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把手缩回去,被子里别灌了风。”
  “你听话。”
  元让的声音骤然炸响在陈朔安耳边,他茫然地歪头,眼神从元让紧实的胸肌上剥落下来,正好对上他黑沉深邃的眉眼。
  元让竟是一直在看他。
  陈朔安偷看被抓包,迅速从大色迷化身为内向腼腆害羞纯情男大,倏地一下缩回自认为安全可靠的被窝。
  潮湿闷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乏力的四肢微微蹭着绵软的被褥,困意缓缓袭来,陈朔安在一室轻微的水声中陷入浅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像是只过了十几分钟,陈朔安浑身高热,却是不可抑制地从鼻尖沁出冷汗。
  他腹部绞痛,掌心的伤口传来阵阵锥心的麻痒,陈朔安心悸般地张大嘴呼吸,难耐地痛苦低吟。
  不出意外的,他在转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只手坚实有力地搂着他,陈朔安便将头死死埋进那还带有潮湿水意的衣襟,透过布料呼吸着存有元让气息的空气。
  他挣扎着睁眼,难受地哭泣,胃部抽动痉挛,连带着肚子上的软肉也受罪发酸。
  尖锐的痛感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陈朔安猛地睁开眼,菟丝花一样柔弱地攀附在元让身上,五指紧攥手下的那片皮肉,将方才入了口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元让身体震颤,感受着陈朔安四肢不正常的抽搐,眼底像是火山喷发后的灰烬一般黯淡汹涌。
  他左手抬起,虎口卡住陈朔安纤细脆弱的脖颈,将人缓缓放倒在厚重绵软的被褥里。
  陈朔安的双腕被元让一只手攥实,掌心的纱布被轻柔掀开,双手的伤口在这一刻终于暴露在元让眼前。
  元让眼底血色翻涌,死死盯住从他掌心处流出黄色脓水,还未愈合的伤口皮肉翻飞,有些血丝还粘连在被剥落的柔软纱布上。
  纱布洁白轻软,被妥帖勤换,但内里却仍是一片恶质。
  元让咬破了舌尖,眼睛一眨不眨,声线喑哑破碎。
  “拿花椒水来。”
  他的嗓子太干涩了,这句话就连紧贴在他身边的陈朔安也听不真切。
  元让抬手卡紧自己的喉咙,全神贯注地盯着陈朔安苍白失真的面色,厉声喊道:“拿花椒水来!”
  房门外瞬时传来细细簌簌的脚步声。
  氛围焦灼,人心不安。
  室内昏暗一片,像是凭空生出了数道裂缝,割裂着周围冰冷刺骨的空气。
  一道纹丝不动的黑色剪影站在床前,悄无声息地看着陈朔安。
  元让倏地弯下腰,含住陈朔安苍白的唇,牙齿叼住软肉细细厮磨,妄想让其重新拥有血色。
  他冷硬的面庞隐入黑暗,像是一位坠入凡间的落魄神明,只殷切渴求着实现心中俗念。
  他的清乐很快就会好起来。


第87章 陪伴
  前来送花椒水的小厮垂着眼,头也未曾抬起,只将玉璧壶妥帖放置在近门的八仙桌上,便在这压抑氛围中疾步退下。
  依了珩王的命令,他们不能靠近这房中的锦床分毫。
  元让重重吮了一口陈朔安被吃得艳红的唇,眼神阴骘锐利,喘着气缓缓直起身子,走到八仙桌旁将那玉璧壶抓起,又重新坐回床边。
  陈朔安侧倚在元让怀里,身体被元让剥离被褥,整个人软趴趴地依偎进他的胸膛。
  元让将头凑近,鼻尖死死抵住陈朔安颈间的柔嫩肌肤,埋进肉里痴迷狂热地呼吸。
  炙热潮湿,是陈朔安身上独有的香气。
  他的双手被元让捉住往床外伸。
  陈朔安累极了,因竭力而下垂的头枕在身侧宽阔的肩脊上,身体被整个嵌进元让的胸膛。
  元让的一只手从身侧绕过,环住陈朔安的腰,将人捞起紧贴在自己的怀里,又趁势捉住他垂在床沿边那两截细弱清瘦的手腕。
  这是一个完全禁锢的姿势。
  陈朔安手上的纱布被尽数褪下,显露出掩在其中,流着恶脓的伤口。
  他感觉到了空气在伤口上的舔舐,指尖无力地瑟缩一下,抬眼去瞧珩王的脸色。
  元让面无表情,只是垂下眸子,鸦羽般的长睫一动不动,直直地望进陈朔安那双充满雾气的鹿眼。
  他像是惩罚一般地发狠咬住陈朔安鼻尖,哑声轻喃:“你真是不记疼。”
  元让擒住陈朔安双腕的那只手逐渐加重力道,另一只手将壶内花椒水倾泻倒出,尽数浇在陈朔安靡红狰狞的伤口上。
  陈朔安疼得蜷起身体,遭了大难似的不住往元让怀里拱。
  刺痛,麻木,肿胀。
  他眼角洇出的水痕被元让温柔吻净,伤口仍在被花椒水细细冲刷着,但陈朔安不喊疼,苍白的唇死死抿着,手腕不受控制地接连痉挛也不曾挣扎过一下。
  “好乖。”
  元让却是连眼睫都疼得轻颤,他冰凉的唇下移,舌尖轻柔撬开陈朔安紧闭着的牙关。
  随即溢出的是一声难耐委屈的痛吟。
  元让紧握玉壶的手剧烈摇晃起来,花椒水淅淅沥沥地洒满一地,溅湿了上头铺着的柔软织皮。
  “咣啷——”
  玉璧壶被整只丢在地上,壶嘴汩汩流出些许浅褐色液体。
  元让重重闭了下眼,稳住心神,将陈朔安揽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
  “咱们清乐好厉害,今晚可没说一句疼呢。”
  陈朔安重新被元让打包进绵软的被褥里,双手吊在空中被人仔细用纱布裹好,他伤心地瘪嘴,感受着元让极尽温柔的爱抚。
  细密的亲吻落在他肿胀的双眼,陈朔安的身体被缓缓放倒,青丝散落在浅色的被褥上,根根缠绵弯绕,越发衬得人温吞柔软。
  元让缱绻地瞧着他,如玉的指腹轻轻刮过陈朔安的眉心,克制着呼吸,竭力使声线变得轻柔正常。
  “睡一觉。”
  “花椒水祛鬼毒消肿痛,清乐明早便能好了。”
  他的指尖滑过陈朔安秀气的鼻梁,轻柔抚上那张温软的唇,像是也在宽慰自己一般,俯下身在陈朔安耳边低语呢喃。
  “明早一定能好。”
  ……
  隐约的光线从朱窗外投射进来,将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得微亮。
  门外传来脚步的声响,被刻意放得极轻,随后敲响了这扇紧闭的木门。
  “王爷,有两位夫子侯在府外候着,说是想探望陈公子。”
  床帏随气流拂动,一旁烛台上的蜡烛烧尽,周围落满淡黄色的蜡油,层层包裹住其间被烧得只剩短短一茬的烛芯。
  元让缓缓睁开眼,探出一只手贴上陈朔安的额头,随即向下滑动,捂住他睡得绯红的耳朵,轻声道:“清乐和他们有约吗?”
  等在门外的嬷嬷闻言迅速回答:“没有。”
  她这话音刚落,便立马明白了珩王的意思。
  “奴婢告退。”
  嬷嬷轻声说着,一路小跑着到府外头赶人去了。
  陈朔安现在正睡得香,恍惚间听见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双长眉微微蹙紧,迷糊嘟哝:“到……”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有一个吻落在了眼睫上方。
  呼吸交融炙热,陈朔安迷蒙着眼去追那近在咫尺的唇。
  元让掐住他的脸,微微撤开身子。
  怀中人温度正常,再也不似昨夜那般烫得人心生忧惧。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那饱满的肉从指缝间溢出,发自内心地轻笑出声,坏心眼地逗弄陈朔安。
  “怎么一大早就耍流氓?你手不疼了?”
  陈朔安这会儿还陷在梦里,不怎么清醒,随他怎么掐揉戏弄,只操着一口温软的嗓音回道:“我没有耍流氓……”
  “我的手不疼了。”
  元让虎口卡着他的软肉,留恋般地微微收紧挤压,凤眸牢牢锁住陈朔安昳丽的眉眼,目光尽情舔舐过他湿润艳红的唇。
  “好乖,是不是问什么答什么?”
  陈朔安的脸被他肆意搓玩,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说话的声音也含糊不清,瓮声瓮气:“唔,对!”
  元让松开钳住他下巴的手,修长的手指拨弄那柔软的唇瓣,转瞬间又按压上那粒饱满的唇珠,轻声问道:“等会儿最想吃什么?”
  “嗯?乖宝说话。”
  陈朔安这次没有再立马回答了,鹿眼迷蒙地望着元让,陷入了沉思。
  像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他选出了当下最喜欢的东西。
  “我要吃辣的,爆辣入炉羊!”
  元让静默一瞬,摁着他的腰将人压进被褥里亲了个狠的。
  ————
  陈朔安被元让捞进怀里,直愣愣地盯着他手里端着的榛蘑牛肉汤。
  那汤的颜色是极好看的,棕褐醇厚的液体上还浮着几片黄姜,缥缈的热气随着气流缓缓蒸腾,浓郁的香气逐渐弥漫在室内。
  陈朔安呆愣地瞪着眼,出神地问:“辣椒呢?”
  元让好笑地吻在他的颈侧,轻声道:“你才退了热,辣的不能吃,羊肉也不行。”
  “乖宝听话。”
  陈朔安晕头转向地被他哄着吃了一碗热呼滚烫的牛肉,侧身躺在床上咂摸着嘴,觉得嘴里的味道实在寡淡。
  元让看着他湿红的唇瓣,凑上去吻了又吻。
  锦床内二人青丝互相缠绕,热气像是烧着了陈朔安的眼角,蕴得那处扉红勾人。
  陈朔安张开唇微微喘气,望进元让那双黑沉的眸子,看清了其中交错纵横的鲜红血丝。
  他裹了纱布的手被元让扣得死紧,只好用柔软的面颊去蹭这人的眼角。
  “睡一会吧屹川。”
  元让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住这块软肉眷念地呼吸,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体温,终于在此刻放下心来,沉沉地“嗯”了一声。
  微弱的光线从床帏缝隙透射进来,照在了元让的颈侧,亮光随着他强劲的脉搏跳跃鼓动。
  施加在陈朔安手腕上的力道渐松,他轻轻地挣开元让的钳制,探出手去温柔摩挲元让的鬓角。
  夜里元让覆在他耳边的柔顺低哄从未停止过,陈朔安的耳畔至今仍然残留着他喷洒在肌肤上的滚烫气息。
  跳跃在元让颈侧的光线悄然攀至他俊美冷硬的面庞,像是要故意扰人清梦。
  陈朔安听着他轻缓平稳的呼吸声,倏地将手轻轻覆上元让紧闭的眼睛。
  他蜷起身体紧缩在元让的怀里,恬静安然地缓缓闭上眼,嘴里是极为心疼的柔声嗔骂。
  “你个臭倔驴。”


第88章 算账
  元让睡得不踏实,差不多每隔两刻钟就会下意识地去探陈朔安额头的体温。
  陈朔安拿这人毫无办法,只能用指尖抵住他的额角轻柔按摩,想着让他睡得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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