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元让眼眸中满是柔和,如玉的指尖眷恋地摩挲陈朔安下巴上的软肉,将手中的花轻柔递给他:“清乐帮我保管一下,等会一定要记得还给我。”
  陈朔安呆呆地抿了抿唇,将唇上亮晶晶的水光尽数舔净,嘴里嘀咕着:“当然了,我又不会抢你的……”
  元让轻笑,将陈朔安牢牢禁锢在怀中,用宽大的衣衫遮住陈朔安大半个身子,免得微凉的晚风将他身体的温度吹散。
  “这是你送给我的。”
  陈朔安被他一下又一下的啄吻亲得整个人快臊成滚烫的汤包了,不禁嗫嚅着回答:“嗯嗯嗯嗯!我知道的,我不会收回来的!”
  “它现在是我的。”
  陈朔安:“……”
  王爷你瞧瞧你这点出息。
  他转过头飞速在元让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猛地缩回去,任凭元让怎么叫也不再探头了。
  元让压着声音笑起来,右手执起缰绳用力一拉,黑马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往前方冲刺。
  他低沉的声音散在风里,却近得像是贴在陈朔安耳边说的话。
  “没人也这么害羞吗?”
  “到底是面皮薄了些。”
  陈朔安何尝听不出来元让这是在逗自己,闻言马上为自己正名。
  “哪有!”
  “明明是你脸皮太厚了!”
  他单方面地和元让吵起架来,最后自然是大获全胜。
  ————
  陈朔安用了晚膳,沐浴完后才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尤其是腰那一块,更是钝钝地发疼。
  他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卧房,瘪了瘪嘴,拿了大氅跑出去找元让了。
  果不其然,陈朔安在书房找到了日理万机的珩王殿下。
  他进房的时候元让才刚忙完,高大挺拔的身子端坐在案前,两只手稀稀疏疏地动着,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陈朔安走近一瞧,元让正修剪着那捧小草乌,修长的手指捏住花的根系,一株一株地仔细插进案边上好的玉瓷器中。
  元让抬眼瞧见他的装束,长眉微蹙,放下手中的剪子和花,大手一揽将人锁进怀里,用体温暖着他。
  “怎么穿的这般少。”
  陈朔安伸出双手环抱住元让的腰,痴痴地对着他傻笑:“你这么喜欢我给你送花呀。”
  元让略一使力,将人抱离地面,让陈朔安面对面骑在自己腿上。
  他与陈朔安对视,抿了抿唇,像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过了好久才努力憋出一句话。
  “我喜欢你。”
  陈朔安的唇被人温柔含吻,怔愣间竟懂了元让的意思。
  因为喜欢你,所以你送的东西我也总是格外喜欢。
  他霎那间红了脸,讷讷地“嗯”了一声,转眼却看见了从元让腕间垂下来的玉貔貅。
  大抵是因为材料金贵,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那貔貅手绳竟和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一样崭新。
  自己送给元让的东西都被他妥帖保存。
  陈朔安眼睛轻眨,细微地抽动鼻尖。
  他将头埋进元让的颈窝,感受着他落在自己鬓边温柔的亲吻。
  陈朔安咬字清晰,便显得格外郑重,他势必要将这句话念进元让的心里。
  “元屹川,我最喜欢你了。”


第76章 满眼都是你
  元让将他抵在桌上深吻。
  陈朔安朝着他眨着眼,撒娇卖乖:“我腰好痛,你帮我揉一下。”
  元让心疼得深吸一口气,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在马背上要迎合马的动作,身体要随着它的步频摆动。”
  陈朔安听着他宛如老父亲般的碎碎念,同时享受着五星级待遇的按摩。
  “大腿内侧疼不疼?”
  陈朔安瞬间虎躯一震。
  他机警地抬眼,猫猫祟祟地附在元让耳边低语:“你不要搞黄色。”
  元让头痛扶额,语气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笑意。
  “清乐,我是问你今下午骑马有没有硌着腿。”
  “哦,哦!”陈朔安悻悻地摸了摸鼻尖,罕见地感觉到了气氛中的尴尬,“我知道啊,没有,我不疼的。”
  他坐在元让身上悠闲地晃着腿,纤细的指尖抚上近在咫尺的喉结,看着它禁不住撩拨似的上下滑动,“咯咯”地笑出声。
  “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学堂了,”他张开殷红的唇含住元让的喉结,嘴里含糊着说道,“我会很想你的。”
  元让忍得闷哼一声。
  陈朔安感受到唇下肌肤不受控制般的颤动收紧。
  元让托住他的臀部站起,大步向着卧房走。
  “不必回去。”
  低沉喑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陈朔安困惑地抬头,却被元让凶狠地堵住唇舌。
  “明日所有夫子都会赶回主城,”元让大力揉捏着手下的软肉,吮吸他舌中清甜的津液,“朝廷拨来的军队会在三日后到达朔北。”
  “要打仗了,清乐。”
  ……
  昨晚陈朔安被元让搞了半宿的黄色,珩王殿下大发慈悲,一晚上只顾着让陈朔安爽。
  陈朔安今早起来,回味了一下,觉得体验感不错,这种不用管元让死活的爽法简直妙极了。
  他红着脸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脑子里循环播放昨晚元让在他耳边的低语。
  “等你腰好。”
  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元让他想干嘛!
  陈朔安羞得恨不得憋死自己。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床吃了饭,元让一向说到做到,今日出门果然再没有人拦着自己。
  ————
  杨智综一行人行色匆匆,紧赶慢赶在暮色降临前回了主城。
  “太子身陷匈奴至今未归,咱们能受这气吗?”
  “自然是不能!”
  陈朔安坐在义愤填膺的人群中间,被这气势惊得吓了一跳,意识到他们在说自己好闺蜜的对象,于是也跟着喊起来。
  方才出声的老头狠狠揩了一把鼻涕,深红的酒糟鼻在夕阳中亮得出奇。
  “朝廷已经派了人马往朔北这边赶,势必要将那群可恶的匈奴人打趴下,迎回我大荣太子!”
  陈朔安听得热血沸腾,不仅拍手叫好。
  路边趴着的大黄一听这动静也应景地跟着狂吠。
  杨智综一老远就瞅见人群中白得亮眼的陈朔安,但看这人混在一群老头中间又有些不敢认,于是怼了怼一旁的殷谦。
  “那是清乐不?看起来有点像。”
  殷谦眯了眯眼,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紧紧抿了抿唇。
  “嘶,是吧?”
  杨智综啧啧称奇:“才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混到老年人里头去了,看样子心智是成熟不少。”
  他和前面带头的官大爷打了声招呼,带着殷谦往陈朔安那边走。
  “匈奴从今年开始在碉塔那边闹了多少次事?头上悬着这把刀,搞得全朔北人心惶惶。这次又扣了太子殿下,所以这仗必须打!我李洪辉肯定第一个冲在前头!”
  酒糟鼻老头仰头喝了一口烈酒,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说得好!”
  杨智综带头鼓掌。
  陈朔安一听这熟悉的,还欠欠的嗓音,回过头来,果然见到了杨智综和殷谦两人,便招呼着他俩坐下。
  等李洪辉慷慨激昂地说完,天色已经黑了。
  杨智综是个坐不住的,趁着他们说话的关头蹲到一旁去逗着那条大黄狗,还迅速建立起了人狗友谊,哄得大黄连家都不要了,乐得呲个狗牙追着杨智综满街跑。
  殷谦站起身和陈朔安一道往前走。
  “李洪辉年轻时虽只是个边防使,但武功高强,手底下出过不少豪杰,现在个个都在军中当差。”
  “所以他退休了,在民众中的威望也是极高。”
  陈朔安拢了拢身上的衣袍,觉得晚风确实冷了些:“看得出来,这小老头也忒爱喝酒了,我看他说不了几个字就得整口烈酒,酒糟鼻都给喝出来了。”
  殷谦爽朗地大笑起来:“朔北本地人都爱喝酒,越烈越是喜欢。”
  “不过李老喝得确实是太凶了,”他悄悄对着陈朔安耳语,“因为这事全朔北没有一个人家敢把姑娘嫁给他。”
  “哈哈哈哈哈哈,”陈朔安听到八卦一双鹿眼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李老现在还单着呢?”
  “当然……”
  殷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
  “清乐。”
  陈朔安等人循声望去,不远处的珩王一身玄衫,身形高挑修长,臂弯处还搭着一件厚实的大氅。
  他长腿一迈,大步走近,将手中的大氅披在陈朔安身上,揽着他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带。
  “你知道我在这?”
  陈朔安将脸埋进还带着元让体温的大氅里,只露出一双鹿眼,欣喜地问。
  元让冲他笑得温和,像眼里只有陈朔安一般低低应着。
  “嗯。”
  杨智综狗也不逗了,一路目送元让将人带离这里,整个人惊得瞠目结舌。
  他一脚踢在旁边站着的殷谦小腿上,艰难出声。
  “王爷将人看得这么紧?”
  殷谦轻“啧”一声,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别踢我。”


第77章 第一次
  元让是个醋缸子,陈朔安一直都是知晓的。
  陈朔安在连续两晚被元让亲自逮回府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心里暗戳戳的不爽。
  他仔细回想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陈朔安痛定思痛,猜测是自己前几日回家晚了,决心今天回得早些,省得元让奔波一趟接自己回府。
  太阳还没落,陈朔安在昏黄的日光中恹恹地抬眼,看杨智综手里揣着本书,蹲在地上教小孩识字。
  说是要打仗,这几日却连军爷们的影儿都没看见,朝廷早早让夫子们回了主城,一行人闲得无所事事,觉得吃了朝廷的粮自然要办点实事,于是自发组织上街逮目不识丁的小孩授课。
  恐怖程度不亚于匈奴人进村扫荡。
  陈朔安个人是很不认可这种行为的。
  他看着躲在杨智综怀里欲哭无泪,舍不得看书本一眼的小孩,不禁摇头叹气。
  “我还是那句话,要玩的时候就好好玩,想学的时候就好好想。”
  杨智综:“……”
  殷谦:“……”
  他嗤笑一声,将手中的书砸到陈朔安头上:“歪理邪说,给我滚远点。”
  说罢一脚踢开他,和杨智综合伙对着倒霉小孩发起惨无人道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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