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怎么不钓了(近代现代)——茫浅
分类:2026
作者:茫浅
更新:2026-10-14 16:07:40
《钓,怎么不钓了》作者:茫浅 文案: 江氏,现任当家江记叙去世,临死前指认步斯律去教养小儿子,以抵抗其他三个哥哥的迫害。 保镖X少爷 步斯律X江宿(年龄差11)
卧槽!这事到了那女人嘴里绝对是要添油加醋的,说不定能编出个生死绝恋出来。
步斯律想到这里,眸色沉了几分,突然有些头疼了。
有些后悔早些年任由王蕊胡谄乱诋了,毕竟他也没有想到,浪荡惯了的他有一天也会搞个小对象。
“步斯律。”江宿突然静声道。
“啊!”步斯律扬了扬声,出口竟然发现透着心虚。
江宿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像是每一个关键时刻第六感直觉爆表的人形雷达探测器,“你刚刚想什么呢?”
“没有啊,没有怀孕呀。”
“怀孕?”江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声音压低了几分:“什么怀孕?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我是说……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步斯律干笑两声,抬手揉了揉后颈,“就是觉得今晚月色挺好的,呵呵。”
江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雨刷器都快刷出火花了。
步斯律的喉咙滚了滚。
江宿:盯……
驶下跨江大桥的黑车在桥底掉头的匝道上打了个旋,轮胎压过积水的路面,带起一串水花。
步斯律被这一甩晃得身子一歪,顺势就往江宿那边靠了靠,嘿嘿一笑:“宝贝儿你看,这一下漂移多稳。”
江宿没接他这话,只是收回视线,垂下眼眸,面无表情瞅着步斯律手背上如今只剩白痕的旧伤。像这样的旧伤,步斯律身上还有很多。
而步斯律,早就忘了那里有过伤。
步斯律叹了口气,慢慢恢复了理智。
如果真是王蕊胡诌了什么,以江宿的性格绝对是要当场爆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沉得住气地按兵不动。那多半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可江宿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实在令他担心。
“步斯律。”江宿又唤了一声。
“嗯?”
“后面好像有车在跟着我们。”
二人四目相视,步斯律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锐利,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后视镜。镜面里,一辆改装悍马隔着两辆车的距离,紧咬在后。
“是霍不尊!”江宿的声线骤然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收拢。
步斯律愣了数秒,江宿声音中瞬间迸出的寒意让他后脊一紧,他侧目看了眼江宿,那人眉梢已经绷成一条直线,眸底的冷光像结了霜的刃。
步斯律心底猛然一跳,他竟不知,江宿什么时候已经把霍不尊当成了这样的敌人。
江宿紧咬牙根,用力发狠,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
然而步斯律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不是霍不尊的人。
江宿那双雪亮的眸底默默闪过一抹坚毅,步斯律或许还没有意识到,霍不尊因为他认祖归宗逼他就范之事,在高架桥上显些要了步斯律的命,江宿就不可能当没事发生过。
要他乖乖认头,早就已经成了根本不可能的事。
步斯律眸色微沉,方向盘在掌心里转了小半圈,车头无声地并入最右侧车道,混进一辆满载集装箱的拖挂车侧影里,很快将那两辆车甩掉。
他看江宿,一瞬间忧心忡忡。
茫浅
久等亲亲,国庆快乐~~
第89章 归处
安然到了家,被甩掉的悍马没再出现,让人以为不过错觉。
但江宿知道不是,电梯上,他看步斯律,像在等着他说什么。
步斯律叹了口气,迎着那道视线,缓缓开了口:“那个车牌号很少见,所以不是很肯定到底是不是江莲的人。”
江莲,江伯东那个从夫姓的狠人亲妈,当官的。
江宿点了下头,面无表情地问:“很少见,但还是见过。所以那个女人她是冲我来的,还是冲你来的呢。”
步斯律没有说话,而是眯着眼睛仔细盯着他。
这小子知道了,自己曾经为了平息他挑断江伯东手筋之事,用实打实的举报材料硬逼江莲就范。
诧异的是,他明明知道,却从来没有提过。
步斯律并不觉得江宿不在意,而是直觉认为,这小子在攒着什么劲。
如果真是这样,就很危险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江宿走在前面,刚要摸上指纹锁,却被步斯律握住了手腕。
“怎么了?”
步斯律浑身雷达预警,都在告诉他有人动了门锁,尽管什么痕迹都看不到。
“没事,进去吧。”步斯律微微一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宿跟了一句“奇奇怪怪”,推开了门。
步斯律蹙眉:“……”
江宿刚一进门,猝不及防间,被步斯律一个抓腕上擒抵在了门板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桎梏,江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扭动了下身子,“你干什么?”
步斯律另一只手按亮了灯,不羁的眉眼自上而下将其扫过一遍。圆润的耳垂,细白的脖颈,微鼓的胸脯。最后视线一划,定在那双雪亮狡黠的眼睛上。
“小子,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但总感觉你在盘算什么。”
江宿笑了下,“我能盘算什么?”
“不知道,但最好不是危险的事。”依他来看,他能发现门锁有问题,江宿就也能发现门锁有问题。
还有刚才跟踪的事,知道是江莲的他应该不依不饶才对,他不是吃亏的主。
然而一切都是他的感觉,他本能地希望江宿是想得通透了,也不希望他真的隐忍些什么。这小子骨子里那股锱铢必较的偏执,实在是让他有些放心不下。
迎着江宿那双狡黠的眼睛,步斯律缓缓松开钳制,屈指弹了下他额头,有些宠溺地拉着他转身往里走,“先去洗澡。”
江宿揉着额头跟在后面,探头看着他,“喂,刚才挺好玩的,要不要再来一次。”
“……”步斯律刚要顺着他的话调戏几句,手机突然叮叮叮叮了好几声。
江宿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挑:“班固?这么晚了他找你干什么?”
步斯律推他进了浴室,说:“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先去放水等我,乖。”
“我不是小孩了。”江宿抗议,迎来一道关门声。
步斯律点开班固的信息,一连好几条的轰炸。
——你抓沈听了?
——你要干什么?
——你动沈听之前有没有经过老太爷的批准,这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步斯律,明天你给我回老宅!
步斯律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指尖在键盘上悬了片刻,最终划走了,选择无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江宿靠在浴缸里,水汽氤氲间,他向外喊:“你还来不来?”
“马上。”
然而步斯律却没有行动,而是走到窗边,拨打了严政的电话。
指针划向十二点,严政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被电话吵醒的:“喂,老大,这么晚了什么事?”
步斯律压着声音,“你有国家三级心理咨询师证书是不是。”
一聊这个,严政可就不困了,听筒另一边都能听到他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是,我有,怎么了呢,是老大你要咨询还是别人要咨询?”
步斯律没理会严政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指尖轻敲了两下窗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发现哈,我是假设,嗯~假设我身边某个人,最近的行为模式明显不正常,是个什么情况?”
“额……”严政将“假设”两个字彻底忽略,职业素养瞬间上线,清了清嗓子,“老大,你说的这个‘身边某个人’,不正常是指什么?是情绪上的、行为上的,还是认知层面的?还有,这事持续多久了?”
步斯律眉心跳了跳,他忽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话都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就是……变得不张扬了,不跋扈了,也不那么爱计较了。”
“不张扬了,不跋扈了?不那么爱计较?”严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沉默了几秒后试探性地问道,“老大,少爷是不是又刷你卡了?”
“挂了吧。”步斯律气道。
说不通,步斯律发现现在的自己像个怀疑老公出轨的怨妇,他无法形容心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直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江宿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他。
半夜两点钟,窗外斜风细雨拍打着窗玻璃,雨丝在路灯下斜斜掠过,像谁随手撒下的一把银针。
室内静默温馨,被窝里,步斯律将江宿抱了个满怀,江宿已经累着了,细密的睫毛在昏黄的夜灯下投下一片小扇子似的阴影,整个人蜷成一只餍足的猫,呼吸绵长而均匀。
步斯律习惯性地捏捏他的后颈,低头凑近江宿的耳畔,想说什么,犹豫一下。
江宿迷迷瞪瞪的“嗯?”哼了一声,往步斯律怀里又拱了拱,像只无意识的雏鸟在寻找巢穴的温暖。
步斯律的胸膛宽阔,总是给他一种莫大的安全感。
那是从小在外飘摇,被雷姨断崖式分离后的江宿如今最安心的归处。
“还不睡?”江宿含糊问。
“嗯,就睡了。”步斯律收了收手臂,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嘴巴去找江宿的嘴唇。
江宿在半梦半醒间主动迎了上来,双唇轻轻贴住步斯律的,在近乎本能的驱使下一次次回应,吻着吻着,突然就笑了。
“我很好亲吧。”他说。
步斯律被这一句自夸弄得一愣,原本压在心里的那点焦虑,也被这柔软的唇舌和温热的呼吸化得七零八落。
“好亲,我家宝宝最好亲了。”
江宿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半晌才含糊道:“那你就多亲,我让你亲。”
“那我就不客气了。”步斯律果然又压了上来,江宿无声地弯了弯嘴角,却不接话,只是用指尖抓他结实的胸肌,勒出一道道肉。
突然,步斯律停下,问:“今天你问王蕊什么了?”
黑暗中,江宿睁开了眼。
第90章 靠我
尽管光线昏暗,但眼睛一旦适应了这种昏暗,便能看清四周的轮廓。
步斯律凝着身下人那泛有寒光的肩头,像是坚冰一样的白。
双手攀上男人宽阔的肩,江宿启了启唇,说:“王蕊夫人告诉我,二十年前江家财产洗白,黑白火并,激烈夺权,结拜兄弟分庭抗礼,恩义情分全然崩塌。而你,被江家收养了,因为你有特殊的身份背景,能在某些时候派上用场。你被江家当作白手套,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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