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结消下去等了好几分钟,陶粟哭得眼睛都肿了,荀泊退出来时被陶粟打了一巴掌,扇在脖子上。
  受了一肚子气还不能说原因,憋屈得要命,不管怎样他都是要向荀泊撒气的,想也没想就打了。
  一回想,荀泊也是问过他的,他也没拒绝。想到这里更生气了,只生自己的气,眼泪涌出,从太阳穴没入发间。
  “成结好痛……”陶粟给自己的失态找理由,“我都没准备好。”
  “我已经尽量轻了,”荀泊轻轻问过他鬓边,“现在好一些了吗?”
  是在问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发情期。
  陶粟含糊地回答,荀泊听到的勉强算是肯定的回答。
  射进去的东西全部被锁在生殖腔里,最后倒没有流出什么,荀泊在浴缸里放满水,抱陶粟过去洗澡,手指伸进去把陶粟抠得哼哼唧唧直叫,也没导出什么精液。
  “弄得太深,清理不出来。”
  陶粟咬荀泊的肩膀:“都怪你!”
  “弄不出来,要是怀孕有宝宝了怎么办。”荀泊是又在逗陶粟。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被戳中心事的陶粟吓得脸都白了两分,身体僵在水里,一时想不到如何回应。
  这样的情景在荀泊眼里又被解读出另外的含义:“粟粟,我只是开玩笑,别紧张,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不要小孩的。”
  到底哪一句又说错,戳中陶粟心中酸软的某一点,omega嘴唇向下撇,眨眼之间眼眶又蓄满眼泪。
  “对不起,老公……”
  荀泊其实不太在意要不要小孩的,搂住自己的妻子连声安慰:“不用说对不起的,粟粟,这是你的权利。”
  陶粟的眼泪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埋首在他颈间落泪,眼泪顺着他的心口往下滑。
  陶粟哭累了,荀泊把人收拾好送回床上,盖好被子,只留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露在外面。
  “睡吧,有什么不舒服叫我就好,我明天请假陪你。”
  陶粟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没做完的检查,给他自己和孩子建档:“可是我明天和杭亦云约好了…”
  “你不是还在发情期?”
  “已经好了……”说谎也没有气势,显得心虚,只是他今天哭得太可怜,完全击溃了荀泊所有的理智防线,陶粟说什么他都能信。也就是侥幸于荀泊讲上学时学得生理课程知识全忘干净,陶粟才这样肆无忌惮地说谎。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会及时到的。”
  今夜的晚安吻落在陶粟的眼皮,陶粟窝在荀泊的怀抱里,心安理得地享受足够充沛的alpha信息素。
  荀泊闭着眼睛入睡,陶粟满腹心事,怎么也睡不着。
  如果这个宝宝才一两个月该多好,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陶粟觉得自己太坏了,似乎就这样伤害了两个alpha。不能让荀泊伤心,所以一定不能告诉荀泊。不能确定戎青知道宝宝的存在后,会不会又脑补很多,继而死缠烂打,陶粟一时半会也不想告诉他。
  甚至某一瞬间他觉得,干脆也不要跟荀泊结婚,自己一个人养小孩也没什么不好,万一荀泊不愿意接受,他也可以再去找一个愿意接受这个宝宝的alpha……
  不对不对,那为什么不干脆和戎青在一起……
  不行不行,趁着荀泊离开,所以寂寞到出轨也太难听……
  好难抉择。
  陶粟悄悄摸自己的肚子,跟腹中的宝宝对话:宝宝啊宝宝,怎么还没出生就给妈妈出难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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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泊,粟粟给你道过歉了,你第一时间也说没关系不需要他道歉了。后面见到情敌的时候怎么还气得要死要活,黑着一张脸给谁看?不是都说对不起了吗?正宫要有点容人的气度,孩子不是你的又怎么了,你就说你是不是孩子他妈妈的正经老公?放在古代,孩子还得认你当嫡亲的爹。知足吧(语重心长地拍肩)


第32章 胎梦
  医院里冷清清寒气森森,陶粟一个人去做剩下的产检项目。
  昨天就说要做四维b超,说是能看见宝宝的样子,他心中还有极大的期待。
  稀里糊涂地,报告单就拿在手里,影像里的看上去不显人形,看得陶粟心里发怵。
  “医生……”
  “陶粟?是吗?”
  医生的声音也不真切。
  “那个…宝宝看上去,有什么问题吗。”没看出五官的轮廓,也没看见四肢,陶粟以为是自己不懂。
  “有没有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
  报告单被扔过来,飘飘乎从陶粟眼前落下,怎么报告单上变成了一条盘踞的蛇,陶粟吓得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后躲,凳子绊住他的脚,于是直愣愣撞在身后的人身上。
  猛一回头,荀泊的脸黑沉沉的:“粟粟,这是怎么回事?”
  面前医生的脸也变了,变成戎青的样子,十分痛苦的神情:“粟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宝宝?”
  陶粟惊慌地挣开:“我…我怎么了?”
  第一次给陶粟看肠胃的医生幽幽从桌子后面冒出来:“怀孕不忌口。你知道糟粕醋火锅里面含有酒精吗?知道菌子处理不当会食物中毒吗?知道吃得太辣刺激肠胃可能导致子宫受激收缩吗?”
  “孕期性生活多次,毫不顾忌有流产风险。”
  “不注意日常行为姿势,肆意蹲下趴躺。”
  陶粟往门口躲:“我不知道…我之前不知道。”
  “对,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丝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变化,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几个人站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陶粟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在说话。
  报告单上的蛇像活过来,即将破纸而出,吐着猩红信子像要扑过来,陶粟感受到被冰凉的蛇身缠绕的窒息感,通体漆黑的蛇自小腿攀上,在陶粟腿上狠狠要下一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两个血红的伤口。
  “粟粟…粟粟……”
  “唔…我不知道……”
  “好,没事,粟粟。”荀泊控制住陶粟作乱的双手,汗涔涔的脸蛋几乎是惨白一片,陶粟虚弱地睁开眼,依然被魇住的模样:“荀泊,我之前不知道自己……”
  “知道什么?”荀泊看陶粟醒过来,把omega搂在怀里安抚,清新的薄荷味使陶粟清醒。
  “知道…”陶粟喉咙干涩,“我做噩梦了,梦见有蛇缠着我,还咬了我一口。”
  只是做梦的缘故,醒来之后双颊就回复血色,荀泊轻吻陶粟的额间:“做梦而已,我给你倒杯热水吧。”
  陶粟立刻抓住荀泊的手,紧绷着一张脸,半晌没说出话。
  荀泊以为陶粟要撒娇说自己不敢一个人,忽然手腕上一轻。陶粟松开手:“我想喝甜的,蜂蜜水。”
  荀泊刚关上门,陶粟就去摸床头柜上搁着的手机,身体扭转着抻开,陶粟又想起梦中的场景,老老实实坐起身去拿手机。
  时间才凌晨三点,也不知道自己是闹了多久才吵醒荀泊,梦话应该也不会泄露什么。
  陶粟搜解梦,第一条就是梦见蛇是什么意思。
  是胎梦,说宝宝会是个小男孩。
  还没来得及往下看,荀泊已经推门进来。
  黑暗的室内微弱的手机光线一闪而过。
  “看什么呢?”
  “解梦…”陶粟想不到别的理由,迟疑会显得更心虚可疑。
  荀泊笑着把杯子递过去:“现在还信这些?”
  陶粟含含糊糊的回答,咽下两口蜂蜜水:“我随便看看。”
  再一次踏入医院,亮白的瓷砖在脚下有实感,陶粟依然会想起昨夜的那个梦。
  好在今天的产检项目也一路绿灯,所有的结果都是好的。
  四维B超也如愿以偿地看到孩子的模样。
  “丑丑的,也不像我。医生说是男孩子。”第一性征是可以在孕期得知,但第二性征只能等待孩子出生再做信息素鉴定是否有分化可能,“我还是希望是omega。”
  “现在能看出什么,四维只是看有没有畸形什么的。再说了,哪里丑了,鼻子看起来很挺,小鼻子挺可爱。”杭亦云的下巴搁在陶粟的肩膀,两个人坐在一起研究,“就是看着也不像戎青。”
  “是嘛…那也不像荀泊呀。”
  一句话逗得杭亦云直笑,笑到陶粟自己都不好意思,跟着笑,杭亦云笑累了两个人才停下来。
  “云,我想过年回我爸爸老家那边,今年过年晚,或许等年后宝宝就出生了。”
  “真的不打算告诉荀泊吗?”
  “先不说了吧…这件事毕竟是我做的不对,刚答应他的求婚就告诉他这件事,显得我答应他结婚的动机都不单纯。”
  杭亦云又问:“戎青呢?戎青也不说了?他是孩子亲爹啊,到时候你生小孩,他能不在吗?”
  “他不能不在吗?”
  杭亦云看陶粟呆呆的,哪里像要做妈妈的样子,什么都不懂,还不打算告诉身边的alpha,让alpha来照顾他。
  “要的吧,你们两个生出alpha或omega宝宝的概率更大吧,新生儿会需要父母的信息素啊。而且我觉得这件事肯定不能你一个人承担,那不是他不戴……”
  了解杭亦云的人非陶粟莫属,立刻就猜到杭亦云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陶粟立刻去捂杭亦云的嘴:“还在外面呢,你不要说这些啊!”
  陶粟惊魂未定地收回手,面露难色,显然难以启齿的样子:“之前在机场遇见他,他已经知道我和荀泊的关系了……所以我得想想怎么告诉他。不过以他的性子,如果告诉他,他肯定立刻就来找我了,我还是想等我到永南再说。”
  “粟粟,我跟你一起回永南吧,你一个人,又不打算跟他们说,我不放心。”
  陶粟太容易被情绪裹挟,看着杭亦云眼眶就热:“云~你最好了~”
  “哼,我还等着他认我当干妈,等以后他给我养老呢。”
  如果忘记那两个alpha,想起以后,陶粟被幸福感满满当当的击中。
  “粟粟真的要当妈妈了,”杭亦云佯装叹息,“现在语气神态都不一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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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久等
  荀泊点击搜索:梦见蛇是什么意思
  第一条:梦见蛇通常寓意着好运
  荀泊:??
  第二条:梦蛇是胎梦,主贵子、胎儿健康、有福气
  荀泊:∑(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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