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王爷,朝廷若再如此寒边军之心,边防定有动荡。”
  黄曲拱手行礼,报明道:“弘将军已经启动了战备仓,若北辽今冬有大动作,支撑到明年开春,仍显吃力。”
  傅觉止默默敛下眉眼。
  既然撑不到开春,那便不必再撑。
  冬日之前,堂堂正正重返京城,是上策,也是首要之务。
  遐北苦寒,镇北王要得一处不遭风雪侵袭之地。
  也要妥帖安置一人。
  是昭南。
  也是他的团团。
  舆图上布着山川河流,傅觉止将山河尽览。
  他指尖点了点桌面:“拟一道奏报发往阙京,递呈兵部,枢密院。”
  “陈情边防艰苦,将士饥寒。”
  “但仍誓死效忠,固保疆土无恙。”
  他抬眼,道:“一字不改,原样发出。”
  娄洲心领神会:“是。”
  王爷与李修然早已势同水火,这道奏折能否上达天听并不重要。
  如今,此举是做给朝中观望之众看,更是让天下泱泱也能看得清楚分明。
  日后史笔如铁,记下来的,只该是镇北王忠君体国,仁至义尽。


第228章 我离不开你了
  窗外是萧瑟的秋景,枯叶卷地。
  “将士们饿着肚子,守不住国门,更打不了胜仗。”
  “告诉弘卢,战备仓照常启用,不必过于节省。”
  傅觉止侧头笑了笑,神色看上去竟有了几分罕见的温和。
  他望向黄曲:“军饷若缺,朝廷不给,遐北给。”
  李修然自己放弃西境,傅觉止断没有将圩塃军民之心拱手送还的道理。
  黄曲心知肚明,心悦诚服。
  既然已经谈妥圩塃最为担忧的粮草之事,便是送客之时。
  娄洲将黄曲一行送至府门,恰逢一骑正疾驰而来。
  是阙京耿新觉的密信。
  他不敢延误,当即转身,想将这封信件带去书房。
  才进院门,却见王爷早已出了书房,正半倚在院里的太师椅上。
  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干燥。
  王妃方才应是在殿内小睡,这会儿醒了,被王爷抱来院中晒太阳。
  此时蜷在镇北王身上,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又小小伸了个懒腰,模样慵懒。
  娄洲在外看着,远远望见王爷投来一瞥,立即躬身近前。
  昭南浑身被晒得暖洋洋的。
  傅觉止身躯宽阔,手中展开的信纸,正好替昭南遮去头顶阳光。
  光线被信纸掩成模模糊糊的一团晕亮。
  “耿新觉来信,陛下昨夜呕血昏迷,太医署已暗中准备后事……”
  耳边传来傅觉止沉缓的声音。
  昭南听得一怔。
  李修然竟然真的快死了。
  他一副病体,苟延了许多年。
  此前太医院倾力救治,还曾断言,陛下能熬过阙京的又一个寒冬。
  可如今,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倒不悲痛,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昭南却隐约察觉到什么。
  他悄悄仰起脸,正对上傅觉止垂落的视线。
  那双眼睛清冷出尘,此时清晰盛着他的倒影,似是看出了昭南的疑惑,也并不隐瞒。
  李修然就算能活,也不能让他活过这个冬天。
  傅觉止探出指尖,抚平昭南微蹙的眉心。
  “团团,他该死了。”
  是他该死了,而非他要死了。
  李修然这一生受人摆布,不论外戚还是宗亲,他的命从没被自己捏在手里。
  可悲,又可恨。
  自以为能玩借权术制衡,舍弃圩塃,克扣军饷,以此施压,将镇北王困死在遐北。
  可从头至尾,命不由己。
  扣住脖子的绳索,竟还是在傅觉止手中。
  昭南想明白了一点,又轻声问:“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他道:“会让太后死吗?幼主也会死吗?”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一针见血。
  傅觉止垂下眼,薄唇张合,教他:“团团,不说这些话。”
  他不愿让昭南沾染这些,就连那句“我们”,也不该出自他口。
  大逆不道之事,满手杀孽之人,不该包括昭南。
  秋日藏进了云层。
  娄洲站在一旁,听得神思微愣。
  古人云,佛祖不渡杀孽深重之人。
  王爷从前不信神,不信佛,如今不知为何,竟也忌惮起这些。
  连王妃一句无心之语,一声带有连坐意味的“我们”,也不允出口了。
  因爱生忧,到底是怕上天,真会因此不再眷顾王妃。
  他思绪稍稍回转,随即,听见了王爷沉缓的回答。
  傅觉止指节修长,掌心不轻不重地按着昭南的后腰,缓缓揉着:“再然后,夫君会与团团回到阙京……”
  他神色微顿,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温声道:“住进宫里,就再也不分开了。”
  昭南喃喃眨了眨眼。
  他想起了在刘芳林家中的那一个夜晚。
  傅觉止说,等他们回了阙京,就不再住王府了。
  原来是要住进宫里的意思。
  不止皇宫,傅觉止想给他的,是天下之大皆可去,万般自在皆由心。
  昭南心念一动。
  他生性爱闹,此刻想的,不是日后如何嬉游,而是傅觉止。
  “那你要做这么重要的事,回阙京……会不会要和别人打仗?”
  傅觉止眉目和缓,闻言,似是因他这一问心生愉悦,温和摇头:“不会。”
  他不愿让昭南有任何不必要的担忧,所以将话说得清晰分明。
  “李氏满门皆殁,夫君回京继位,合乎礼法规制。”
  自江泾一路行来,镇北王忠君体国的声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番举动于情于理,无人敢有非议。
  昭南却还是拧着眉心。
  他虽不涉军政,却也明白腹背受敌的道理。
  傅觉止若要在李修然死后,朝局动荡之际回京称帝,定然是要稳定遐北边境,北辽的异动。
  昭南用毛绒头顶蹭着傅觉止的下颌,唇瓣不太开心地抿着,宛若世间所有人一般,对待夫君满是牵挂担忧。
  “你不和京里的人打,那会不会要和北辽打仗啊?”
  他心里舍不得,说着说着,一张小脸越埋越低,像只树袋熊一般,紧紧缠在傅觉止身上。
  再低声嘀咕:“如果真要打,你会不会亲自带兵?”
  应是真的担心坏了,一连串的问题停也不停,咕咕噜噜止不住地往外冒。
  娄洲在一旁,也听得忍俊不禁。
  “你要不要亲临战场?”
  “领军之人冲锋陷阵,会不会太危险了?”
  昭南满面愁容,脑袋瓜转念一想,不知神绪又飘到了哪里,忽地仰起脸,开口:“你要是上战场,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傅觉止原本还带着笑,闻言眉目稍敛,指尖拨了拨昭南的下颌。
  他安静看着人,眸色微沉,应是无奈,最终只低叹一声,亲亲昭南的鼻尖。
  “团团这么体谅夫君,成日不想着去玩,怎么总想着要为夫君吃苦?”
  鼻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有娄大人在,昭南没好意思仰脸去亲傅觉止的唇。
  只轻轻碰了下他的面颊,就缩回去了。
  他声音闷闷,在为自己正名。
  “才不是想吃苦呢。”
  秋日熬走了随风飘走的云团,温暖阳光又倾泻而下。
  日光落在昭南周身,将他毛绒绒的发梢染成了温暖光泽,衬得千分明朗,万般温软。
  傅觉止抬手,为他遮掩了有些刺目的日光。
  昭南嘿嘿笑起来,一口小白牙整齐又漂亮,道:“想跟着你,是因为我很爱你。”
  他低声宣告,眉眼盛着傅觉止指缝漏出的细碎微光,很是坦然。
  “我离不开你了。”


第229章 有我有你
  傅觉止倏地半阖双眼,眉目间有了太多笑意。
  他心软成了一片温水。
  方才的情绪霎时扫空,傅觉止俯首,亲了亲昭南的耳廓,低笑道:“原是团团离不开夫君了。”
  薄唇触及他耳下垂落的玉坠,似是按捺不住满腔喜爱,傅觉止张唇轻轻含住,连同耳坠,反复吮吻那片肌肤。
  昭南被他惹得耳后滚烫,却听见转身侧传来一声低笑。
  傅觉止眉眼温沉,顺着他的话应:“夫君也离不开团团。”
  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修长有力,此时缓慢收紧,要将人整个嵌进怀里才甘心。
  好似要这么一直抱着才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
  昭南昨夜被要得太狠,方才吃午膳时,下去走路都不太稳当,最后是被傅觉止抱在腿上喂完的。
  身子离不开他,就连下面的贪念,入夜后也舍不得与他分离。
  昭南耳根绯红,黛眉稍蹙,偏头要躲傅觉止的亲吻,是想说一些话,好好闹一闹小脾气。
  傅觉止却托着昭南的臀,在他腰后,隔着衣料揉捏,似是知晓他在因为什么别扭,也笑了笑。
  “你乖,不躲夫君了。”
  他不愉也不许昭南躲,追上去啄吻他殷红的唇珠,敛下了眉眼,自然地换了个他关心的问题。
  “夫君不会和北辽开战。”
  此言一出,昭南顿时将方才那点事羞恼抛到九霄云外。
  他神色正经,身子也坐正不少。
  傅觉止唇角微微上抬,将人往怀里按了按,伸手斟了一杯温茶,递去昭南唇边,小口给他润着喉:“耶律一族如今内斗不休,自顾不暇。”
  “五皇子耶律元明手段狠辣,长兄耶律才英,在几日前已遭他暗算身亡。”
  昭南的唇瓣被温茶润湿,闻言脑袋已经开始晕乎了。
  不过听到傅觉止说并无战事,心里也安定了大半。
  娄洲在一旁站立。
  今日原是王爷休沐,本不该打扰,但他此番前来,也正是为禀报前几日布置之事。
  他见王妃问起,便躬身一礼,恭敬解释。
  “王妃,耶律元明手下归顺有漠北五部,三皇子耶律成天则退守王庭,倚仗旧贵族支撑,双方在定辽道一带对峙,小规模冲突不断。”
  娄洲说得浅显易懂:“北辽是两头争食的饿狼。”
  “对付饿狼,扔一块肉看他们厮抢,是上乘之策。”
  北辽内乱,唯有让鹬蚌相争,遐北才能得利。
  两地边境之间,有一条昔日遐北监军与北辽走私物资的路线。
  也正是这条定辽道。
  如今天气转寒,北辽动荡,膝下婴孩养不起,便总有亡命之徒想在刀尖上舔血,不仅劫掠边境百姓,也隐约存了经此道,从遐北偷运物资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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