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可昭南不喜欢的,那是说不吃就不吃。
  他回想片刻,又无奈笑道:“团团何时学会了挑食?”
  王妃初来王府时,可半点不挑。
  这坏习惯分明是被镇北王一点点养出来的,偏生他自己却察觉不到这些过分的宠惯。
  福海在一旁伺候用膳,闻言眼观鼻鼻观心,垂头不去看。
  昭南吃过一口算作了事,才不依着傅觉止,又要去夹桌上的重辣菜,随后被傅觉止警告似的捏了捏腮肉。
  “不怕胃疼了?”
  昭南摇头。
  傅觉止终究拿他没办法,自己没有动筷,却顺手舀了一碗清润剔透的鸽乳汤,显然是在为昭南晾着。
  他低声哄道:“团团听话,搭配着吃些清淡,用膳后沐浴解乏,好好睡一觉。”
  “养足了精神,夫君再带着你出去玩,好不好?”
  傅觉止对待昭南来不了硬手段,常是劝导与引诱,许诺让昭南开心的条件。
  福海在一旁心道。
  就比如现在。
  王妃往日会答应,然后就听话了,可如今却想了许久,嚼着饭摇了摇头。
  厢房内霎时安静下来。
  傅觉止俯身,仔细查看他的面色:“为何?”
  “如今进了城,自有许多好玩好看的东西等着团团。”
  他指尖碰了碰昭南的面颊,疼道:“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了?”
  昭南还是摇头。
  他放下筷子,起身拿过方才写画的那几张宣纸。
  小声道:“我没有不舒服。”
  “你的药在路上已经喝完了,药材离了药房,久了药性会散,多熬煮几次药效更是不足。”
  昭南记得可清楚:“所以今日得去药房抓药。”
  “再稳一些时日,才是最好。”
  宣纸上白纸黑字,满满当当的墨迹,今日用药一共几钱,熬煮了几次,水放多少,熬出来的汤药剂量才最合适。
  福海一看,便知这是王妃自己一笔一画算出来的。
  也是惭愧。
  他这个做下人的,因着一路北上,虽尽力周全,但繁事杂多,他也做不到这般在意精细。
  傅觉止看着上面的字迹,想笑着夸赞他,可半晌没能出声,眼里也没有笑。
  昭南一说起这件事,格外认真,小脸满是严肃:“我算了下,若从这里出发到遐北,还有半个多月的路程。期间风雨不定,你的病还没有根除,药量最少也得备足十副。”
  他笑了笑:“不过,我们今下午还是去听听郎中怎么说,他若是觉得你身子好了,咱们就抓些温补调理的药材。”
  傅觉止的目光从宣纸上收回,看着他。
  昭南从前学业不好,最是不喜算数算法。
  府上请来的学士李高谊,也曾与镇北王委婉提起过此事。
  王妃统管王府事务,是规矩。
  昭南不喜,傅觉止便不让人烦扰,繁琐账目,庶务计算,一应交由福海打理。
  贪玩爱闹是他一贯的小性子,傅觉止纵着昭南,也养得越发骄矜。
  可如今,他埋头案前,冥思苦算,说下午要陪自己看郎中,才不愿出去玩。
  这是为了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也为了自己不做喜欢的事。
  傅觉止不愿如此。
  他指尖微蜷,扯了扯唇角,温声道:“团团,这些事有福海来做。”
  似是不想听见昭南的拒绝,傅觉止垂下眼,将汤匙中的清汤缓缓喂进昭南唇间,又道。
  “你只管如何开心,怎样去玩好了。”
  昭南不该如此成长。
  他将自己的那点小性子压抑,这种代价是傅觉止不愿看到的成长方式。
  可昭南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咽下乳汤后,仰起脸笑道:“我这样对你上心,是自己想做的事,也是一件让我开心的事。”
  “不仅开心,也觉得安心。”
  爱总是平等,也更是相互。
  他靠近了些,记得傅觉止半月前说过的话,认真回应道:“我这不是委屈自己哦。”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
  分明是聒噪的正午,此间却万分温柔静谧。
  傅觉止闻言,长睫低垂,终是自唇边溢出一声低笑。
  “夫君谢谢团团,也很爱团团。”
  他尊重昭南的思想,珍惜昭南的情意,感激昭南的陪伴,却也要重新娇养出他的那些小气性。
  傅觉止呼吸沉缓,带着闷重,温声应允:“那下午便依团团所言,先陪夫君看过郎中,再一同出去好好游玩。”


第209章 不够
  沐浴过后就是休息。
  外间出了太阳,昭南懒懒倒在床榻里,屏风边的冰盆丝丝冒着凉气。
  他等了片刻,却不见傅觉止过来,便从席间坐起身,目光看向帘帐外。
  傅觉止停在梳妆台边,身形静立,应是寻了东西,随后转身往这边过来。
  床帏被撩开。
  傅觉止指腹温热,触碰昭南的耳垂,手中湿帕往上擦了擦,再俯身,拿稳手中捏着的一枚耳坠,在昭南耳畔细细比对
  昭南垂眸,目光落在傅觉止掌心那方大开的玉盒上。
  里面是莹绿色的耳坠,正是在江泾灵玉宫,特意请玉翁打造。
  他喜欢这个颜色,只是先前因为听力未愈,后来又一路北上奔波,一直拿着,也就没戴过。
  此时傅觉止动作轻缓,将耳坠温柔为他戴上。
  随即昭南的下颌被抬起,傅觉止垂首舔舐一下他的唇瓣,低声赞叹:“团团好看。”
  关卡已过,此地已是西境弘卢的地界。
  昭南再不需要穿那些衣裳,褪下自己喜爱的饰物。
  傅觉止望着他,眼底眸色深沉,里间的疼意遮掩不住。
  萤绿耳坠在耳垂下缓慢晃悠,光泽温润。
  昭南指尖揪着他的寝衣下摆,似是被夸得开心了,再小声嘟哝:“可是过一会儿要睡觉。”
  傅觉止低笑一声,修长指尖微动,又将那只耳坠取下。
  玉盒里各色耳坠琳琅,他成了为妻子端着首饰盒,任着挑选的温和郎君,笑着:“团团醒后要出去玩。”
  傅觉止目光缱绻,流连在昭南面容上,柔声问:“可想要佩哪一对?”
  木窗大敞着透气,清风拂过冰盆,带了些沁人的凉意。
  昭南舒服得微眯起眼,往他怀里蜷,指尖伤口又被养回了细嫩,如今随着心意指了指,和选妃似的:“我要这个。”
  傅觉止从善如流:“好,夫君记下了。”
  蝉鸣声渐消。
  昭南心里好满意,眉眼含着笑,要撒娇了,尾音便拖得又长又软。
  他将软绸寝衣的长袖撩起一寸,露出一截皓腕,朝傅觉止扬手示意:“腕上也要戴。”
  傅觉止:“好。”
  昭南笑得眉眼弯起,清亮眸子好似盛了一汪春水,指尖也松开雪白衣襟,露出伶仃秀气的锁骨,神色骄矜,宣布道:“这里也要戴。”
  金银珠玉,合该衬在这些地方。
  傅觉止垂眼,俯身下去,薄唇微张,齿列轻轻咬上昭南白皙的锁骨。
  他覆在那处眷恋般吻了又吻,声音低沉纵容:“都给团团备好了。”
  沉缓的呼吸拂过颈间,昭南若有所感,目光透过床帏,望向方才傅觉止停驻的梳妆台上。
  数个玉盒堆叠,光影绰约,确是已经准备妥当。
  傅觉止搂着他的腰,将人抱在身上,再带着一起睡下去。
  竹席沁凉,他托着昭南的身子往上,唇瓣含吮住他的耳垂。
  昭南感觉到温热酥麻,也听见了一声餍足喟叹。
  傅觉止应他。
  “等团团睡醒,夫君便一一为团团戴上。”
  ……
  傅觉止总是亲不够。
  昭南这一场觉睡得深,等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骨头里都泛着松快。
  他睡觉一贯毫无顾忌,喜欢踢来蹬去,傅觉止虽出身尊贵,仪态端方,却对于昭南的睡姿不做要求。
  都是等他舒展开了,再将人捞过来亲一会儿。
  可这一次,却没等昭南转身。
  亲吻一路从唇瓣绵延去颈侧,昭南轻轻喘息一声,气音微弱,又引来一阵缠绵的湿吻。
  身上的人似乎不得满足。
  昭南身上的薄衫略微掀起,墨色长发散在席枕上,肌肤被一路吮过,泛起了薄红的绯色。
  傅觉止亲上了他的小腹。
  那一处的软肉白皙柔软,他的唇离开了昭南,于是不甚满足。
  要用另外一些事物占据,填补唇齿分离后的空虚。
  傅觉止指腹温热,再轻轻抚上他的唇角。
  湿润。
  他有了情欲,于是又起身,耐不住般,再次吻上昭南的唇。
  呼吸交缠凌乱。
  昭南的后腰被大手掌住,有手心托着他往上抬,身体相触。
  傅觉止低低笑了一声,声色沙哑。
  他指尖捉住昭南的细腕,带着往下。
  那是昭南脐眼上方的几寸位置。
  傅觉止气息沉缓。
  “团团。”
  喑哑的声音落在耳畔,昭南羞得闭上眼。
  傅觉止说:“夫君以往,能到这里。”
  可现在不能。
  过会儿还需看诊,还需同游。
  傅觉止啄了啄昭南的唇,身体沉甸。
  他低声哄道:“团团,帮帮夫君。”
  昭南本应很熟练了。
  可不知为何,他的耳廓又霎时红透。
  光亮透过窗棂,洒进帘帐内。
  昭南不敢去看,到后来被亲得没了力气,只能由着傅觉止。
  许久后,炙热氤氲成了一片狼藉。
  昭南闭上眼,眼尾在方才被傅觉止情动含吮,如今也变得湿红。
  手终于被放开。
  他指尖无力蜷着,傅觉止起身,去屏风后端来了盥盆。
  水流温柔,皂角清香,昭南的指缝又被洗得干净。
  外面过了最热的时辰,傅觉止俯身半抱着他,让人伏进怀里,巾帕擦干了昭南手上的水珠,随即又拿过小几边的小盒。
  是金环并玉镯。
  昭南只管伸出手等他伺候。
  湿凉的香膏在手上细致抹开,玉镯剔透,顺着昭南的指尖缓缓推入,扣在了腕间。
  随即金环玉链也一一佩了上去。
  稍一动作,金玉相击,便是清凌作响,叮当清脆。
  昭南忍不住捻了捻指尖,不知是回想到了什么滋味,倏地又红了耳垂。
  颜色比耳下戴着的红玉坠子都要亮眼。
  他指缝沾了香膏,也是湿滑。
  可这与方才,傅觉止留在他手心的触感微妙重合,别无二致。


第210章 民声
  方才已经去药堂看过了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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