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一开始还认真听着,后来面带微笑,沉默地让他讲了一段废话。
  或许他并不该向霍承川取经。
  此人连月饼都能做成泥巴味,好坏全靠运气,咸淡全靠手气。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霍承川说得来劲了,手舞足蹈滔滔不绝,末了才想起关键:“你问这个做什么?”
  昭南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一些。
  随即一声耳语。
  霍承川恍然大悟。
  ……
  圩塃城外天地苍茫,秋空无云。
  “王爷此行北上,前路迢迢,关山重重。末将在此预祝王爷,一路顺遂,早日安抵遐北。”
  傅觉止望着身前的弘卢,手里拿着什么,只道:“多谢将军。”
  “圩塃防务,西线与北境唇齿相依,日后还需早做提防。”
  弘卢点头,目光自然垂下,落在他的手上。
  那是一只布包,在圩塃境内,专门用来收纳袜履。
  此时里面裹着东西,鼓囊囊的。
  是近几日,镇北王差府中仆役紧赶慢赶缝制的绒袜与暖履。
  最近天气转凉,越往北走寒气越重,正需要这样的物件护住腿脚。
  为此,下人也来问过弘卢。
  老将军年岁大,一把老寒骨头,这个时节也该添置新的了。
  弘卢想了又想,明白这是为马车里的王妃准备的。
  他便不多做寒暄,言简意赅:“圩塃是末将安身立命之所,守土之责,不敢有懈怠。”
  事已至此,彼此心照不宣。再多的也不必说了。
  傅觉止颔首,温和笑了笑。
  他的目光掠过弘卢,落在不远处凑在一起私语的两个人影上。
  昭南为了说话方便,大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厢外,正与霍承川低声嘀咕着什么。
  傅觉止望着那边,不由蹙起了长眉。
  他朝弘卢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将军不必远送,就此留步吧。”
  弘卢躬身作揖,目送镇北王转身离去。
  昭南正叽里咕噜说着话,忽地身侧光线一暗,笼罩下一道高大人影。
  傅觉止伸手托着他悬空的肩膀,往上护住,声色有些沉:“团团。”
  他耐心道:“坐回去再说话。”
  昭南听话,耳朵往后缩了缩,立马坐回车厢里了。
  车外的霍承川连忙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与傅觉止说两句,随后朝昭南挤眉弄眼,说着再见。
  昭南也点头,坐姿端正,老实了许多,隔着车窗与霍承川挥手告别。
  “好,我们日后常写书信。”


第220章 秘密
  因着要赶路,车队便出发了。
  车驾宽敞坚固,里面铺着厚实的北地皮毛,小几上固定着茶水点心。
  西境干燥,昭南被福海劝着多喝了一杯温茶润嗓,再然后就捧在手里,不愿意喝了。
  傅觉止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走茶盏,替昭南擦干净指尖上留下的水痕。
  还是清晨,车窗虽已被下人严实关紧,却仍然渗进了些许冷意。
  傅觉止坐在昭南身侧,手臂一揽,兜住他的两只脚踝,带着放在了自己腿上。
  他取过一双毛绒袜履,指尖也握住昭南纤细的脚腕,慢条斯理地往他脚上穿。
  布料柔软,覆在肌肤的触感舒适又妥帖。
  傅觉止垂眸整理好,执起昭南另一只脚。
  神色平静,问道:“团团方才与承川聊了什么,那么高兴。”
  他薄唇张合,抬起眼,声色似哄似训:“再高兴,团团也不能将身子探出车外,知不知道?”
  昭南点了点头,反省一下:“知道。”
  他回想着傅觉止方才的话,好似在找补,一双长睫低垂下来,竟是避开了傅觉止望过来的视线,小声道:“没聊什么呢。”
  傅觉止倏地掀起眼皮。
  他替怀里人穿袜的动作也略微一顿。
  昭南与霍承川交好,趣味相投,说笑本是常事。
  傅觉止并不在意他们告别时的笑闹。
  但昭南有事瞒他。
  傅觉止察觉到了,想试着理解,却无法释怀。
  前方道路平坦,车马没有一点颠簸。
  他敛下眉,先将绒袜仔细穿好,再垂眸,亲了亲昭南的耳廓。
  “团团与他聊什么了。”
  是给昭南一次坦白的机会。
  傅觉止对待他了如指掌,平日里娇纵,予取予求。
  甚至束发洗漱,只要得闲就不会假手他人。
  昭南心里不能对他藏事,更不能与他划出界限。
  傅觉止没等到回答。
  他压着耐性,开始逐一猜测。
  昭南方才摇头,是真的不打算说。
  傅觉止指尖轻抬,卡住他的下颌,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落在唇上。
  语气却听不出情绪:“是不是路上坐马车会不舒服?”
  昭南仰脸回吻,断续答道:“没呀……”
  从圩塃出发,马车都新换了一批,宽敞软和得很,一点也没有不舒服。
  身侧的青年又问:“那团团是舍不得友人?”
  昭南不知所以然,还是摇头:“反正以后还会再见的,我没有舍不得……”
  他怕傅觉止还要再问,更怕自己说漏了计划,连忙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小声解释道。
  “真没聊什么。”
  昭南认真想了想,是要安抚,软声道:“我不能和你说。”
  傅觉止指尖蜷了蜷,眼里没了方才哄人的笑。
  他问:“团团会和福海说吗?”
  “德延?陈萍?”
  “会不会说?”
  “团团?”
  问题接踵而至。
  昭南身子一抖,有些惊着了。
  他眸子里满是无措,一时说不上话来,身子往后退了退,想离开一些。
  傅觉止垂眸,来回看了他很多遍。
  他太了解昭南。
  如今不回话,要躲开,就是说中了。
  傅觉止拖回他往后退的身子,将人锁在身前,低低笑了一声:“对谁都能说,团团就是不愿意和夫君说。”
  “是不是?”
  吻从上方落了下来,是昭南很熟悉的温柔吻法。
  傅觉止了解他,昭南又何尝不了解傅觉止。
  这是生气了,温和里藏着怒,却仍对他压着火。
  在气自己有事瞒着他。
  昭南想明白了,微微别过头,想要解释,又被一只手定住下颌,跑都跑不了。
  他也不气馁,被吮得气息凌乱,津液也含不住,仍是断续地解释。
  “我不是要瞒你……”
  “以后……我就能和你说……”
  只这一句,傅觉止已经猜到了。
  他支起身子,指尖轻轻抚过昭南水润的唇瓣,又垂首,吻上他因亲昵而泛红的眼尾。
  快要十月初了。
  昭南是要为他准备二十五岁的生辰。
  谁都可以说,唯独不告诉他,也是想在当日给他惊喜。
  傅觉止既然猜到,便不再执着当面拆穿。
  车队匀速向前,快要驶出这片圩塃的大野。
  昭南的隐瞒事出有因,也是为了自己。
  傅觉止明白,也要予以尊重,却难以喜欢这种隔阂的感觉。
  或许是天性使然,他对于昭南有着绝无仅有的独占和掌控欲望。
  傅觉止想借此事,给昭南演示一个欺瞒自己的结果。
  叫他以后再也不犯。
  比如揭穿,再严令告诫他日后不许再有任何隐瞒。
  可他又不忍昭南的一片心意落空。
  也不愿见他惊喜不再是秘密的失落。
  傅觉止闭了闭眼,终是妥协,退让了一步,哑声道:“好。”
  他软了心,决定恍若全然不知,等着昭南当日,亲自与他说清楚。
  至于感谢的话,他便要留到生辰当日再说。
  傅觉止轻轻啄吻昭南的颈侧,声色沉缓:“团团心里藏着事,是你的自由。”
  “既然不想说,夫君便不问了。”
  昭南闻言眨了眨眼,笑得没心没肝,以为被放过,欣喜般地点了点头。
  傅觉止忽地低笑一声。
  他唇瓣亲着昭南的软肉,给了他一个提醒。
  “但团团既然要瞒,也要想好日后该怎么和夫君说。”
  傅觉止给予尊重,不追问隐瞒的内容。
  但会在此之后,让昭南亲身体会一次隐瞒的结果。
  他要昭南日后能够想清楚,有些事到底值不值得瞒。
  一劳永逸。
  昭南的初衷是爱,可无论出于惊喜或是别情,隐瞒都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
  这个头不能开,这个想法更不能纵容滋长。
  傅觉止有私心。
  他在此时压下不提,既是不愿昭南的惊喜落空,更是想要以后,昭南再不会对他有分毫隐瞒。


第221章 昏聩
  秋风萧瑟,寒意渐浓。
  车队已然进了遐北地界。
  此地一望无际,草场辽阔无垠,天际与大地相接,苍茫无际。
  这里是镇北王的属地,一路行来自是畅通无阻。
  昭南午休将将睡醒。
  他一双圆眼迷茫睁开,整个人陷在褥子里,尾音因着初醒拖长发软:“我们到了吗?”
  北地气寒干燥,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指尖替他揉按着后腰。
  再取过一杯温茶水,哄他就着软糯的点心慢慢吃下。
  “团团还困吗?”
  昭南才睡醒,卧在他怀里懵懂摇头:“不困,就是睡久了头晕。”
  这一路行程舒适,并不急于赶路。
  每到了驿站和宅院,寝具也足够柔软。
  昭南被照顾得极好,难免贪睡了些,这会儿撒娇,说自己头晕了。
  傅觉止吻着他的眉心,抱着人从车厢内站起身,附在他耳边低声笑着。
  “那夫君带团团出去跑马,好不好?”
  马儿是好马,草场更是丰美无边。
  昭南一出了马车,便神清气爽。
  因着有秋风,他身上罩了一件厚衫,一个人骑在马背上,笑得眉眼雀跃灵动,撒欢似的跑。
  傅觉止策马跟在他身后,片刻不离。
  也不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眉目和煦,万般柔情。
  身在苦寒遐北,视线却如春风温和。
  遐北的草原平坦辽阔,就是跑得快了,也不至于摔着昭南。
  牛羊遍野。
  个个甩着尾,草也顾不上吃了,瞪大眼睛看着纵马的少年。
  有牛有羊,便有人。
  昭南心里藏着事。
  傅觉止生辰将近,他想做一次,傅觉止幼时喜爱吃的奶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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