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此人虽排在第五,野心却比几位兄长都要大。
  不得不防。
  昭南也点了点头。
  他念着傅觉止等会要去书房议事,便想起身下来。
  随后下身猛地贴上。
  昭南微微一怔。
  傅觉止对于他的欲望从不遮掩。
  此时是想要了。
  但他虽不遮掩,却总是克制。
  傅觉止向来是以昭南的感受为先。
  要他觉得舒服,自在才行。
  比如现在。
  他搂着昭南的腰,将柔软的腰臀往上抬,稍稍托着,不让再碰上。
  “过会儿就好了。”
  傅觉止唇瓣摩挲过昭南的耳垂,哑声喟叹:“团团……”
  “此次北上路途艰苦,如今入了圩塃,虽身在将军府,终究诸事不便,算不上舒适。”
  昭南的腰被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随即又听见一声低语。
  是在为以后求欢,讨要一个承诺。
  他道:“等到了遐北,团团再给夫君……”
  傅觉止说着,抱着人起身。
  应是动作间不慎蹭到,他声音微顿,压着眉眼,忍耐般低低“嘶”了一声。
  却仍缱绻,耐心追问:“团团……答不答应。”
  ……
  娄洲面上喜笑颜开,满腔畅快。
  今儿个中秋,他半路顺利与陈萍一行人汇合,此刻悠哉地骑在马背上吹风,一边朝身侧的德延扬声问道。
  “公公,你年轻时在遐北待惯了,那地方与大昌别处比起来,究竟好在哪儿啊?”
  “哪儿都好。”
  等过了圩塃,前方便是千里绵延,巍峨壮丽的遐北雪山。
  德延快要返乡,心情难免激动。
  他温温吞吞行事了大半辈子,这会儿倒一扬马鞭,策马向前快行了几步,笑道:“等你们到了那儿去,自然就明白它的好了!”
  这一行人风尘仆仆,可算是在夜色渐黑时抵达了城内。
  驿站早已备好,陈萍身上有令,草草安顿过后,便即刻动身赶往将军府,要向王爷禀报沿途事宜。
  因着中秋佳节,弘卢老将军府中万分热闹。
  头顶的月光皎洁。
  陈萍在书房门外等着,看着眼前景象,不由微微怔神。
  他望着四处高悬的灯笼,笑语洋溢,是他在镇北王府多年,从没见过的鲜活。
  王爷离了囿人的阙京,似乎总能惬意。
  比如江东,比如南疆,再比如圩塃。
  等最后回了遐北故土,那才算是真正的恣意。
  想来,正如德延所说,要亲身到了遐北,才能领略万千好处,体会王爷心中的阖家团圆。
  思忖间,书房里传来传唤声。
  陈萍回过神,笑了笑,推开门扉进入。
  王爷端坐在书案之后,气度沉静。
  王妃在一旁陪着,不知是在忙什么,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在小声嘟哝。
  门外佳节氛围喜庆,这房内竟也一派温馨热闹。
  陈萍看着这般光景,心下豁然,不由暗想。
  或许,未必非要到了遐北。
  王爷与王妃,只要二人待在一处,便是人间团圆。


第217章 两人便是圆满
  “讲。”
  陈萍收敛心神,快步上前,向傅觉止行了礼,又对一旁的昭南躬身。
  “王爷,王妃。”
  他道:“所有文书印信,库银辎重均已安全运达,人员除三人轻伤外,余者无恙,现已安顿在城内驿站。”
  “辛苦。”
  傅觉止颔首,示意道:“坐下回话,沿途详情如何?”
  陈萍依言在下首落座:“此行共计一十七日。我等遵照王爷指令,主力绕行西路分支及废弃驿道。”
  “期间遭遇大小盘查二十一次……”
  他事无巨细,将一路行程一一说明。
  傅觉止敛眉听着。
  昭南坐在他身旁,身前放着一碟瓷盘。
  是有下人做了月饼送来。
  他手里捏着一柄小银刀,应是在思考如何才能切得漂亮完整,所以迟迟没有动作。
  等陈萍汇报完毕,傅觉止沉吟片刻,道:“舍弃些粗笨器物无妨,人没事就好。”
  “抚恤加倍,务必落实到每人手中。后续人员休整,物资清点,你亲自盯着。”
  “是。”
  陈萍应下,随后看见王爷取过王妃手里的小刀,不知低声问了句什么,手法利落,便在月饼上划下刀痕。
  手上动作不停,还能分心嘱咐。
  “陈萍。”
  傅觉止眼皮未抬,只道:“明日你让孟勇先行一步。”
  “他是遐北的老部将,持本王手令,前往遐北军中,会见几位老将军。”
  抵达遐北后,整顿边军,加固防务是第一要务。
  孟勇此行的任务,便是了解当前防务的详情。
  傅觉止将切好的月饼小块仔细拨去昭南眼下,沉声道:“让他详查各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尤其留意耶律元明的具体动向。”
  “一应情报,随时报我。”
  正事已经禀完。
  陈萍正要转身退下,一侧首,便看见了王妃的神情。
  正望着被分得整齐的月饼,小声认真地嘀咕着。
  “月饼就是要用小刀切成小块啊。”
  昭南想了想,又补充道:“若是一大口咬下去,会不会容易腻着?”
  陈萍是个地道的北方人。
  在他家乡,月饼向来是直接拿着吃的,何曾会有这般吃法。
  他心下觉得有趣,面上不由露出些许笑意。
  随后作揖行礼,却听见王爷应道。
  “是。”
  傅觉止声色温和纵容,面不改色:“团团说的在理,月饼自然是要切块来吃。”
  陈萍望着这位同样出身北地的镇北王,下意识捋了捋胡须,一时哑口无言。
  他转身退出房门,便见长廊深处走来一位侍从。
  是来请镇北王与王妃,去赴府中中秋团圆宴了。
  ……
  圩塃的民风淳朴粗犷。
  将军府中的中秋宴设在演武场上,灯火通明,篝火也燃得旺。
  不是阙京的华贵群舞,不是江东的温婉丝竹,也不是江泾的异域风情。
  将士们演着刀舞,排着队和人划拳,一会儿给那个倒酒,热闹忙络。
  弘卢天生嗜酒,这么多年了,倒也喝出了一个红彤彤的酒槽鼻。
  今夜仍然沉默寡言,却放下了芥蒂与严肃,只闷头喝了一杯又一杯。
  傅觉止陪他喝了不少。
  眉眼染上淡淡酡红,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还能分神,为昭南剔净羊肉中的细骨。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无论是在哪里,昭南从没见过傅觉止喝醉的样子。
  他虽好奇,却也不愿意看见。
  喝醉了会很难受,傅觉止不要难受才最好。
  霍承川本在一旁与人喝酒猜拳,早已喝的醉醺醺,抱着酒壶摇摇晃晃走来,是想坐在昭南身旁。
  半道上看见王舅望过来的眼神,立刻乖觉地抽了一张板凳,老老实实隔了两米远坐下。
  傅觉止松缓眉眼,指腹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昭南的指尖,声色因是喝了酒,有些发哑。
  是在解释。
  “承川醉得狠了,一身酒气,等散干净些,团团再与他玩。”
  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区别对待。
  分明他自己也饮了酒,此时却揽紧了昭南的身子,倦了一般,半阖双眼,神色懒散,听着四周吵闹。
  昭南有些好笑,伸手抚过他的眉眼,心想。
  莫不是醉了。
  于是他放低了声音,温软问道:“醉了吗?难不难受呀?”
  傅觉止摇头。
  他神情贪恋,闻着昭南颈间的馨香,捏着他指尖拨弄把玩,动作缱绻又迷恋。
  “夫君许久没有喝醉过了。”
  昭南回握住他的手,有了兴致,笑问:“什么时候醉过?”
  “在遐北。”
  傅觉止似是想起了旧事,敛眉笑了笑:“那时八岁,父王亲手灌的酒。是因追击北辽细作时,遇风雪,与大部队走散了。”
  他看清了昭南眉间的困意,便站起身,牵着他悄然离席,缓缓往演武场外走去。
  昭南确实想睡了。
  不仅是他,霍承川也已醉得不省人事,在板凳上坐不住,醉卧在一侧弘卢将军的腿边,声音喃喃,是在念着母亲。
  圩塃的歌谣苍凉豪迈,将士们勾肩搭背,喝酒划拳,声震旷野。
  人世间各种情感在今夜酣畅淋漓,一同铺在了皎洁月色之下。
  福海跟在二人身后,默默掌着灯。
  前路被照亮。
  傅觉止俯身将昭南抱起,身上松香与清酒气交缠。
  他步履稳健,低声笑着,继续和昭南说那时的事。
  “天寒地冻,烈酒只为驱寒暖身。”
  “最后顺利找到了大部队,没出什么岔子。”
  傅觉止垂首,亲了亲他的眼尾,神色柔和:“只是一醉不醒,是父王一路将夫君背回去的。”
  昭南听他说着,不由得笑起来。
  可笑着笑着,又觉得傅觉止实在太苦。
  八岁的年纪,本该笑闹,童年恣意。
  可他经历的却是追击敌酋,烈酒御寒,醉倒雪地的艰险。
  傅觉止将此事当做闲时谈资讲与他听。
  昭南却觉不出来半点松快。
  他将脸埋进傅觉止的颈间,依恋一般,轻轻啄吻那一片肌肤。
  也要哄他,分享自己的过往。
  昭南说:“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
  傅觉止笑:“夫君知道。”
  “我的父母对我很好,我很想念他们。”
  昭南声音坦然,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可我来这里之前,是出了车祸。”
  傅觉止脚步顿住,呼吸微滞,没了声音。
  昭南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活生生存在的一个人。
  那处的肉身湮灭,魂魄才归于此地。
  哪怕是昭扈所说的魂兮归位,在发生意外时,也是疼极。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昭南小声说着,指尖攥紧了傅觉止的衣衫:“我很想他们,但再也无法见到,也会认认真真地过好以后每一天。”
  “我与夫君是一样的。”
  昭南仰起脸,眉眼温软澈亮,软声笑着宽慰:“父母不在身边,但他们是希望我们一切都好。”
  傅觉止眸里有了疼意。
  却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复杂情感。
  他疼昭南的疼,也喜昭南的喜。
  傅觉止低声应下:“团团回不去,身边只剩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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