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的狗不叫(近代现代)——酸菜南呱
分类:2026
作者:酸菜南呱
更新:2026-10-12 18:26:31
《咬人的狗不叫》作者:酸菜南呱 文案: 【谢持柚×谢丑】 【病弱养子攻×疯批美人受】 谢持柚厌恶谢家的一切,眼看着这盘棋马上就能收了,半路却杀
谢丑依旧松松散散地靠在机车上,眉梢微挑,语气引诱:“想试试?”
谢持柚从没碰过烟酒,半点经验没有,此刻却没有丝毫犹豫,把那支烟衔进自己唇间,浅浅吸了一大口。
浓烈辛辣的烟气裹挟着一丝果香,在口腔里轰然炸开,猛地呛入肺腑。
他眉心狠狠一皱,却还是学着谢丑的样子,缓缓吐出一缕朦胧的白烟,雾色浅浅,朦胧了他苍白清冷的眉眼。
吐完后,他定定望着谢丑,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干涩:“你答应过等我的。”
谢丑静静看着他,眼底情绪层层叠叠,一言不发。
谢持柚又试着再吸了一口。
这一回呛得更凶,刺激性烟味直直冲进眼底。
他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了滚,被生理性的酸涩硬生生逼出一层剔透水光,蒙蒙地氤氲在眼尾。本就苍白的脸颊,也因此浮起一层薄薄的、病态的绯色。
谢丑终于伸手,直接从谢持柚指间抽走那支烟,指尖轻弹,抖落一截烟灰,语气平淡,“刚做完治疗,不老实在病房躺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谢持柚再次重复,“我找不到你。”
“找我干嘛?”谢丑直起身,打算绕开他离开。
谢持柚却往前踏出一步,膝盖卡进谢丑两腿空隙,又把人重新抵回车上。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几声低低的“卧槽。”
谢丑被迫仰头,抬眸看着身前的人。
谢持柚身后是商务车的大灯,半边身子浸在透亮的光晕当中,身形清瘦单薄。脸上带着被烟呛出来的潮红,生出一种破碎又缱绻的艳感。
“你一点也不担心我。”谢持柚垂眸俯视被抵住的人,心口翻涌着酸涩、不甘与满满的委屈,“却跑出来跟别人赛车。”
好在谢丑只是一个人骑,身边并没有别的人。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谢丑的脖颈,慢慢滑至下颌,微微用力抬升,迫使他抬眼正视自己。
“你明明答应我,会等我结束治疗。”他停顿半秒,盯着谢丑的双眼,“为什么食言?”
谢丑扯了扯唇角,笑意凉薄浮于表面,半点落不到眼底,语气嘲弄:“谢持柚,你现在是打算管我?”
他微微倾身,主动凑近半寸,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语速放得极慢,字字戳心:“你是我什么人?”
尾音轻落,他轻慢地吐出两个字,“哥哥?”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万般情绪都哽在喉咙口,谢持柚无法辩驳,只能缄默。
谢丑静静望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眸光沉沉。就这么静默了数秒,刚刚唇角挂着的那点凉薄戏谑,一点点彻底敛进眼底。
“你先回去。”
谢持柚没有退让半步,哑声跟了一句:“一起回去。”
就这样对峙了片刻,谢丑偏过头,看向旁边一群全程看戏的年轻人:“不玩了,先走了。”
众人连忙热络接话,顺势打圆场,“谢哥,下次有空再一起玩啊!”
等谢丑换好衣服,两人都上车后。
前排的小朱回头,询问:“谢先生,小谢总,回哪里?”
后座光线半明半暗,车顶柔和的车内灯落下来。谢持柚淡淡出声:“四合院。”
“医院。”
谢持柚闻言,他整个人朝谢丑凑近,带着他身上浅淡的药味,嗓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够听清,“阿丑,我们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谢丑的侧脸浸在明暗交界的光影里。
他微微掀了掀眼皮,“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嘿嘿,宝宝们可以猜猜看是什么事呀~
第46章 小头控制大头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四合院门前。
三人相继下车,小朱快步绕到后备箱,取出一只黑色手提袋,递到谢持柚手里。
袋子看着不大,拎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交接完,他连头都没回,转身径直坐回副驾,拉门、落座、关门一气呵成。下一秒车子启动,掉头驶离,干脆利落。
院门前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谢丑压根懒得猜谢持柚特意回来要做什么,更懒得深究小朱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抬手推开院门,他大步走进客厅,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随手摸出手机点开游戏。
游戏界面亮起来,音效叮叮当当响,他也没心思选模式,随便点了个排位,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拉,打算就这么糊弄过今晚。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光把谢丑的半张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另一条随意曲着,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T恤下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侧。
谢持柚缓步走到他面前的茶几旁,把那只黑色手提纸袋放下来。袋底碰到玻璃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谢丑余光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谢持柚掀开袋口,伸手进去,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
先是几瓶通体印满英文的透明液体,瓶口封着塑封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然后是几只码在一起的正方形铝箔包装袋,边缘压着锯齿状封口,薄薄的一片。
再然后,一盒一次性手套,一包消毒湿巾,还有一小管像药膏的东西。
大大小小,瓶瓶罐罐,被他逐一取出,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茶几上。灯光打下来,那些瓶瓶罐罐的影子拉得细长。
谢丑原本还在心不在焉地操控着游戏角色,余光随意扫过桌面,第一眼,还以为是谢持柚新买的护肤品,没当回事。
第二眼,他就不小心瞥到了铝箔包装袋上的字样。
——小孩嗝屁套。
他滑动屏幕的手指猛地顿住。游戏里的角色还在往前跑,撞了人,屏幕暗下来,跳出复活倒计时。
谢丑没管。手机里的音效还在持续,队友在语音里骂骂咧咧,可他脑子却一片空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什么状况。
他大概想起来了,谢持柚口中那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了。
谢持柚垂眸看着桌面上的东西,神情认真得不行,又把手套往旁边挪了挪。
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白了几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谢丑:“阿丑,我们之前说好的。等回来,我们就做。”
谢丑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机还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他张了张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愠怒:“你连这种事都要算计我?”
谢持柚顿了一下,又自顾自往下说:“我查了很多资料,看了不少教程,步骤都记熟了。我会很小心,绝对不会让你不舒服。”
谢丑彻底敛了散漫的神色,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态度坚决,“谢持柚,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跟你做。”
谢持柚缓缓眨了眨眼,眼底的温和淡了几分。他抬起手,小指微微弯起来,举在两人之间。
“我们拉过钩的。”他说。
谢丑盯着那根弯起来的小指,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不得不承认,当初确实是他亲口答应的。那时候他以为一切都是情到深处、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现在倒好,两人摊牌闹掰,他一无所有,还要倒贴身体?偏偏谢持柚一环扣一环,让他有理都说不清,全程被对方死死拿捏。
谢丑干脆把手机随手丢在一旁,懒得再跟他拉扯口舌。他往沙发上重重一靠,语气冷淡又敷衍:“你自己玩吧。”
谢持柚声音轻悠悠的:“阿丑,你又要说话不算数吗?”
谢持柚身体不好,不能打又不能骂。谢丑根本没法跟他硬碰硬,只想躲开这场无理又憋屈的对峙。
手掌按在沙发垫上,刚撑起身子,谢持柚就往前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谢丑无奈,只能重新坐回去,抬眼瞪他:“你又干嘛?”
谢持柚垂眸看着他,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低了下来:“阿丑。你总是出尔反尔。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妈的。”谢丑被他气的心梗,又无语又无奈,躁意翻腾,“谢持柚,你是不是有病?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算计我!”
“一码归一码。”谢持柚的逻辑清晰,“阿丑,你出尔反尔,不是好习惯。”
谢丑彻底忍无可忍,抬手就想推开他,低喝一声:“滚蛋!”
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谢持柚扣住了。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腰后,在某个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谢丑整个人一激灵,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腰腹一软,上半身就完全陷进了沙发里。他挣了一下,手腕被按得死死的,腰后那点酸麻还在往脊椎上窜。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谢持柚的鼻尖碰到他的额头,呼出来的气扫在他眉骨上。
谢丑偏过头,想避开,却被对方捏着下巴轻轻扳了回来。
谢持柚微微俯身,撑在他身侧,神色沉沉,忍了一路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他一字一句,低声控诉。
“你不肯等我,跟他们去赛车。”
谢丑身形微顿,一时失语。
“你让别人给你点烟。”
“明明说好的事,转头就想反悔。”
谢丑无话可说。但他嘴硬依旧:“关你屁事。”
谢持柚被顶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他低下头,腿抵了上去。
谢丑只觉得膝盖被一股力道顶开,整个人被生生翻了个面,被迫趴在了沙发上。他没有安全感地动了动,下意识想起身,却一点力都用不上。
他真不知道谢持柚看起来清清瘦瘦的,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手腕被反扣在腰后,肩膀抵着沙发垫,他又挣了两下,还是毫无作用。
谢持柚的手按在他的后腰上。
谢丑的脸埋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呼吸被闷住大半,视线受限,余光只能瞥见茶几上那几排摆得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
“谢持柚!”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怒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丑。”谢持柚的声音从头顶缓缓落下,“你让别人给你点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看见以后,会是什么心情?”
谢丑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你跟他们去赛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一直在等你?”
谢持柚的指尖贴着他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带着酥麻的痒意,一点点渗进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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