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秦午?”
  秦午起身开门。
  是莲子,领着两名粗使婆子,端着食盒,还有一叠平整干净的素色布衣。
  “王爷吩咐送来的。”莲子示意婆子把东西搬进屋内,指着食盒,“热粥、肉,还有一碟小菜,趁热吃。”
  秦午看向冒着白汽的食盒,香气散开,轻声确认,“是……王爷吩咐?
  “嗯。”莲子点头,“王爷让你好好休息。快吃,没事我先回了。”
  秦午坐在矮桌前盛粥。
  温热的粥顺着喉咙落下去,驱散了连日的冰凉,他将送来的东西慢慢吃完,收好新衣。
  这日过后,他在王府再未见过那几人。
  秦午休沐。
  秦辰接了任务外出,回来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将浑身力气都卸下。
  “出去玩玩?”
  秦午被他压得踉跄两步,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去哪?”
  “跟我走呗。”秦辰一脸神秘地对他眨了眨眼。
  沿街立着一座雕花朱楼,檐下挂满红灯笼,堂下欢声笑语不断。
  看到这,秦午才知道他为什么一路上都不肯说。
  秦辰怕他反悔,拖着他就往里走。
  大堂灯火通明,宾客怀拥美人,乐姬在一侧拨弦,酒香与脂粉香混在一起。
  秦午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我想回去。”
  话刚落下,老鸨扭步走来,脸上堆着笑,嘴上热络寒暄。
  “秦公子来了,这位公子是?”
  秦辰上前一步揽住秦午,笑得跟个狐狸一样,“这是我兄弟。”
  “噢——”老鸨笑得更欢了,“不知这小兄弟可是头回过来?楼上雅间备着,各色姑娘都有,保管合公子心意。”
  “我不要。”秦午摇头,胳膊肘杵了一拐秦辰,“走。”


第7章 惩恶
  秦辰忙拉住他,凑到他耳边,“别走,我有大事。”
  接着对老鸨道:“我找阿菱姑娘。”
  “知道,知道。”老鸨看起来很上道,拿着扇子轻拍他肩膀,“你哪回过来不是找阿菱。”
  二人进了雅间,秦午环顾四周,“你找姑娘,要我来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秦辰倒了两杯清酒,给他推了一杯过去。
  他端起来小喝一口,没味儿,嫌弃地皱了皱鼻头,给放回去。
  没多久,一名女子抱着琴进来,她将琴摆好,落坐后指尖轻拨,琴声漫开,调子倒是清新。
  秦辰轻声道:“她就是阿菱姑娘。”
  “哦。”秦午看了那姑娘一眼,杏眼圆脸,可爱,“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娶她。”秦辰声音压得极低。
  “那为什么不娶?”秦午拖过一盘糕点,边吃边问。
  秦辰笑得一脸讨好,又给他斟了一杯酒,“这不是,钱不够嘛。”
  “差多少?”秦午瞥了他一眼。
  秦辰摊开手掌:“五十两。”
  秦午咽完糕点才问他:“你替王府干活这么多年,连五十两都没有吗?”
  “……”秦辰一手捂着胸口,似心痛难耐,“我置了一处宅子。我要娶人家,总不能让人跟我住王府吧。”
  “给你。”秦午大手一挥。
  秦辰嘴角一咧,面上都是欣喜,“谢了,我会尽快还你。”
  阿菱姑娘的琴声渐渐停了下来,秦午见着二人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对方,心知自己碍眼了,起身道:“我出去逛逛。”
  闻言,秦辰挤眉弄眼的,露出‘我懂你’的表情,“去吧。”
  秦午出门找了处偏僻的地方,两手搭在栏杆外沿,看着底下众人喝酒说笑,无趣极了。
  正要走,便见楼下闹起来了。
  一名醉汉揪住女子殴打,女子嘴里不停呼救,引得许多人围观,却无人上前阻拦。
  老鸨着急忙慌,赔着笑脸上前,“钱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姑娘惹您生气了?”
  钱富贵动作没停,狠狠踹了两脚。
  老鸨扯住他的胳膊,想拦下,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到旁边。
  他指着老鸨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老子!滚开,老子今日便要弄死她!”
  说完扯起女子就往楼上拖。
  老鸨急得团团转。钱富贵虽只是个商户,本事平平,却有个入宫为妃的姐姐。
  宫里的人,她如何得罪得起啊。
  钱富贵将房门一合。
  众人见热闹散了,齐齐嘘了一声,继续玩乐。
  屋内的姑娘缩在墙角,泪水直流,脸上青紫血痕遍布,缩在角落,死死捂着嘴。
  就在前一刻,钱富贵还在往死里打她。
  她耐不住疼,绝望之际本想一头撞死,却见窗边爬进来一位蒙面男子,钱富贵还没来得及转身,那人便手起刀落,猛得插进他头颅。
  钱富贵当场毙命。
  男子从袖袋中取出瓷瓶,朝钱富贵倒落,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白烟腾起,令人毛骨悚然。
  姑娘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在黑影处理好一切,望向她时,直摇头哽咽:“别杀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想走吗?”男子直白道:“你留在这里会死。”
  姑娘哭得更狠了,摇头:“我走不了,我没有籍契。”
  “别哭了。”男子半蹲下,“我会救你。”
  无人注意的街巷里,男子将另一名瘦弱戴着帷帽的男子送上马车,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扭头就走。
  车上的人撩开帘子,抹了把眼泪:“公子,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天色渐晚。
  钱富贵那屋始终不见有人出来,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老鸨皱着眉头不停从门口路过。
  她担心真闹出了人命,叫上两名仆从,壮着胆子去敲门:“钱公子?您消气了吗?”
  连续敲了几次都不见人来开门,老鸨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碎了。
  “钱公子,您不应声,我可进来了啊!”
  谁料屋内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老鸨心里一噔,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她退后几步,让仆从上前:“撞门。”
  一进屋几人扇了扇鼻前,屋内有些怪味,四处一瞧,竟一个人都没有。
  老鸨看这情形,慌得后退两步,“坏事了。”
  钱家守在楼下的小厮眼瞅着,见状不对,赶紧上来,左右找不着自家公子,急出一头汗,厉声质问了一通老鸨。
  老鸨亦答不出个所以然。
  小厮汗都来不及抹,赶紧跑回主家禀报。
  后来钱家老爷过来要人,花楼交不出,闹了好大一通。
  只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再闹也无用,花楼的东家派人传了话过来,不知说了什么,钱老爷一听,甩着袖子,气哼哼回去了。
  秦辰与秦午早就回王府了,自然不知后面的事。
  第二日下午,秦辰带着银两去了一趟花楼,赎回了阿菱姑娘,好生安置在小宅子,匆匆赶回来。
  秦午正坐在厨房石阶上,手里端着一碗嬷嬷给的藕粉凉糕,白色半透明,一口下去冰凉滑嫩。
  还没吃几口,就见秦辰脸色凝重,大步往他这来。
  秦午手里的碗往回缩了缩。
  “你昨天在花楼有没有做什么?”秦辰还没坐稳,挨着他压低声问。
  “做什么?”秦午反问,见人没有抢的意思,挖了一勺塞嘴里。
  “装!”秦辰恨恨地指了指他,“昨日钱家那胖子殴打姑娘,你没看见?他与那姑娘失踪了,此事你不知?”
  “就你这嫉恶如仇的,能跟你没关系吗?”
  秦午接连往嘴里塞了两口,端起碗,起身去找嬷嬷要。
  “你给我坐下。”秦辰扯他下来,“你知不知道你惹多大祸?那钱家胖子的姐姐是云妃,宠妃!弟弟忽然没了,你猜她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姑娘呢,你藏哪了?”
  “她找不到的。”秦午随手将碗搁在一旁。
  “还真是你做的!”秦辰虽说猜到了,但听他承认还是气得后仰。
  “我的祖宗啊!你怎么什么事都管啊?”
  “他死有余辜。”秦午道。
  秦辰搓了一把脸:“就算是,可那跟你有何关系?你自己都顾不上了,你还管别人,若这事被查出来你干的,你就完了!你有几条命?”
  “你知不知道那花楼东家是谁?”秦辰不等他答,“靖王世子。”
  见秦午一直沉默不语,他心中不忍,“想想这事儿怎么处理吧。”
  “活不了就死。”秦午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他本来就笨。
  在秦辰被他这话惊得呆住,他拿着碗起身去找嬷嬷:“还要。”


第8章 被罚
  几日风平浪静,秦辰偶尔去花楼打听,只听人传,钱富贵平日里得罪的人就多,怕是被仇家寻上门来了,还连累了那姑娘。
  再多的,就没有了。
  正当他以为这事儿要过去时,慕容玥带人找上门来。
  慕容祁坐在堂上主位,手里端着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地拨茶沫。
  秦午与秦辰垂手立于堂下,受慕容玥问话。
  慕容玥脸上明晃晃带着不耐,无法,他也不想管这点小事儿,谁让云妃天天在宫里与皇上哭诉,死活都要找到他弟弟。
  这些天,那日在花楼的人都被他查了个大半,忙得脚不沾地。
  “你们那日在花楼,都去过哪?有没有人作证?”
  秦辰回道:“回禀世子,属下二人一直在屋里,阿菱姑娘可以作证。”
  “你也在屋里?”慕容玥看向秦午,“我询问过仆从,当日每一间屋子,住了什么人,有什么人出入,我一清二楚,别想着瞒我。”
  “他记性真好。”秦午真心感叹道。
  慕容祁将茶盏搁下,发出一声脆响。
  “他们是我府中护卫,为我做事。你是怀疑他们还是怀疑我?”
  “小王叔误会了,自然不敢怀疑您。”慕容玥起身拱手道:“不过是例行查问,不仅他们,当日所有在场的,说不清行踪的人,我都会细查。”
  “可是查到他们与钱家有仇怨?”慕容祁淡淡道。
  “没有。”
  “那查到本王与钱家有仇怨?”
  慕容玥不自在地挠了挠脸:“自然也没有。”
  慕容祁目光往他身上一放,冷冷的:“回去吧,不必在本王府上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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