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慕容祁弹了下他的耳尖,戏谑道:“还要不要看?”
  秦午赶紧摇头,想了想,低头补充道:“下,下回试试。”
  慕容祁半蹲在地,给他抹药,“有所长进啊。”
  因距离过近,他的气息吹洒在腰腹的肌肤上,秦午浑身不由得一紧。
  慕容祁抹好之后,双眼不经意往他身下扫过,“哟。”
  秦午当无事发生,转过身去,整理好衣衫,手抓着衣摆不停往下拽。
  慕容祁手肘搭在他肩头,胸膛紧贴他的后背,双唇缓慢蹭过他的侧脸,“要不要。”
  秦午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哪里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但他有所矜持,心想等慕容祁再问一遍,他就答应。
  慕容祁嘴角挂着坏笑,站直身,“不说话?那算了。”
  秦午手往后拽住他的衣袖,脑袋都没转过来。
  慕容祁屈指弹了下他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秦午含糊地憋出一个字:“要。”
  慕容祁不慌不忙:“要谁?”
  秦午声音更低:“你。”
  慕容祁的恶趣味,总爱在这种事情上显露,“谁要我。”
  秦午受不了他的逗弄,转身扑到他身上,咬牙切齿道:“我要你,秦午要你!”
  他的话令慕容祁心底生出一阵难言的满足。
  慕容祁心情一好,做出了一件令秦午震惊不已的事。
  秦午弹跳起身,抗拒道:“不!”
  慕容祁在他面前弯下的慢慢挺直,“为什么?”
  秦午不停摇头,脸上是真切的难受,他心底泛起酸涩,实在不忍心看对方为自己做这种事。
  慕容祁对于他来说,如太阳一般,高傲耀眼。
  他别过头去,坚定道:“反正不要。”
  慕容祁过来哄他,手往下放:“行行行,这样可以吗?”
  秦午支支吾吾,别扭地点了点头。
  一番不可言说之后,慕容祁擦净手,替秦午整理好衣裳,亲了亲他的眉心。
  自这日起,秦午再没在京城见过萧然,他没有刻意去打听,慕容祁自然不可能真杀了他。这人如何与他再无关系。
  慕容玥给他送来书信,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不知道此事,秦午将书信看完,放在烛火上点燃,烧尽。
  他已体验过,不再执着于友情。
  在生死之间,他心中唯有慕容祁一人,所以,他愿将全部心神系在慕容祁一人。
  真心实意,毫无怨言。
  夕阳西沉,黑袍男子从林间走出,手中握着染血的短刀,鲜血顺着刀尖一滴滴落在地面。他眼神一片麻木,如同没有心神的傀儡。
  秦午回府之后便去了浴房洗漱,不停地搓洗着十指。
  衣衫不小心被水沾湿,他回房走向衣柜,取出一件干净的准备换上。不料,穿衣时手肘向后,碰倒了架子上的花瓶。
  花瓶“哐当”一声砸落,碎成一地。
  秦午定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其中一片碎瓷片。
  他蹲下身来,指尖微抖地捡起,受了蛊惑般放在颈间。
  屋里很静,但他觉得无比吵闹,身旁两人一直喊着让他去死。
  脑海里声音却命令他放下。
  在听到门外脚步声时,秦午手中的瓷片最终落回了地。
  慕容祁走到他身后,见秦午在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将他拉起,“仔细伤了手。”
  说完推他到床边,自己反倒捡了起来。
  秦午心里揪疼,“哥哥,还能找到大夫吗?”
  慕容祁的手顿了顿,“当然可以。”
  秦午点点头,走过去整个人趴在他背上,脸不停地蹭他。
  慕容祁的发丝顺滑,冰凉的触感让他很舒服。
  身旁两人走了,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第78章 痛苦
  秦午每日不停地在院里遛向阳,或者找秦辰聊天。
  阿菱姑娘怀了身孕,秦辰每日下了值都要赶紧回去照顾她,所以也没什么空闲。
  秦午实在无趣,去找了慕容祁,他不想看书,在书房闹个不停。
  慕容祁揪着他到武场上切磋。
  说是切磋,秦午完全被压着打。
  慕容祁手里的木剑啪地拍到他身后,“走神了。”
  秦午打起精神也不是他对手。
  一番切磋下来,身后疼得发麻。
  秦午一把将手里的木剑甩到他脚边,气鼓鼓地瞪他。
  慕容祁捡起来,塞回他手里,“打不过就发脾气,羞不羞?”
  秦午握紧拳头转过身去,不肯接。
  慕容祁手中的木剑轻拍他腰下,“转回来。”
  秦午挪远了两步,非要背对着他,“你都没让我。”
  慕容祁用木剑尖尖戳他的后腰,“若我没让着你,你早趴下了。”
  秦午手往后拨开。
  慕容祁主动走到他面前,秦午瞪他,又转过身。
  慕容祁再走。
  秦午再转。
  两人就这样在武场上转了好一会儿圈圈。
  秦午脑袋都晕了,望着慕容祁皱起的眉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祁作势要揍他:“还笑。”
  秦午不怕,反而展开双臂往前扑去抱他,“哥哥。”
  “嗯。”慕容祁揉搓他的脸,“黏人。”
  窗外,凛冽的寒风呼啸。
  慕容祁在秦午的双臂上细细抹上一层膏药,疤痕已经淡化了许多,想要彻底消失,怕是不可能。
  只要没再多添心伤,慕容祁悬着的心便能稍稍安放。
  但世上很多事经不起去想,一旦在心底念起,就有可能真的发生。
  秦午出了半日的门,回来后就躲进屋里,直到用晚饭才出来。
  慕容祁给他碗里夹了好些菜,他机械地往嘴里塞米饭,眼都不抬一下。
  见状,慕容祁用手背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舒服?”
  秦午不太敢看他,摇摇头:“没事。”
  洗漱时,秦午望着手臂皮肉翻卷的伤口,闭了闭眼,喃喃道:“放过我,求你。”
  “我的存在,正是你所期盼的。”
  “不是……”
  “如今用不着我了,便想让我消失。当初身陷痛苦,又是谁苦苦求我出现?”
  “别忘了,那些血,那些疼,都是我替你扛下来的。现在想抛开我,哪有这般容易?”
  不断的质问,巨大的愧疚以及痛苦压垮了他。他猛地俯身,将整个人埋进浴桶里。
  水没过耳鼻,隔绝了所有声响,可脑海那道嘲讽的声音依旧挥之不去。
  “对不起,对不起……”
  等秦午站起身来,水已经变得冰凉,他似察觉不到冷,动作僵硬地扯过衣裳穿好,发丝还在不停往下滴水。
  门一开,冷风吹到他身上,他竟感觉无比舒适。
  慕容祁在见到他这副模样进门时便皱起了眉头,一把扯过他手上的沐巾,往他身上甩了一下,随后罩上他的脑袋,粗鲁地一顿乱搓。
  “我说过什么,天冷要擦干了再出来。”
  秦午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腰腹,这是他最喜欢,也是觉得最安全的姿势。
  慕容祁手上力度轻了许多。
  片刻之后,他让秦午到炭盆边坐好。
  炭火静静燃烧,秦午身上也暖了起来。他安静地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等慕容祁回来。
  慕容祁进门先取来去疤药膏,再牵秦午到床上坐好。
  秦午定定看着他开启药罐,一举一动皆缓慢至极,时间在此刻凝滞。
  直到慕容祁指尖沾上药膏,说了一句,“袖子挽上去。”
  秦午才如遭当头棒喝,浑身一震,动作巨大地往床内侧缩去。
  模样心虚且恐慌,慕容祁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他低头用帕子默默擦拭指尖的药膏,“过来。”
  秦午连连摇头,身体又往里缩了缩,紧贴墙壁。
  慕容祁脸色平静得不正常,招了招手:“过来,我看看。”
  秦午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不要。”
  慕容祁站起身来,以不可抗拒的力度扯过他的手,秦午那一道新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强压怒火,下颌紧绷,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午强压住害怕,另一只手往他脸颊伸去,想要摸摸他。
  慕容祁偏头躲开,直视他:“我说过不止一遍,不可以再伤自己,为什么不听话。”
  秦午眼眶微红,泛起一层水汽:“对不起。”
  慕容祁眼神很严厉,转身往架子那边走去,回来时手上握着戒尺。
  “手伸出来。”
  秦午手心潮湿,在衣摆处蹭了几回,才在慕容祁的越发严肃的神色下缓慢伸出,掌心朝上摊开。
  戒尺自半空挥落,一下下落在掌心上。
  秦午死死咬着牙,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却不敢将手收回。
  挨了许久,他掌心疼得钻心,本能地想要把手掌往回缩,却被慕容祁攥住指尖,被迫承受着一记记落下的戒尺。
  秦午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抑制不住地呜咽:“哥,哥哥。”
  慕容祁不停地责罚他那只伤害自己的手。
  又是许久过去,秦午终于没能忍住哭喊出声,一手握住身后床架,借力往后逃走。
  “我错了……哥哥,我错了……”
  可无论他如何躲,都没用。
  慕容祁说过,若是他再敢伤自己,会罚得比他的伤更疼。
  言出必行。
  最后,秦午的跪坐在床上,头埋进床铺里,哭得很厉害,指尖仍被攥在慕容祁手里,动弹不得。
  烛火渐渐燃尽,屋内安静下来。
  秦午哭得浑身发麻,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目光追随着慕容祁。
  慕容祁去将烛火重新点燃。
  慕容祁回来给自己抹上药膏。
  慕容祁洗了帕子给自己擦脸。
  慕容祁重新站起身来,到桌边屉里取出短刀。
  秦午的指尖抖动一下,牵动了手心的疼痛,眉头一皱。
  他的目光仍死死放在慕容祁身上。
  慕容祁抽出短刀,看着秦午。
  下一瞬,刀尖狠狠地落在自己左臂上,位置与秦午的伤处丝毫不差。
  秦午瞳孔骤缩,满心错愕。
  只见殷红的血从刀口渗出,慢慢洇开,染透了月白的袖子。
  秦午浑身一颤,带着撕裂般的颤音大喊出声:“你在做什么!”
  他踉跄地爬下床,腿下一软,绊倒在地。
  慕容祁脸上看不出疼痛之色,额角冒出细小冷汗。
  他将短刀丢在桌面,走到秦午身边,将他拉起身。
  秦午的视线一刻都不曾从他的伤口移开,眼眶发烫生疼,指尖落在半空,不敢触碰,满脸痛苦地哭喊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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