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慕容祁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对秦午太过纵容。
  狗崽子翻身,竟敢做起了他的主。
  秦午失了控般,疯狂地索取,直到天色暗沉,屋内暧昧气息才散去。他抱起衣衫凌乱的慕容祁,放到床上,俯身亲了亲他皱起的眉心。
  慕容祁闭上眼,嗓音低哑:“当真放肆。”
  秦午还沉浸在难得的松快当中,丝毫没有眼力见,羞涩地开口问起他此刻的感受,“你,你满意吗?”
  慕容祁没搭理他。
  秦午自顾自地乐了一会儿,转身去打了温水给慕容祁洗漱。
  第二日,秦午早早醒来,绕着王府跑了十来圈,出了一身汗,随后去找秦卯他们切磋了许久,浑身力气用不完似的,被揍趴下几回都不肯走。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他边跑边哼着走调的曲子,整个王府没人能躲得掉,耳朵皆受了罪,不敢怒不敢言。
  慕容祁默默关上窗。
  前院里汪汪叫个不停,秦午听着不对,赶忙跑出去看。
  管家牵了一只白犬回来,向阳跟在它身旁打转,赶都赶不走。
  秦午一手捞起它,禁锢在怀里,“先别急,我要给你办喜事,等拜堂成亲了,你才能靠近它。”
  “小白,是不是?”秦午躬身去摸白犬的脑袋。
  小白不怕人,很温顺,看样子与向阳应该能相处得好。
  但保守起见,秦午还是放下向阳,躲开一些,让两狗独处片刻,观察它们能不能和平相处。
  两狗互相嗅了嗅,没打起来。
  秦午便放下心,开始操办起向阳的婚事。先布置好它的屋子,剪了喜花帖上,买了红烛,鞭炮等等物件。
  管家说成婚还要将红枣、桂圆、莲子、栗子,撒上床铺。
  秦午还亲手给小白打造了一顶婚轿。
  几日后。
  院内红彤彤一片,处处皆是婚嫁的喜色。
  管家高声喊:“新狗拜堂!”
  慕容祁牵着戴上大红蝴蝶结的小白,一步步走到桌前,与秦午牵着的向阳并肩站好。
  “一拜天地!”
  两人齐齐弯腰,按下两狗脑袋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速度极快地走到堂上的落座,望向两狗,眉眼含笑。
  “夫妻对拜!”
  两人再次回到两狗身旁,同时拉起两只狗爪子,相对行礼。
  “礼成,送入洞房!”
  秦午将那根红牵巾绑在向阳爪子上,让它引小白往新房去。
  他望向头也不回的向阳,由衷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慕容祁瞥他一眼:“玩高兴了?”
  秦午道:“才不是玩,认真着呢。”


第98章 拒绝
  天闷得厉害,一丝风也没有。
  秦午坐在茶楼里,不停扇动扇子,着实烦心。
  坐在他对面的人名为沈逢春,眼尾弯弯,嘴角笑意浮于表面,看着温和,实则虚伪。
  他是秦午在私跤场惹上的麻烦,自看过秦午登台,便一路尾随纠缠,怎么都甩不掉。
  秦午觉得沈逢春看他的眼神说不出地令人难受,如蛇舔过皮肉一般,黏腻阴冷,叫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
  旧年晦暗的记忆翻涌,压得他心口很沉,他将手藏在袖中,攥得很紧,细看还能瞧见衣料正在轻微震颤。
  沈逢春似察觉不到他的抗拒,语调轻飘飘的,“你台上的模样,同台下竟是完全两样。”
  连声音都像。
  一股恶心感泛了上来,秦午将想吐的冲动生生压下去,语气不耐:“你到底想做什么?”
  “交个朋友。”沈逢春双臂搭在桌上,离秦午更近些,他的视线不加掩饰,落向秦午的脖颈与胸前。
  秦午面上还维持着镇定,眼底却有掩不住的惊慌,再也无法忍受,匆匆离开,起身动作太大,将凳子碰翻在地。
  他没有回头,脚步迈得飞快,却还是在离王府有一段距离时被追上。
  他不想让这人知晓自己住在哪里,来不及多想,他侧身一转,拐进了旁边的暗巷。
  走了一段后,秦午躲进拐角,身子贴紧墙壁,从腰间唰地抽出短刀。
  他捕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衣摆蹭了蹭掌心,喉结上下滚动,忍住呼吸,等声响走到近前,扬手挥刀直劈出去。
  奈何沈逢春武功不低,竟挡了下来。
  他抬眼打量了一圈寂静幽暗的四周,唇角缓慢勾起,笑容阴恻恻的,“你还挑了个好地方。”
  秦午眼底杀意渐起,握着短刀再度挥去,每一刀都朝着致命处狠攻。
  沈逢春似戏耍猎物一般,并不正面硬接,身形飘忽,轻易便避开了刀锋,甚至还腾出空闲出言撩拨,“别挣扎了,不如省下力气,我带你做点好玩的事情。”
  拼尽全力仍无法伤他分毫,这种恐惧又无助的感觉过于熟悉,秦午眼角泛红,握刀的手用力到发抖。
  他这般狼狈挣扎的模样,反倒刺激到对面的人。
  沈逢春神情愈发亢奋,不再一味躲闪,主动出击。
  秦午被按住肩膀狠狠一掼,后背撞上墙壁,他还未来得及格挡,一记重拳便砸在了腰腹处,剧痛袭来,身子本能地蜷起,浓重的血腥气从喉间冲了上来。
  沈逢春五指揪住他的发丝,逼得他脑袋被迫仰起,惋惜道:“可怜。我不过想和你做个朋友,你跑什么呢。”
  秦午双眼赤红,眼神恨得要将人活吞下去,从嘴里挤出一句话,“给老子死。”
  他强忍腰腹钝痛,咬牙屈膝,用尽浑身力气朝着对方胯下顶去。
  沈逢春浑身一僵,呼吸倒抽,脸上瞬间惨白。他踉跄后退几步,一手捂住下身,额角冒出冷汗。
  秦午未给他反扑的机会,弯腰捡起短刀,唰的一下横割向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秦午的脸颊。
  秦午安静看着他身子抽搐几下,再无一丝动静。埋藏在心底的惧怕,随着这人断气,散了大半。
  “厉害。”
  “原来,他也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可怕……”
  “我还在等你找我。”
  像从前那样,哭着喊着,可怜巴巴。
  “不会了,我不会再逃避,我要像你一样厉害。”
  “做梦,胆小鬼。”
  “我不胆小。”
  “也不知当初是谁眼泪汪汪地求我出来,现在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秦午停下脚步,过了一会儿,喃喃道:“对不起。”
  头顶的树叶沙沙晃动几声,周遭重归寂静。
  回府之后,秦午立即找上慕容祁,躲进他怀里,哭诉了一番他的倒霉遭遇。
  “哥哥。”秦午顶着湿润的双眼望向慕容祁,委屈地哽咽出声,“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不会的。”慕容祁轻拍他的后背,语气温和,眼神却冰冷,“日后你出门,我都会命人跟紧你,寸步不离。”
  秦午仰起头,犹豫道:“不用吧。”
  他后悔说这话了。他不过是想借着伤让慕容祁哄哄他。
  慕容祁直视他,不容置喙,“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秦午直起身盘腿坐好,摆出要与他好好掰扯的姿态,“可你答应过我。”
  慕容祁面向他:“我是答应过你,也做到了是不是?”
  秦午点头:“是。”
  慕容祁一本正经地与他解释,“先前那件事,我既已做到,便算是了结。如今,是另一件事。”
  秦午怔住,被慕容祁的话惊得一时无话。
  慕容祁丝毫没觉得不对,面色坦然。
  秦午嘴唇翕动,憋出一句:“这就是同一件事。”
  慕容祁道:“不是。”
  “是。”
  “不是。”
  “是。”
  “不是。”
  “是。”
  “你是想挨揍?”
  秦午瞪眼:“……不是。”
  慕容祁摸了摸他的脸颊,亲上一口,“乖。”
  “我不要。”秦午仰躺在床上,捶起了床板。
  慕容祁取过床头的话本,随意翻看。
  轰轰两声,“我不要。”
  慕容祁眼都没抬。
  轰轰轰三声,“慕容祁!”
  慕容祁丢了话本,挽起衣袖,将人收拾了一顿。
  片刻后,秦午侧身,含泪拉起衣摆,指着腰腹乌青的伤,“你打的。”
  慕容祁冷眼看他,“你屁股长在前面?”
  “啊!”秦午大喊一声缓解尴尬。
  慕容祁去取来药膏,“躺好。”
  秦午望着眼前正为自己抹药的慕容祁,“哥哥,我不想让人跟着,我们能商量的,对吗?”
  慕容祁抚过皮肉下的伤,没应。
  秦午低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随你。”慕容祁收回手,擦净指尖的药膏,“自己抹,我不管就是了。”
  秦午愣愣地躲开他递来的药膏:“你帮我抹。”
  慕容祁直接塞到他手里,取过话本走到一旁坐下。
  秦午坐起身:“你生气了吗?”
  慕容祁道:“没有。”
  秦午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替我抹完?”
  慕容祁看着他:“因为我不想。”
  秦午心里咯噔一下,鼻头发酸,张了张嘴。
  慕容祁道:“我也可以有不想做的事情。我也可以拒绝你。”
  秦午咳了两声,忍住喉中酸涩,“你让人跟着我,我会不舒服。”
  慕容祁点头,“我知道,也随你。但你拒绝我,我同样也会不舒服。所以你自己抹药,我在旁边守着你,这样可以吗?”
  “可以。”秦午低头,眼睁睁看着眼泪掉落在被面,伸手擦掉。
  屋内发出啪一声,慕容祁将话本拍到桌面,认命地回到床边,夺过药膏。
  秦午仍低着头,视线跟随他的指尖,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又过来。”
  慕容祁没好气道:“欠你的。”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秦午戳了戳他的手背,“谢谢哥哥,但我能保护好自己。”
  他坚定道:“我会越来越强大。”


第99章 任务
  不过数日,秦午高涨的情绪重新跌落,话少了,也懒得动弹。疲惫与低落,再次将他吞没。
  日头晒得人微微发疼,秦午静静坐在院中,眼神没有确切的落点,明明只需往前走几步,便是阴凉处。他的四肢却提不起半分挪动的力气,任由日光晒在身上。
  慕容祁寻了过来,将他牵回屋里,倒了水给他喂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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