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慕容祁抬步回到目瞪口呆的秦午身侧。
  秦午指向艰难爬起的顾一棠,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慕容祁掰下他的手:“切磋。不可以伸手指人,很无礼。”
  秦午看了看顾一棠,不觉得伸手指人会比踹人更无礼,而且他还是跟慕容祁学的,但乖巧点头,“哦。”
  顾一棠一手扶着腰,走了回来,头上乱糟糟地插着两根野草,模样有几分狼狈。
  秦午不好意思地搓搓指尖,尴尬道歉:“对不起,王爷下手太重了吗?”
  “还好。”顾一棠放下手,切磋之前慕容祁虽然与他说了理由,但是不可否认,这是医闹,“不用道歉,不如赔我点药钱。”
  秦午掏出钱袋,捏了捏,问道:“要多少呢?”
  顾一棠瞥了眼钱袋,掌心向上,毫不客气,“都给我。”
  秦午咬紧牙,狠下心,正要递过去。
  “秦小午,过来。”慕容祁撩开车帘,向外望去。
  秦午挡住慕容祁的视线,将钱袋塞到顾一棠手里,颠颠地跑回马车上。
  顾一棠将钱袋上下抛了抛,对着慕容祁,扯出个极欠揍的笑容。
  “我给你的银子,你给他了?”慕容祁不等秦午坐定,便出声质问。
  “嗯。”秦午点头,紧张兮兮地小声道,“我怕他生气,万一给我开很苦的药怎么办。”
  “嚯。”慕容祁笑道,“原来你懂些人情世故,倒是我小瞧你了。”
  秦午扬起下巴,真当受了夸赞,哼笑一声,“看走眼了吧。”
  一行人辗转赶路,终于抵达云州。
  秦午远远望见那座气派的藩王府邸,“哥哥,那便是你家吗?”
  慕容祁靠在车壁上都不带看一眼,懒懒应上一声,“算吧,也是你家。”
  秦午眼都不眨,点评道:“不比京城的家大。”
  车马停在府门之前,府中仆役皆躬身垂首,恭迎王爷归来。
  秦午站在慕容祁身后,腰板挺得直直的。
  慕容祁牵住秦午,把人拉到身侧,与自己并肩站在一起,目光扫过一众仆役,肃声道:“这位,是本王所爱之人,待他如待本王,不可轻慢。”
  话音一落,仆从齐齐应声。
  秦午愣愣地望向慕容祁,直到进了王府还没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慕容祁捏捏他的手。
  秦午低下头去,偷偷发笑,“没什么。”


第95章 骗子
  一晃半月过去,从京城送来的箱笼行李,都已抵达云州。
  秦午手里捧着话本,假意低头翻阅,眼角余光却偷偷落向慕容祁,瞧着他一件件亲手归整箱中的物件。
  整整三大箱,是慕容祁离京之前收拾出来的,特意吩咐,不许旁人擅动。
  秦午暗暗撇了撇嘴,方才他说要帮忙,慕容祁居然拒绝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他能看见箱子里都是些字画书册。不过见慕容祁动作小心翼翼的,该是极为看重。
  秦午按耐不住好奇,出声问道:“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有一半是。”慕容祁用帕子细细擦着卷轴。明明没有灰尘,他却擦得认真。
  秦午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宝贝卷轴。“那还有一半呢?”
  慕容祁轻轻摆放好,取来下一卷继续擦拭,“好友相赠。”
  好友?秦午想了一圈,仅想到了一人,“蒋元吗?”
  慕容祁道:“不是,你未见过的。”
  秦午隐隐嗅到几分不妙的意味,不知那位‘好友’,与他有着何等深重的交情。
  他捏了捏话本,试探问道:“能给我看看吗?”
  慕容祁迟疑一瞬,摊开一幅画轴展示在他眼前。
  秦午在看清画中景象的那一刻,心便突突急跳。
  画中正是少年时的慕容祁,立在宫墙之下,眉眼弯弯,满是鲜活的少年意气。
  这般模样,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秦午双唇抿紧,乱跳的心一点点平复,渐渐涌上一股酸意。
  画中肆意开怀的少年,与他熟悉的慕容祁判若两人。
  “为什么你能收下旁人送的画,我却不能。”
  慕容祁指尖轻敲木轴,理所应当地开口:“你已经和我在一起,怎能收下旁人送的东西。”
  “可是,你……”
  秦午一时语塞,感觉不对劲,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指向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卷轴:“都是画的你吗?”
  “多半都是。”慕容祁解释道,“他本就酷爱丹青。往日闲时,常常拿我当作描摹的对象。”
  秦午听完这番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浑身上下都难受。
  原来在自己不知晓的时光里,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提笔,一笔一画描摹慕容祁的模样。
  秦午对这位神秘的好友,生出强烈的探究之心,“他在京城吗?”
  慕容祁应得很快,尾音轻微上扬,竟透出几分雀跃,“不,在云州。”
  秦午直起身来,追问道:“是男子还是女子?”
  慕容祁不急着回答,从容卷起画轴,才慢慢道:“男子。”
  秦午满眼警惕:“他多大年纪?”
  慕容祁想了想,道:“与我一般。”
  秦午警惕更甚,问出最要紧的问题:“他成婚了吗?”
  慕容祁忽然笑开,目光迎上紧张兮兮的秦午,语调慢悠悠的,“他啊,还未。”
  完了。
  秦午用话本盖住脸,颓然瘫坐在凳子上,目光空洞。
  屋内不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片刻后,他再也忍受不下去,啪地丢下话本,气冲冲出门。
  至于为什么气冲冲,他也不知。
  秦午在花园漫无目的地闲逛,周围很安静,只有向阳会偶尔“汪”一声。
  秦辰还在京城,阿菱姑娘诞下了一位可爱的女婴,他需留下照顾。在秦午离京前他还特意跑来显摆。
  秦午不执着于子嗣,可心底很羡慕,世间能有这样一个人与自己紧密相系。
  他没再往前走,在池塘边停下脚步,弯腰捡了几颗小石子抛到水里,扑通扑通响。抛完之后,他再次弯腰,眼前一阵发昏,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险些站不稳。
  入夜之后,秦午洗漱完趁慕容祁还未回来,趴在床上看话本。这话本不过是寻常无奇的桥段,他却总能寻到泪点,默默抹泪。
  他望着手背上一片湿痕,心底生出烦躁,合上话本扔到床头,扯过被子盖住脑袋,蜷缩成团,放任情绪肆意蔓延。
  慕容祁回来发现床上不停颤动的蝉蛹,习以为常地伸手把他挖了出来,换掉洇湿大片的枕头,再收拾干净他的脸颊。
  慕容祁灭掉烛火,将他拥进怀里。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他的情绪变幻无常,往往没有缘由,“眼睛疼不疼?”
  “不疼。”秦午轻轻一眨眼,刚擦干净的脸上多了两道泪痕,“哥哥。”
  “嗯?”慕容祁的声音就响在他的耳侧,很近。
  秦午再次叫道:“哥哥。”
  慕容祁蹭了蹭他的鬓角:“怎么了?”
  秦午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他为什么一直画你?”
  慕容祁反问道:“你以为呢?”
  秦午沉默了一会儿,直白说出心中所想,“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欢。”
  “很好。”慕容祁满意地亲了他额头一下,“白日给你看的那幅画,是我皇兄所作。”
  “嗯?”秦午眼睛瞪大了些,“你口中的好友,是你皇兄吗?”
  慕容祁轻笑一声:“当然不是,除了那一幅,其他的都是我画的,每一幅都是你。”
  秦午心口闷闷的:“所以你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慕容祁承认道:“逗你玩的。”
  秦午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不好玩。”
  慕容祁见真把人惹生气了,探头去看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伸手往秦午脸上摸,没掉泪。
  秦午想拍开他的手,谁料慕容祁避得极快,这一掌落了空,正拍在自己鼻尖上,酸麻直冲眉心。
  慕容祁却在这时笑出声来。
  秦午再没能压住火气,抬脚狠狠一蹬,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床脚木架竟被这一腿蹬飞了出去,砸落在地。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祁起身重新点燃烛火,看了眼沾了些许木屑的床铺,又看了眼断裂的床架。
  秦午藏在被子底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床单,憋着气没吭声。
  “力气真大。”慕容祁留下一句,开门走了出去,“先别动。”
  秦午没听他的,等他一走,赶紧溜下床去,捡起床架。
  他还没来得及爬上床,慕容祁便回来了,扫了眼他光着的脚,训道:“我说了让你别动。”
  秦午扬了扬被铺,将木屑抛到地上去,故作镇定,“我还在生气,所以我可以不听你的。”
  “坐好。”慕容祁望着他,指向床沿。
  秦午继续抛了两下,才坐下,低头不肯看他。
  慕容祁蹲身攥住他的脚腕,扫了一圈,“疼吗?”
  秦午不自在地往回收,眼珠子转来转去,别扭道:“不。”
  慕容祁松开手:“还气吗,要不踹我身上?”
  秦午怎么可能会踹他,一肚子气化作两字,“骗子。”
  慕容祁捏捏他的脸颊,低声道:“我哄你玩呢,你不喜欢我下回不说了,好吗?”
  秦午没理他,却也没躲开。
  “你可见过我与谁亲近?随口说的你也信。”慕容祁两指放在他唇角,轻轻往上提,“好了,这回是我错了,笑一个。”
  秦午拍他的手。
  慕容祁没避开,让他拍个正着,“秦小午,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慕容祁道:“嗯,不喜欢的你都可以说出来。还有吗?”
  秦午在慕容祁鼓励的眼神下,有些艰难道,“你只爱我。”
  “当然。”慕容祁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我只爱你一人。”


第96章 很乖
  第二日一早,秦午跑去书房,取出慕容祁收好的画轴,通通看了一遍。
  他担心慕容祁会掺一些不正经的东西进去,每每展开都十分谨慎。
  有画他坐在石阶上发呆的,在院里溜向阳玩的,在书房看话本的,靠软榻上打瞌睡的,许多许多,都是他在王府日常的模样,上边画的多是他一人,仅三幅是与慕容祁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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