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慕容祁见过太多次秦午反复无常的情绪,早已习惯。至少他不再伤害自己,相较从前已经是莫大的好转。
  “念话本给你听?”
  秦午缓慢地眨了眨眼,“听曲子。”
  慕容祁碰了下秦午的鼻尖,“好,想出去听还是请人上门?”
  秦午呆了好一会儿才给出回应,“你唱。”
  慕容祁道:“我不会。”
  秦午就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掉眼泪。
  慕容祁掏出帕子给他擦脸,“你要接受这个事实。我确实不会,没办法顺着你的心意。”
  他托起秦午的下巴:“哭什么,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我对你不好了吗?”
  秦午脑袋一动,往下点头。
  慕容祁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脸颊,松手时留下两片红痕,他声音压抑着火气,带上几分无可奈何,“真是白疼你了。”
  秦午眼睫颤了几下,心头涌上委屈。他不是有意的。
  生病将秦午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在面对外物时,总会下意识竖起防备。
  慕容祁对自己滋生出一点失望,他什么也没能改变。或许,自己于秦午而言,并没有想象里那般重要。
  即便日日守在身旁,也无法得到秦午全身心的信任。秦午依旧会凭着一桩小事,便认定慕容祁待他不好。
  慕容祁对上委屈巴巴的秦午,无声叹气,再次问道:“请人上门给你唱,好不好?”
  秦午勉强抬了抬手,终是无力地垂落下去。
  他不应声,慕容祁便坐在一旁,陪着他。
  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既不是第一回发生,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屋内两人相对而坐,一言不发,度过这平凡的一日。
  顾一棠取下细针,问道:“药都有按时喝吗?”
  秦午冷着张脸,直直盯向角落看,似没听见他说什么。
  慕容祁回道:“有。”
  顾一棠拍拍秦午的肩,秦午没搭理,“连话都不肯说了?”
  慕容祁抬脚不轻不重踢了两下秦午的凳腿,“闹脾气。”
  秦午拽住凳沿,用力一扯,将凳子朝着往前挪了挪。
  只因用午饭时,秦午捧着冰饮不肯撒手,一碗接一碗地喝,任凭慕容祁怎么劝,就是不肯碰碗里的饭。
  慕容祁心头火起,拎住他的胳膊将人拽到墙角,勒令他在原地罚站,不许吃任何东西。
  先前耍性子,慕容祁会耐着性子哄他。这突如其来的落差让他难以适应,胸口闷闷的,他赌起气来不肯再说一句话。
  顾一棠看完诊后,慕容祁伸出手递到秦午面前,“回去了。”
  秦午别过脸,可余光却悄悄落在慕容祁身上,留意着他的神色。
  慕容祁手再往前伸出些:“快点。”
  秦午心里的气已经松动了一点,盼着慕容祁能过来牵他。
  可慕容祁却收回手,转身迈步走出房门。
  秦午憋着的那股气一下子散了,心里空落落的,酸涩感遍满全身。
  他起身快步踏出房门,在视线抬起的刹那怔住。
  慕容祁并没有走远,正站在树荫下等他。
  秦午走过去,主动抓住慕容祁的手,从他指缝探入,与他十指相扣,“哥哥,我饿了。”
  慕容祁没出声,牵他去饭厅,没过多久,仆从便将菜端了上来,都是刚做好的新鲜吃食。
  秦午捏起筷子,老老实实地往嘴里送。
  慕容祁夹了几样他喜爱的口味放进他碗里,“好吃吗?”
  秦午嘴里的东西没咽下去,不停地点头。
  慕容祁发现秦午这回的低落状态没有维持很长时间,十日不到,他便回到了平常的模样。
  慕容祁面上不露分毫,可在心底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
  日头毒辣,秦午带着一身风尘回府,双眼发亮,浑身透着兴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直奔书房,还没进门就开始喊,“哥哥!”
  慕容祁放下笔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见他冲了进来,大步走到书桌前,献宝似的将钱袋放到慕容祁手上,“我这回出任务的赏金,都给你花。”
  “哦。”慕容祁挑了下眉头,“我记得,你的赏金是我给的。”
  秦午轻哼一声,不服气道:“是我赚的。”
  慕容祁不许他再去私跤场,秦午央着要去接任务。慕容祁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在考虑了一日后,同意了。
  秦午回到了熟悉的领域,整个人精气十足,恨不得每日都能接任务,赚很多的银钱。这些与慕容祁给的不一样,是他靠自己赚下的。
  不仅如此,他还能为慕容祁分忧,他盼望得到慕容祁的认可。
  想着这些,秦午出任务时很拼命。
  又一回任务中,秦午一心要抓拿眼前之人,明知身后刀锋已逼近,却甘愿硬捱下这刀,不肯就此放跑眼前的对手。
  只听得锵地一声锐响,秦亥手中的长剑斜斜架住身后袭来的刀,替秦午挡下这一击。
  秦亥语气又急又怒:“明明察觉身后有刀,你就不知道躲一躲!”
  秦午没敢吭声,在完成任务后与秦亥道了谢。
  不想秦亥不讲兄弟情义,转头就给慕容祁告状。
  秦午洗漱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屋里,还不知怎么回事。
  慕容祁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今日任务顺利吗?”
  秦午俯身吻了上去,被慕容祁躲开,他顿时不满。
  慕容祁不等他质问,先开口:“回答我。”
  秦午掌心放在他脑后,再次凑了上去,“顺利。”
  慕容祁抬手攥住秦午的手腕,猛地向里一拽,伸脚勾住他的小腿,稍微用力,秦午失去平衡,趴到床上。
  慕容祁手掌按住他的腰,往下一压,将人制住,加重了语气问道:“今日任务,顺利吗?”
  秦午这才反应过来,背后阵阵发凉,挣扎着想起身。
  慕容祁给了他两下,力道带着告诫,声音压得很低:“别动。”
  听见这番语气,秦午清楚自己这下要遭殃了。
  慕容祁生气时下手很重,不听解释。
  屋内呼呼的破风声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哭声响起。


第100章 爱意
  等慕容祁消气时,秦午感觉丢失了一样东西。
  慕容祁松开了压制他的手,命令道:“坐好。”
  秦午绝望地掉了好几滴泪,趴着装死。
  慕容祁有着使不完的劲,给了他一顿狠揍,居然还能轻松将他拽起身,强行让他坐好。
  秦午不明白,同样跟关朔习武,差距为什么会这般大。
  他艰难坐好,双手撑在身侧借力,能好受一点。
  慕容祁是个魔鬼,一眼就看出他的盘算,划拉开他的手。
  秦午疼得闭上眼,两行热泪哗哗滚落,模样着实可怜。可眼前这人,不为所动。
  “怎么,比刀伤疼?”慕容祁左右打量他,不哄就算了,还在说风凉话。
  秦午疼上头,不顾死活地犟嘴:“谁知道呢……”
  在慕容祁往这边伸手时,他下意识抬手挥过去,啪地一声脆响。
  慕容祁手背红了一片,他放到秦午眼前。
  秦午移开视线,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我。”慕容祁问道,“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秦午对上慕容祁严肃的目光,下意识就躲开,只一瞬,又转了回来,“不顾后果。”
  慕容祁语气平静:“原来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秦午眼里一片湿润,言语真诚,字字都发自心底,“我想做好,想完成任务,想让你高兴。”
  慕容祁脸上瞧不出半分欢喜。
  秦午软下声解释道:“我有分寸,那一刀即便落到身上,也不会伤及性命。”
  慕容祁厉声道:“拿性命做赌注,也叫有分寸,若是失手呢?”
  秦午声音发颤:“失手便算我倒霉,我不怕死。”
  这句一出,他立即察觉不妥,可已经收不回去了。
  慕容祁望着秦午,语气透着些许的无力感与自嘲,“是,你不怕死。你对世间毫无留恋,又怎会怕死。”
  秦午边摇头边去抓慕容祁的手,“不是,不是。”
  慕容祁问出了埋藏许久的疑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看似需要我,却随时都能抛下我离开。”
  秦午急切地扑坐到他眼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试图让他看清自己并没有说谎,“不是的,我没有,你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
  慕容祁没有再相信秦午,长久以来秦午给他的感受,让他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只是你痛苦时可以依靠的人。没有我,也可以是别人。”
  当秦午承受不住痛苦时,便会毫不犹豫地丢下他。
  慕容祁轻笑一声,他原以为自己不在意,此刻才发觉,桩桩件件,他都记在心上。
  秦午,或许是不爱他的。
  想到这些,他心底堵得发痛,一刻也不想在此逗留,起身离开。
  他还未走几步,身后忽然一阵风掠过,秦午扑了上来,将他拽住。
  慕容祁望着秦午脸上流露出来的恐慌与难过,心底烦乱,分不清这份情绪,究竟是为他,还是为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秦午攥着他的手十分用力,力道重得令人生疼,带着浓重的哭腔,“别走,哥哥,我说错话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你是为了什么呢?”慕容祁抬手,习惯地替他擦掉脸上的眼泪。
  秦午迫不及待地表明态度,声音混着泪水,嘶哑破碎,“你。我只要你。”
  慕容祁心里明白,眼前这一番拉扯与辩解,终究改变不了什么。只凭秦午这句话,他的心就已经偏了。
  真相,在此刻变得不再重要。
  他将秦午拥进怀里,为自己无端的揣测与多虑感到可笑。
  秦午早已属于他,无论如何,只会属于他,逃不掉的。
  秦午侧身躺在床上,眼巴巴看着慕容祁,“哥哥。”
  慕容祁应了一声:“嗯。”
  秦午挪到他耳侧,道:“我爱你。”
  “嗯。”慕容祁是不信的,秦午因为害怕失去,刻意说出违心的话,不足为奇。
  秦午挪到他身旁,紧紧搂住他,在他脸上轻蹭,“你知道了,对吗?”
  慕容祁应道:“嗯。”
  秦午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沉沉睡了过去。
  新的一日悄然来临,慕容祁面上看不出丝毫异常,秦午险些以为昨夜慕容祁的质问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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