长指节鼓励似的,在他腰间轻捏,将那一小团锦绸揉得皱乱。
  昭南被傅觉止从身后环抱住。
  身前是无尽云海,满目苍茫。
  昭南因交颈缠吻,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傅觉止松开他,声音有些哑:“团团,夫君抱抱你。”
  昭南气息渐乱。
  他双眼迷蒙,望着眼前壮丽的纯白云海,忍不住拢夹。
  “乖乖在做什么。”
  傅觉止发现了,指尖从衣衫下摆探入,贴上了他温滑细腻的肌肤。
  外面是柔和微凉的水汽,正好中和了阁内的暖。
  昭南面对着云海,外间是浩荡的广阔天地。
  内里却柔软中衣半解,亲昵半掩半露。
  傅觉止捏着分寸,用身子遮住人,不让着凉。
  确认无恙后俯首,含住昭南通红的耳垂,低声呢喃。
  “团团的小珠……”
  “也离不开夫君了,是不是?”
  他指腹上,带着常年执笔留下的薄。
  昭南无力地向后仰头,眼睫湿漉。
  心口被拢出一小团绵软。
  昭南受不住这样的触碰,双手寻求庇护一般,胡乱在眼前抓了抓。
  可半路又被傅觉止一手捉住了双腕。
  一并落入掌心,带着压上窗台。
  动作间带响了流苏之下的一小串金铃。
  清丽的碎响。
  “团团。”
  傅觉止嗓音低哑含欲,轻声唤他:“你乖。”
  “手就撑在这里。”
  昭南哪还有力气,只能虚虚地靠进身后人怀里。
  傅觉止拢住他双腕的指尖撤开。
  昭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心口的手不停,又有一只掌心落在腰际。
  动作眷恋。
  傅觉止一手包住他的腰,托着他略微跪坐。
  昭南察觉到轻吻落在后颈,再沿着伶仃的脊线,隔着衣衫一路吻着。
  他被困在了云海与爱欲之间。
  “等……等等……”
  外面天光澄澈,静谧无人。
  昭南却因此敏感得很。
  他声音里有些羞窘,并非不愿,只是光天化日,亲昵也在云海之畔。
  感觉惊心动魄,昭南唇中溢出的字句也失了章法,都是些在床笫之间时,傅觉止哄他唤出来的称呼。
  “夫……夫君……”
  傅觉止面上清冷,闻言微眯起眼,彻底卸下禁欲的端方。
  他诱哄着应道:“在,团团。”
  “夫君在。”
  二人的衣衫宽大颀长,下摆微乱,里衣层层堆高,叠在了昭南腰际。
  腰下的连绵雪白被指腹爱怜轻捏。
  不知是看见了什么,傅觉止嗓音更加嘶哑,疼惜一般,啄吻昭南的后颈。
  “肿了些。”
  他低声哄道:“夫君就在外面。”
  “好不好?”
  昭南神思混沌,只觉爱欲缱绻。
  他懵懂点了点头,声音淡得化入水汽里:“好……”
  下一刻,昭南倏地睁大了眼睛,呼吸屏住。
  他神思微滞。
  并拢之后并不幽密,只能堪堪包裹住半分。
  傅觉止垂下眼。
  肩脊微沉。
  昭南听见一声低叹落在耳边。
  傅觉止笑着牵过他的手,也吻昭南的耳垂:“露出来的……”
  声色喑哑温柔。
  “团团为夫君裹好。”
  他问得惯纵:“乖乖答不答应?”
  昭南颤着长睫颔首。
  傅觉止怜惜他,他触碰傅觉止。
  心口被一只大手护住往后摁紧,昭南却跪坐不住,只能用另一只手紧紧揪住窗边的帘帏。
  小金铃随着帷幔晃动。
  清响与声音交织错落。
  天际盛着红日,炽光没入云层后,复又破云而出。
  浮现再消失。
  昭南咬紧唇瓣,脸颊潮红,意识微散。
  想躲,却怎么也离不开窗前的方寸之地。
  傅觉止吻昭南泌出薄汗的后颈,埋在一片馨香之中。
  他指尖修长,拉住帘帏,一手挥拢,室内被彻底掩盖。
  光线昏朦暧昧。
  昭南眼前没了天光,双眼迷蒙,蕴着比以往更为浓重的水意。
  他不自觉张开唇,溢出喘息。
  傅觉止身形修长,肩脊宽阔,此时将他完全笼罩在窗前,一点也没漏出雪肤。
  似是方才允许昭南窥见天地已是仁慈,如今再不容他被任何沾染。
  哪怕是天光,哪怕是云雾。
  他还没尽兴,却俯首,安抚轻吻昭南的眉心。
  傅觉止探出指尖,将昭南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捋到耳后。
  他动作温柔,薄唇也缓慢碰过昭南濡润的鬓角:“团团……”
  云海隔着一片帘帏,在外随着山风翻涌不息。
  帘内。
  昭南羞得紧闭双眼。
  他如今也似云海。
  傅觉止哑声笑道:“起潮了。”


第231章 穷光蛋
  布料浸染着深色痕迹。
  昭南腿间一片湿,颤着被傅觉止拢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浅淡松香,混着些许若有若无的腥甜。
  此地并非宗教重地,只一处寻常庙宇,阁楼本是观景的用处。
  下人们从院落中打了热水上来,昭南又被伺候着泡了个暖乎乎的热水澡。
  天色渐晚,阁外的太阳沉下,萦绕在这里的云雾却随着温度渐厚,浓郁得化不开。
  晚间天气凉,二人便换个地方安歇,去了寝殿。
  昭南腰后本是垫着厚厚的软枕,傅觉止上榻后,身子便被他抱起,慢慢坐进了怀里。
  殿内灯火通明,傅觉止半揽着人。
  榻边小几上放着几封新到的公文。
  昭南今下午睡够了觉,这会儿精神正好,微眯着眼,后脊被傅觉止一下一下轻抚,很是舒适。
  他喜欢这种亲昵,忍不住在傅觉止颈间蹭来蹭去,随后被一截指腹捏住后颈,微微往下藏了藏。
  “团团乖,不动了。”
  傅觉止闷声笑着,伸手取过小几上的朱笔,在公文上勾勒书写。
  又能分心哄着昭南,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和:“夫君要写字,若墨迹蹭上脸,可就又得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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