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放弃抵抗(近代现代)——浔斋

分类:2026

作者:浔斋
更新:2026-10-14 16:17:10

  “你查的什么?hcg吗?着床之后数值就会成倍增长的。”
  “真的吗。”陶粟眼睛里还有泪水没挤干净,可怜巴巴地把整个下唇都咬到发白,“我刚刚看,我的报告单上,hcg有几万……”
  杭亦云又深呼吸,即使他觉得自己快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仰面倒下:“我看看?”
  陶粟把手里的病历以及腌菜一样皱巴巴的单子递过去,上面斑斑点点全是斑驳的泪痕。
  不像怀孕几周,杭亦云问:“只查了这个吗?别的呢?”
  “还没有…我本来是觉得肚子不舒服来查肠胃的……”陶粟说话越来越小声,看出杭亦云脸都气黑了,多的也不敢说。
  “如果不是荀泊的,还有可能是谁的,你知道的吧?”
  陶粟瞪圆眼睛:“当然知道!”
  杭亦云松一口气。
  陶粟恼得打杭亦云:“我哪里那么糊涂。”
  “那个大学生吗?叫什么来着,戎青?
  “嗯……”
  杭亦云伸手把陶粟拽起来:“哪里不糊涂了,真是的,先不说这些了,现在去omega产科。”
  “诶……等等,那个…我可不可以……用你的名字挂号。”
  杭亦云真是忍无可忍,卷起手里的病历敲陶粟的脑袋:“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刚刚挂号用的不是自己身份证吗?”
  b超出结果很快,只等了十分钟就拿到结果,陶粟自己没敢看,在诊室外等杭亦云去拿的结果。
  omega生产科的门诊医生是一位女性,比方才哪一位和善许多,b超单只扫了一眼,目光在陶粟和杭亦云之间逡巡:“孕夫本人呢?”
  杭亦云手掌搭在陶粟背上,把陶粟按在椅子上:“医生,是他。”
  医生也有一定年纪了,带着老花镜,摘下眼镜眯起眼仔细端详陶粟:“哦呦,怀孕有二十四周了呀,第一次来产检?”
  “二十四?!”杭亦云震惊。
  陶粟还在这边算二十四周是几个月,算明白之后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紧张又无措地转身捉杭亦云的手:“云…”
  陶粟大多数时候叫杭亦云只叫一个单字,但是尾音会被拉长,每一次喊杭亦云都像撒娇。
  杭亦云握着他的手,两个omega的手交叠在陶粟的右肩:“没事的啊。”
  “没有判断错吗?他看起来不像怀孕六个月。”
  “b超还能错,”医生戴上眼镜,“胚胎着床在子宫后壁,可能你本身也瘦,比较藏肚子,所以看不出来。”
  “可是我之前没有什么不舒服呀,也没有孕吐什么的。”
  “没有更好啊,”医生在电脑上一顿敲,“你这落下的产检项目也太多了,今天要建档然后做个NT检查看看胎儿有没有什么问题。”
  陶粟一想到这么久了他一项检查也没有做,中间还毫无顾忌地吃喝玩乐就后怕,万一……万一宝宝有什么问题……
  “云…”陶粟非要杭亦云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能安心,“我害怕。”
  杭亦云离他更近,几乎是抱着他。
  陶粟忍着哭腔:“那万一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还要打掉他。”
  医生把单子递过来:“不用提前焦虑,先这些检查做了,很多都是今天能拿到结果的。”
  后续的检查都是杭亦云陪着陶粟去,陶粟的眼泪似乎就没断过,除了无创DNA,其他的项目都没等多久就出结果,好在医生说目前看来胎儿很健康。
  陶粟还担忧自己肚子很小,宝宝会不会营养不良,问过医生后才算放心。
  由于陶粟是中午才来,没法做空腹抽血的检查,只能等第二天再来医院建档。
  杭亦云替陶粟把所有的报告单都理好,塞进他手里:“粟粟,不打算跟戎青说吗?”
  陶粟的肩膀下沉,埋着头:“说了又能怎么办…我现在又不可能跟他结婚了。”
  “那你要跟荀泊讲?”
  “当然不行!”陶粟是理亏的,如果他只是趁荀泊出国,跟别的alpha胡闹,有朝一日被荀泊知道他还有得狡辩。
  现在情况更严峻,刚答应荀泊的求婚,就得知肚子里怀着另一个alpha的孩子。
  陶粟一想到那天荀泊给自己戴上戒指时,自己还怀着戎青的宝宝,就觉得天昏地暗地想就此晕倒。
  杭亦云听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皱着眉盯着陶粟:“难道你想一个人偷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舍不得打掉他啊…”陶粟挽起杭亦云的手臂,“云~你说好不凶我也不会怪我的。”
  “那也得分什么事吧,你真是的。”
  “不管不管。”
  “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你才是宝宝吧。”杭亦云拿陶粟没办法。不管怎样,他都会尊重陶粟做得决定,说着陶粟还像个小孩子,毕竟也是成年许久的大人。
  “真的想好了?”杭亦云又问陶粟,他恍惚觉得这不是第一次这样问陶粟。
  陶粟吸鼻子,把所有单子都收好:“还没想好要跟谁说。”
  陶粟的手掌贴紧小腹,原先所有的身材焦虑都灰飞烟灭,他意识到那些微妙的感觉原来都源于他的宝宝在他腹中好好地长大,自己也没察觉到嘴角已经勾起,眼底的柔和浓到化不开:“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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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部分查了一些但肯定也不准确,我先叠甲


第29章 B超报告单
  如果今天回家,布蕾蹲在门口等他,陶粟就告诉戎青,如果没有等,那他就先悄悄瞒下来。
  怎么说,怎么瞒,全都没想好。陶粟总该有个决定。
  推开家门的瞬间,藕片在。陶粟往布蕾常待的地方看,没有小猫的身影,但下一刻脚边就传来柔软暖和的触感,布蕾围着他转圈,尾巴缠在他的脚腕上,轻柔的痒。
  开门的一瞬间,小猫似乎在来门口等他的路上。
  “真讨厌呢。”陶粟蹲下来,又改成跪在地上的姿势,俯下身,手肘撑在地上,揉起小猫头:“那是算你在等我,还是没在等我呢,唉。”
  布蕾听不懂他的意思,扬起下巴眯着眼睛享受陶粟的抚摸,呼噜声响成小拖拉机。
  藕片在旁边急得团团转,陶粟被逗笑,伸手想摸,藕片忽然又撒腿往阳台跑,尾巴越摇越欢,激动地又跑回来,蹲坐在门口。
  小小一只跟个小玩具似的倒腾,陶粟被可爱到,刚下拍下照片。
  拿出手机瞟到时间,陶粟意识到是荀泊快到了,藕片是听见荀泊的车开回来了?
  陶粟立刻爬起来,抄起放在地上的病历报告单就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跑。
  荀泊一定是不能说的,陶粟知道自己不占理,反正现在他都回归家庭了。想想这件事,更多的也是不想让善思阿姨伤心,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多坏多不听话的omega,善思阿姨一定又会觉得是她没有教好自己,难免伤怀。
  所有的报告单都被他锁在自己梳妆台的屉子里,原本一直插在上面的钥匙也被他拔下来收好,刚藏好钥匙,荀泊已经找到楼上来。
  “怎么在这里?”
  “哦,我找点东西。”
  陶粟的心虚是刻板印象中人们心虚会产生的行为,手背在背后,目光躲闪,说话含糊其辞。
  荀泊走进来,陶粟都没敢看他,眼见着alpha的双腿出现在视线中,脸蛋被掐起来,承接住一个吻。
  陶粟不知道为什么荀泊这么会亲人。吻技比戎青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和他们两个接吻,信息素往鼻子里一钻,陶粟都会晕乎乎的手脚发软,但荀泊总能把自己亲到呼吸困难,腰肢一软就往后倒,被揽住后,手顺其自然地攀上荀泊的肩膀,alpha的舌头探进来勾弄他的舌尖,舔过上颚是逼出陶粟喉咙中的闷哼。
  “呼…”陶粟锤荀泊的胸膛,争取来换气的机会,下身酸酸胀胀,像有什么东西要坠出来,陶粟羞得往荀泊身上靠,脸埋进去,并腿收缩穴口,如他所料的,有水液沁出来。
  “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荀泊摸过陶粟的腰身,什么都没找到。
  陶粟还不知道,只是一个吻的时间,荀泊已经将他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搜遍了。omega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思绪又飞远,神情显得他很笨。
  他忘记发情期这一茬了。
  “我发情期可能不太稳定。”陶粟只能随口编。
  “那是不是要去医院看?”
  “不用!”陶粟的回答快到令人生疑,“只是可能,上一次就挺好的。”
  又连忙给自己的谎言打补丁。
  荀泊扣上他的脖子,拇指指腹揉按着腺体,碾出汁水一般,无花果的香气泄出,陶粟双臂箍住alpha的腰,防止自己再下坠,鼻息下布料里闷出的味道是令人安心的,熟悉的。
  “这次发情期陪你过,算时间,是不是下周?”
  陶粟下巴戳在荀泊的胸膛,企图使坏,怎么用力荀泊也没皱眉头。
  想让荀泊陪自己的时候荀泊不在,不想让他陪的时候又那么积极,真是好讨厌,他一个怀孕的人,哪里来的发情期呢。
  “嗯……”
  陶粟又蔫蔫的,不知道为什么荀泊在笑,笑得好坏。
  荀泊拍他的屁股:“先吃饭。”
  陶粟把好早之前买的一套睡衣拿出来穿,码数买大一号,一直闲置,现在不能再穿太紧的裤子,干脆将大一码的上衣当睡裙穿。
  omega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将衣服下摆撩起来,正面看什么也看不出,甚至能隐隐看见腹部曾经练出的肌肉线条,陶粟又侧过身,小腹是略有起伏的鼓,手掌搭上去,皮肤相触的地方酥酥麻麻,奇异的感受升腾。
  还是很难想象,自己怀了一个很健康宝宝,那天他听胎心,像马蹄踏在饱满水球上,一声一声有力地响,听得他掉眼泪。
  腰腹圆得不明显,倒是胸脯丰腴很多,睡衣的布料垂下,盖不住胸前凸起的两点,陶粟都在考虑要不要购入男性omega的内衣。
  “粟粟,洗好了吗?”
  荀泊在外面敲门。
  陶粟关水之后又在浴室站了很久,荀泊不放心来敲门问。
  “洗好了。”陶粟放下衣服推开门。
  荀泊看陶粟的肌肤被过热的水汽蒸得发红,上衣领口松松垮垮的,几乎一片胸口都快袒露,白皙的脖颈向下是略有起伏的胸,衣衫下摆只堪堪遮住内裤,又是信息素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游丝一般侵入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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