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黎辞看着他,“那颗夜明珠,就在你手里。”


第125章 祥瑞降世,舆论反转
  苏衍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舆图上的护国寺,沉默片刻才道:“那颗夜明珠是我用来换命的东西。”
  殷枭目光微冷:“开价。”
  “我不缺银子。”
  “官职、宅院,或者让暗卫停止追查你的家人。”
  苏衍摇头:“陛下不必许诺。珠子可以借,但事成之后必须还我。”
  黎辞察觉到他对夜明珠的重视:“它与那件从前世带回来的东西有关?”
  “无关。”
  苏衍回答得很快,明显不愿深谈,“夜明珠只能发光,挡不了反噬。”
  他当晚离开皇宫,次日便让永安药铺送来一只铁匣。
  匣中铺着黑绒,中央放着一颗近乎透明的圆珠。白日里看着平平无奇,等门窗全部关闭,珠心竟缓缓透出银白光芒。
  光线不算刺眼,却能照亮半间屋子。
  殷枭拿起珠子检查:“真有这种东西。”
  “世间奇物众多,只是少见罢了。”
  黎辞将夜明珠放回匣中,“正因少见,才足以让百姓相信是祥瑞。”
  接下来两日,护国寺以修缮地宫为名暂时闭门。
  暗卫从后山暗道进入,将夜明珠安置在地宫石台下方。石台上凿出细孔,再嵌入数块打磨过的水晶。光从地下透出,经过水晶折射,便会沿石缝向外扩散。
  为避免靠近后看出破绽,黎辞又让人在石台四周引入浅水。
  珠光映入水中,随着水波不断摇动,远远看去当真如同佛光流转。
  护国寺住持并未被告知全部计划。
  殷枭只让人告诉他,月圆之夜地宫会有异象,届时请他依照一份古经公开解读。
  住持看完经文,迟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黎辞坐在禅房内,语气平静:“粮仓失火、官道坍塌与血雨,全是恶人所为。如今百姓惶惶不安,已有老人变卖家产求符,还有人打算带着幼子逃离京城。”
  “方丈今日守一句不打诳语,明日便可能有人因谣言家破人亡。”
  住持捻着佛珠,久久不语。
  “贫僧可以安抚百姓,却不能说亲眼见佛祖降下祥瑞。”
  “无需提佛祖。”
  黎辞把经文推过去,“您只需说,此光现于帝王为民祈福之时,寓意四海安稳。至于信与不信,由百姓自己判断。”
  住持最终收下经文:“贫僧只此一次。”
  “足够了。”
  月圆当日,殷枭依照早已公开的行程前往护国寺。
  对外的理由,是皇帝亲自为粮仓受灾百姓与官道伤者祈福。
  赵明远的人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殷枭尚未进入寺门,便有人混在人群中低声议论,说暴君害怕天罚,才来佛前求饶。
  暗卫没有抓人,只把他们的位置一一记下。
  殷枭在大雄宝殿上香后,径直去了后殿。
  住持率领僧众诵经,百姓则被拦在外院。随着月亮升至中天,藏在后山的暗卫打开地宫石门,撤去遮挡夜明珠的黑布。
  第一缕银光从石台下透了出来。
  起初只有细细一线。
  随着暗卫将水流引入石槽,光芒沿着石缝层层扩散,最后映亮整座地宫。
  守在入口处的小沙弥失声惊呼:“有光!”
  外院百姓纷纷抬头。
  地宫位于后殿之下,石阶深处银光流转,仿佛真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缓缓升起。离得近的人甚至能看见石壁上的佛像被光芒照亮。
  消息转眼传遍护国寺。
  “佛光!地宫里有佛光!”
  “是陛下上香后出现的!”
  “上天没有降罪,是上天赐福!”
  人群不受控制地向后殿涌去。
  禁军提前得了命令,没有拔刀阻拦,只分开道路,让百姓依次靠近地宫入口观看。
  每次只放十几人。
  那些人进去时满脸怀疑,出来后却神情激动。有人当场跪地叩拜,还有人高喊天佑大殷。
  住持在僧众簇拥下走出后殿。
  他没有说佛祖显灵,只展开那卷古经,念出其中一句:“地蕴明珠,光照明主。君心安民,则四海得佑。”
  声音经由僧众一遍遍传出。
  当晚,护国寺外聚集了数千百姓。
  殷枭站在高阶上,神色沉静。他没有借机宣扬天命,只下旨免去受灾村庄一年赋税,又从内库拨银修复官道。
  这样的处置,比任何祥瑞之言都更有用。
  那些原本喊着天罚暴君的人很快没了声音。
  第二日,护国寺佛光传遍京城。
  茶楼说书先生连夜改了故事,说先前粮仓起火与血雨,是邪祟作乱。圣上不忍百姓受苦,亲往护国寺祈福,诚心感动上天,才有地宫明珠放光。
  到了第三日,故事已经传成殷枭是真龙临世。
  御史郑鸣闭门称病,先前附议的官员也纷纷递折子请罪。百姓不再聚集宫门,反而有人送来万民伞,感谢朝廷免除赋税、修缮官道。
  赵明远经营数月的舆论,被一颗夜明珠彻底冲散。
  御书房内,暗卫统领呈上当日查获的名单。
  “混入护国寺散播流言者共有二十三人,属下按公子吩咐没有当场抓捕,而是一路跟踪。如今已经查到三处落脚点,其中两处与京郊庄园有关。”
  殷枭道:“全部拿下。”
  “先抓管事,留两条线。”
  黎辞合上名单,“赵明远损失了这一局,必会急着扳回来。他越急,暴露得越多。”
  殷枭看向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祥瑞真假其实并不重要。赵明远要毁的是您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如今天罚之说暂时无用,他只能换一把更锋利的刀。”
  话音刚落,刘全快步冲入御书房。
  “陛下,出事了。”
  他手中拿着一张刚从城门上揭下来的白布。布上字迹粗大,每一笔都用朱砂混着血写成,隔着几步便能闻到腥气。
  今晨城门开启时,这张布就贴在正中央。
  来往百姓全都看见了。
  殷枭展开白布。
  上面只有一行大字。
  “伪帝殷枭弑父篡位,天下共诛之。”


第126章 弑父之谜,真相几何
  白布在殷枭手中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朱砂混着血的字迹尚未干透,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刘全跪在御书房中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先前的妖人惑主、天降血雨,尚且能归于怪力乱神。可“弑父篡位”四个字,直指殷枭登基的根本。
  一旦百姓信了,殷枭便不再是受命于天的大殷皇帝,而是杀父夺位的乱臣贼子。
  黎辞伸手去接那张白布:“给我看看。”
  殷枭没有松手。
  他盯着那行字,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随后狠狠将白布砸到地上。
  “查!”
  一声厉喝震得窗纸轻颤。
  “城门守卫、巡夜禁军,还有昨夜靠近城门的所有人,一个不漏,全给朕查清楚!”
  暗卫统领立即领命。
  殷枭仍嫌不够,抬手扫落案上的折子。砚台摔在地上,浓墨溅了满墙,连御案一角都被他一脚踹翻。
  刘全从未见他气成这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苏衍看了一眼黎辞。
  这张大字报,比他们预料中的任何攻击都狠。
  先帝驾崩那日,殷枭尚未被立为储君。次日宫中便发生剧变,殷枭带兵控制宫门,诛杀数名皇子与先帝宠臣,随后登基称帝。
  当时对外公布的死因是旧疾复发,太医院也出具了脉案。
  可殷枭登基后处置的人太多,民间一直有人说他皇位来路不正。只是摄政王权倾朝野,朝中无人敢细究先帝死因。
  如今赵明远重新翻出旧事,时机选得极准。
  “陛下,城门外已经聚起百姓。”刘全硬着头皮禀报,“有人说那血字是先帝显灵,为自己申冤。”
  殷枭一脚踢开碎裂的砚台:“谁敢再传,拔了他的舌头!”
  “不能抓。”
  黎辞俯身捡起白布,仔细查看上面的血迹,“赵明远等的就是您发怒。今日抓一个,明日他便会说您心虚灭口。若杀了人,弑父之说更难洗清。”
  殷枭转头看他,眼中压着骇人的戾气:“难道让朕任由他们往头上泼脏水?”
  “当然不能。”
  黎辞把白布平铺在尚且完好的小案上,“但这件事无法再靠一场祥瑞压下去。百姓想知道的只有一个,先帝究竟是怎么死的。”
  话音落下,殷枭脸上的怒意竟短暂凝滞。
  黎辞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殷枭知道先帝的真正死因。
  这并不奇怪。当初宫变发生得仓促,殷枭却能迅速控制宫城,显然提前掌握了一些东西。
  只是这些年来,他从未主动提过那一夜。
  苏衍也看出不对,起身退到外间:“我去查写字所用的血。”
  刘全见状,连忙带着宫人收拾满地狼藉。不到片刻,御书房内只剩黎辞与殷枭。
  黎辞关上殿门,回身问道:“先帝不是病逝,对不对?”
  殷枭坐在倾倒的御案旁,没有回答。
  他垂着眼,脸上看不出情绪,握住椅背的手却因过度用力,指节泛着青白。
  黎辞走到他面前:“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久,殷枭才开口:“他中毒了。”
  黎辞心头一沉。
  “谁下的毒?”
  “王其名。”
  这个答案并未出乎黎辞的意料。
  三年前摄政王把持宫廷,先帝的饮食与用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是黎辞不明白,殷枭既然知道凶手,为何不在诛杀摄政王时把真相公之于众。
  殷枭抬起头,眼中尽是压抑多年的寒意。
  “那晚,王其名借先帝之命召朕入宫。他早在宫道埋伏了死士,想先杀朕,再扶一个年幼皇子登基。”
  那时殷枭刚从边关回京,手中虽有兵权,却被拦在宫外。他带着几名亲信闯过两道封锁,又在西偏殿遭到追杀。
  “朕肩上中了一箭,翻过冷宫外墙,才掉进你的菜地。”
  黎辞想起那个满身是血、把刀压在他脖子上的男人,呼吸微滞。
  原来那时,先帝已经中毒。
  殷枭咬紧牙关:“朕离开后不久,王其名便封锁寝宫,对外宣称先帝病重。等朕调兵杀回宫中,人已经死了。”
  “太医院呢?”
  “当值御医全被换过。留下的脉案只写旧疾发作,服侍先帝的宫人也死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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