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今年是他离开遐北步入阙京的第十年,却也是他重返故土的第一年。
重归旧地,纵是有万千心绪,也总会念及故乡的味道。
遐北的奶疙瘩,自然是遐北的人才知道如何做得正宗。
那日,昭南被傅觉止一番教训,虽不明白有什么深意,到底是如临大敌,就连福海也没敢去问。
生怕被傅觉止看出什么端倪。
如今见到了不远处放牛羊的牧民,他便想上前请教。
恰好傅觉止在身后停了下来。
是娄洲策马赶来,递上一封才到的信件。
神色郑重,似是须得即刻汇报批阅。
昭南眉眼弯弯,暗叹一声。
天助我也。
他正要扯动缰绳往牧民那边跑,却听见傅觉止在身后唤他。
“团团。”
不多时便到了昭南身侧。
傅觉止倾身,想将他抱去自己的马背上,温声道:“我们回去了。”
娄洲手里还是那封信,策马停在一旁,心知王爷这是将王妃看得紧。
哪怕是到了自家地界,也不放松,要时刻管着人才好。
昭南并不介意傅觉止的管看。
只是今天确实不行。
明天就是傅觉止的生辰,又恰好进入遐北主城,诸事繁忙。
镇北王是遐北藩王,声势煊赫,重返封地,必要接见城外迎候的官员。
夜宴酒席难免,定然忙得不可开交。
昭南想陪在傅觉止身边,所以今日就得把流程全给熟悉了。
他摇着头,神色不太愿意,别过身子躲了一下,说:“不要。”
不要回去。
傅觉止的手顿在半空。
这几日,他一直念着昭南的隐瞒。
虽知是为了自己,却还是抑制不住心情阴冷。
面上不显,他不愿吓着人。
迎面的秋风带着寒意,傅觉止指尖换了个方向,掖好昭南的衣襟,道。
“可以。”
他眉间抽动,眼里有了病态的躁郁,是要需要某种证明,来确认自己对于昭南仍是唯一。
傅觉止:“那团团亲一亲夫君。”
昭南很少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
此地虽然没什么人,但终究是在外面。
可傅觉止压不住了。
修长的指尖垂落回衣袖中,指节蜷紧泛青。
他不能再听见昭南的拒绝。
傅觉止唇边没了笑意,眼里凝着好似将至,处在气压中心的风暴。
垂眸望着昭南,在等。
草被秋风吹得略微泛黄,此时飘摇在风中,荡成了一片片疯狂摇摆的草浪。
昭南仰起脸,也望着他。
傅觉止的唇色是少见的苍白,仿佛生了太多的压抑,长眉压着,显得有些溃败和无力。
昭南心里满满的都是傅觉止,哪会有半点犹豫。
他只是不好意思。
于是飞快地看了看周围,确定只有牛羊在吃草,便伸出双手,捧住傅觉止的脸,扑上来,咬了咬他微凉的薄唇。
然后胆大包天,探出湿润的舌尖,试探一般往里舔了舔。
傅觉止骤然和缓了周身的沉冷。
他掌心稳稳护住昭南凑近的腰身,终是回过神来,迁就地压低身子,任由昭南乱无章法地胡乱舔舐。
再张开齿关,引着他往里深入。
傅觉止身形高大,将唯一能明白二人是何举动的娄洲视线,遮得彻底。
连昭南的一片袖角也没允许露出去。
娄洲自然不敢去看,握着缰绳低着头,就差掩耳盗铃地骑马转身。
但也没多久。
应是王妃觉得够了,声音不似以往的清亮,含混了些,在小声嘀咕。
“好了好了……”
傅觉止半阖双眼,眉目染了欲色,低低叹出一声喘息。
他被妻子安抚得心中快慰,连日来的郁结消散些许,自然愿意放人。
傅觉止敛眉,看着昭南红润微肿的唇,上面还带着一点小小齿印。
旋即略微挑起眉梢,喉间溢出一声笑。
这是被哄得顺心了。
昭南心里也欢喜,凑上前,又主动轻轻啾了一口傅觉止,才策马往前跑了跑。
姿态没心没肝,潇洒得很。
傅觉止缓了眉眼,伸手理齐整被风吹乱的广袖,动作不疾不徐,也没再回车厢。
他策马缓行,不远不近地跟在昭南身后。
此时也有了心思听娄洲汇报,淡声道:“讲。”
娄洲这才上前一步。
阙京的耿新觉有了新消息。
岑党残余群龙无首,并未死心,面上安静,暗下却总有动作。
最要紧的,还是李修然近日的所作所为。
这位帝王病情反复,神智清醒的时间少,许是真的病得脑子昏聩,所行之事,愈发令人觉得荒谬绝伦。
中秋之夜,李修然对耿新觉所言,本就带有威逼利诱之意。
如今更有这方面的念想,竟欲动用内帑银库,甚至拨出今冬军中储备,以“犒赏”为名,拉拢朝中诸臣,托付身后之事。
耿新觉活了这么一把岁数,事到如今,对于这位皇帝,实在无话可说。
娄洲亦是看得蹙紧眉头,又道。
“耿首辅在信中言及,此事他借户部空虚,边饷吃紧为由,才暂时压下不提。”
第222章 上路
他心中不由得暗叹。
事到如今,李修然想的不是稳固边防,不是安定民心,竟还是玩弄权术,甚至不惜动摇国本。
如今南疆虽告大捷,但北辽异动频发,耶律元明野心勃勃,遐北边军历年被朝廷克扣拖延,军备物资并不充裕。
值此关头,今上铁心要拿下镇北王,将王爷逼到绝路,便绝不会再给遐北拨粮。
可此举也事关西境圩塃。
如此行事,岂不让戍边将士心寒。
病中昏聩,神智尽失。
娄洲心想。
莫不是人之将死,便可不择手段,罔顾江山社稷?
他抬眼看着王爷的神色,依旧淡漠,面容平静沉稳。
竟是笑了笑,似是觉出了几分荒唐趣味:“陛下今时今日,倒比从前中庸守成多了几分决绝。”
娄洲默然片刻,旋即了然。
李修然终究是一朝天子,这不是疯,只是穷途末路罢了。
傅觉止目光望着下马与牧民小声交谈的昭南身上,眉目沉静:“遐北与西境边军,在他心里早已不是国之屏障。”
而是心腹大患。
李修然疑心一辈子,唯独这一点,他没有疑错。
悬在李氏皇权之上的,是遐北边军。
镇北王如今下落不明,唯一可归之处,便是遐北。
途经圩塃,若最终安然返回,则必有弘卢暗中相助。
一旦遭朝廷猜忌盯梢,西境今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这也正是弘卢最初,不愿回应傅觉止之请的缘由。
可局势所迫,已无他选。
北辽入侵迫在眉睫,弘卢只得孤注一掷,押注于镇北王。
这一赌,也赌来了李修然的断饷之举。
娄洲心下了然。
李修然意在削弱,分化,使圩塃处于半饥不饱,仰仗朝廷拨粮的窘境,再难成为遐北真正的后援。
傅觉止姿态闲适,端正坐在马背上,安然等着昭南与牧民说完话。
神色耐心,缓声道:“陛下时日无多。”
他似是臣对于君的慨叹,眉眼垂下,状若惋惜:“幼主孱弱,他唯恐本王在他死后,立刻挥师南下,改天换日。”
娄洲闻言,心头巨震。
“他这般尽其所能,是想掏空一切能助长本王实力的资源。”
比如圩塃边饷,比如军储备资。
傅觉止忽地唤道:“娄洲。”
娄洲身形一顿,对于王爷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猜到大半。
王爷问:“依你之见,陛下为何偏在此时,挪用军储,以作犒赏?”
娄洲答:“犒赏朝臣,可收买人心,为他身后的幼主争取喘息之机。”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终于说出那个不容于世的原因:“再是断绝……王爷南下发兵的可能。”
镇北王南下发兵。
若不是勤王,还能是因为什么?
遐北边军五万精锐,若明火执仗直入京畿,便是谋反,是滔天之罪。
娄洲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此时,后背也不免沁出些许冷汗。
傅觉止目光仍然不离远处的那道明亮身影。
他体贴地笑了笑。唇角带起一些弧度:“陛下若不希望本王谋反,本王身为人臣,自然如他所愿。”
这个千古骂名,他镇北王不会背。
可九五之位,傅觉止也不会让它落在幼主手里。
李修然不蠢,此举也却也是困兽之斗。
远处王妃应是与牧民说完话了。
此时眼眸明亮,手中牵着马,慢慢往这边过来。
王爷自然策马往前,要去迎他。
陈萍在后面快马加鞭追了半晌,这会儿终于到了二人近前,禀道:“王爷。”
“孟大人已抵达遐北军中,诸位老将军听闻王爷归来,皆心情振奋,军心维稳。”
他一刻不停:“目前边防暂无战事,军中粮草储备也足够支撑过冬。”
傅觉止颔首,示意在听,又调转马头往昭南那边走。
陈萍见王爷悉知,再度开口:“边防虽暂无冲突,但北辽境内生计艰难,天寒地瘠,粮草短缺。”
“近日总有北辽百姓将婴孩遗弃在我军边境,实是活不下去,希望有遐北收容。”
他垂首作揖,如实禀报。
辽人之子,何故由北辽抚育?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耶律元明野心极大,北辽与遐北毗邻的地界便是由他掌握。
若此为细作自幼潜伏,后患无穷。
他心中长叹一声,随后听见王爷的声音。
“放置原地,勿理。”
“贴出告示,允婴孩逗留一日。逾期无人认领,一律处置,送其上路。”
陈萍领命:“是。”
昭南此时才悠哉悠哉地踱步过来。
他手里牵着马缰,没听见前面的那些话,只隐约听见最后几个字。
不由睁大眼,好奇问道:“送谁上路?”
“是有人要远行吗?”
下午的风有些大了。
傅觉止俯身揽住昭南的腰,稍一用力,带着他托抱在身前坐好。
身上的厚衫被系得严实。
傅觉止随即笑了一声,啄吻昭南柔软温热的耳后肌肤,温声解释。
“送孩子上路。”
那些被遗弃的北辽婴孩将死。
大昌的幼主日后也该上路。
……
等一行人进入遐北地界,镇北王与王妃自然要在北镇行辕落脚。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