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秦仲廉发现华点,也凑过来表现得十分感兴趣:“怎么,张成功弹过你的?”
  李蔚:“……”
  秦仲廉你发瘟了?
  “哈哈哈哈哈哈,”张成功爆笑如雷,蹲在陈朔安腿边活像只聒噪的鸭子,“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小时候真弹过他的……”
  你们这里的人都玩得这么开啊。
  陈朔安了然一笑,心中的航空母舰顿时坠地,整个人懒洋洋地犯起困。
  听完张成功,万事都想通。
  他不再和这些人插科打诨,在察觉到章夫子投过来的视线赶紧佯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前面,同时桌下的腿狠狠踢向蹲在下面的张成功。
  可惜夫子的眼睛跟开了科技一般牛逼,不等张·人生导师·成功作出反应,便出声点名:“张成功你蹲在那里做什么,在采蘑菇吗?”
  他像是忧心到极点,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真是老夫带过最差的一届!”
  张成功暗道不妙,突然心生一计,就连电脑算法都没他此刻这般反应迅速。
  他猛地站起来,头像是磕到桌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人犹如断电般向后倒。
  陈朔安长眉一挑,心里默唱“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他忙冲上去把人给捞住,冲着章知慌张大喊:“夫子,他好像不舒服!”
  张成功困难地举起一只手,表现得身残志坚:“夫子,我好想吐……”
  章知沉默片刻,扬了扬袖子,无奈道:“朔安你赶紧扶他起来送去给太医看看吧。”
  此话一出,秦,郑,李三人纷纷站起,面带焦急,善解人意,像是十分担心他们的兄弟。
  秦仲廉率先出击:“朔安昨日也染了风寒,想必身子不爽利,没什么大力气。”
  郑远之瞬间助攻:“夫子我们四个一起送张成功去太医院吧,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李蔚没话说了,一脸要与兄弟“同甘苦共患难”的神情,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原地入党:“嗯!”
  陈朔安:“……?”
  我怎么也染了风寒?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麦克阿瑟那边怎么说?
  章知头痛欲裂,深知留不住他们的心留住人也没有用,只得下巴一抬憋闷道:“都走吧。”
  四人兴奋起来,推推搡搡着像是要去吃张成功的喜酒。
  他们四人抓住张成功的四肢,像过年杀猪般将人给抬出书房。
  可怜张成功一颗俊美的头颅因这个姿势而恹恹垂下,憋得额角青筋暴起,眼前天旋地转。
  他痛苦呻吟:“我他奶奶的真要吐了……”
  真是轻舟已撞大冰山。
  待众人出了院子,张成功才被放下来。
  他整个人头晕目眩,觉得今天的课逃得不怎么值当。
  李蔚拍拍他的肩,狠狠夸赞:“真有你的老张!平日里见你不大聪明,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有如此妙计!”
  张成功:“……?”
  我应该谢谢你吗?
  陈朔安心里挂念元让,便朝着四人拱手告别:“六殿下抱病在床,我心里放心不下,得赶紧回去,明天见兄弟们。”
  秦仲廉拦住他,剑眉一挑开口道:“我也想着探望殿下,劳烦朔安带路。”
  结果就是五人站在殿前被下人们迎进广阳宫。
  他们因着陈钢炮的缘故来了这里好多回,自是轻车熟路。
  郑远之瞧着还略有牙齿啃咬痕迹的雪白墙皮问道:“这墙是重新刷过一遍?”
  春翠低着头恭敬回答:“是。”
  秦仲廉听后啧啧称奇,怼了怼陈朔安的胳膊:“陈钢炮被送到陈府已二月有余,没想到这广阳宫内竟还抹消不掉它的神话。”
  陈朔安面带愧色,不好反驳。
  郑远之“哈哈”一笑安慰道:“钢炮牙口确实不错。”
  不仅牙口好,爪子也利。
  这片墙好歹是刷干净了,翠轩苑里的洞到如今还是填不上。
  若天气再冷些,洞里头积了雪,那就是绝好的菜地,一坑种一个萝卜。
  陈朔安想起那逆女就气上心头。
  “陈公子请留步。”
  春翠站在门前,抬起秀气的眼充满歉意道:“殿下吩咐过不让您进去,怕惹得您也发热咳嗽。”
  陈朔安闻言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无端红了一张俊脸,讷讷道:“好……我知道的。”
  春翠朝他伏身,感激地笑笑:“其余四位公子随奴婢来吧。”
  秦仲廉:“……”
  郑远之:“……”
  张成功:“……”
  李蔚:“……”
  怎么?
  我就可以被惹得发热咳嗽?
  难道我也是你们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吗?


第48章 大雪
  “平王双腿皆废,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元悟坐在案前,看着桌上从京城送来的手谕震怒,“父皇在这个关头召本宫回去庆新年,就是觉得本宫无用要撤了本宫的职!”
  “全他娘的是老四搞的鬼!”元悟双手拍案,抓起砚台往地上砸,“他真是心狠!”
  殿前瞬间稀稀拉拉跪了一片。
  “只可惜这官被六皇弟抢了当去,那元述怕是要哭瞎了眼吧?”元悟眼神阴狠,恨不得冲到京城食他血啖他肉。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哭不瞎的话那本宫帮他一把。”
  ————
  “下雪了。”
  陈朔安一只脑袋探出窗外,惊奇道。
  那雪花如鹅毛一般大,旋转着落在朱红色的窗棂上,转瞬消失不见。
  他两辈子都未曾见过如此漂亮的雪花,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陈朔安不禁伸出手往窗外抓着。
  元让伏在案前写信,狭长的凤眸略带笑意地向他看去。
  一身鹅黄色绒衫的少年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领口的绒毛被寒风吹得掉落几根,顺着一丝凉意飞到元让面前。
  他抬手抓住在空中飞舞的绒毛,手心像是触到了那少年温热的体温,缓慢从掌心浸入心脏。
  元让搁了笔,右手抓起案上放着的汤婆子,再从榻上揪了块毛毯往陈朔安那边走。
  “瑞雪兆丰年。”
  陈朔安的手里突然被塞了个热乎乎的小玩意,身后那人轻轻掐住他的腰往屋内拖。
  元让将陈朔安捧着汤婆子的手用毛毯细细裹好,不留一丝缝隙,笑着开口:“不怕冷了?”
  陈朔安抬眼瞧他日渐硬朗的五官,撇嘴不满:“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陈哥我根本不怕冷。”
  元让长眉一挑,牵着他远离朱窗:“是么?今早喊七八遍起不来床的人是谁?”
  陈朔安嘴角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极力为自己辩解:“偶尔罢了。”
  “确实。平日里只需要喊三遍。”元让面带笑意,一丝情面不留直接拆台。
  陈朔安:“……”
  六殿下有时真的很喜欢犯贱。
  他也很喜欢犯贱,但不喜欢别人比他犯更大的贱。
  陈朔安自觉贱不过他,索性不接这话茬,一溜烟跑到软榻边整个人窝进去,再用厚毯将自己埋好,只露出一双溜圆黑亮的鹿眼。
  元让轻笑,长腿一迈跨至窗边将支着的窗架撤下,免得冬日寒风吹散了这一室温暖。
  “我有点想郑远之他们。”
  陈朔安呆呆地盯着帏幕上垂下的流苏,突然开口。
  元让脚步微顿,纤长的眼睫忽然快速地眨了两下,像蝴蝶翩跹颤抖,流光溢彩的翅膀。
  他一脸淡漠,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嗯”了一声。
  元让走到陈朔安身边,终于停下了脚步,身上带着股微妙的不爽和冷漠。
  他一双黑沉的眼眸顺着陈朔安的视线,也盯着那片摇晃灵动的流苏,似是不经意地开口询问:“为什么?”
  陈朔安缩在毯子里头笑得鹿眼弯弯,整个人透着毛绒绒的温软:“郑远之说过,等雪厚了就可以抓小雀,堆雪人,还可以在地上打滚,把自己埋进雪里。”
  他面色红润,满眼憧憬,笑容亮得人心尖发颤:“我想和他们一起玩。”
  元让直直地望进他眼里,语气中难得带了些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和张扬。
  “我也会抓小雀,也会堆雪人。”
  “朔安,我比他们都厉害。”
  陈朔安盯着他的脸,头歪在软榻的靠背上倏地笑起来。
  他从毛毯里伸出一只青葱白嫩的手,指尖戳在元让冷硬凌厉的侧脸上,笑得开怀:“那是自然,殿下就是最厉害的。”
  雪势渐大,灰白的天空渐深,像是被泼了一层厚重阴暗的浓墨。
  陈朔安蹲在雪地上,看着元让往地里扔吃食,小小的糕点上罩着个崭新的竹篓,被一根细木棍支撑起来。
  陈朔安捂着嘴偷笑,抓起地上的雪揉捏成一团猛地扔在元让的背上。
  那团雪在触及身体的瞬间骤然炸开,四溅着滚落在地。
  元让无奈地笑,牵起连在细棍上的麻绳,站起身来往陈朔安这边靠。
  他伸出冻得冰凉的手将那根麻绳递给陈朔安,笑着询问:“会很冷,朔安要在这里等吗?”
  选择权在陈朔安,不管他是亲自等也好,不想等也罢,元让都会把麻雀抓来放进他的手心。
  陈朔安新奇地接过那根绳,推了推堵在面颊上的衣领的绒毛,“嘿嘿”笑着点头。
  他笑得晃眼,元让蜷了蜷手指,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用冰凉的指尖蹭他的脸。
  陈朔安看着他转身进屋,兴致勃勃地留在原地坐等麻雀上钩。
  许是寒冬腊月里没有可以饱腹的食物,雀儿来得很快。
  天空飞来一片灰黑的小雀,它们叽叽喳喳着低空盘旋,细小的尖爪有时掠过地面,扬起一小片飞舞的新雪。
  陈朔安屏住呼吸,紧了紧手里拽着的绳,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看。
  那片麻雀终于停下来,留在地面上试探着看向洒落在地上的糕点。
  像是按耐不住一般,蹦蹦跳跳着进了元让布置的包围圈。
  竹篓的阴影下困着许多只黑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它们开始争抢夺食,吵吵闹闹像是在骂街。
  陈朔安深吸一口气,手往后一拉,细棍快速倒下,竹篓罩住那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带起地上细碎的冰碴。
  他“哈哈哈”地笑出声,看着竹篓因麻雀的逃窜而缓慢震动,凑过去用手覆在上头紧紧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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