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慕容祁掌心向上抬:“这位是本王特意为你请来的教书先生,姓宴,你称他为‘宴夫子’即可。”
  秦午看看他,又看看宴夫子,话里带着抗拒:“教我?”
  “嗯,你只需好好听讲。”慕容祁略带强硬,直接安排好了一切,“本王命人收拾好了偏房,你日后就在那学习。”
  不容秦午再说,慕容祁便让二人下去。
  秦午进偏房一看,两张书桌,一张挨着书房,宴夫子则与他对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书籍,再无其他。
  空荡荡的。
  他不情不愿地坐好。
  宴夫子就如他从前的老师,板着脸,负手站着,眼睛直盯着他,看着极威严。
  “今日,我们研习《昭靖律法》,翻开你面前的书册。”
  秦午低头,指尖捏得纸页起皱,依言翻开,上边洋洋洒洒一大篇,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宴夫子发话:“律法第一条,写着什么,你念一遍,我再细细与你讲解。”
  “我不识字。”秦午往后翻了两页,有些简单的他能认出来。
  “什么?”宴夫子的小胡子抖了抖,不敢相信地重复一遍,“你不识字?”
  秦午刚一点头,他就毫不犹豫地出门去找慕容祁。
  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一脸生无可恋,看着秦午的眼神严厉了许多。
  他掏出一本《三字经》递给秦午。
  “跟着我念。”
  宴夫子摇头晃脑的一句接一句,秦午看着想笑。
  “你的脑袋怎么回事?跟着我!”
  秦午顿时不想笑了,这般傻兮兮的动作他才不做。
  他虽然某些行为异于常人,却同样具备年轻小子爱面子的特征。
  “非得将脑子摇匀才记得住吗?”
  “你!”宴夫子吹胡子瞪眼,被他这话噎住。
  “你听不听?”宴夫子缓了两口气,冷声道:“不听就抄十遍。”
  他教授过的学生,无一不是出身显赫的贵族子弟。
  如今若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他如何会屈尊来教个小护卫,还是大字不识的小护卫。
  秦午对他人的情绪比较敏感,方才只是觉得宴夫子严肃,如今见他冷下脸来,才意识到宴夫子对他不喜。
  “嗯。”秦午垂下眼帘,跟着他念一句摇一圈。
  整个上午,宴夫子歇了几次,而秦午却一刻未停。
  见秦午稍有懈怠,宴夫子就敲桌面,丢下一句:“背完了才准歇息。”
  两个时辰过后,教习结束,宴夫子收好东西,看都未看秦午一眼。
  “将方才所学抄两遍,明日交给我。”


第10章 城郊
  屋内就剩秦午一人,他推开面前的《三字经》,半身趴到桌面,眼神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落下一道人影。
  秦午撩起眼皮看,登时坐直了。
  “王爷。”
  “怎么了,还不去用饭?”慕容祁坐到宴夫子的凳子上,两手搭在凳沿,气势比宴夫子还吓人。
  “不饿。”秦午左右坐着不舒服,干脆站起身来。
  “学得如何?”慕容祁姿态从容。
  “不如何。”秦午将书翻得哗哗作响,“我不想学了。”
  “为什么?”
  秦午憋了一会,只吐出一句:“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
  慕容祁请人教他律法,却没想过他不识字,若要彻底教会他,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你若是嫌我麻烦,我可以走。我会将钱还给你,多少都行。”
  秦午心里闷闷的。
  他给了秦辰五十两,他身上仅三十多两,还有两百两交给秦远存着。
  不知道够不够。
  慕容祁语气十分严厉:“若再敢说这种话,本王揍你。”
  秦午鞋尖轻踢地面,他都这么说了,慕容祁为什么还要管他。
  “哦。”
  “去用饭。”慕容祁看他一眼,起身往外走。
  第二日一早,秦午拿着抄了许久,鬼画符般的《三字经》,打算交给宴夫子。
  进屋却不见人,只见里边换了位慈眉善目,笑眯眯的老夫子。
  老夫子姓简,他跟宴夫子一点都不一样。
  不严厉,不强迫他摇头晃脑,不罚他抄书,最重要的是,秦午感觉不到简夫子对他不喜。
  秦午内心的抵触减弱,习字速度加快许多。
  月底时,慕容祁亲自考核秦午。
  秦午几乎都能答对。
  慕容祁颇为满意,当即准许他休息一日。
  到了休息那日,秦午一大早就去马厩,挑了匹马儿跑出城郊去放风。
  他松了缰绳,任由马儿疾跑,衣袍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满脸快活笑意,往日习字的烦闷,皆被冲淡。
  跑烦了便停下来溜溜达达地走,当真惬意。
  天色偏晚,他才依依不舍地回城。
  路过一处半塌破庙时,隐约听到里面有哀求声。
  一拉缰绳,马儿停下脚步,秦午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背,让它在此等候。
  越靠近破庙,声响越是清楚。
  两三个粗布汉子围着一个老农,边抢夺他的布袋,边调戏他身后躲着的小姑娘。
  老农年纪很大,苦苦哀求退让,对方却越放肆,手都伸到小姑娘脸上了。
  老农试图推开那人,却激怒了对方,被推倒在地,遭他们围殴。
  就在这时,秦午脑海响起一道不带情绪的声响。
  邀石:“就地处置滋事刁民,阻止他的恶行。”
  秦午一句话未说,当即上前。
  几人听见脚步声,不耐烦转头,尚未看清来人,就被秦午狠力踹飞,重重摔在地,扶着胸腹惨叫,半天爬不起来。
  老农吓得直发颤,仍死死护着小姑娘。
  “走。”秦午斜了两人一眼。
  老农这才惊觉,这人是来救他们的,拉着小姑娘腿脚一弯,给秦午磕了几个响头道谢,匆匆走了。
  秦午袖中滑落短刀,眼神锐利紧盯着他们。
  邀石:“还不动手?”
  秦午握着刀柄的五指发白。
  邀石问道:“你放过他们,能确保以后他们不再伤人?你是否想过,今日没被你撞见,那二人会如何?他们当真能活命?”
  秦午的脚步轻挪,几人见他手上有刀,忙跪下求饶。
  他举起短刀,猛地刺下,却在离人脖颈半寸处停下。
  邀石声音变得尖利:“你在做什么!”
  秦午眼里有犹豫,收回刀轻声道:“会查到我。”
  最终,他在周围找了粗麻绳将几人绑紧,将他们带回,说清缘由后交给了守城护卫。
  护卫将他们押送回牢,秦午牵着马儿立在原地,目光紧随他们的身影,直至彻底消失。
  秦午回来正好撞见秦辰从书房出来,二人一块去厨房用饭。
  日头亮得晃眼,风也是滚热的,吹在身上像炭。
  秦午天天在屋里习字,闷得慌。
  简夫子只来半日,慕容祁也有事出门了,现在他没人管。
  起身出门,左右看了一圈,他决定偷偷溜出去。
  找了间街边茶楼,秦午落座在临窗的位置,风吹过稍稍能喘过气。
  没一会儿,小二送来一碗冰粉,盛在白瓷小碗里,莹白透亮,浇着稠润红糖浆。
  秦午挖了一口塞嘴里,笑眯眯地望着街道人来人往,忽然见一道熟悉人影经过。
  他握着勺子的手顿住,脸色变得有点阴沉。交给官府的人,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他将碗里的冰粉迅速吃完,放下银钱,跟了上去。
  那人叫陈顺,前两日遇上秦午,被逮进去蹲了一晚上,官府通知他家里,罚了银钱就给放了。他想起这事儿还气得不行,脚步右拐,转入冷清的小巷。
  秦午跟着他来到一家老铺。
  见铺中老人颤颤巍巍地取出一块银子递给陈顺。
  陈顺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随后,陈顺接连去了几家小店铺,以威逼手段索要钱财,而守店的多为年迈老人,女子,不敢招惹他。
  秦午一路尾随陈顺,直至他走进家门,才离开。
  邀石冰冷的嗓音带着嘲讽:“哼,送去官府有什么用。你以前不也相信他们?结果呢?”
  八岁那年,秦午连日遭受家暴,耐不住疼,曾试图寻求庇护。
  结果就是被通知家里接回去,秦茂源与那男人几乎将他打死。
  路上秦午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马车。
  “秦午。”
  秦午回神,扭头看,心里咯噔一下。
  直到上了马车,还有点不敢看慕容祁的脸。
  王爷长得不凶,可自从他上次挨了一顿板子,总感觉他性子不像表面那么平和。
  说揍就揍。
  “谁让你出门的?”慕容祁搁下茶杯,淡淡问道。
  “没谁,我闷得慌。”秦午不想多说,心头还想着陈顺的事。
  慕容祁扫他一眼,“半分规矩也没有。”
  一听这话,烦闷涌上心头,秦午一把撩起车帘,只留给慕容祁一个沉默的后脑勺。
  慕容祁轻啧一声,拿起折扇就往他脑袋啪地敲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带着警告。
  “转过来。”
  秦午用力放下车帘,转了回来。
  慕容祁声音带上两分严厉:“本王说罚你了?这是生谁的气。”
  “你说应当将作恶之人交给官府,我照做了。可人没有受到惩处,也没悔改。”
  秦午黑溜溜的眼睛望向慕容祁,等他给一个解释。
  慕容祁面上毫不意外,随手斟了一杯茶,平静道:“世间之事,哪能都顺你意,你只需做好自己。”
  “我没做好吗?”秦午钻起牛角尖,“你觉得我惩罚恶人是错的?”
  慕容祁拎起折扇又往他脑袋来了一下,力度重了许多。
  秦午闭紧了嘴,尽管慕容祁解释过许多次,但他始终理解不了,为什么他不能这样做。
  慕容祁见他坐在角落,盯着木板缝隙,一声不吭,抬手将桌上的糕点往他那边推。
  “尝尝。”
  秦午掀起脸皮瞅一眼他,接着瞅一眼糕点,最后落回他脸上,“对不起。”
  他不应该对慕容祁发脾气。
  闻言,慕容祁喝了口茶,喟叹一声:“傻话。”


第11章 不安
  街巷里暑气蒸腾,秦午在树下站了片刻,衣衫后背湿透,黏腻得难受。
  “这陈顺早该被抓进牢里,省得整日祸害邻里。”
  “听说这回差点杀了人!没个十年八年怕是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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