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他顿了顿:“只是夫人悲痛过度,情况不太好。”
傅觉止安静良久。
娄洲叹息一声,再次提及当下最紧要的事:“王爷,王妃北上的行程……”
“取消。”
傅觉止的声音落在外间,昭南坐在榻上,隔着屏风,似乎也能看见他望向自己的深沉眼神。
“曹时既然已经封锁要道,强行北上无异于自投罗网。”
傅觉止声音很低,带着再也无法压抑的躁郁:“他目的重在阻拦。”
昭南过去,一旦被盘查出来,定会被扣留。
再严重的后果,傅觉止不会去想。
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那我们……”
真的只能等了。
陈萍站在一侧,头一回有了无力的感觉。
他在镇北王手下做事多年,历经风浪,何时有过这种举步维艰,被动受制的境地。
要等京军主力压境,要等李修然和岑志明率先发难。
他们处心积虑要逼王爷反,坐实那谋逆的滔天罪名,所用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风云酝酿了许久,终于被风吹来了江泾的这片天上。
房内众人退去,傅觉止绕过屏风,走去了还未睡下的昭南身边。
他停下脚步,宽厚的手底覆在昭南额间,缓声笑了笑:“天色很晚,团团该睡觉了。”
窗外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
昭南垂眼,两只掌心捧住他微凉的手,然后一路放下,轻轻藏进了自己怀里。
他仰起脸,望着傅觉止还有病色的眉眼,哄道:“夫君不要难过。”
傅觉止今夜真的很不开心。
昭南察觉得到。
只是他安慰人的手段没能精进,还是和一年前一样,只会说些这样的话。
不要不开心。
不要难过。
傅觉止眼里的温润笑意尽数褪去。
他俯身半跪在昭南身前,将额头垫进他温热的小腹,好似一只终于翱翔倦了的鹰,只愿归巢。
傅觉止笑了笑,也与一年前一般,哑着声音承认:“嗯,夫君有些难过。”
因为今日中元祭礼,因为江泾对岸无数的灰白碑林,因为戚广之子戚瑜的身陨。
更因为曹时率领京军提前抵达,昭南无法再安然离开江泾。
屋外干打雷不下雨,昭南在一室的闷雷声中,将他轻轻抱进了怀里。
手臂环不住人,他便一下又一下,抚着傅觉止宽阔的脊背。
昭南垂下清亮眸子,轻声说:“我陪着夫君。”
他万分认真,一件事一件事地说出来,是在哄人。
“戚大人的丧仪要在将军府办,我们要一起过去祭奠。戚夫人悲痛过度,我们明日就一起去探望,陪她说说话。”
昭南说着说着,自己也难过了起来。
是觉得戚家满门忠烈,不能,也不该是一个这样的结局。
他喉间发涩,说出口的声音忍不住变得破碎断续,安慰着傅觉止,却将自己也安慰得委屈坏了。
“我们……一起北上……一起回遐北……”
昭南收拢手臂,说:“我们干什么都要一起。”
尾音因为共情他人而变得酸涩。
傅觉止明白他的难过,阖眼叹息,将脸更深地埋进昭南小腹间。
哄着应允:“好,团团就和夫君在一起。”
“不分开了。”
先行送人北上的计划被打乱,傅觉止心中阴郁,不愿去想可能发生的后果。
也不敢去想昭南跟着自己,在路途上会吃多少苦,受多少委屈。
他自小情绪淡漠,鲜少有起伏,如今心口戾气翻涌,愈演愈烈。
傅觉止垂眼,放缓了沉冷的神色。
他薄唇轻轻吻了吻昭南腹部的衣料,道:“团团在哪,夫君就在哪儿。”
傅觉止此前并不显露这般粘人依赖的模样。
昭南觉得心间又酸又软,很想笑一笑,可扯了扯嘴角,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片土地上的人,活得太苦,太累了。
戚老将军今夜在宴席上,还与自己说,想带着孩子回遐北,回故乡。
可眨眼间,那堂前的灵位又要多出一尊。
谁能不痛,怎能不痛。
昭南吸了吸鼻子,俯下身体,轻轻环抱住傅觉止的肩背。
小声念着。
“以后所有所有人……都要好好的,都会好的。”
傅觉止抬起眼,眉目里仍是隐着病容。
他修长指尖碰了碰昭南的眼尾。
拭去了一些没能忍住的难过与湿意。
院外电闪雷鸣,此间烛光温暖。
昭南被他拨着下颌,乖顺地垂首。
一个吻便落在了唇上。
随即一声怜惜的低笑。
傅觉止望进昭南清澈的眸底:“这是团团的愿望,夫君知道,也记住了。”
他声音很低,褪去昭南的袜履,是要人休息。
“团团不难过了。”
第191章 避雨
半夜就下起了雨,敲在屋檐上淅淅沥沥。
昭南若有所感,在梦里睡不踏实,也不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思绪迷迷糊糊,往身侧人的怀里缩了缩,却骤然触及到一片滚烫。
傅觉止体温过于热了。
如今不比酷暑,夜里才下了雨,到处都是湿润,凉意缕缕,衬得傅觉止周身热度惊人。
昭南顿时清醒,睡意全无。
窗外天色是朦胧的青灰,时辰尚早。
他悄悄从傅觉止颈间仰起脸,用面颊碰了碰他的唇。
一片灼热。
定是先前劳累还没好全的病,又在雨夜里升了出来。
得马上叫侍医。
外间有内侍值守,昭南不想出声唤人,怕将傅觉止吵醒了。
他略微抬起身子,轻手轻脚地从傅觉止怀里蹭出来。
许是病来如山倒,傅觉止不似往日浅眠,睡得熟,等昭南挪去榻边,才发觉怀里空落,没了人。
他长眉微蹙,往日深黑的眼眸盛了迷离,是才睡醒,目光迷茫逡巡,却不见身边的人影。
昭南正坐在榻边蜷成一团,窸窸窣窣。
他轻轻掀起垂坠的一角床帏,赤着足尖,将要缓慢下榻,腰线便被悄无声息地握住。
傅觉止凑近。
唇很热,昭南被他吻了吻后颈。
“去哪?”
傅觉止含着他的软肉,声色有些沉,因在啄吻,就显得断续混沌,也带着病中的沙哑。
他并不等待昭南的回答。
修长指尖往下探,握住了昭南伶仃的脚踝,是摆明了要教训人。
“团团又没穿袜履。”
拂在后颈的气息湿热,昭南如今顾不得这些,才不管他教不教训自己。
他见人醒了,也不再压着声音,着急忙慌地往外唤人。
“德延,王爷发热了,你快将侍医请过来。”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动作懒散。
他的眼尾因着发热起了绯色,面容便多了几分与寻常不一样的俊美。
此时薄唇微抿,是在不悦昭南为自己惊扰,未能安眠。
外间传来压低的应和声。
随后打开门扉的声音响起,又随着脚步渐渐消失。
傅觉止敛眉,掌住昭南的腰侧往怀里拖,指尖还是攥着脚腕,缓缓摩挲触碰。
昭南怕痒,身子蜷了蜷,正要哄他再休息会儿,却听见一句类似长辈的管教。
“团团的脚这样凉。”
傅觉止将他的双脚捂进掌心,眸中神色有了不愉,低声问他。
“昨夜落了雨,方才是不是没穿袜下床了?”
天大的冤枉。
昭南闻言睁大圆眼,不与他多说,只摇了摇头,压着傅觉止的胸膛往榻上摁。
“我没有下床。”
他发觉傅觉止这人在病中还能管自己,声音温软,哄得晓之以情:“是你发热了,才觉得我凉。”
傅觉止半阖双眼,目光仍是锁着他,拢住昭南脚心的手也没松开。
昭南挣不出来,索性坐在他腰间,两只脚往外别,有些忧心地垂眸。
再探出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他的眉心,小声嘟哝:“过会儿侍医来了,喝了药,热度就能退了。”
他说着说着,还是不放心,支起身子,用指腹去揉傅觉止的太阳穴,低声问:“头晕不晕呀?”
“喉咙难不难受?”
他再凑近些,几乎鼻尖相抵,温香的气息覆了上来:“眼睛胀吗?”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环住他的身子,往怀里抱。
随后半坐起身,指尖扣住他的小腿,往下压了一寸。
足背温凉白腻,如今骤然触上一处布料。
昭南耳根霎时红个彻底,晃着腰从他怀里退出来:“傅觉止,你还在生病呢!”
他身子往后退了退,与傅觉止面对面,坐在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是觉得傅觉止还在病中,求欢一事应该不太行。
傅觉止穿着一件软绸长衫,身体已经有了不小的动静。
他半眯起眼,对于昭南的嗔怪不置可否,嘴里也在哄着,声色因发热和欲望变得喑哑。
“夫君知道。”
昭南的小腿软肉陷进他的指缝。
傅觉止指节修长,虎口卡住昭南的小腿骨,下一瞬,便带着他往下,踩了上去。
昭南何时见过这样的做法,眼神有些怔,趾尖忍不住蜷起。
傅觉止略微仰起下颌,低低叹出一声,见昭南怔然无措,不由得垂眸轻笑。
他不再有动作,只按着昭南的脚,声色哑得太狠:“好了……团团,就这样。”
“夫君不动了。”
门扉终于传来一声被打开的轻响。
一阵略轻的脚步声渐近。
昭南感受着脚下跳动,垂眸抿了抿唇瓣,耳垂宛若红玉。
屏风外侍医问安的声音响起,傅觉止敛起眉眼的情动之色,应了声,允人进来。
随后,怀里伏进一团温软馨香的躯体。
昭南悄悄仰起脸,神色认真,是在询问傅觉止的意见:“真的很想吗?”
他眼神湿漉,理解傅觉止的欲望。
只是有些羞赧,小声承诺道:“要是想,等侍医走了……我用手好不好?”
……
江泾又下起了雨。
大雨滂沱,自九天倾泻而下,溅得长廊边的石柱也有了泥点。
傅觉止许是没有餍足,此时坐在书房,饮尽一盏药,眉眼间只染了些许慵懒闲适。
阶下站着娄洲,正在禀报事务。
昭南不会打扰,只坐在傅觉止身侧,斟了一杯清茶,见他喝下药后,便悄悄用指尖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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