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当面恩威并施,才能提醒到实处。
  傅觉止侧首,放下手中的银刀。
  他动作慢条斯理,目光看向巩延:“巩副将既掌军法,自是明白军中为何严禁散乱。”
  “回王爷,是恐误事,生乱象,损战力。”
  “既知如此,何以开口求宽。”
  傅觉止声线依旧沉稳:“遐北非是温柔乡,对面是虎视眈眈的辽骑。”
  “今日你替他们求一分松快,来日敌军刀锋临颈,谁又能给他们一分生路?”
  他要在此时申明军纪,如今外敌当前,内有忧患,非常时期,任何人不得松懈逾矩。
  底下的巩延任务已成,面上故作羞惭,躬身道:“王爷说的是。”
  镇北王与属下一唱一和,语气稍缓,笑了笑,又道:“年关犒赏,酒肉管够,但规矩不能破。”
  校场上又放松下来。
  昭南在一旁喝着温热羊奶,此时真的是犯了困,吃着吃着眼皮打架,又被傅觉止的掌心托住腮肉,往上抬离玉盘。
  那处的肉绵软,他被养得极好,面容各处都是温润。
  傅觉止捏着昭南的下颌,触及到满手饱满,眼底也掠过满意之色。
  他低声笑道:“团团今夜都没吃下什么。”
  “再吃些,填饱了肚子,夫君就带乖乖回去睡了。”
  说罢,他看了娄洲一眼。
  娄洲心领神会,知晓王爷这是要急着送王妃回去歇息。
  原本定在宴间上敲打,须得快些收尾。
  他立刻放下酒盏,沉声禀报:“王爷,今日探马回报,北辽王庭今岁白灾甚重,东部几个大部落为争物资药草,已经动了刀兵,内乱不休。”
  “依属下看,这个冬天,他们怕是无力犯南。”
  “无力犯南?”
  傅觉止的指尖轻点了点桌面,声音沉下:“饥饿的狼才最危险。”
  “遐北防务不可有一日松懈,谁若因天寒地冻就躲懒,误了军情……”
  他目光扫过座下,眉目沉冷:“就得小心着脑袋。”
  傅觉止说的话向来轻重分明。
  看得清细节,记得住功过。
  归来遐北,镇北王以雷霆之势,在短短七日间,却真真正正地将权握在手里了。


第238章 准备
  可要说到天寒,近日的天气也确实在急剧转冷。
  廉易诚与傅觉止对视一眼,饮尽杯中温酒,指尖在杯沿边叩了叩:“天候转寒,几日前听王爷提及,京中陛下圣体旧疾,今岁怕是不好过。”
  “我等臣子,虽远在边陲,亦当时刻挂心圣体安康。”
  娄洲低叹一声,将话头接过来,声色沉痛:“是,侯爷说的不错。”
  “听闻陛下今秋已多次昏厥……龙体堪忧啊……”
  座下人闻言相视默然,心照不宣。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群臣中已有人站起身,朝傅觉止低声道:“王爷,陛下若真有万一……京中局势……”
  傅觉止略挑眉梢,捻了捻指腹,抬手止住他的话:“陛下若有旨意,我等自当遵奉。”
  “遐北军,只需谨守臣节,恪尽职守。任何情况不乱阵脚,方不负圣恩,不负天下。”
  在成事之前,戏总要做足。
  世人皆知今上不义在先,镇北王这番话,面上全然是忠君体国的典范。
  可字里行间,亦有深意。
  陛下病重,冬日难熬,谨守臣节,恪尽职守……
  这职守二字,来日怕不止戍边这么简单了。
  廉易诚心中激荡难平。
  大昌满朝的文武,在早年间,就已是一群尸位素餐的蠹虫。
  尤以崔源之流,实乃满身污浊,陷害忠良,分权夺柄,为祸天下。
  如今朝堂肃清,皇帝却过河拆桥。
  遐北苦寒之地,平日索要粮饷本就艰难,现在也惨遭断供。
  如此对待边军,待王爷亦是步步紧逼,不留活路,此景谁还能忍得了,此苦谁还能吞得下?
  他一把年纪了,守在遐北为大昌效命多年,十年间,等回的不是小王爷,迎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宦官监军。
  他早已对大昌心灰意冷。
  镇北王在遐北十余年,去了阙京亦是十余年,廓清朝野,安定边疆,推行新政,利国利民。
  虽手段难免凌厉,可这等事,也只能由此才能震慑,才能压得下。
  傅觉止这些年来所行之事,所杀之人,哪件事错枉错怪?哪个人错冤错杀?
  哪怕来日天翻地覆,江山易主,再者改了姓,换了国,他廉易诚也誓死相随。
  如此明主,谁不向往?谁不跟随?
  廉易诚念及此处,苦得眼眶湿润发热。
  他躬身领头,众人随着齐声应和。
  “末将等谨遵王爷号令。”
  ……
  宴会到了中途,昭南倦得撑不住了,饭也不想吃,就这么倒在傅觉止身上,不住嘀咕。
  “我要睡觉睡觉睡觉……”
  傅觉止递汤匙的手顿了顿,随后低叹一声,又将勺子凑去昭南唇边:“团团,最后一口了。”
  他揽住昭南,指尖顺着往下,轻抚他的肚皮,转着圈儿揉了揉:“干瘪瘪的,哪儿像吃过东西?”
  昭南今夜确实没怎么吃东西。
  他想睡觉,偏生傅觉止就是要管。
  “等到了半夜,团团要是饿醒了,再睡可就难了。”
  傅觉止太了解他。
  若半夜醒来,昭南定是要闹觉。
  只是饿了,尚能唤来夜宵。
  可此地是遐北,深秋气冷,若夜间转醒,隔日难免头晕不适。
  他不舍得昭南难受,不如现在将人喂饱,胃里熨帖了,夜里便能暖和,睡得也舒服。
  身侧人半耷拉着圆眼,因被扰了睡眠,闹了脾气,要和他抗争到底。
  傅觉止捏捏他的腰:“团团乖些,张嘴了。”
  昭南性子软,拗不过他,最后这一口饭吃得又羞又恼。
  镇北王言出必行,说是只喂最后一口,喂完后,就牵着人离席。
  一众将臣起身目送,等身影消失了,才陆续坐下去继续。
  月光洒下如飘摇银水。
  傅觉止知晓他面薄,方才只规规矩矩牵着人,如今见昭南困得路都走不稳,也不再顾忌,俯身将人托抱进怀。
  遐北的夜空旷远清冷。
  昭南将下巴垫在他肩头,慢吞吞地呼出一口气,困倦的眸子望向傅觉止。
  不同于往日的灵动清澈,却也带着将睡时的朦胧,晶亮湿漉。
  “你好厉害呀……”
  他的尾音因倦怠拉得绵长,带着温吞的睡意,小声咕哝:“方才在宴会上,是在告诉他们要准备了,对不对。”
  傅觉止托着他臀上的软肉,眉眼散漫地垂着,看上去应是心情不错。
  他侧首吮昭南的耳颈,闻见了一片馨香,低笑着:“团团好聪明。”
  “是全看出来了。”
  秋狩地点是在旷野,沿途便没什么明灯。
  福海跟在二人身后掌灯,苍老眉眼低垂着,稍后便听见了王爷温和的解释。
  “夫君是让该明白的人,心里先有个底,非常之时,需用非常之法。”
  傅觉止抱着昭南路过小径,在一众侍从簇拥下往主帐那边走。
  微风拂过,吹得昭南领口的雪白裘毛晃悠。
  傅觉止伸手碰了碰,将他红润的脸从裘毛中托起,俯首爱怜地亲了亲:“冬日北风凛冽,既然京中的风吹不到北地来,那便由我们将风,送到阙京去。”
  昭南眼睫微阖,半梦半醒间,还能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傅觉止望着他,不觉莞尔。
  怀中人熬不住了,沉沉睡去。
  主帐近在眼前。
  傅觉止抱着人步入帐内,伺候着昭南漱口,再抱过人轻轻放上榻,安置在松软的被褥里。
  一声低语落下。
  惊世的内容被粉饰。
  傅觉止敛着深意讲了出来,声色温柔,不愿惊扰昭南安眠。
  他道。
  “李修然拖不了太久。”
  “夫君领人做好万全准备,一旦京里丧钟鸣响……”
  傅觉止指尖碰过昭南安稳阖上的长睫,温声承诺。
  “团团,我们便拔营回京。”
  ……
  阙京深秋寒意有些重了,街上却还是热闹纷呈。
  房中的炭火烧得正旺。
  耿新觉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盏热茶,水汽氤氲,留在了他花白的胡须里。
  “陛下的情况,今日太医署又呈了脉案过来。”
  他低头啜饮一口茗茶,竟也不似往日那般入口觉苦了。
  反倒余香绵长。
  耿新觉垂眸道:“痰厥之症日益深沉,已经数次昏聩不醒,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
  随即,他低笑一声。
  “龙驭上宾,恐怕就在旬月之间了。”


第239章 猫头
  “王爷的意思已然分明,你我依计而行便是。事到如今,终是拨云见日了。”
  江寿笑了笑,只觉多年沉浮,终见曙光。
  他年纪不小,授职都察院右都御史,今日赴耿首辅之约,一路行来,一把老寒骨已是隐隐酸疼。
  偏生面上沉得住气,身下也坐得住。
  江寿换了个话题,只道:“陛下的身子……太医署究竟如何说?”
  “自去年冬末那场风寒后,龙体便一直未能康健。”
  阁房处于顶楼,耿新觉侧首,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楼下百姓挥舞着彩灯穿梭,不畏寒意。
  这般安心的景象,在阙京中已是许久未见。
  这些安稳源于谁,不言而喻。
  他不再去看,收回目光,沉声叹道:“今春因幼主之事忧思过甚,伤及肝木。”
  “心火亢盛,肾水不足,已是油尽灯枯之兆。”
  太医院国手云集,陛下虽素有旧疾,但何至于神速衰败至此。
  李修然这病,虽有天灾为因,但实乃人祸之果。
  江寿心中宛若明镜,举杯,朝耿新觉敬了一杯:“陛下身边有高人为其调理,你我该安心才是。”
  确实该安心了。
  李修然一死,镇北王便有了回京的由头。
  届时新主临朝,他们这群傅党之人,便能追随明主,一展抱负,革故鼎新。
  江寿心中恣意向往,指节在膝头轻轻打着节拍,是在默声哼着曲儿。
  他面上端得神思凝重,低声道:“耿大人,若真有万一,国本动摇,社稷危难……东宫幼弱,恐怕难承江山之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