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第33章 荷叶边睡裙
  粟粟最近很可爱。
  虽然以前也很可爱,但最近有荀泊说不出的感觉。
  变得像小动物一样易受惊吓,有时候比布蕾还难抓,总不让荀泊抱他,确实也很让荀泊苦恼。
  如果是正面拥抱,这个拥抱总是虚虚的。如果从背后抱,双手还没搭在陶粟身上,陶粟一扭身弯腰,就从荀泊的臂弯中逃脱。
  荀泊想,布蕾最近都能安静地在自己怀里待两分钟了。难不成陶粟比布蕾还怕他。
  每当陶粟逃脱拥抱,不会像猫一样跑个没影,欲盖弥彰地用一个亲密的吻开掩饰方才躲避的生疏。
  算了,荀泊又甘之如饴,轻而易举地原谅了。
  而且陶粟之前在家里很少穿裙子…
  说起这个…陶粟之前会穿小裙子…出去拍照片,或者出活动,但很少为荀泊穿。认真说起这件事,会有些酸,但真的讲出来会显得幼稚又计较……这种微妙的情绪,荀泊自己都难捕捉,陶粟就更不会知道。
  但最近总喜欢穿睡裙,荷叶边裙摆,小飞袖吊带,领口还有蝴蝶结,穿着看起来很萌。
  对漂亮的萌物难免蹂躏心作祟,荀泊从没觉得自己是多下流多下半身思考的,也彻底认栽。
  只怪陶粟穿着裙子太好揩油,只需要扣着腰,余下的一只手轻而易举就能撩开裙摆,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出来,腿心的嫩肉柔软地夹着荀泊的手。
  荀泊能看出陶粟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劲,陶粟不明着说拒绝,他也没有停手的道理。
  腿心是湿乎乎的潮热,布料勾勒出中心一条缝隙,摩挲几下而已,手掌上全是又骚又甜的气息。
  “腿。”
  陶粟动作比脑子快,已经张开双腿任alpha揉捏,身体软到要下坠,主动勾住荀泊的脖颈,难得投怀送抱一次,荀泊心情大好,正欲把陶粟抱起来,却发现自己与陶粟的身体之间仍有很大的空隙,陶粟像是弓着背刻意再躲自己一般。
  荀泊感受到陶粟身体的僵硬,甚至能看出陶粟面色略有尴尬。
  想问,但没来得及,陶粟又十分狡黠地攀着他的身体滑下去。
  “粟粟…?”
  陶粟在解他的裤子,荀泊不解,过度地忍耐让他大脑也停转。黑暗中依稀可见陶粟的动作,omega剥下两边的吊带,裙子全部堆叠在腰腹间,手掌捧着双乳包裹着荀泊挺立的鸡巴。
  原本陶粟胸脯那一点点隆起哪里挤得出乳沟呢,现在能用胸乳软绵绵地裹着他,龟头在窄小幼嫩,时有时无的乳缝里抽插,偶尔失控地戳到陶粟柔软的脖颈,能听见陶粟娇娇的叫声。
  新鲜的体验,让荀泊很快就射精,陶粟的胸前被白色的精液喷满,顺着胸脯往腹部流。
  空气里有另一种味道,不是精液也不是陶粟流的水,更不像两个人的信息素。
  荀泊把陶粟抱起来,那股味道更浓郁了一些,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陶粟软绵绵地喘息:“老公,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荀泊觉得自己眉心很轻地跳了一下,方才难得的主动果然也是有代价的。
  “嗯?”
  “我可以不可以回永南过年。”陶粟眼珠亮晶晶,很快补充一句,“和杭亦云一起。”
  如果没有说后半句,荀泊就会提出要与陶粟一起,但如果杭亦云也要同行,荀泊就不好陪同。
  “好吧…”荀泊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对陶粟的占有欲哪有这么强,连回父亲故乡过年这种事情,陶粟也要大费周章地来跟他商量。
  “那婚礼可不可以等明年下半年。”
  陶粟刻意摆出委屈恳求的表情,可怜巴巴地望着荀泊,荀泊觉得无奈,果然方才的预感还是应验。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陶粟嘀嘀咕咕:“不想说。”
  “好吧……听你的。那你想什么时候呢?”
  陶粟回答得很快:“我想下周就走。”
  “下周?”荀泊错愕,陶粟给他的惊吓一个接一个,“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回去玩,老公~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陶粟的小连招一个接一个,完全不给荀泊反应的机会,猛亲一口荀泊的嘴唇,又十分自然地溜走:“我去洗澡啦。”
  陶粟收拾杂七杂八的行李用了两三天,临走前专门又把藏着所有检查报告的抽屉打开,仔细检查没有遗漏。
  一张纸片都没留下,甚至连挂号排队的小纸片都从抽屉底部扣起来,一起放在文件袋里。
  文件袋有塞入陶粟超大的化妆包里,化妆包放在行李箱的最深处,这样总不会被发现。
  陶粟满意地点头,荀泊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身后响起:“收拾好了?”
  陶粟吓得整个人一抖,跪在地上,小兔子一般立起身,回头看见荀泊嘴角噙笑,总觉得笑容别有深意,看得陶粟背后发毛。
  “嗯,收完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四月份……可以吗?”预产期在二月下旬,陶粟想给自己留一些恢复的时间。
  荀泊盯着他没挪眼,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心虚,陶粟眨巴眼睛与他对视,眼神没有一丝飘忽。
  “粟粟,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陶粟摇头。
  荀泊之前说不喜欢有人向他撒谎。那陶粟摇头,只是表示自己不愿意说,又不是在否认荀泊的话。这样总不能算在骗他吧。
  有些事情只是让荀泊稍迟一些知道,也不是不告诉他。
  荀泊审视的目光依然存在,这次明显短暂很多,走近,弯下腰帮陶粟把超重的行李箱合上。
  “这次不许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荀泊帮陶粟推行李箱,“记得把地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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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粟……不啥……是小聪明蛋……


第34章 荷叶边睡裙
  永南与夏宁之间高铁半个小时就能到。
  陶粟坐车太久会晕车,正好出发地和目的地离高铁站都很近,陶粟选择高铁出行。
  布蕾与他同往,买票时还给小猫买了个商务座座位。
  在永南的住所是陶粟父亲早年间买的一套房子,算来已闲置多年,定期有人打扫,房子只是略少人气,但可以随时拎包入住。
  进家门第一件事是把布蕾放出来让小猫熟悉新环境,第二件事就是给荀泊回消息。
  陶粟只说自己到了,荀泊的视频电话就拨过来。
  没多想就接了,荀泊说想看看他住的地方如何,陶粟就一间间带他看。
  “就你一个人?”
  所有房间都逛完,陶粟也累了,往沙发上窝:“杭亦云说他今晚到。”
  毕竟是说与杭亦云同行,陶粟现今在荀泊面前撒些小谎也能面不改色。
  猫喜欢熟悉的气息,悄然出现在陶粟身后头顶,在肩膀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成一团。
  陶粟其实也喜欢熟悉的气息,或者说根本离不开,只能看见荀泊,摸不着闻不到。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收拾行李。”陶粟来不及去点关闭摄像头,索性把手机扣在胸口,那一边荀泊还在说话,陶粟已经没心情听,堵着一口又酸又胀的气在胸口。
  比往常更憋闷的是,他无处发泄,离开是他自己选择的,此刻孤单一人怎么显得自作自受。
  陶粟哭唧唧地从行李箱中翻出睡裙,昨夜穿着的,上面淡淡拢着荀泊信息素的味道。omega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地吐息,一点点的信息素涤荡心间的苦闷,一旦闻不到那一点点的薄荷味,负面的情绪又卷土重来。
  陶粟就是这样的,小皇帝性格。他必须有人陪着,也需要很多的私人空间。他需要全世界都可以围着他转,他需要一个人的工作或独处的时候,除了猫猫狗狗谁都不要打扰他,但他需要人陪的时候,必须有人随叫随到。
  可是戎青被他甩了啊,现在给戎青发消息扮可怜,也太掉价。
  陶粟深吸一口气,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洗完一个人躺在床上,布蕾在胸口,热乎乎的,陶粟手臂绕过去扯被子,把后背塞满,仍然空落落的,背后,心里。
  一个人睡,睡眠便浅,断断续续醒好几次,彻底醒来时看一眼时间,竟然也才过了两个小时。
  猫也不见踪影,陶粟在黑暗的室内打开手机,屏幕灯晃出眼泪,眯着眼一顿操作,最终还是点到与戎青的聊天框。
  原本以为自己还能再忍几天的,竟然一个晚上都忍不了。
  没事的,没事的,戎青过来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来就是抛妻弃子,陶粟这是为了挽回戎青的名声。
  打戎青的电话,响了三声没有接。
  想起戎青之前说自己八点要上班,现在一定睡了。
  正欲挂断电话,手机屏幕上开始显示计时。
  陶粟立刻坐起来,他不确定戎青知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毕竟半夜来电,一定很多人看也不看就接。
  omega屏住呼吸,两只手都攥着手机,静静地听电话那边的声音。
  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可能戎青误触接通了。巨大的心里落差让陶粟整个人卸力。
  “粟粟。”沉默大约一两分钟后,陶粟终于听见戎青的声音,屏幕显示通话时间一分零六秒。
  “戎青……”陶粟的声音明显泄气,尾音已带上哭腔,听见熟悉声线后陶粟就被攻破防线了,他其实一点也不想一个人偷偷生小孩,只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在两个alpha之间坚定地只选一个某一个人,他想让荀泊在他身边的,也希望戎青陪着自己。
  戎青分明感受到陶粟情绪的低落,回应变得及时没有间隔:“怎么哭了?是不是…他…额…被谁欺负了……”
  “不是…”陶粟的鼻音重,“我就是…有点想见你…”
  另一边窸窸窣窣一通响,陶粟想到曾经和戎青聊天,对话框里反反复复出现的“正在输入中”,如果现在是在打电话,这么久的沉默,戎青大概也是在思考措辞。
  但今时不同往日,戎青大概是想怎么拒绝自己吧。
  “你现在在哪?”
  “…永南。”陶粟说话小小声,对自己无理的要求心知肚明,“其实也可以明天…”
  “你凭什么觉得…”戎青说话语气很硬,说一半又戛然而止,陶粟不明白他究竟又怎么了,前一秒还好声好气问他在哪里呢,下一秒说话又这么冲。
  实在气不过,陶粟果断挂了电话,戎青的声音只传来半个音节,完全没听清在说什么,立刻被拦腰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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