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的狗不叫(近代现代)——酸菜南呱
分类:2026
作者:酸菜南呱
更新:2026-10-12 18:26:31
《咬人的狗不叫》作者:酸菜南呱 文案: 【谢持柚×谢丑】 【病弱养子攻×疯批美人受】 谢持柚厌恶谢家的一切,眼看着这盘棋马上就能收了,半路却杀
程伍低头看了看他的腰侧,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堵了一下,又咽了回去。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手怎么样?”谢丑问。
“轻微骨裂,上石膏养两个月就好了。”程伍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抬起来晃了晃,“没什么大事。”
谢丑点了点头,伸手碰了碰程伍那只裹着石膏的手腕边缘:“疼吗?”
“现在不疼了,”程伍说,“打麻药了。”
两个人并排坐在长椅上,走廊里安静下来。远处护士站传来电话铃响,很快又被接起,声音低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程伍先开了口:“哥。”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那样。”
谢丑偏头看他,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你能不能别为了我那样。”程伍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来的,“我看着受不了。”
谢丑沉默了一会:“下次不会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程伍心里难受,偏过头去不看他了。两个人的肩膀挨着,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让谢丑不管自己根本就是个悖论,反过来也一样。这些年从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一路趟过来,早就把命拴在一块了。
说什么下次不会了,不过是嘴上哄一句罢了,谁出了事另一个都做不到袖手旁观。真要再碰到那种时候,谢丑还是会这样做,换了他也一样。
两人回了病房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东哥大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他的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松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他站在两人面前,先看了看谢丑的脸色,又看了看程伍吊着的那只手,确认两个人都还好好的,才拉过一把塑料椅子坐下。
“徐盛死了。”他说。
谢丑脸上没什么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程伍倒是猛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东哥,瞳孔微微放大。
“很干净。”东哥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东哥把手机递给谢丑,从兜里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想到是病房又塞了回去,把烟盒在手里捏了两下。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上有粗糙的茧,最后点评,“谢持柚太狠了。”
说到底,他们再怎么狠也都只是些最底层的混混,怎么样都到不了这种层面。
“行了,”东哥站起来,“我去给兄弟们回个话,都还等着消息。”
“嗯,”谢丑应了一声,“让他们都回去,今晚别折腾了。”
东哥点了下头,离开了。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程伍的眼皮越来越沉。可他躺在床上,右手被吊着,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换了好几个角度,最后还是放弃了,就那么歪着头靠着床闭了眼。
谢丑坐在另一张床上,靠着床头,拿起手机。屏幕亮了,有一条刚发来不久的未读消息。他点开,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好好养伤。”
没打算回,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又跳出一个红点。还是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这次是一句话:“事情很多,明天我再去看你。”
谢丑盯着这条消息看,没有回复,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第17章 痴汉
早上谢持柚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房间里还很安静,两个人都没醒。
窗帘整夜没拉,晨光大方地铺进来,落在白色床单上,烫出一层暖融融的毛边。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被阳光晒过之后,淡了不少。
大概是镇痛针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谢丑睡的没什么防备,半张脸陷在松软的枕头里,黑发散乱地覆在额前,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出一截清瘦的下颌线。被子被他蹭得松垮,堪堪搭在腰腹间,一只手臂随意垂在床沿,指尖微微蜷着。
隔壁床的程伍睡相就更不讲究了。整个人歪向一侧,半个脑袋悬在枕沿外面,吊着的那只胳膊僵直地搁在身边,怎么看怎么别扭,呼吸却沉得均匀,鼻息间偶尔带出一点轻微的鼾声。
谢持柚手里拎着个不小的保温盒,进门时脚步放得轻。阳光正落在谢丑的眉骨上,把他半边脸照得透亮。他走到床边站定,目光在谢丑阖着的眼皮上停了停,又顺着鼻梁滑下来,最后落在微微抿着的嘴角上,不急着移开。
光线一晃,谢丑就醒了。他没睁眼,隔着眼皮也知道边上站着的是谁。
谢持柚安安静静地看了片刻,没打算叫醒他们,侧身去够不远处的椅子。
谢丑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目光懒洋洋地跟着他的身影动,从肩看到腰,又顺着腰线慢慢滑下去。
谢持柚在椅子上坐下,把保温盒搁在膝头,低下头去解卡扣。他还没留意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谢丑的视线从他手指开始,沿着指节往上,滑过腕骨,慢慢踱过去,最后停在他手背上那几条浅青微凸的筋脉上。看得坦荡,不遮不掩。
直到谢持柚无意间一抬眼,才撞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那双眼也不知道望了他多久,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又深又静。
“吵到你了?”谢持柚问。
“没有。”谢丑应了一声。一晚上没喝水,嗓子又干又哑。
他侧了侧身,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眼角眉梢还挂着没散尽的困倦,视线却仍虚虚地朝着谢持柚的方向拢着。
谢持柚把保温盒搁在床头柜上,揭开盖子。热气和米香一起腾起来,混着一点红枣的甜。他取出粥碗,又抽了张纸巾垫在碗底,放在谢丑抬手刚好够得着的地方。
程伍还睡着,半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谢持柚低头理了理保温盒里给程伍留的那份早餐,重新扣好盖子,放到一旁。
“一大早让刘妈准备的。”
谢丑没急着去端粥,躺在枕头上打量他,忽然开口:“徐家。”
谢持柚顿了一下,片刻后才说:“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谢丑看着他。这是他头一回真正触到谢家冰山水面下的那一角。从和谢持柚布好这个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徐家一直蹦跶,可这样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收尾,还是让谢丑觉得自己之前严重低估了谢家的能量。
谢持柚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搁在粥碗旁边,“粥要凉了。”
谢丑半坐起来,端过粥碗喝了两口。他是真饿了,胃里空得厉害,两口温热的粥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谢丑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到底是年轻人,底子好,嘴唇已经回了点血色,不像昨晚那样白得吓人。
补液吊了一整夜,早上护士来量过体温,确认没发烧后才让两人暂停输液。
谢持柚的视线往下落,停在那块微微隆起的被面上,停得有些久。
谢丑把空碗放回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刚靠回床头,就听见对面的人说。
“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吗?”
谢持柚话一出口,自己就先顿了一下。想了半天才决定说出来的话,到头来还是有些突兀。
谢丑愣了一下,倒没在意,点了点头,随手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腰侧。
谢持柚起身靠近,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半臂。
他伸出手,先是接过被角,然后慢慢掀开,又小心地拉起病号服下摆,露出那片被纱布覆盖的地方。
纱布是早上量体温时新换的,边缘用医用胶带贴得平整,什么也看不见。
谢持柚的本意只是想确定伤口的情况,可拉开以后,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纱布边缘那一小块皮肤上。
腰腹的肤色偏白,比别处更薄更透,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片皮肤薄得有些脆弱,让人无端地担心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谢家旗下有不少模特公司,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过许多,可从没有在谁身上见过这样漂亮的身体。漂亮到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无端地想触碰。谢持柚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又硬生生克制住。
谢丑侧着头观察他。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谢持柚的侧脸柔和,眼神冷淡,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是很少有的禁欲感,干干净净,偏偏勾得人心尖发痒。
谢丑嘴角弯了一下:“好看吗?”
谢持柚像是被这声拽回了神,指尖本能地一收,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就被谢丑的手覆住了。
干燥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不紧不松地搭着,拇指恰好按在他的指节上,稍用了些力。
谢持柚心的里涌起一种更别扭的情绪,来得很突然,又很轻,痒痒的,抓不住。
他回过神,目光从谢丑的腰线上移开,对上那双漆黑的眼。
谢丑歪着头,嘴角上扬,漆黑的瞳孔里带着点笑:“喜欢吗?要摸摸看嘛,哥哥。”
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肯放出来。
明晃晃的邀请。
见谢持柚没什么反应,谢丑用另一只手把病号服完全撩了上去,露出整片腰腹。然后他握着谢持柚的手,缓缓引下来,放在自己腹部的肌肉上。
手心下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你手好凉。”谢丑漫不经心地说,尾音往下坠了坠,又往上挑了挑,每个字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身体又不太舒服?”
谢持柚抿了抿嘴,没接话。手背被谢丑的掌心焐着,手心贴着男人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谢丑的心跳,隔着皮肉一下一下传过来,稳而有力。
谢持柚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还没完全回过神似的,就那么纵容着,手搁在原处没有抽走。
温热透过掌心一直渗进来,顺着手腕往上走,蔓延到胳膊,再到全身。
好一会儿,他才抽回手,把病号服下摆扯下来,然后拉好被子,重新盖回谢丑身上。
谢持柚站起身,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几秒,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终于开口,“我把徐家的所有公司转到你名下,你拿他们练手。”
谢丑笑了一声,意味不明,眼睛半眯起来,整个人往床头又靠了靠。
“哥哥,你一点也不心疼我。”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点不正经的调子,“我还在养伤呢,伤好以后再说好不好?”
“医生说你们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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