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陈朔安瞧着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元让,大声地朝他喊:“它们太笨啦,我一下子抓到了好多只!”
  元让迈着长腿缓步向他走过来,将手里攥着的毛裘披在冻得鼻尖发红的人身上,又在领口处细细拢紧,嘴角带着一抹纵容的笑意,夸赞道:“很厉害。”
  陈朔安透过竹篓上面的圆盖瞅里头吱哇乱叫的雀儿,笑得明媚温软。
  他打开那片圆盖,里头的黑雀如昼夜中的烟花往外绽放,带起一阵急促的劲风蹭过他们的面颊。
  元让在小雀奔飞的残影中看清陈朔安柔和的笑脸。
  “元让你看,这是我看过最特别的烟花。”
  陈朔安淘气地笑着:“是我和殿下一起看的黑色的烟花。”
  元让喉结攒动。
  确实是特殊,烟花特殊,人也特殊。
  暮色早已降临,冷白的雪花在黑夜里折射出微亮的光芒。
  元让抬起手轻轻将落满陈朔安头顶的雪花拍下,眼里泛起柔和的笑意,盯着他不再说话。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元让不要淋雪似白头,他要与陈朔安手牵手相伴至白首。


第49章 我钟情于你
  陈朔安嘴里哼着小曲,光明正大地走进元让寝宫,将手里上下抛着的绛红荷包塞进六殿下的枕席下。
  元让与他有着过命的交情,也是自己顶好的兄弟,比自己年幼,这个压岁他是一定要给的。
  祝愿他来年诸事顺遂,霉运不缠身。
  陈朔安兀自笑出声来。
  数目不多,给他的已是自己的全部。
  大雪下个不停,陈朔安走出房间将门仔细掩好,迈开步子往庭院中间走。
  屋檐下挂着色彩喜庆的红灯笼,上头工整写着四个“福”字,映得漆黑的夜色也温柔些许。
  陈朔安双脚陷进雪里,感受着身体下沉,在洁白柔软的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广阳宫内处处灯火通明,下人们在院内匆忙穿梭,不是在这边的门楣贴上春联,就是去那边的悬梁挂上灯笼。
  许是天色昏暗,他们只有在靠近陈朔安时才能发现这自娱自乐不亦乐乎的少年。
  春翠手里端着菜盘,新鲜出炉的膳食在空气中蒸出飘渺的白色烟雾。
  她脚步匆忙,在经过陈朔安时微微俯身。
  随后满脸笑意道:“陈公子新年快乐。”
  陈朔安抬起一双圆眼冲着她笑:“春翠也新年快乐。”
  在一旁指挥得热火朝天的吉利眼尖瞅见了站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暗道一声“祖宗”。
  他“噔噔噔”一路小跑过来,飘扬的雪花在他身后跟着,像是很急切的样子。
  “陈公子随奴婢回殿吧,过会儿就能吃上年夜饭了,房里还烧着地龙,可比外头舒服多了。”
  吉利将手臂上挂着的大氅披在陈朔安身上,小声说道。
  “好,”陈朔安把脸埋进毛领里,跟着他转身往殿内走,又问道,“殿下什么时候能回来?”
  吉利用脚尖仔细将台阶上的细雪扫下去,俯身迎陈朔安上来。
  “几位皇子这会儿已经在承乾宫和圣上吃上年夜饭了,殿下还得过上几个时辰才能回来。”
  吉利打开紧闭着的房门,挽着陈朔安的手臂踏进去。
  “殿下吩咐过了,公子不必等他。”
  陈朔安回头望向积满新雪的大院,垂下眼睫,闷闷地“哦”了一声。
  吉利察觉到他失落的情绪便安慰道:“广阳宫内确实是冷清了些,不如奴才为公子斟些果酒,暖暖胃热热心,再喊些侍女唱点喜庆的曲儿如何?”
  陈朔安鹿眼一亮,觉得甚好。
  今晚就比比谁是广阳宫内真正的歌王。
  ————
  承乾宫内暗流涌动,皇子个个心怀鬼胎。
  平王元玖身体抱恙卧病在床,宴上元述与元悟争锋相对。
  太子元祁因平朔一事对皇帝怨怼颇深,三人矛头直指即将赴往亳州任职的元让。
  元臻与他一同行至内宫,忧心忡忡:“六弟此番初露头角,去平朔一行必遭小人惦记。往后的路怕是难走。”
  元让指节轻蹭腕上坠着的玉貔貅,漫不经心开口道:“多谢五哥关心,弟弟自有分寸。”
  元臻深吸气,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同他说什么。
  “你就算没有那种心思,其余三人也绝不会放过你。”
  一路无言,到了拐角处二人在暮色下分道扬镳。
  元让轻轻推开紧闭着的木门,看见凌乱的榻上躺着个浑身软趴趴的人。
  他长眉一挑,走过去瞧陈朔安。
  那人头埋在褥子里乱七八糟地拱着,像是在耕地。
  元让实在是禁不住笑,将他的头从绵软的褥子里拯救出来,细细梳理他蹭的毛躁的黑发,柔声问:“咱们朔安在忙什么呢?”
  陈朔安双眼朦胧,眼眸被一层水汽遮掩,痴痴地起唱来:“忙着微笑和哭泣,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
  元让:“……”
  他狭长的凤眸剜向地上跪着的吉利,黑沉的眼挟满即将到来的风雨。
  “喝酒了?”
  吉利吓得磕头,声音变得尖细颤抖:“殿下饶命,奴才已经吩咐他们去煮了醒酒汤,过会便能送来……”
  “去端来。”
  吉利感恩戴德,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还不忘将门细细掩好。
  元让在陈朔安身边坐下,看着他满榻乱拱,伸出手将人钳制在身侧,让他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
  陈朔安相当领情,将脸一转,正对着元让笑:“嘿嘿嘿……她们都唱不过我……我是最厉害的……”
  元让轻笑,指尖剐蹭上他被热气蒸得艳红的唇,轻轻揉捏玩弄。
  “唔……”
  陈朔安不满,伸出手去捶元让的腹部,小脸皱成一团避开他作恶多端的手指。
  元让嘴角勾起一抹笑。
  抬起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死死固定,另一只手伸进去放肆挑逗他的舌尖。
  空腔内湿热紧致,滑腻柔软。
  “躲什么?嗯?”
  陈朔安双眼泛起湿红,被他逗得津水流出嘴角。
  元让呼吸陡然粗重,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拖起怀中人的细腰,将他放置在自己腿上坐好。
  陈朔安浑身麻软,难受得扬起手往元让脸上扇。
  元让一只大手捉住他的双腕别至腰后,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
  触感温热湿软,元让微眯起双眼舔上陈朔安紧闭的唇。
  陈朔安的头动弹不得,腰往后撤,转瞬间被元让追上撕咬舔舐。
  “唔……”
  陈朔安咬紧牙关,整张脸涨得通红,推拒着说“好痛”。
  元让理智微微回笼。
  他松开对陈朔安双手的钳制,轻轻抚上那绯红的唇,嘴里呢喃道:“张开……乖宝,自己张开。”
  陈朔安双眼迷离,见他终于对自己温柔些许,从鼻腔里骄矜地哼出一声。
  他红唇微启,将软嫩的舌尖探出唇外,勾得人双目赤红。
  元让轻轻凑过去含住吮吸,唇齿交融,炙热暧昧。
  他叼住陈朔安湿红的舌尖,轻轻笑着厮磨:“好乖的宝宝……今夜吃的是柳橙酒?”
  陈朔安被他堵住唇舌,眼眶湿润,呜呜咽咽着摇头。
  元让轻笑,终于放过他被吮得糜红的唇,凑近他的耳廓坏心眼地问:“不是还是不知道?”
  陈朔安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
  元让掐住他的腰肢往怀里拖,重新覆上他的唇,抵进牙关往口腔里头搅弄。
  “笃笃笃。”
  响起一阵敲门声。
  元让重重吮了一口陈朔安的舌,随即撤开身子,满眼欲色,只死死盯着陈朔安潮红的脸,哑着声音开口:“进。”
  吉利头都不敢抬,跪在地上用双膝前进。
  他将盛着醒酒汤的玉盏递到元让手里头后,又爬着出去了。
  元让哄着人喝下汤,将人珍重地搂在怀里,轻吻陈朔安通红滚烫的耳垂,满足喟叹,又尽是不舍。
  “明日不必相送。”
  他看着怀里人安静放松的睡颜,轻轻地在他鼻尖上印下一吻。
  终于在此刻说出藏于心底,密不可宣的感情。
  “朔安,我钟情于你。”


第50章 离别
  这老天爷接连下了几天大雪,今日却突然放晴。
  朱窗外头的枯枝上停着好几只鸟,叽叽喳喳地吵人清净。
  陈朔安窝在暖和的被子里悄悄伸了个懒腰,又重新把头埋进去。
  这是元让的寝宫,他都快住习惯了。
  陈朔安身上清爽得很,不知道是谁在晚上给他擦了一遍身子,头也不怎么痛,反而神清气爽。
  他用脸蹭了蹭柔软温热的棉褥,猛地想起来今天是六殿下动身去平朔的日子。
  陈朔安马上从床上爬起来,想着自己还能不能与他见上一面。
  他昨晚闹得凶,没有等到元让回来便睡过去了,今天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陈朔安潦草披了件大氅,焦急迈开步子,嘴里大声喊着吉利。
  “陈公子?”
  门被推开,来的人却是春翠。
  陈朔安兴致勃勃地问着她:“殿下呢?是否准备动身了?”
  春翠笑起来,替他将要换的衣物摆出来,轻声道:“殿下一早就出发了,见您睡得香,也没忍心喊您。”
  陈朔安正要往外冲,一听这话便停下来。
  “已经走了?”
  他面上的笑容消失,一双秀眉紧蹙,像是没听清春翠说了些什么。
  “正是。”
  春翠拎着件外衣走过来伺候他穿上,没再说话。
  陈朔安心中郁结,开始埋怨起自己贪睡不早起,竟错失了与元让道别的机会。
  春翠见他眉头紧锁,心想这是心里不痛快了,便柔声安慰道:“陈公子不必太过挂念,日后总能相逢,不是吗?”
  陈朔安怔愣地盯着光洁的地板看,心里涌出一股不舍,竟越来越强烈蚀骨。
  他深吸一口气,眼前一片模糊,闷着声音应:“嗯,我知道。”
  豆大的泪珠从白皙的面颊滑下,落在地上似有震天的悠悠回响。
  我只是控制不住埋怨自己,也控制不住去想念他。
  隆冬的寒意弥漫,殿内夜夜烧着的地龙也驱散不了这股阴寒。
  陈朔安在傍晚溜进元让的寝殿,踌躇地徘徊在他经常坐着的桌前。
  忽地眼眸一转,发现了砚台下压着的信纸。
  那信纸只被压住一角,轻薄又柔软,随着陈朔安行走间带起的微风缓缓上下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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