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他脸上长了一点肉。
  慕容祁说看着没那么像鬼了,但还是不够,他还得吃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秦午发现慕容祁比先前更忙了,整日几乎都要待在书房里处理各种事务。
  陛下不喜他留在慕容祁身边,却在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发布了海捕公文。
  秦午隐隐猜到,或许是慕容祁答应了陛下什么条件。
  他总跑去书房陪他,慕容祁还让他无事可以出门走走,但要带人。
  秦午这个情况,慕容祁实在不放心他一人出门。
  秦午没先前那么爱往外跑,点点头,也没说要去。


第76章 宅子
  这日一早,慕容祁带秦午出门。
  秦午还有点迷糊,整个人与外界隔了一层雾般。
  他边啃糕点边问慕容祁:“我们去哪?”
  慕容祁神神秘秘的没跟他说。
  秦午勉强打起精神,找了些有的没的话说,没说几句就失了神。
  慕容祁替他擦了下嘴角,看他的眼神带上一丝忧愁。
  马车在城西的一座偏僻宅子门前停下。
  秦午看了看四处,很安静,路上没几个人。
  “这是哪,我们来这做什么。”
  慕容祁牵着他进门,院子明亮宽阔,庭中立着一棵大槐树。
  秦午走到树底下,用指尖碰了碰。
  慕容祁跟上来,道:“这是你的家。”
  听见这话,秦午猛地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涌上心口。
  他双眼很亮,直愣愣地望着慕容祁:“我的家?”
  “嗯。”慕容祁眼神意味不明,“要是你有小秘密,可以藏这里,很安全。”
  秦午不停乱转,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兴奋地站不定。
  屋内简单置了一些物件,很简约。
  后院却极大,比屋子以及前院加起来还要大,种满了竹子,看上去很隐秘。
  秦午不太理解,但不影响他的心情。
  他转了许久,看了一遍又一遍。
  慕容祁在前院坐下等他。
  秦午冲过来抱住他就吻了上去,“我很喜欢。”
  慕容祁站起身,掌心放在他腰侧,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记住,这是你的家,任何不能让外人知晓的事,都可以在家中处理。”
  秦午压根没多想,止不住地点头。
  慕容祁放下心,带他找了酒楼用饭。
  此后秦午有事没事的就要出门,买下许多小物件去布置他的家。
  慕容祁问了两回,没过分干涉。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过去,下了几场雨,天渐渐冷了。
  秦午买了些树苗在前院种下。
  云层压得很低的,天色阴沉,看样子快要落下雨来。
  秦午加快了些动作,起身时头猛地一晕,他抬手撑在额角按了按,嘴唇微微开合,听不见半点声响。
  雨声哗哗落下,盖过轻微的动静。
  那人身着黑袍,隐在雨幕中,他抬手,刀锋轻轻一挥,听得一声极轻的割裂声。
  另一人没有挣扎,没有呼喊,栽倒在泥泞里,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混着泥水漫开。
  乌云压顶,不见半分天光。
  秦午撑伞回到王府大门,刚好撞见慕容祁急匆匆出来。
  慕容祁见到他松了一口气:“下雨天就别往外出了。”
  秦午收起伞,笑眯眯地走近他,乖巧应道:“知道了。”
  慕容祁牵他进门。
  接连几日的雨落下,秦午出不得门,在屋里不停踱来踱去,细碎的自语隐隐约约。
  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祁手捧几本书册,走到软榻坐下:“过来。”
  秦午捏了捏发抖的指尖:“做什么?”
  慕容祁递过一本,“认真看,都记下来,晚些我考你。”
  秦午不情不愿地接过,翻了几页,“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慕容祁瞥他:“看就是了。”
  秦午不想看,闹了点脾气,一屁股歪倒在软榻上,发出极大的动静,一条腿跨在扶手上。
  慕容祁放下书,看他,“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秦午别过头,最近慕容祁对他很温柔,他丝毫不怕。
  慕容祁挽起袖子,淡声道:“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算一下你手臂上的账?”
  秦午瞬间坐好,腰背挺直,假装没听见他说什么。
  “哥哥,这个字怎么念?”
  慕容祁轻笑一声。
  两人在屋里看书,秦午偶尔会发出一句莫名的低语。
  当慕容祁望过去时,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异样,仿佛是幻觉。
  他派出大批人手,四处寻访钻研心智疾患的医者,暂无所获。
  府中延请的这位名医医术精湛,秦午的身体状况确是一日好过一日,但心神却始终未见起色。
  慕容祁捏了一下鼻梁,腰背微微弯下,往后靠去。
  秦午余光瞥见,极小声地阴阳怪气:“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慕容祁耳尖得很,目光扫了过去:“秦小午,我看你是皮痒了。”
  秦午一手捂上自己的嘴。
  到了夜里,两人早早洗漱睡觉。
  外面昏暗无光,屋内烛火摇曳,忽明忽暗,在墙面投下晃动的影子。
  “自己在外边怎么做的?”
  “就那样……”
  “做给我看。”
  床上窸窣作响,低语不断。
  朔风阵阵。
  秦午丝毫不觉得冷,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椅身缓慢前后摇动。
  街边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议论。
  一人叹道:“听闻那恶霸王彪,已经死了?”
  另一人摇头:“他老娘找不着人,便四处说人杀害了他儿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又有人接话:“若当真死了,也算大快人心,往日不知害了多少人。”
  旁边一人却不赞同:“好好一人忽然就没了,细想起来,实在叫人心里害怕。”
  京城到处都有新鲜事,王彪的失踪,过了几日便无人提起。
  王府一如既往地安稳。
  秦午捏着帖子一角,脸上有迟疑。
  自那日他在跑马场与慕容玥发生不愉快之后,再也没邀过他,怎么这回会忽然给他发帖子。
  秦午不太想去,但他不太擅长拒绝别人,想想还是与慕容祁说了一声。
  慕容祁在他出门前忽然叫住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秦午,尽量与他少些接触。”
  他不解,但还是点点头。
  秦午来到了茶楼二层的隔间坐下,喝了好几杯茶,桌上点心都快吃没了,都不见慕容玥的人影。
  他拎起茶壶晃了晃,还剩一点,喝完这一杯就打算走。
  这时,门被大力推开,一男子走了进来,脚步很沉重,直接在秦午对面落座,满脸戾气。
  秦午皱了皱眉头,片刻后,才认出来这人是萧然,慕容玥从前的爱人。
  “怎么是你。”
  萧然冷笑一声:“不然呢,在等慕容玥?”
  秦午没说话,放下茶杯要走。
  却见门口出现几人,死死堵住出路。
  萧然示意他坐下,慢悠悠道:“你不是锦王的人吗,他知道你与他侄儿搞在一起吗?”
  秦午厌烦极了,平生第一次说了脏话:“你在说什么屁话。”
  萧然转了转茶杯,脸上不见气愤:“多亏了你,我被困在家中整整一年,打算如何赔我。”
  秦午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第77章 声音
  萧然站起身:“忘了?没关系,马上就让你想起来。”
  他招了招手,示意门外的人进屋。
  屋内走进六名彪形大汉,最后一名大汉反手锁死了房门。
  萧然走到一旁,身体微斜靠在墙上,冷冷吐出三个字:“废了他。”
  秦午笑了笑,这些人他单手都能揍趴下。
  然而在下一瞬他便感觉到不对,心口莫名的烦躁,恍若被重锤接连敲击。
  他慌忙望向桌上的茶,语气带着一丝茫然:“你下了药。”
  萧然不欲与他多言。
  大汉一拥而上,将他围在当中。
  秦午猝不及防被一记直拳击中腰腹,整个人向后飞出,砰地摔落在地。
  在落地的瞬间,秦午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如同换了一人。
  他一掌击在地面,借着这股反震之力纵身腾起,顺势抽刀出鞘。
  局势逆转。
  刀锋已在瞬息之间抵至最前面的大汉颈前,眼看便要割破皮肉。
  他眼底出现挣扎之色,手腕猛地收住,反手用刀柄往大汉额角重重一击,那人登时昏死过去。
  不过片刻功夫,大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秦午持刀走到萧然面前。
  萧然脸上满是恐慌,喉结滚动,强作镇定道:“你若敢伤我,后果你可担待不起。”
  秦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慢地将刀插进刀鞘。
  见状,萧然松了口气,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
  就在这时,秦午一拳狠狠砸上他的脸颊。
  萧然脑袋嗡嗡作响,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又是一拳砸上了他的腰腹。
  剧痛炸开,萧然吃痛,不由自主地弯腰蜷缩。
  屋中一直回荡着拳打脚踢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秦午取出帕子,仔细擦干净手上的血滴,随后将帕子丢在满脸是血的萧然脸上,转身离开。
  回到王府秦午立即往书房去。
  慕容祁见秦午进来二话不说便脱衣裳,先往门上看,后又扫了一眼窗,见都关上了,才从容地往后一靠。
  秦午干脆利落地褪了外衣,接着一把拉起里衣,指着上边黑紫的伤痕,委屈道:“有人打我。”
  慕容祁在他伤痕露出的瞬间便站了起身,走过来弯腰看了看,用指尖轻轻戳一下,没肿,“谁?”
  秦午还拉着衣摆不肯放下,眼眶都红了:“萧然。”
  慕容祁凑上去亲了一下,吹了吹:“我弄死他。”
  秦午眼睛都笑眯缝了:“好。”
  慕容祁将他牵到书桌后坐下,在底下的暗屉掏出药膏:“你怎会遇上他?”
  秦午视线跟着他的手,瞥了一眼暗屉,里面一堆瓶瓶罐罐。
  他伸手探去,慕容祁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关上暗屉。
  秦午不满道:“什么东西,我不能看吗?”
  慕容祁追问道:“怎会遇上他?”
  秦午犯了倔,看着他重复:“什么东西,我不能看吗?”
  慕容祁凑到他耳边,压低声说了几个字。
  秦午耳尖泛红,满眼不可思议,缓了一会儿,还是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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