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也探出指尖,轻轻抚过傅觉止的眼尾:“是心里有事,才睡不着吗?”
  月光悄然绕过凉亭檐角,落在了昭南雪白的颈项上。
  傅觉止垂眸看着他,默了良久,才缓慢颔首。
  “是。”
  他低笑着,吻上昭南柔软的耳廓:“夫君心里压着事,才睡不着。”
  昭南蜷进他怀里,眉眼耷拉,闻言更蔫儿了。
  他心疼,也努力想鼓励安慰傅觉止。
  奈何瞌睡消不了,困顿得很,想出的安慰法子便很是稚嫩。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昭南默默嘀咕,问:“是已经决定好要去做了吗?”
  傅觉止应:“嗯。”
  昭南静默片刻,又问:“是已经……有准备了吗?”
  “嗯。”
  昭南得到答复,倏地笑得温软。
  昳丽的眉眼落在月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清浅的光晕。
  他安然阖眼,指尖与傅觉止的指尖勾缠,语气笃定:“那你不要怕呀。”
  傅觉止回握住他的手心,失笑。
  “夫君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怕这个。”
  昭南又困惑了,睁开眼看他。
  傅觉止纵容,从善如流地与他坦白。
  “夫君是怕,待与团团言明之后,团团会用何种眼神,会以何种心境,来看待夫君。”
  他承受不了的,从来都只与昭南相关。
  是否会损毁他在昭南心中存在过的忠义形象?是否会对他感到失望?是否会因此与他渐行渐远,心生隔阂?
  傅觉止无法忍受。
  面对朝堂攻讦他心无忧惧,承受四面围剿亦不甚在意。
  违背祖训不曾有悔,甚至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觉难安。
  可他现在要与昭南坦言,要面对可能的疏离,却觉得怕了。
  昭南被他惯得娇纵。
  闻言也微微支起身,表明自己的立场:“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事,我再决定生不生你的气。”
  傅觉止垂眸,望进他的眼睛。
  “夫君要坐上世间至高之位。”
  他指尖修长,轻轻触上昭南温凉的耳垂,声色低沉。
  “得天下独一的金玉宝器,筑世间安然,无惊无扰的享乐桃源,再护一份能自在由心,纵情而生的赤子心性。”
  傅觉止目光温柔,笑着:“要做到这些,唯有九五之位,才能兜底。”
  昭南怔愣半晌。
  这是为了自己。
  句句不提他,是不愿给他压力。
  可话里行间,字字却都是为了他。
  傅觉止有意遮掩,昭南却破天荒地听明白了。
  要给他金玉,要予他享乐,要纵他不拘礼法的气性,随心所欲。
  这半月来的颠沛流离,受难吃苦,傅觉止不会再让昭南承受第二次。
  等这个决定最终成为实际,便是他口中所言的兜底。
  夜风被怀抱尽数遮掩在外。
  昭南坐在傅觉止的腿上,神色由怔愣,成了心疼与敬佩的交织。
  他感谢这份毫无保留的坦白,也珍惜这份深沉厚重的情意。
  “夫君不怕。”
  昭南眉眼认真,回应傅觉止方才的忧虑:“我现在知道了……心里是心疼,是恍然,觉得很爱很爱你,也觉得你特别特别好。”
  他没了睡意,眸底清亮透彻,笑着抚平傅觉止心中,因自己生出的所有不安,再次重复,承诺。
  “不怕,我一直陪着你。”
  短短几句话,虽然稚拙,却是满满的支持与爱意。
  傅觉止闭上眼,终是松缓。
  他似是被赦免,得到了自己所信奉神明的宽慰。
  如此幸运美好。
  傅觉止怀里揣着昭南,哑声道:“夫君也很爱很爱团团。”
  石凳泛起些许被风带起的凉意。
  这下怀里也吹进了风。
  他不再由着昭南待在这里,托着怀中人的腰臀,抱起他,大步穿过庭院,走去门边。
  落下一声轻哄。
  “团团今日玩得累了,真该休息了。”
  傅觉止心里还念着昭南的睡眠,长眉微蹙,又问:“今夜是做噩梦了?团团是不是睡不惯这些床榻?”
  才不是。
  昭南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小声讲出实情。
  “是觉得饿才醒来的。”
  他道:“然后没发现你,就出来寻了。”
  傅觉止眉目柔和:“是夫君不好。”
  他认了错,抱着昭南停在门边,唤来值夜的下人,低声吩咐去小厨房做些易消化的羹汤。
  傅觉止顾着昭南的肠胃,只说不用端来太多,就准吃一点点。
  因是深夜,垫着胃就好。
  下人的身影远去,他便抱着人踏入房中。
  门扉在身后被单手合上。
  昭南被抱去了床榻,身上笼罩下一道高大阴影,是傅觉止俯身覆了下来。
  他的面颊被轻轻捏了捏。
  傅觉止掐着他的软肉,垂首落下一吻。
  纠缠的气息散在这片密闭亲昵的空间里。
  昭南顺从地仰起脸,唇瓣被吮得湿润红肿,才被稍稍放过。
  傅觉止咬了咬他饱满柔软的唇珠,薄唇也因水液变得湿红潋滟。
  他略微退开些许,与昭南鼻尖相抵,不甚满足,眼底漆黑一片。
  门扉又被敲响。
  下人有傅觉止方才的允许,推门进了外间,将一碗杏仁牛乳羹轻轻放在桌上。
  “客人,您要的吃食做好送来了。”
  脚步声随着关门的动静逐渐远去。
  傅觉止眉眼间染上情色,并未立马起身去端羹汤。
  他指尖摩挲昭南水润的红唇,声色喑哑。
  “团团……张开。”
  “舌尖探出来,让夫君先吃一吃。”


第214章 赢面
  昭南仰倒在傅觉止身下,周身的温度灼热,闻言半阖双眼,不好意思般,殷红的舌尖探出唇外。
  傅觉止俯身,吮住,卷进唇齿里吞含。
  呼吸交融缠乱。
  腰侧被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昭南软了身子,又被傅觉止捞起,拖进了怀里。
  湿吻变得铺天盖地。
  昭南躲不了,也避开不得。
  是被温柔困在了这床笫方寸之间。
  等傅觉止退了出来,下唇又被意犹未尽地啄吻。
  傅觉止起了心思,但今夜实在太晚。
  他紧紧贴着昭南,叹出一声低喘:“羹汤……应是晾好了。”
  “团团吃了就睡觉。”
  昭南被亲得眼神迷蒙,指尖紧紧攥着傅觉止的衣襟,察觉到覆在身上的人影移开,才松了手。
  外间的杏仁牛乳羹被端了进来。
  昭南坐起来,小口尝了尝,觉得来味道香甜。
  他弯眼笑着:“好吃。”
  傅觉止闻言,也笑。
  那双漆目的视线流连在他红肿的唇瓣上。
  随即一声低语。
  “团团也好吃。”
  ……
  其实那碗羹汤虽滋味不错,可昭南却没能细细品尝。
  他的舌尖都被傅觉止吃麻了,温汤送入唇里,能尝出甜味,却品不出细腻的口感。
  一直到了翌日清早,才觉得好了些。
  昭南正用着早膳,傅觉止吃过七分饱,便搁下碗筷,在一旁耐心看他。
  圩塃的膳食风味不如阙京精细,却别具粗犷的特色。
  吃到一半,便有弘卢的心腹亲卫送来密报。
  是从阙京传来的。
  江寿动作极快,在拿到傅觉止派人送去的陈玉山罪证后,立刻在朝会上发难。
  不仅当庭弹劾岑志明“用人不察,纵容亲眷,贻误国事,激变边民”,甚至以此为由,质疑岑志明这种德行,能否胜任帝师一职,引得朝堂哗然。
  岑志明虽惊不乱,当即反驳,斥责江寿构陷,并反唇讥讽傅党这是“挟私报复,祸乱朝纲”。
  双方唇枪舌剑,党羽纷纷加入战局,太极殿内乱成一团。
  李修然尚在病中,被惊动后咳血不止,太医院举力救治,他连喝了两日参汤,才勉强撑着病体听了个大概。
  最后勃然大怒。
  下令将江寿和岑志明各责五十廷杖勒勒令闭门思过,暂缓朝议。
  昭南一边看着信报,一边急忙咽下食物,问:“五十大板?这两位都是老人了?如何吃得消?”
  这五十廷杖重在威慑,发泄一番帝王的怒火。
  至于最后如何,就要看他们的态度,能不能平息李修然的圣怒。
  帝王心术,若是真想取人性命,便是如这次北上围剿一般,无声无息,骤下杀手。
  这顿板子,岑志明若足够聪明,便得生生受下。
  江寿既敢掀起朝野哗然,也早有承受后果的觉悟,咬咬牙,也受得起。
  皮肉之苦,到底是不如收权猜忌的打击可怖。
  傅觉止心思了然,眼皮略一掀起,指尖在膳桌上点了点。
  “团团,先吃饭。”
  他自是不会在昭南用膳的时候让人分心,语气里带了些日常的管束意味,哄道:“等吃过后,夫君与你说清楚。”
  一顿早膳过后,二人出了院房。
  还是清晨,天气不热。
  有风吹过时,算得上阴凉。
  因着此地是西境,府中没能看见水池,养着的花草模样也不娇艳,茎叶都透着一股耐旱的傲劲儿。
  昭南最近跟着傅觉止行走四方,见过了太多不一样的风景事物。
  此时起了玩性,蹲下身去摸那些花叶,触感硬韧。
  他觉得新奇,不觉又摸了好几下,才起身,道:“圩塃少水,这里的花木,竟长成了这般模样。”
  “应是为了存住水分,减少蒸腾。”
  傅觉止见他玩够了,自然牵过他的手,低声赞许。
  “是,团团聪明。”
  他道:“花草尚知顺应环境以求生存,弱肉强食,此乃世间常理。”
  昭南听得一知半解,低着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傅觉止告诉他:“在朝堂中,也是这般道理。”
  “岑志明与江寿身居高位多年,若无几分忍耐与城府,达不到这个位置。”
  “所以板子他们受得起,无非是皮肉上新添伤口。”
  “疼得不会是身体,是将要被剥夺的权位。”
  他眉眼平静,声色温和,是在教着昭南:“两人看似都挨了五十大板,实则对岑党打击更甚。”
  前几句昭南还能理解,听见这一声却面露疑惑。
  他目光询问,又听傅觉止道。
  “岑志明身居帝师之位,兼任左都御史,此番被勒令思过,便是暂时被褫夺了权柄,这才是真正令他疼彻心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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