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戚广所部对于南疆地域熟悉,动作很快,今早遣出斥候进入西江山,如今已经有了消息。
  一封信笺呈了上来。
  傅觉止展开,目光掠过字迹:“栈道损毁情况如何?粮仓呢?”
  “回王爷,栈道损毁属实,但程度远不及秋尔所报严重。仅需征调少量民夫,数日便可修复。”
  来人声音压低:“然山坳深处,发现三处依山开凿的隐蔽粮仓。下官观其规模,内部所储粮草,足以供秋尔部族安然过冬,度过半年绰绰有余。”
  有了王爷这位上面人的命令,大家施展得开拳脚,问题要害找的快准狠。
  傅觉止:“陈玉山如何?”
  “仍被秋尔软禁,并未苛待,只派人严密看守。”
  戚广看了看众人,道:“王爷,秋尔此举,怕是在观望朝廷的反应,待价而沽。”
  陈玉山身为督粮巡按使,庸人一个,哪里来的价值。
  秋尔扣下他,是要以此试探朝廷的底线。
  还不死心。
  南疆虽说明面上已经献了降表,然部族林里,心有傲骨,暗自割据的人,绝非秋尔一个。
  矮凳刺头若不趁告降之初,立足未稳之际彻底祛除,届时必成心腹大患遗祸无穷。
  停战仅仅止于表面,要彻底降服南疆,还得在暗地里打几场平乱的硬仗。
  不可避免。


第166章 秋后算账
  戚瑜身在座下,心里如同明镜一般透彻。
  秋尔部族扣着大昌官员陈玉山,表面恭顺称臣,实则狼子野心,寻机而动。
  戚瑜出身将门,心有志气。
  戚家满门忠烈,个个勇于善战,但要论八面玲珑,周旋各方,刚直中含圆融,锋芒里藏机巧,戚瑜最是合适。
  戚广心中欣慰。
  帐营内并不安静,戚瑜起身,虽是武将,动作倒也斯文,朝着诸位将才抱拳。
  “王爷。”
  他道:“西江山路险林密,秋尔部族素来以彪悍桀骜闻名。末将不才,早年曾与南疆商队打过交道,略通几句俚语。”
  “陈巡按之事,留中不发无益无弊,那南疆宵小之辈却早已心生妄念,妄图坐大。”
  “末将戚瑜,现领江泾卫指挥佥使,请命走一趟西江山。”
  傅觉止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在权衡利弊,并未言语。
  戚瑜道:“末将请领骁骑一营,再请王爷赐一道手令,允末将便宜行事,临机专断之权。秋尔若真诚意归顺,自当礼送陈巡按回营,补足亏空,陈明缘由,听候王爷发落。”
  “若其心不轨,阳奉阴违。末将便代王爷,探一探这西江山的深浅。”
  一番话说得温润,如沐春风,底下却心思玲珑,藏了武力威慑。
  傅觉止敛下眉眼。
  戚瑜此人,看似温润颜如玉,实则心思缜密,手段圆融又不失锋利。
  派他去,比派一个纯粹的武将更合适。
  “准。”
  傅觉止道:“予你手令。”
  他道:“陈玉山死活并非此行首要。本王要的是秋尔真心归降,还是借机生乱的态度,是战是和,由他当面选。”
  此事才最重要。
  戚瑜等人率令进入西江山,各种动作一做,只等秋尔沉不住气率先发难,这场战后平定,以解救朝廷命官为名的仗,便能顺理成章。
  归降之国挑衅在先,战胜之师予以惩戒平定,天经地义。
  傅觉止指尖在主位的桌案上叩了叩,心里有太多要思量。
  北辽如今正值内乱,王庭内诸子夺位,正是大昌难得的喘息之机。
  恰逢南疆战败归附,就得彻底把他们打服,夯实根基。
  等北辽新主继位,重整旗鼓在大昌北境生了战事,若南边这些心怀异志的腌臜又产祸端,才最是不幸。
  这仗不得不打。
  还要打的干净利落,以慑四方。
  傅觉止声音沉冷:“戚佥使,此事你得办好。”
  戚瑜站在阶下,深深一揖。
  “末将领命,定不负王爷所托。”
  ……
  盖章沾了朱红印泥,重重印在准允戚瑜进发西江山的军令上。
  窗外暮色黑沉,院中的树木随着夜风微动,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昭南坐在傅觉止身侧的圈椅里,双手托着下颌,目光就落在笔架边放着的印泥上。
  一些记忆涌了上来。
  该秋后算账了。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忽地抬起腰,附在傅觉止的耳边阴恻恻笑了一声:“傅觉止……”
  镇北王被他连名带姓喊得习惯,见他支起身子,一双莹白的脚就踩在本该坐着的椅面上。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
  他对于昭南从不做过分的要求,只放下笔,指尖往后,扶住了他的后腰,免得人重心不稳摔下去。
  笑着问。
  “团团怎么了。”
  昭南被他护着,动作立马更加大胆。
  他神情忿忿,伸手指自己的脸,朝当事人控诉:“去年在书房,我好心叫你去吃饭,你却用印泥在我脸上画道子。”
  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有些委屈,似是本没放在心上,忽地想起来才升起的小性子。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
  他存了逗人的念头,状似沉吟片刻,轻声哄道:“原来团团是委屈了。”
  这声音放得又低又沉,是镇北王在床笫之间,哄着昭南说荤话的惯用腔调。
  昭南若有所感,万分警惕地动了动耳尖,模样虽然神气,斟酌片刻后,还是说得模棱两可,不打算给傅觉止可乘之机。
  “也……还好吧。”
  傅觉止眉眼舒展,俯身凑近昭南,纵容道:“那团团今夜报复回来,如何?”
  报复?
  难道他也用手沾上印泥,往傅觉止脸上抹一道吗?
  昭南抬眼看着傅觉止,目光掠过他洗浴后微敞的衣襟,其下的肌理流畅坚硬,一片冷色。
  他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好心摇了摇头,很是体贴:“不了吧,你已经沐浴过了。”
  傅觉止本来就很累了,他要是再给人身上添一些红印泥,又得再洗一遍,休息的时间也会少。
  案台上的烛火随着动作摇晃。
  圈椅里放着的薄被垫在了书案上。
  昭南身子一轻,是被傅觉止托着腰臀,坐上了身前书案的薄被间。
  高度正合适。
  傅觉止敛下眉眼,也俯身吻他的唇瓣。
  修长指尖从昭南腰间收回,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冷色袒露在带着暖意的烛光下。
  他执起昭南手腕,引着他的指尖沾上朱红印泥,再缓缓上抬,印在起伏的喉结上。
  昭南脑子里忽然嗡的一下。
  他红了个彻底,看着自己的指尖在傅觉止颈侧留下红印,那道印记随着越往下擦拭,变得愈发浅淡。
  傅觉止低声鼓励:“团团再沾些印泥。”
  昭南抿了抿唇,好似受了蛊惑,右手在一侧支着发软的身子,左手摸索着印泥沾上,在身前人的肌肤上笨拙勾勒。
  傅觉止环住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往下,在昭南的视线里,抚着自己已经躁动的东西。
  傅觉止鲜少在昭南眼前自行安慰。
  “团团想画哪里,就画哪里。”
  夏夜不算静谧,昭南闻言别过头,羞赧地闭上眼。
  碎吻落在他的耳垂,傅觉止声音哑了,笑着:“不用担心弄脏了夫君。”
  他气息重了太多,侧首含住昭南微张的唇,喑哑的笑意缠在唇齿间。
  “夫君过会儿……本就还得沐浴。”


第167章 不必再与他见面
  这话说的放肆了。
  昭南张着唇被他亲吻,有时觉得凶了,便会用沾了印泥的手推他。
  轻轻地抓人,喘不上气似的。
  也有那么点不满足的意思。
  可他最近耳朵听不太清,一直在喝汤药,身子确实算不上太好。
  傅觉止心里有数,不动他,也不允许他自己摸出来。
  昭南被他这么管着,哼哼唧唧地软了身子,也没力气抬起手,在傅觉止的肌肤上胡作非为了。
  他倚在身前人的怀里,目光迷蒙往下,便能看见傅觉止的动作。
  又快又重,不愉悦,也不餍足。
  太凶了,昭南半阖起双眼,不敢再看了。
  他裸露在外的白皙耳垂被含住啃啮,受不住地细细喘息一声,落在身上的唇也一路吻去了他颈间松散的衣襟下。
  傅觉止气息沉闷,从他的怀里半支起身,一双漆目微抬,望进昭南水润迷离的眼里。
  他笑。
  “今日还早,团团要与我去沐浴吗?”
  案台上的烛心没人去剪,火光随着时间将要燃尽。
  光亮暗了些许。
  昭南伏在傅觉止的肩上,眼下就是他被自己胡乱画得殷红的冷白肌肤。
  此时在烛光下有了几分糜艳的凌乱。
  太过分了。
  他在心里嘀咕,却万分坦然地点头:“要。”
  昭南不明白傅觉止为什么要问这个,也凭着心意去寻他的唇,嘟哝着答应:“我陪着你……”
  傅觉止没再说话了。
  昭南的寝衣微掀,光洁小腹陷入昏暗摇曳的烛光里。
  终于听见一声叹息。
  他耳朵红得宛若血玉,双手胡乱抵着傅觉止的身子,发现是徒劳,又耷拉着眉,委屈了。
  赤红印泥在傅觉止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一路蔓延去了随意披着的长衫里。
  昭南轻喃:“傅觉止……”
  “团团……乖了。”
  傅觉止笑着安抚,气息不稳。
  东西在昭南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儿滑动,痕迹随着动作,染得昭南身子愈发狼藉。
  他眉眼间不算满足,应是还未尽兴,可眸底的情绪倒是愉悦。
  昭南的衣衫终于被他放下。
  湿漉水光也消失在了烛光里。
  傅觉止敛着眉眼,托着他的身子,稳稳抱在怀里。
  腹部的湿意浸透了薄衫。
  昭南羞得哪里都红,肌肤上泛起的红意,丝毫不比傅觉止身上的印泥逊色。
  他将脸埋进身前人的颈窝里,随即耳廓被温柔亲了亲。
  听见一声慵懒的低笑。
  “团团该陪夫君沐浴了。”
  ……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昭南光是衣衫,就来来回回换了许多件。
  如今耳颈后的金针被侍医取下,他半阖着眼皮,是困倦了。
  傅觉止俯身,取过床榻上的薄被,轻轻掩在昭南的身上。
  他指尖眷恋似的,在昭南的耳颈处缓慢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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