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他羡慕秦辰,不用拘在屋里习字。
  午间去厨房用饭,嬷嬷递给他一碗石花糕,“昨日不见你,去哪了?”
  秦午笑眯着眼接过,石花糕晶莹剔透,撒上桂花糖,他尝了一口,喉咙冰冰凉的。
  “出任务去了。”
  嬷嬷拍了拍他脑袋,没再问。
  下午到书房当值,慕容祁一直无视他。
  秦午垂着头,一会儿感觉时间过得极慢,一会儿害怕时间过得太快。
  夜里,秦午在房里反复磨蹭,实在拖不下去,才肯迈步到书房。
  真是奇怪,一整日心神不定,踏入书房反而安下心来。
  慕容祁不知道在写什么,他总是很多事要处理。
  秦午这回没进来就跪下,膝盖还疼。
  可慕容祁看都没看他,张口就是一句:“跪着。”
  秦午一声不吭,跪在昨日的位置,心里暗搓搓骂秦辰是个傻蛋。
  慕容祁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到了时间就让他回屋,明晚再来。
  如此过了两日,他才明白过来,这是惩罚。
  白天一切如常,晚上书房罚跪的日子,又过去三日,秦午膝盖都黑紫一块。
  这晚,秦午照常来到书房,没再跪下。
  他低垂着脑袋,能感觉到慕容祁在看他,就是不与他说话。
  眼眶热热的,他眨了眨眼睛。
  慕容祁问:“怎么不跪了?”
  秦午接连眨了好几下眼睛,睫毛潮湿,轻声道:“膝盖疼。”
  慕容祁盯着他黑漆漆的脑袋,面色如常:“知道为什么会受罚吗?”
  秦午摇摇头。
  “敢在本王面前耍心机。”慕容祁严肃了两分,明明白白告诉他:“你要跪,本王便让你跪个够。”
  啪嗒一声,泪珠滴落在青石板上。
  秦午脑袋垂得更低。
  慕容祁掏出素色帕子,放在靠近秦午的桌角。
  “擦擦。”
  秦午上前去拿,而后站回原来的位置,一分不差。
  慕容祁继续问:“你还要去杀蒋遇吗?”
  “不去。”秦午紧紧攥住帕子。
  慕容祁往椅背靠,指节轻轻敲击膝面,看来,秦午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
  秦午想着慕容祁说过的话,道:“我不能连累王府。”
  慕容祁看起来并不满意:“还有呢?”
  秦午双唇闭得紧紧的,倔强又执拗。
  慕容祁心头倏然一动,忽然问道:“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
  秦午抬头,湿润的大眼睛里盛满疑惑,“什么话?”
  慕容祁语气郑重:“即便他人有错,也该按律法行事,不能私自处决。你能理解吗?”
  果然,秦午摇头,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
  “我没有滥杀无辜。他犯了错,为什么官府能处置,我却不能?”
  他满脸真诚,语气里是发自内心的不解。
  慕容祁心里咯噔一下。
  秦午说自己是疯子,这一刻,慕容祁才真正有了真实感。
  他认知本身就是残缺的,他理解不了这套世俗的规矩逻辑。
  “若本王命令你呢?”
  秦午目光一转,道:“我会听的。”
  慕容祁紧绷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
  “好。此事便到此为止了,你不可再去刺杀蒋遇。”
  “嗯。”
  “还有一事,你私自离府……”
  慕容祁话还没说完,秦午上前一步打断:“我没有,是你说过,我要走你不会拦我。”
  慕容祁“呵”了一声。
  “记性真好,那你可还记得,在偏房里我对你说过的话,‘你若再提要走,我就揍你。’”
  秦午扣着掌心,眼珠子转来转去,“你已经罚过我了。”
  慕容祁不容置疑:“将律法抄写一遍,后日交给我。回去歇息。”
  “哦。”秦午郁闷极了,走到门口听见慕容祁叫他。
  他转身回去,慕容祁递给他一个冰凉凉的琉璃小瓶,嘱咐:“膝盖,涂了药再睡。”
  路上他认真端详这个小瓶子,里面的药是绿色的,很漂亮。
  他珍惜地藏于怀中,轻轻拍了两下。
  这几日,慕容祁让他下了学都不用过来当值,膝盖没两天就不疼了。
  只是秦辰不理解,秦午为什么忽然要找他比试。
  他擅长追踪,轻功厉害,单单比招式,是打不过秦午的。
  二人你来我往的追了半天,秦辰挨了好一顿打,虽然都是皮外伤,但也疼啊。
  “秦午,我认输了!好了好了!住手!总管救命啊!”
  秦辰在前院跑得飞快,秦午紧紧跟在后边,旁边一堆人跟上去看热闹,嘻嘻哈哈的,倒是难得的热闹。
  慕容祁立在书房窗前,望着秦午嬉闹的模样,眼神温和,面上带着笑意。
  最近莲子送了好些夏日的衣物过来,秦午过了一遍水,刚晒干就等不及换上。
  尺寸很合适,样式也好看,多是以深色为主,料子柔软轻薄,他喜欢极了。
  慕容祁近日胃口不好,书房里常备着各色点心,却只浅尝一口。
  这些糕点便成了秦午的日常惊喜,他每日盼着新到的点心,吃得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今日慕容祁让他出门给蒋元送信。
  秦午出了门撇撇嘴,狠狠将书信揣进袖袋,这是想试探他吗?
  他远远躲着蒋遇的院子,顺利将信送到蒋元手上。
  好不容易出了门,怎能这般轻易回去。
  秦午先是找了一家茶楼,吃了一碗冰凉的酸梅饮,然后去买了两串糖葫芦。
  天气太热了,糖葫芦吃着黏腻。
  见路边角落蹲着个小乞丐,秦午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他。
  小乞丐眼巴巴地看着,不敢伸手拿。
  秦午拉过他脏兮兮的小手,塞了进去。
  除了糖葫芦,小乞丐还感觉手心被塞了块硬硬的东西。
  “藏好。”秦午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
  待秦午走远了,小乞丐趁着没人注意,从手指细缝里悄悄看了一眼,是银子。
  秦午买了一小包饴糖,回去时特意路过先前住的客栈,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的赌坊。
  他曾试过夜里潜进宋宅,本有机会下手,却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事情变得棘手。


第15章 游玩
  还未等秦午想到办法。
  慕容祁忽然对秦午说,要带他去郊外庄子上游玩几日。
  秦午抵在唇边的糖块都忘了吃,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反应过来后颠颠地回屋收拾东西。
  见此,慕容祁忍不住轻笑。
  一路上,秦午骑着马,热得满头汗,还兴奋地左右张望。
  他来到这里有些时日了,除了王府,就是在大街上走走,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
  马车厚重的车帘隔绝了燥热,车厢内置着冰鉴,凉气悠悠散开。
  慕容祁掀开一角帘子,“秦午。”
  王爷一唤,秦午立刻策马上前,“王爷,怎么了?”
  慕容祁扫了一眼他湿透的鬓角,“进来。”
  秦午为难地看了一圈,最终在慕容祁淡淡的注视下应声:“好。”
  车厢内,秦午坐不住,总要掀开帘子往外看。
  慕容祁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书册,目光落在他被风吹动的发梢,将冰鉴往他那边挪了挪。
  桌上备了好些点心,都进了秦午的肚子,吃饱喝足,无事可做,便安静地看着慕容祁。
  车轮行过坡地,不远处依山而建的是慕容祁的别庄,白墙映在树林深处,清静雅致,平日里极少有人来。
  有一段小路极窄,马车过不了,只能下车走上去。
  秦午落在慕容祁身后半步远,视线免不了放在他身上。
  他身着墨灰长衫,背影挺拔,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的气质。
  察觉慕容祁侧头,秦午立即移开视线。
  还未走到庄门,管事已经迎上前来。
  “奴才恭迎王爷,屋内早已备好冰鉴、清茶鲜果,一应起居皆已安置妥当。”
  这是一座二进宅院,护卫们的住处都安排在外院。
  秦午拎了包袱,跟着领路仆从还没走几步。
  慕容祁叫住了他,“你住本王隔壁。”
  “哦。”秦午听话跟上。
  待行李都放好,刚好到了饭点,山庄里食材丰饶,厨房备了新鲜的蔬菜蘑菇还有河鲜。
  秦午本来不觉得多饿,闻着味儿才感觉肚子空空。
  见莲子在慕容祁身边候着,秦午就想着跟其他护卫一块去用饭。
  慕容祁再次叫住他:“在这儿吃。”
  秦午一愣,在王府里,他每日都是端着陶瓷碗坐在厨房石阶上吃,还从未试过与王爷坐一起。
  他看慕容祁的脸色不像说笑,这才安安稳稳坐在他对面。
  饭菜上桌,慕容祁动作从容地将两道甜口的菜挪到他面前。
  秦午杵着筷子的手有点僵硬,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饭菜是真好吃。
  他毫不客气,专挑自己爱吃的菜下筷,吃得津津有味,却并不粗鲁。
  慕容祁是个讲规矩的人,饭桌上一句话也不说。
  秦午跟着不说,只在吃饭途中,偶尔看他一眼。
  秦午在王府见到的慕容祁大多时候都是在书房处理公务。
  虽然长得温和,可对上他时总是带几分严厉。
  因此,见到慕容祁展现出这般不同于往常的状态,他总会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他。
  吃完饭后,莲子端来银杯给慕容祁漱口。
  慕容祁放下银杯,对秦午道:“无趣就在附近转转,但不可以走远,也不可以去太长时间。”
  秦午点点头:“好。”
  随后目送慕容祁离开,秦午赶紧去找管事要了个木桶。
  刚上来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
  他要去抓鱼。
  溪水清冽见底,秦午脱了布靴,挽起裤脚,踩进溪水里,先挑拣了几块圆溜光滑的鹅卵石,放进木桶里。
  溪水不深,只没过脚踝。
  有许多拇指大小的鱼,秦午放轻动作,双手伸进水中,指尖轻轻一拢。
  满怀期待打开,竟是什么都没有。
  他并不失望,更激发了斗志。
  玩了许久,才抓到两三条小鱼,衣衫都湿了一片 。
  他眼睛亮晶晶的,见四处无人,干脆褪了上衣,走到深水处游了好几圈。
  这种体验他从未有过。
  他之所以会游泳还是因为秦茂源带回家的那个男人。
  秦午整个人沉入水中,唯有一小片发丝浮出水面。
  他能在水里长时间憋气。
  那位男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将他按进洗手池里,欣赏他无力挣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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