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恋爱游戏(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10-14 16:19:42

  书看不进脑子里,庄承野也有些脾气想闹,谁还不是个有脾气的人呐。
  庄承野将书放下,又抬头看向还在看着他的陈锐锦说:“在其位谋其事,毕竟今天是情人节,对我们这样的情侣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我想今天晚上谁都不要睡觉,把今天牢牢记在脑子里。”
  陈锐锦没答应,庄承野单方面地做了决定。
  二月十四日至二月十五清晨六点前的一整个夜晚,庄承野频繁地晃醒即将要打瞌睡地陈锐锦,陈锐锦几度想要换个房间去睡,都被庄承野拉住。
  他只向陈锐锦讲一句话:“在其位谋其事。”
  有失眠症状的庄承野在凌晨六点终于熬不住,陈锐锦得以安睡,在睡着一个半小时后又被庄承野晃醒,庄承野终于不再讲“在其位谋其事”,他告诉陈锐锦:“该起床上班了。”
  陈锐锦在此时觉得后悔,不知道应该后悔什么,但就是很后悔。
  二月十五日的清晨,缺乏睡眠的庄承野打车去往律所,同样缺乏睡眠的陈锐锦坐保镖的车去往公司。
  傍晚回到家后,各自做了如常必做的事后早早睡去。
  新建酒店的项目在推进,陈锐锦忙了不短不长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傍晚,陈锐锦开车下班碰见了堵他车的沈裴,沈裴的车直直地开过来,陈锐锦及时停了车,却也车头与车头碰撞了一下,车头碰进去了个坑。
  相撞的时候,安全带勒的陈锐锦有些痛。他看向对面车里的人,从国外回来有几天的沈裴。
  陈锐锦坐在车里缓了会撞车的惊吓,又看到保镖开的那几辆车将沈裴的车围住,场面实在引人驻足观看,陈锐锦下车挥手让离开。
  因为出了意外,还是有一辆车留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位保镖到陈锐锦身旁。
  陈锐锦手指敲了下沈裴的车窗,车窗降了下来,陈锐锦清清晰晰地看到了沈裴的那张脸,沈裴笑着看着他,陈锐锦说:“下车。”
  沈裴还是那种看他的表面觉得是谦逊有礼人,但多与他相处会就会知道他是轻浮且自大的人。
  沈裴下了车,与陈锐锦面对面站着,陈锐锦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还没给沈裴找过任何一个麻烦,一瞬间觉得实在不应该。
  沈裴笑问:“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想我吗?”
  陈锐锦一点话都不想和沈裴说,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说了地点和现场情况后挂断电话,又向过来的保镖说:“先调一下监控。”
  陈锐锦说完,才盯着沈裴看了一会,觉得这个人实在令人讨厌,不知道庄承野是否跟自己看看沈裴一样的感觉。
  他看向别处,对沈裴说:“你请位律师。”
  沈裴还是笑:“普通交通事故而已。”
  陈锐锦没理会沈裴的话,心情不太好,耐心也不太足。陈锐锦察觉到自己变了,上年初的时候还有余力难为沈裴,现在就觉得没有那个心力。
  有空做这种事,不如回家遛狗,起码心里平静。
  等到警察来,再去警局做笔录,做笔录的时候,沈家人来了,陈嘉琛也来了,沈家人在道歉,陈嘉琛一个劲的在问陈锐锦有没有受伤,哪里觉得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一瞬间,太多人讲话,陈锐锦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神情关切的陈嘉琛,一时之间又感情复杂起来,他皱着眉摆了摆手,只想回家。
  陈锐锦在处理沈裴的事情花费了太多时间,他执意要告沈裴,不肯和解,必须要沈裴关进去段时间,这才能对得起沈裴来自寻烦恼。
  从警局回到家里时已经夜色浓重,陈锐锦照例先带着威武逛圈,回到家中去找庄承野,坐在一起各做各的事情,陈锐锦刷视频的时候想起了令他实在心烦的沈裴,又换位到庄承野身上思考了一下,他的行径和沈裴的行径没太大差异,都挺招人烦的。
  陈锐锦向庄承野询问:“你有多么烦我?”
  庄承野看向陈锐锦,大概有十几秒的时间没有说话,庄承野转身面对陈锐锦,双手捧着陈锐锦的脸,对他说:“不要想这样的问题,你要是总这么想,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
  都不肯正面回答问题,陈锐锦想,庄承野一定很烦很烦,但想要解气的心很重,还要强调爱上他。
  陈锐锦点了点头又继续看视频,却一连刷到好几个伤感视频,心情变得很低荡。
  这样消极的心情延续了一整晚,在经常失眠的庄承野睡着后,不经常失眠的陈锐锦却失眠了。
  失眠的人容易多想,陈锐锦回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除了被幸运之神眷顾或者是他擅长投胎技术成了一生下来就荣华富贵加身外,也没多顺心几年。
  有意让自己多想点积极的事,陈锐锦想了一整晚自己是如何投胎成为有钱人的。
  失眠的结果是第二天胸闷脑袋疼,好像会在下一秒钟猝死,在睁开眼后仍然躺在床上的第六分钟,陈锐锦选择旷工,他躺在床上告诉已经换好衣服的庄承野说今天不去上班,庄承野问他:“你爷爷知道了怎么办?”
  陈锐锦说:“他会谅解的,昨天傍晚被撞车了。”
  庄承野想起陈锐锦昨夜的晚归,又想起陈锐锦会在雨雪天会犯的情绪病,虽然两者没什么联系,但庄承野还是接连想到了,他真诚地说:“我建议你雇佣一位司机。”
  陈锐锦半睁着眼睛看向庄承野:“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受伤,哪里有不舒服?”
  庄承野顺着他的话问:“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锐锦说:“都没有。”
  庄承野一条腿跪在床上,俯下身,手摸了摸陈锐锦的额头,体温很正常,庄承野又直起身体,离开了床,走出房间前有些不放心的对陈锐锦说:“如果有问题,就去医院,躺着是一丁点用都没有。”
  这份好心提醒没得到陈锐锦回应,只见到陈锐锦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盖住了脑袋,好像被他吵到了一样。
  庄承野觉得陈锐锦已经不识好人心到了顶点。
  开车从家去到律所再坐到办公室里时,庄承野都在觉得陈锐锦实在是让人一大早就丧失好心情。
  李薇进到庄承野办公室,见到庄承野一副心情差劲的模样,问庄承野:“怎么了,又被陈锐锦气到了?”
  庄承野说:“就不能是别人气我?”
  李薇笑说:“自从你和陈锐锦重新有交集后,经常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庄承野看向穿着一身干练西装的李薇,问她:“要外出?”
  李薇说:“昨天傍晚,沈裴故意撞了陈锐锦的车,陈锐锦报了警,要告沈裴,我现在是沈裴的代理律师。”
  庄承野问李薇:“情况怎样?”
  李薇说:“我看了撞车时的监控,明显是故意的,但并未让陈锐锦受到伤害,车的话,就车头碰进去个坑,构不成故意伤害罪,算故意毁坏财产,我帮他拿到谅解书就没事,或者帮他尽量不拘留或少拘留。”
  庄承野又问:“沈裴撞陈锐锦做什么?”
  李薇说:“听沈裴父母说,沈裴只是闹着玩。”
  庄承野不懂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觉得实在费解,也费解陈锐锦的那种程序化生活是怎么招了个神经病来的,但一想到陈锐锦也恶劣地骗过他两年,又有过自残的过激行为,现在又情绪病又恋痛的还在某种事上奔放,也不是那么费解了。
  庄承野又问李薇:“你来找我是因为?”
  李薇说:“目的很明显,你帮我让陈锐锦同意谅解。”
  庄承野摇摇头,笑着说:“不行呀,陈锐锦都被他吓到今天卧床不起了,没办法同意,你直接给他争取少拘留吧。”


第40章 
  李薇不是执着的人,庄承野拒绝帮忙劝陈锐锦同意谅解,她很快放弃。
  李薇不急着外出,与约定的时间还有段距离,她刚又听闻庄承野说陈锐锦今天卧床不起,猜测着庄承野与陈锐锦现在可能是在同居。
  她坐到庄承野的办公桌对面,问庄承野说:“知道沈裴与陈锐锦的关系吗?”
  庄承野说:“不知道。”
  李薇说:“沈裴是沈沐韵的哥哥,沈沐韵是那位在要与陈锐锦结婚,却在婚礼上逃跑的新娘。”
  庄承野一时间脑补出一场豪门恩怨,李薇也是这样脑补的,李薇说:“我猜测陈锐锦和沈沐韵之间出现不可挽回的嫌隙,最终在婚礼前爆发,但因为婚礼已经快要举行,硬着头皮上场,但在应该洋溢幸福最热烈的时刻,后悔的思绪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让新娘决定逃离。”
  “新娘逃离后,两家交恶,有听闻两家的合作全部作废,陈嘉琛在生意上有意为难沈家,陈锐锦直接将矛头对准沈裴,放话说不让沈裴好过,有沈裴参与投资的项目要么黄了要么最终将沈裴踢出局。我猜测是沈家被为难狠了,沈裴气不过,想要用这种方式表明他们不是好欺负的。”
  庄承野想到陈锐锦和沈沐韵的那场婚礼,一想到差点让陈锐锦结上婚了,人就变得阴恻恻的。
  “猜测只是猜测,”李薇说,“事实怎样还需要我去探索,你期待一下。”
  庄承野笑着点了点头,等李薇走后,庄承野就再也难以笑出。
  陈锐锦像是一个谜题,庄承野实在不想做那个猜谜题的人,但真的让陈锐锦自爆了,庄承野觉得自己会有很多个“脑袋里灌泥浆”的时刻。
  这天傍晚,庄承野回到家后直接回了卧室,陈锐锦却不在卧室,庄承野走出卧室,打开威武那间的房门,威武也不在。
  傍晚遛狗像是陈锐锦非做不可的事情,庄承野站在门前,看着空荡荡的狗窝,决定出去找找陈锐锦。
  庄承野也踏上了门前那条路,顺着陈锐锦一直在走的方向,大步走着,终于在一个拐角见到低着头等小狗拉粑粑的陈锐锦。
  庄承野喊了陈锐锦一声,陈锐锦抬起头来见到庄承野,不可置信庄承野会来到这里。
  庄承野走近陈锐锦,陈锐锦却蹲下身用塑料袋包起狗粑粑,庄承野目睹着陈锐锦皱着眉一副嫌弃的表情将塑料袋打结,又从口袋里掏出小包的湿纸巾擦手。
  陈锐锦一边擦手,一边问庄承野:“找我做什么?”
  庄承野直接问谜题本人说:“今天听到了你的八卦,想问你沈沐韵和沈裴的事?”
  庄承野觉得陈锐锦真的很嫌弃捡狗屎这件事,就算把狗屎扔进垃圾桶里,他的表情还是不好看。
  陈锐锦垂眼看着威武向前走,他也抬步走了起来,语气淡淡的向跟在身边的庄承野说:“我和沈沐韵是商业联姻,曾经是同学,有些交集,和我是那种不熟但可以称为朋友的关系。沈裴喜欢我,他有特殊癖好,一直想要和我试一试,想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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