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我耳朵(近代现代)——白已己
分类:2026
作者:白已己
更新:2026-10-14 16:20:37
别亲我耳朵 作者:白已己 简介: 公司太子爷要包养我耳朵怎么办 在撞到江叙宁和别的女人一起走进酒店的那个晚上,江亦安把自己喝得烂醉。 全世界最爱他
回到家后,王姨已经走了,客厅的灯没开,但是餐厅那盏暖黄色的吊灯亮着,桌子上铺的是崭新的桌布,中间摆着一个矮矮的玻璃烛台,蜡烛已经点上,火苗微微跳动。
旁边还放着一瓶红酒,已经开了,一部分在醒酒器里。
江亦安觉得氛围不太对劲,他走到开关前,换了明亮的灯光。
干笑两声,“这什么阵仗?”
“王姨弄的。”梁声远面不改色,“她说你在这里最后一餐要有仪式感。”
江亦安:“王姨还管这个?”
梁声远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管。”
江亦安坐到桌子前,扫了眼那瓶红酒,想到自己和梁声远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总是和酒有关,于是开口说道:“我就不喝酒了。”
梁声远已经拿起了醒酒器,往杯子里倒了两杯,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江亦安面前,“少喝点,庆祝你痊愈。”
江亦安想了下,他酒量其实还行,喝一点确实不会醉。
“那就一杯。”他说。
两人碰了下杯,江亦安抿了一口,红酒入口不涩,带着点甜,比他以前喝过的都好喝。
“这酒多钱?”他问道。
梁声远没回答,只说:“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两瓶。”
江亦安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
“明天什么时候走?”梁声远忽然问道。
江亦安说:“早上吧。”
“嗯,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我也没什么行李,打个车就直接回去了。”
梁声远说:“好。”
江亦安想梁声远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说什么都好好是是的,他偷偷抬起眼皮看了梁声远一眼,那人正低头切牛排,刀叉在盘子里发出很轻的声响,表情一切如常,看不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饭后,江亦安主动去洗碗,水龙头打开,水声哗哗的,他挤了一点洗洁精到海绵上,泡沫越搓越多。
梁声远家里是有洗碗机的,但也没几个碗要洗,直接动手也不费什么事,所以每次他都不用。
他边洗碗边想,明天搬走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来这里了吧。
不会再来这个厨房洗碗,不会再来这个客厅打游戏,不会再有雷雨夜爬到别人床上的尴尬。
洗完碗,关了水龙头,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的时候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梁声远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近得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红酒味。
江亦安吓了一跳,后腰抵在水池边缘,“你干吗?”
梁声远没说话,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才开口说道:“干。”
江亦安下意识向后仰了仰,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干。”
梁声远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垂,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江亦安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梁声远听到后,闷声笑了下,嘴唇离开他的耳朵,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垂眼看他。
“我今天问过大夫,可不可以做。”
江亦安撇看目光,不敢和他对视,这次他反应过来了,但是装傻道:“什么可不可以做。”
梁声远捏着江亦安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然后低声说道:“作-爱的作。”
江亦安脸颊被捏得动不了,只能转动乌黑的眼仁,就是不去看梁声远,“我后面刚好你就想这个,你是不是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
梁声远说:“是啊。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把-你-八-咣,按在床-上。那天给你上药,你知道我晚上回去撸了多少次吗?”
江亦安的目光终是和梁声远对上,眼睛瞪得很圆,嘴唇微张,满脸错愕呆愣。
好想咬一口,梁声远想。
然后他就在江亦安软乎乎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江亦安吃痛,抬手捂住刚刚被莫名其妙咬了一口的脸颊,“你干嘛咬我。”
梁声远没理他,而是继续说道: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信你不想。”
江亦安底气不足,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我不想。”
“你不想?你应的次数还少吗?”
江亦安一时语塞。
梁声远接着说:“你现在后面也好了,嗓子也不疼了。”
江亦安吞了吞口水,心脏跳得像刚跑完1000米体测。
他应该拒绝的,随便找个理由,可是鼻尖萦绕着梁声远身上的特有气息,皮肤相触带来的温度,都让他挪不动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梁声远看他没有说话,低下头来,吻住了他的唇。
江亦安被亲得腿软,手不自觉攀上了他的肩。
两人从厨房挪到了客厅,跌跌撞撞,梁声远的唇一直没有离开过江亦安的。
他刚挪开一寸,他就追了上来。
最后江亦安的后背陷进了沙发里,梁声远在他的上方,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侧,另一只手探-进-他的卫衣里,动作不紧不慢,但眼神已经烧了起来。
江亦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被吃掉了,要被吃掉了,要被吃掉了。
他也终于明白了,这才是今晚不能吃辣的真正原因。
下一秒,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江亦安的裤兜里响了起来。
“别管。”梁声远哑声道。
但是手机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我要接一下。”江亦安挣出一丝理智,伸手去摸手机,梁声远没有让开,江亦安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腰被压着,费力地把手机从裤兜里拿了出来,看了眼,“是我妈。”
他努力平稳-呼吸,按了接听键,“喂……妈……”妈字刚出口就变了调,尾音不自然地上翘了下,后面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此时的梁声远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用齿尖-磨了-一下他的匈口软-肉。
江亦安下意识地去薅他的头发,把人使劲往后扯。
梁声远被扯得微微仰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得逞得笑。
江亦安瞪了他一眼。
电话那头,穆兰芳焦急的声音响起,“安安,哥哥被车撞了,我们在三院这边,你快过来啊。”
江亦安瞬间所有绮念退的干干净净。
“严不严重?”他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梁声远被他这一下顶得往旁边歪了歪,眉头皱了起来。
“还不知道,正在检查呢。”穆兰芳声音带着哭腔,“你快点来啊。”
“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江亦安就要往门外走。
梁声远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去哪?”
“我哥出事了,我要去医院。”
可能是江亦安的神情太过严肃和焦急,梁声远没拦着,只说道:“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就行。”说着也没等梁声远回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他几乎是跑下楼的,站在路边伸手拦车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他分不清这份慌张里,有多少是担心江叙宁,又有多少是刚刚那场旖旎的余温。
第30章 手机?震动?
江亦安赶到医院后,一家人都围在床边,宋栀也在,听到开门声,都同时看了过来。
穆兰芳先走了过去,小儿子做痔疮手术的时候瞒着她,做完后才实话实说,她也知道这一个月儿子都在同事家借住,一个月没见倒是长了些肉。
“长肉了。”穆兰芳说:“你爸前两天还说,你在外面肯定要胡吃海喝。”
江亦安没接话,顿顿四菜一汤,王姨手艺堪比星级厨师,一个月下来的确长了点肉。
“我哥怎么样了?”江亦安岔开话题,说着走了过去。
江叙宁抬了抬受伤的胳膊,“没什么事,蹭破了点皮,穆兰芳女士又小题大做了?”
穆兰芳一听着话,声音高了些,“缝了五针,这叫蹭破点皮?”
江亦安满脸的担忧,“怎么回事?妈说你被车撞到了?”
“电动车。”江叙宁笑着摇了摇头,“我就说咱妈小题大做。就一外卖小哥闯红灯,车速太快没刹住,把我带倒了,已经拍了CT,医生都说没什么大问题,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
江亦安看着那条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胳膊,又看了眼他哥额角的纱布,心里揪了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叙宁上下打量这江亦安,最后目光停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头发怎么跟鸡窝似的?”
江亦安下意识抬手捋了两把,没好意思开口,刚刚他被梁声远压在沙发上,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一路上又太急,根本没想起来整理。
他胡诌道:“风大吹的。”
江茂在旁边开了口,“柳絮飘天上都吹不走,你能说风大?我看你一定又跑去什么地方瞎玩了,天天不务正业。”
江亦安心里一虚,“就刚刚下车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阵风,现在又没了。”他怕被戳穿,赶紧转移话题:“哥,你疼不疼?”
江叙宁摇摇头,“不疼。”
江亦安鼻子一酸,“缝了五针怎么能不疼。”
“哥真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宋栀递过来一杯水,声音柔柔的,“叙宁,喝点水。”
江叙宁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然后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这也没什么大事,明早就出院了,都别在这呆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我不走。”
“我陪你。”
宋栀和江亦安同时说道。
穆兰芳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她走到宋栀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栀栀,你先回去,你明天还要上班,让安安陪着就行。”
宋栀犹豫了下,看向江叙宁。
“回去吧。”江叙宁说:“安安在这你还不放心?”
宋栀笑了下,站起来,“那你小心点。”
江叙宁:“放心吧。”
穆兰芳和江茂也一起回去了,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俩。
江亦安把椅子往床边拖了拖,这样离江叙宁更近了些。
“真不疼啊?”江亦安又问了遍。
江叙宁看着他,忽然笑了,“疼死了都。”
江亦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江叙宁的绷带,指尖虚虚地搭在上面,“我要是能替你疼就好了。”
江叙宁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你这什么表情,跟我要死了似的。”
“你别瞎说。”江亦安皱着眉,严肃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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