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助理有问必答:“虽然是个有距离感的人,除了工作上的事,几乎不交流,但是在一些事上可以看出是个好人。”
  庄承野又听到了这样的话,虽然陈锐锦怎样怎样,但他是个好……好什么就需要选词填空了。
  庄承野问“例如呢?”
  “陈总从不在意我们工作上犯得小错误,从不搞形式主义,最积极准点下班,有陈总在的商务局喝的是果汁,饭局后也不会有杂七乱八的活动,年会抽奖时抽到大奖会随机喊一个工号送出去,直到抽到小奖励才不抽。”
  庄承野问:“年会抽奖是暗箱操作了吧?”
  助理点头,微笑说:“毕竟有人太想进步。”
  助理说的话已经超出了正常会客时的对话范围,庄承野问助理:“陈锐锦有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助理笑容越发灿烂,助理讲:“有说,庄先生和陈总是恋人关系。”
  庄承野很意外助理会这么说,也很意外陈锐锦会这么说,助理继续说:“陈总接到庄先生的电话,都笑了一笑呢,陈总不常笑。”
  这样的话在网络上有看到过,庄承野一时之间想出了很多小说和短剧片段,庄承野手指指了下自己说:“霸道总裁和他的小情人,我的角色是小情人。”
  助理说:“庄先生说笑了,虽然很像霸总类小说里的发言,但事实就是这样。”
  庄承野问:“陈锐锦有对别人这样过吗?”
  助理说:“接电话时笑,庄先生是独一个,别的时候笑,倒也不是稀奇事,刚才讲的两位高管向陈总提供对方过错证据的时候,陈总也笑来着,年会接连抽到大奖时,陈总也笑了笑。”
  庄承野接了句客套的话:“很荣幸,心情澎湃。”
  助理说:“言重。”
  庄承野没再提问,助理向庄承野介绍起集团文化和集团宏图,像是在诚心诚意的邀请庄承野入职一样。
  助理卡着会议结束的时间把他的讲解做一个结尾,陈锐锦回到办公室时,庄承野已经知道瑞纳国际集团未来一年要达成的目标。
  陈锐锦带着一脸班味来到办公室后,助理端着茶点离开办公室,庄承野问陈锐锦:“听你助理说,你接我电话时笑来着。”
  陈锐锦心里的警铃响了一下。
  “接你电话有什么可以笑的?”陈锐锦否认说,“笑不出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庄承野不想再听陈锐锦说话,于是庄承野闭了嘴,不再与陈锐锦说话。
  回家时恰逢晚高峰,陈锐锦和庄承野堵在了路上,亭匀市的雪给了天气预报点面子,天空中又飘起了小雪。
  雪落在挡风玻璃上,一点点的增多,又融化掉,陈锐锦透过玻璃看着飘落的雪,又看着灿烂的霓虹灯光,脑子里浮现出另一副场景。
  陈锐锦和庄承野回到家里时,雪还在飘着,陈锐锦像昨日一样去遛狗,遛狗后回到家中吃饭,吃完饭后去到卧室洗漱,再躺在床上。
  庄承野目睹着陈锐锦就算犯情绪病都进行他一成不变的流程,有一瞬间觉得陈锐锦是一个机器人,每日都必须执行他的指令。
  今晚的雪不像昨日的雪,没有配着寒风,只是在慢悠悠地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落在拉着窗帘的窗户上,陈锐锦比起昨晚好过一些,今晚的睡意比昨晚要浓重很多,他闭着眼睛要入睡。
  入睡前先感到身侧的被子被掀开,身体有些冷的庄承野进了被窝,陈锐锦睁开眼,转头看向半躺着的庄承野,庄承野手里拿着律法书。
  陈锐锦想,劝学的庄承野真的很喜欢学习,很快又想到没与庄承野同居前那些个他来与庄承野上床的夜晚,忽然觉得自己耽误他上进了。
  庄承野的目光看向看着他的陈锐锦,问他:“睡不着?”
  陈锐锦说:“没有。”
  庄承野问陈锐锦说:“是灯太亮了吗?”
  “还好。”
  庄承野还是关了灯,留了一盏台灯。庄承野说:“快点睡吧,明天起来继续当霸总。”
  陈锐锦看了小情人庄承野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阴阳怪气,陈锐锦闭着眼入睡,这一晚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只有悠悠飘落的雪和大学道路上颜色缤纷的伞,也见到了开车来接他的庄承野。
  一切都慢悠悠的,原本是现实世界里发生过的事,却变得很不真实,像是吃了毒蘑菇产生的幻觉。


第36章 
  昨夜的雪下得比前一夜的雪大一些,清晨起来,庄承野拉开窗帘,就看见到处都覆盖着一层雪。
  想到会出行不便,通勤时间加长,庄承野回到床边将还在睡的陈锐锦叫醒。
  陈锐锦坐在床上发愣,庄承野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陈锐锦抬头看向庄承野,庄承野一言不发的离开卧室。
  这个早晨,是庄承野载着陈锐锦上班,陈锐锦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时接到陈锐羽的电话,陈锐羽告诉陈锐锦说:“小狗该打疫苗了,我替你预约了宠物医院。”
  陈锐锦没说话,陈锐羽也一句话不多说的挂断电话。
  庄承野听到了陈锐羽的简短单方面通知,转头看了眼就没打算开口的陈锐锦,竟然觉得陈家人诡异的和谐。
  庄承野先送陈锐锦去到瑞纳国际集团,陈锐锦下车后,头也不回地向他摆了摆手,庄承野看着陈锐锦渐渐走远,他开车离开,路上堵车时,庄承野想起只摆了摆手做道别的陈锐锦,突然就有些生气。
  下午的时候,天气放晴,路上的雪也被处理掉,庄承野没再担心陈锐锦的交通安全,也没在傍晚去接陈锐锦回家。
  等到庄承野回家停车时,发现陈锐锦的车已经停了车库里,庄承野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三分,这个时间,陈锐锦应该在遛狗。
  但庄承野去卧室时,站在卧室门前开门,却听见隔壁房间传出陈锐锦的声音,隔壁房门开着,庄承野走过去,就看到小狗缩在墙角,脑袋埋了起来,陈锐锦坐在一旁,身边都是宠物零食。
  庄承野走进房间里,问:“怎么了?”
  陈锐锦说:“带它打了针疫苗,委屈生气了。”
  庄承野席地而坐,看着陈锐锦的手摸小狗脑袋,又提着小狗后脖颈,把小狗的从墙角提出来抱在怀里,拆了包冻干鸭肉递到小狗嘴前。
  小狗把冻干咬走,食欲很不错地吃了起来,庄承野说:“这是哄好了吧。”
  “没有,”陈锐锦说,“吃完还是不理我。”
  庄承野问:“怎么算理你?”
  陈锐锦说:“我说完话,它汪一声。”
  庄承野说:“例如?”
  陈锐锦向威武说:“慢点吃。”
  威武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吃,陈锐锦说:“它没叫。”
  庄承野联想到了平时不理人的陈锐锦,他若有所思地问陈锐锦说:“你对狗说完话,都要狗汪一声,这是不是说明,你其实也觉得别人说完话你不吭声是不对的?”
  既然庄承野真诚地提出疑问了,那陈锐锦也真诚地回答,他摇了下头,语气淡淡地说:“没有不对。”
  陈锐锦的神情坚定,庄承野意识到陈锐锦真的觉得没有什么不对,陈锐锦无可救药,庄承野被陈锐锦的坚定气笑了声,他站起身,临走前看到小狗吃完后,从陈锐锦怀里跳了出来,又缩回墙角。庄承野对陈锐锦说:“你再喂下去,它就该知道,它不理你就会有零食吃。”
  威武虽然是一只怂狗,但怂狗也有脾气,更何况被陈锐锦按着挨了一针,它痛到嗷嗷叫,陈锐锦却捏住了它的嘴巴。
  陈锐锦一晚上没哄好威武,打算让威武一只狗自己想通,陈锐锦回到卧室,庄承野问他:“哄好狗了吗?”
  陈锐锦说:“没有。”
  庄承野点点头:“你哄不好很正常。”
  这句话好像是在说陈锐锦没有哄好任何人,甚至于是哄好小狗的能力。
  不只是庄承野不想听陈锐锦说话,陈锐锦有时候也不想听庄承野说话。
  陈锐锦去到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庄承野向他招了招手,陈锐锦走过去,庄承野放下了书,手扶在了陈锐锦的腰上,仰头看着陈锐锦问:“今晚心情怎么样?”
  “还行。”
  庄承野的手拍了拍陈锐锦的腰,说:“那来吧。”
  陈锐锦跨坐在庄承野的腿上,陈锐锦手臂搂住庄承野的肩膀,算是在拥抱庄承野,庄承野也把手放到陈锐锦腰背上,算是在回抱。
  抱了不到一分钟,庄承野说:“这两天,我见你心情不好,没和你做过,还接你下班送你上班,多体贴你啊,有爱上我吗?”
  陈锐锦说:“没有。”
  庄承野不乏遗憾地说:“陈锐锦是个难搞的人呢。”
  陈锐锦说:“其实还不错。”
  庄承野问:“什么还不错?”
  陈锐锦说:“我这个人还不错。”
  庄承野笑了笑,声音冷淡地说:“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不合适。”
  陈锐锦缓慢地眨了眨眼,又笑了一下:“你未免太过记仇。”
  这次换到庄承野没说话,这也算是他的默认。陈锐锦真的是一个宽容大度又将心比心的人,他不理会别人,也接受别人不理会他,陈锐锦毫无芥蒂的抱着庄承野,把下巴也抵在庄承野的肩膀上,过了会,侧着脸,把脸贴在庄承野的肩膀上。
  陈锐锦闻着庄承野身上的沐浴露气味,和他的身上的相同,从气味不同走到相同又走到不同,现在又相同,再过一段时间又会不相同。
  想到会再不相同,陈锐锦也没什么感触,好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默默地接受了。
  陈锐锦对庄承野说:“我其实也有在哄你,让你别太记我仇。”
  庄承野说:“我知道。”
  陈锐锦一直在顺着庄承野,庄承野能感觉出来。但就算陈锐锦顺着他,他也总是会不受控地觉得不满。
  陈锐锦又说:“如果有可能,你别记我仇了。”
  庄承野说:“嗯。”
  人真的很奇怪,怎么会因为一个敷衍的“嗯”而感到开心,陈锐锦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想不通就不想了。
  陈锐锦亲了亲庄承野的侧脖颈,陈锐锦的嘴唇柔软,庄承野觉得有点痒,但陈锐锦就亲了一下,他也不好说什么。
  陈锐锦坐直身体看向庄承野,看庄承野神色如常,决定亲庄承野的嘴唇。
  他的双手捧住庄承野的脸,嘴唇快速地贴在庄承野的嘴唇上,张口含了一下庄承野的下嘴唇,庄承野有些无动于衷,陈锐锦也没停下,这种事对他来说一回生二回熟,二十岁的年纪会青涩不知所措,庄承野不回吻就想要放弃,过了几年,陈锐锦已然觉得自己快要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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