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陈锐锦一下又一下吻着庄承野,直到庄承野把他托抱起来走了几步后扔到床上,床垫柔软,陈锐锦的身体弹了几弹的过程中,额发盖住了陈锐锦的眼睛。
  身体下落的失重感让陈锐锦的心脏加速跳动,他睁大眼睛隔着发丝看着俯身过来的庄承野,抬起手臂勾住了庄承野的脖子,庄承野亲他的喉结亲他的下巴又亲吻他的嘴唇。
  心脏还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不张嘴回吻的人变成了陈锐锦,陈锐锦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另一个心脏快速跳动的夜晚,灯光混乱到刺眼的酒吧里,最初见到庄承野时,听见别人说庄承野是个会爱人的人。
  回想过去的事情毫无意义,陈锐锦想清醒一点,他放开了勾着庄承野的胳膊,庄承野不再亲吻他。
  庄承野脱他的睡衣,陈锐锦开口向庄承野说:“做的时候,可以重一些,我恋痛。”
  恋痛?
  庄承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站直在床边,像是受到了什么阻碍一样,渐渐地停滞不动。
  这是在开盲盒吗?庄承野想,怎么开到的所有有关陈锐锦的盲盒都是一些坏东西。
  庄承野吸了口气,手掌揉了揉额头,向陈锐锦说:“我呐,突然头疼,像有人在我头顶开了洞往里面灌水泥的那种痛,我去吃颗止痛药,你等一等。”
  庄承野说完就走出了卧室,倒没去找止疼药,他不是真的头痛,只是在那个听到陈锐锦说话后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脑袋里的信息很纷杂,也没办法好好接收处理。
  在走廊上站了段时间,消化完陈锐锦的消息才回了卧室,庄承野想,没什么特别的,谁还没点小癖好。
  回到卧室,又见到了陈锐锦,陈锐锦却在扔出一个炸弹给庄承野后,自己在庄承野拆炸弹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庄承野站在床边看着衣服还半脱的陈锐锦,这个夜晚,庄承野的大脑汇总了有关陈锐锦的事,得出了一个结论,无论陈锐锦怎么坚持自己没病,但他的确是一个实打实的情绪病患者,且有不好向别人言说的癖好,并已经做出过过激行为。
  不要和这样的人再发生瓜葛是最明智的行为,但庄承野实在无法咽下那口气。
  庄承野叫醒了陈锐锦,陈锐锦皱着眉醒了过来,盯着庄承野看了一会,好像是回想睡着以前的事。
  陈锐锦开口问庄承野:“你自己消化好了?”
  庄承野向他笑了笑:“我对你足够宽容包容,你的事,我没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陈锐锦也笑了笑,没说话,他的手臂抬起,手掌拉住庄承野的手,温热的手心碰到了庄承野有点凉的手指,他问庄承野:“还来吗?”
  “来。”庄承野说,“你提出来的要求都好满足,不过,你记得爱我。”
  陈锐锦说:“嗯。”
  其实最后与平常上床时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屁股上多挨了几巴掌,也不怎么痛。
  大概庄承野真的很有心理负担。


第37章 
  疼痛等于清醒,清醒等于什么,陈锐锦从来没有想过清醒等于什么。
  二零二五年剩下的时间里,陈锐锦也没多想任何一件事,在新年前,公司举办年会,按照往年惯例,有致辞表演和抽奖环节。
  陈锐锦简短地致辞之后,经过漫长的时间后,又到了抽奖环节,不再像上年一样抽中大奖,只抽到了一幅耳机。
  陈锐锦带着耳机回到家中,结束了今年的所有的上班时间。
  回家的时候,庄承野已经在家中,陈锐锦向庄承野打了声招呼,带着威武出去溜圈,再回到家里,见到庄承野在收拾行李。
  陈锐锦坐在庄承野的行李箱旁看着庄承野把他的东西往里放,除了衣服和电子产品外,还有一些庄承野自己包装的礼盒,是庄承野送给家人的礼物。
  陈锐锦垂眼看着带着蝴蝶结的礼盒,突然就很想要。
  他起身找到自己抽中的耳机,回到行李箱旁,等到庄承野拿着他叠好的大衣回来往行李箱里放,陈锐锦将拿着耳机的手伸到庄承野面前,问他:“我可以用耳机换你一个礼物吗?”
  庄承野看着陈锐锦的眼睛,罕见的真诚和期待,庄承野点了点头,拿过陈锐锦手里的耳机,挑了一个礼盒给陈锐锦。
  陈锐锦带着礼盒去到了威武的房间,在房间里拆了礼盒,得到了一个乐高玩具,是一个绿色恐龙,需要陈锐锦自己拼起来。
  法定节假日来临,庄承野要与身处另一个城市的家人团聚,庄承野在假期的第一天就离开了家,他离开的时候,陈锐锦抱着威武目送他离开。
  陈锐锦在庄承野离开后,他也离开了庄承野的家,去到疗养院。
  疗养院内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门上张贴了春联,树上挂了灯笼和彩灯。
  宋洛灵见陈锐锦来时对他笑了笑,大概是有受到新年氛围的影响,宋洛灵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
  威武见到宋洛灵,就要从陈锐锦怀里挣脱出来,“嗷呜”地叫着,陈锐锦把它放到地上,它就一边“嗷呜”地叫,一边在宋洛灵脚边激动地转圈,又时不时的向陈锐锦有点凶的“汪”两声。
  宋洛灵低头看着威武与平时不一样的举动,问陈锐锦说:“它怎么了?”
  陈锐锦说:“前段时间带它打了针疫苗,它气性很大,现在都没忘记,在跟你告状。”
  宋洛灵蹲了下来,手掌揉了揉小狗脑袋,轻声哄着说:“不生气了。”
  威武又哼哼唧唧的撒娇。
  陈锐锦垂眼看着,也笑了笑。
  陈锐锦在疗养院里待到了除夕晚上,新年第一天带着从庄承野那里拿到的恐龙乐高去到陈家庄园,所有陈家人都在,陈锐锦去到庄园就回了自己房间,花费了三个小时把恐龙拼出来才从房间里出来。
  陈家这一大家人的除夕年夜饭移到了初一的夜晚,陈锐锦坐到有哥哥姐姐在的那张沙发上等待晚饭。
  陈锐锦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恐龙玩,坐在一旁的陈锐霖忽然问陈锐锦:“听说你交往了一个男朋友。”
  陈锐锦倒不意外陈锐霖会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估计陈赫荣和陈嘉琛也知道了有些时候。
  陈锐锦毫不紧张扭捏地点了点头。
  陈锐霖没再说话,反而是陈锐羽在问:“是谁?”
  陈锐锦说:“陈锐霖的律师,庄承野。”
  陈锐羽笑着看向陈锐霖,说:“有人在帮你的时候有很大的私心。”
  陈锐霖说:“谁让他帮了?!”
  陈锐羽说:“你总是这样心口不一。”
  陈锐锦不知道陈锐羽对陈锐霖的了解发展到了哪一步,总觉得用这样的话去说陈锐霖有些怪异。
  陈锐羽问回陈锐锦说:“认真的吗?”
  陈锐锦说:“只是谈一个短期恋爱。”
  陈锐羽觉得无聊不再过问,三个人开始盯着在不远处的陈锐益看,陈锐益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喜欢围在父母左右转,话说个不停。
  新年第一天,陈锐锦在吃过晚饭后被陈赫荣叫到书房,这一次,陈嘉琛并未阻止。
  在书房内,陈赫荣问起他与男人交往的问题。
  陈锐锦简短的告诉陈赫荣说:“交往着玩。”
  陈赫荣叹息一声又深呼吸,被气到缓了一会后,他讲出一个人名:“沈沐韵。”
  陈锐锦曾经的未婚妻,婚礼上的那位落跑新娘。
  陈赫荣又紧接着问:“她为什么逃婚?知道你喜欢男人?”
  陈锐锦皱着眉摇了摇头,又诚恳地说:“她不知道,不过,她有可能察觉到吧。我与她做过约定,婚后各做各的事情,像我爸和齐阿姨那样,住在一个房子里,但不住在一个房间,与室友的关系不一样的是多一张结婚证。”
  陈锐锦说着笑了一下:“至于为什么逃婚,大概是感到没意思吧,一想到未来要那么过,突然心生后悔。那很正常,要是真的结婚了,也挺耽误她的。”
  陈赫荣听他这么说,无心计较他喜欢男人,就算陈锐锦今天说他喜欢外星人,陈赫荣也接受,陈赫荣又叹息了一声后提到了另一个人:“沈裴。”
  沈裴是沈沐韵的哥哥。
  陈赫荣追问说:“自从沈沐韵逃婚后,你处处找他的事,难为他,把他逼出国快半年多了,直到现在他都没回国。为什么要与他不快?你跟他也有交往着玩过吗?玩恼了就逼人家?”
  陈锐锦觉得陈赫荣这么问很不对,好像他是既轻浮又恶劣的人,他对陈赫荣说:“没有交往,是他的问题。”
  陈赫荣说:“你说原因,有事我帮你处理。”
  原因让陈锐锦难以启齿,讲起来却很简单,沈裴喜欢他,想要和他玩特殊癖好的游戏,陈锐锦觉得烦,拒绝了他,他却不死心,十分坚持不懈的骚扰。
  陈锐锦不想陈赫荣帮忙处理,陈赫荣处理的话太过体面,陈锐锦一点也不想让沈裴体面。
  陈锐锦没讲话,陈赫荣早已习惯陈锐锦这幅态度,他耐心地等待着陈锐锦说话,眼睛看着陈锐锦,大概就是陈锐锦今晚不说原因,陈赫荣就要和他在书房里耗一晚上。
  没有人比陈锐锦更能耗费时间,两个人互相瞧着,陈赫荣败下阵来,他对陈锐锦说:“让他回国,他家人觉得女儿逃婚是他家先愧对你,才对你赶人家儿子出国一事尽量宽容,虽然有微词,但一直忍着不发。现在你交往男人,会让人家觉得女儿逃婚是对的,再赶人家儿子就太过分。”
  陈锐锦想了一会,沈裴回国也没什么,他点了下头,告诉陈赫荣说:“就算沈裴回国,我还是要找他麻烦。”
  陈赫荣盯着陈锐锦看了一会后觉得头疼,陈锐锦最是固执,根本无法动摇,他对陈锐锦说:“我已经七十多岁了,幸亏身体还好,能经得起你们这么气我,你奶奶经不起你们这么气,早就眼不见心不烦的去旅游了,我呢,最近打算让你奶奶回家,你们都把你们的事收拾好,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出了就等着自己一穷二白的出去白手起家,你出去把我说的话告诉另三个。”
  陈赫荣对着陈锐锦摆了摆手,让陈锐锦出去,陈锐锦出去传达了陈赫荣的话,另三个看着陈锐锦,一脸的困惑,他们最近都没什么事要收拾。有事要收拾的陈锐锦传达完陈赫荣的话就带着他的乐高恐龙回到房间。
  初一过后,陈锐锦又回到了疗养院,疗养院内一切如常,陈锐锦陪着宋洛灵安安静静地坐着或走动,又偶尔说几句话。
  威武却撒起了欢,宋洛灵过分溺爱它,不像陈锐锦那一套程序化的流程,到处跑来跑去,又借着身体小,到处钻来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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