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秦午说不出来,恃宠而骄,“你替我选。”
  慕容祁耐心地挑选了好几件,他都摇头。
  秦午手肘撑在床沿:“不好看。”
  慕容祁将衣裳放回原处,捞他坐起身,脾气极好地哄他,“我带你去买新的?”
  秦午看着他,眨了眨眼,眼泪毫无所觉地掉下,“那我出门该穿什么?”
  慕容祁像是没看见,脸色不变,指节不经意地往他下颌一蹭,“穿我的。”
  慕容祁取来自己的衣裳,替秦午换上,披上灰白色的软毛披风。
  他左右打量一番面无表情的秦午,“好看。”
  秦午歪头蹭了蹭领子上的软毛,痒痒的。
  慕容祁带秦午到街上找成衣铺。
  秦午指向一件石榴红披风,领口镶着细黑色滚边,“我喜欢。”
  掌柜的当即取了过来。
  慕容祁接过,问他:“现在换上?”
  秦午目光一直跟随着那件披风,点点头。
  两人接下来去逛了好几家铺子,秦午看上的衣物都是颜色鲜艳的,他的喜好与从前大不一样。
  慕容祁没有提出质疑,只要他看上的,都一一买了回去。
  两人从成衣铺走出,街边食摊冒着热气,一屉新出炉的糕点刚掀开,清甜的香气顺着风飘散。
  慕容祁牵住他的手,轻轻摇动,“吃吗?”
  秦午皱了皱鼻尖,“不要,不爱吃甜的。”
  这话一出,慕容祁没忍住,声音都提高了两分:“你不爱吃甜的?”
  秦午似厌恶极了,捏住鼻子扯慕容祁离开,催促道:“快走。”
  这日之后,慕容祁便真当他生病口味变了,再没让厨房备过甜食。
  秦午还是会常常发呆,但比起前些日子要好上一些。
  “哥哥。”秦午盯着桌上的菜,咽下慕容祁喂过来的饭,“我想吃枣泥糕。”
  慕容祁手顿了顿,问道:“不甜的枣泥糕吗?”
  秦午望向他,眼神像在看一个笨蛋,“枣泥糕,甜的。”
  慕容祁屈起指节叩了下他的脑袋,一声轻响,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你就折腾我吧。”
  秦午不服气地瞪他,丝毫不记得前几日自己说过的话,控诉道:“你对我不好。”
  “哦。”慕容祁将碗放回他面前,“那你自己吃。”
  秦午情绪来得极快,一言不合就掉泪,可怜巴巴的,重复:“你对我不好。”
  慕容祁吃一口看一眼他,嘴角上扬,戏谑道:“你先说‘哥哥喂我’。”
  秦午抬手擦掉下颌的眼泪,倔强地扭过头去,一副要将自己饿死的模样。
  慕容祁笑容更盛,“说呀,说了我就喂你,还让厨房给你做糕点。”
  秦午狠狠跺了两脚地面。
  慕容祁吃了几口,见人实在可怜,再次捧起碗喂到他嘴边,“张嘴。”
  秦午硬生生挺了一小会儿,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慕容祁往他嘴里塞了一口菜,“饭都给你喂到嘴里,我对你还不好?”
  秦午耳尖微红,不吭声。
  慕容祁继续调侃他:“天天闹脾气,倒是比从前更像小孩了。”
  秦午只当没听见。
  用完饭后,秦午躲到被窝看话本,边看边哭。
  过了半个时辰,慕容祁端药过来给他,还未走到床边,就见他丢了话本被子盖过脑袋,“拿走拿走!”
  先前秦午喝药十分配合,这几日却不肯再喝,慕容祁好说歹说都没用,硬是给他灌下去,他转头就能吐出来。
  慕容祁语气纵容道:“说吧,要什么。”
  秦午露出半个脑袋,被子还死死盖住嘴巴,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晰。
  慕容祁实在没听清:“好好说。”
  “你给我读话本。”秦午拿开被子飞快说完,赶紧盖回去。
  “可以。”慕容祁二话不说便应下,坏笑着端药上前,“下来喝,待会儿弄到床铺上。”
  秦午光是看着这碗黑漆漆的药汁都要吐了,在慕容祁不容拒绝的眼神下,捏住鼻尖一口灌了下去。


第92章 敏锐
  窗外春风拂来,秦午拨开了鸟笼的门,那只小鸟得了自由,扑扇翅膀,转眼便飞远了。
  慕容祁站在他身后,视线放在他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只一眼,便移开。
  “不是你昨日闹着要买的,怎么给放了?”
  秦午将鸟笼放到一旁,才道:“叫得太可怜了。”
  说完,他扯过慕容祁,让慕容祁坐在软榻上,而他跪坐在地,脸贴在慕容祁的膝盖上,开始掉起了眼泪。
  慕容祁轻轻按揉他的脑袋,这是秦午每日都会做的事情,等他膝盖的布料洇湿一大片,大抵就哭够了。
  他始终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会这么能哭。
  只是今日倒奇怪,不过片刻,秦午便抬起头来,近乎粗暴地擦掉泪痕,望向他,神色漠然。
  他一手撑地,站起身来,在慕容祁审视的目光中,走到茶座旁落座,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他为了你,舍弃我。”
  慕容祁从未见过秦午的另一面,哪怕顾一棠与他说过,他也很难想象。
  向来在他面前乖巧的秦午,竟会露出这般神情,令他掌心微微发痒。
  秦午歪了歪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他,“我从未想过,他会喜欢男子。”
  这话让慕容祁起了一丝好奇心,“何意?”
  秦午眼底恨意惊人,嘴角的笑意敛下,“他未告诉过你,他父亲的情人便是男子?一位对他心怀不轨的男子。”
  听到这话,慕容祁心底发寒,眼睫飞快地抖动一下,“他……”
  “想知道有没有得逞?”秦午转头倒了一杯茶,他故意不说话,看着慕容祁的神情一点点变得紧张,“你很在意?”
  慕容祁语气里带着无力的怅然,“不在意,不过是担心再听见他受过更多的伤害。”
  秦午轻笑一声,笑声听着很假,“我怎会让他得逞。那日,我计划好了一切,原本打算离开的,却没能如愿,小午真是倒霉蛋连累我也跟着倒霉。没办法,我只能动手。”
  “你到底哪里好?”秦午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茶,走到慕容祁跟前,蹲身仰头看他,“若他肯听我的话,杀了你,一辈子他都可以快乐无忧,他所有的痛苦我都会替他承受。”
  慕容祁怔怔望着秦午,震惊,难过,不可置信一同涌上心头,吐不出半个字。
  秦午重重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傍晚,天上飘起细碎的小雨。
  秦午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扭了扭脖子,颈骨咔嚓作响,“哥哥?”
  屋里没有声响,他掀开身上的薄被,疑惑一瞬,起身撑起伞出门找人。
  结果还没走到书房,就让顾一棠逮去了。
  秦午看着顾一棠取过针灸包,淡定地坐好,“每日都扎得跟个刺猬似的,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顾一棠戳完最后一针,坐在他对面,“你最近不好?”
  秦午接连打了两个哈欠,“好,不过总是很困。”
  顾一棠看他,没忍住也跟着打了一个,“醒来累不累?”
  “累。”秦午在他打完又跟了一个。
  顾一棠咬紧下唇生生忍住,没再继续打,“邀石还有出现吗?”
  秦午摇摇头:“没有,他不理我了。”或许是消失了。
  顾一堂别过脸去整理桌面上的医书,“嗯。”
  片刻后,秦午望了一眼门外越发阴沉的天色,“好了吗?我要去找王爷。”
  顾一棠瞥他,无奈道:“王爷还能丢了?不要着急,好了我自然会让你走。”
  好不容易等到针灸结束,顾一棠问了好些话,天都黑了还不放人。
  秦午暗暗嘀咕:“方才针灸那么长时间,闲着不问。”
  顾一棠从桌上拿起一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块琥珀色的糖,丢入口中。
  秦午一眼就发现了,问道:“你吃的什么?”
  顾一棠道:“药。”
  秦午眼睛盯着他手上的瓷瓶,直接道:“我闻到甜味儿了。”
  顾一棠在他的注视下将东西放回原处,笑道:“鼻子真灵。”
  秦午撇了撇嘴,眼神跟看小气鬼一样,“这糖我不能吃吗?王爷买给我的糖,平日里我也分你了。”
  “给你给你。”顾一棠抬手取过瓷瓶递到他面前,“原本做给你的。”
  秦午接过,当即尝了一颗,凉凉的,薄荷的味道,“做给我的,你怎么能偷吃。”
  顾一棠没说话,掌心朝外虚推一把,示意秦午速速离开。
  雨已经停了,秦午赶到书房,结果书房也没人。
  夜里,秦午独自在屋里转来转去,门口依旧半分动静都没有,他抄起外衫就要出门。
  慕容祁刚好回来,扫了他一眼,脸色不大好看。
  秦午丢掉外衫,扑到他身上抱得牢牢的,“你去哪了?”
  慕容祁抚了下他的后脑,将人轻轻推开,“进宫处理些事情”
  “怎么不告诉我?”秦午跟在他身后,眼巴巴地控诉,“我找不到你。”
  慕容祁倚靠床头坐好,望向他,“你睡着了,免得再吵醒你。”
  秦午爬上床挨着他,眨了眨眼,凑上去吻他。
  慕容祁侧脸避开,那本该落在唇角的吻,最终只擦过他的脸颊。
  秦午愣住,神色有些受伤:“为什么,躲我?”
  慕容祁反应过来亦觉得不妥,轻声解释:“没躲,我一时没注意。”
  “哦。”秦午躺下,扯过薄被盖过脑袋,蜷缩成一团化作了蝉蛹。
  慕容祁余光瞥见蝉蛹,起初静止不动,随后开始震颤,颤动越来越明显。
  他伸手掀开被子,却掀不开,秦午压得很紧,“出来,别闷坏了。”
  秦午顿时压得更紧。
  慕容祁索性搂紧蝉蛹,亲了亲看着像脑袋的地方,“好了,哥哥道歉,对不起好吗?”
  秦午露出一双眼睛,睫毛湿湿的,“好。”
  他缠着慕容祁给他念了好几页话本,才肯睡下。
  慕容祁闭上眼想着白日的事情,烦闷地皱起眉头。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他感觉到秦午动作极轻地挪了过来,牵住他的手,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哥哥。”
  慕容祁正犹豫要不要回应他。
  随后一道更轻的声音砸到他心口上,“你讨厌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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