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秦午本可以直接冲出去,可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若是被他撞翻在地,伤到了,肯定会给慕容祁惹麻烦。
  那人名叫裴旭,乃是吏部侍郎的嫡子,他探过身,伸手想要去碰秦午的肩头。
  “小公子,不如随我回府,保管叫你过得舒坦。”
  秦午一把挥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力道极重,“我是慕容玥的人。”
  “哦?”斐旭显然不信,慢慢凑上前,笑道:“他的人我见过,可不是长你这模样。”
  “不信你去问他。”秦午指向极远处的角落,“在那。”
  斐旭顺着他指尖方向望去,眯了眯眼,两人共骑一匹马,其中一人确实是慕容玥。
  他仍不死心,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秦午,在腰腿处停留了好一会儿。
  “看来他并不喜爱你,不如跟我,我定会好好待你。”
  秦午垂眸掩下不耐,平静道:“我做不了主。”
  斐旭看他低眉顺目的模样,心里痒痒,想将人拿下。
  他知道慕容玥最近看上了一名护卫,三人一同出行,唯独落下眼前这人……
  斐旭顿了顿,让几人看好秦午,转头去找慕容玥。
  相隔太远,秦午也不知道那边都说了些什么。只见没多久,三人往这边奔了过来。
  斐旭一脸不忿,摆摆手让几人散开。
  秦午慢慢骑到慕容玥身后。
  慕容玥与江寻同时回头,前者尴尬,后者凌厉。
  秦午抬手蹭了蹭鼻尖,移开视线。
  慕容玥与那些人寒暄几句,便领着秦午回去。
  斐旭见慕容玥与江寻亲近,秦午默默跟在两人身后,他不甘心喊道:“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午当没听见,跑得飞快。
  回到原处,江寻牵着马走到一旁。
  慕容玥一把扯过秦午,压低声道:“你怎么能说你是我的人!”
  秦午直接道:“我担心给王爷惹麻烦。”
  “那你就给我惹麻烦?”慕容玥怒道,“我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他听了这话,该不理我了。”
  秦午不能理解:“你与他解释不就得了,嘴巴长着干嘛使。”
  慕容玥面露难色。
  秦午轻啧一声:“你若不行,我去跟他说清楚。”
  慕容玥反驳得极快:“谁不行了!”
  “你还生气了?”秦午看慕容玥拉着个脸,想想也有些气,“是你邀的我,结果又晾我到一旁,那你邀我出来干什么?”
  除了明月,从未有人约过他出去玩。
  这回慕容玥一递帖子,他兴冲冲就来了,到底谁该委屈。
  慕容玥一时语塞,不好再挂着脸,解释道:“我若单独与他出来,怕他不乐意。”
  秦午扫了一眼江寻,他没看出来不乐意。
  倒是看出来,他被人当工具使了。
  他利落翻身上马,喊道:“方才利用你了,抱歉!”
  随后狠狠瞪了一眼慕容玥,以后再也不会跟他玩了。
  回府路上,秦午用手背使劲擦了擦眼睛。
  进了城门天色还早,他不想回去,他跟慕容祁说了是出来玩的,晚些才会回去。
  回早了,慕容祁问起,他该如何说,实在有些丢面子。
  他将马存放在马棚,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逛,看到好吃的就买上一些,再带些回去给慕容祁。
  逛了许久,他立在路边,看着一对对夫妻结伴从身侧走过,彼此靠得很近,低声说笑。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才回去王府。


第53章 噩梦
  接连多日,秦午都待在王府。
  秦辰蹲在他旁边,听着他咔嚓咔嚓嚼个不停:“你这吃得有点过了啊。”
  秦午面无表情“嗯”了一声,依旧往嘴里塞。
  秦辰看得牙疼,索性抢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秦午摇摇头。
  秦辰摸了摸他额头:“是哪难受吗?”
  秦午顿了顿,语气平平道:“我心里不舒服。”
  “怎么就不舒服了。”秦辰干脆移到他面前,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跟哥讲讲。”
  “不知道。”秦午道。
  秦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开导他,秦午一开始还认真听着,渐渐失了神,只能看见秦辰嘴巴在动,耳朵跟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摇了摇头,还是听不见,顿时有些慌了,抬手就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能听见了。
  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惊呆了的秦辰。
  秦辰脸上的震惊还未散去,喊道:“你在做什么!”
  “有……虫子。”秦午抬手擦脸。
  秦辰凑上去看:“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虫子?”
  “我走了。”秦午不让他看,忽然站起身来急匆匆回屋去。
  他坐在榻沿盯着地面一处看,片刻后,身子一松,直直仰躺在软榻上 。
  窗外碎雪吹到玻璃上,屋内冷如冰窖。
  他就在这日结束了一切,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声息。
  许久,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平静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出去,“我杀人了……”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静静望着漫天飞雪。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冰冷的铁门被推开,他乖乖抬出双手,被警察押走。
  审讯全程他清醒理智,毫无遗漏地坦白了一切。
  可最终结果却推翻了所有定论。
  他被确诊重度精神障碍,最终判决——强制终身收治精神病院。
  厚重的铁门合拢,他彻底成了病人,成了疯子。
  秦午眉头紧皱,迟迟未能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直到感觉有人叫他,谁在叫他。
  “秦午。”慕容祁轻轻拍他的脸颊。
  秦午缓慢睁开眼,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自己在哪。
  “怎么在这睡。”慕容祁取出帕子擦掉他额头的汗,“这么冷的天,也能出满头汗。”
  秦午握住他的手,捏了捏,确认这人是确实存在的,顿时放下心来。
  “还没睡醒呢。”慕容祁抬手在他眼前比划两下。
  秦午露出个笑:“醒了。”
  自这日起,慕容祁便发现秦午常常失神,独自一人待在角落里,不出声,也不动。
  向阳在他腿边绕来绕去,换作平时,他早就抱起来揉搓了,如今却毫无反应。
  一问就说无事,让他去玩也不肯。
  于是慕容祁主动提出要带他出门,秦午瞬间来劲了,蹦着回屋换了件前几日新做的衣裳,还臭美地披了件银灰的狐裘披风,跑到慕容祁面前嘚瑟。
  他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我穿这个行吗?好不好看?”
  慕容祁拉过他亲了一口:“好看。”
  慕容祁寻了间有名的酒楼,订下二楼雅间。
  出门到坐进屋内,秦午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慕容祁时不时应上一声。
  没等多久,两名小二合力端了一整只烤羊上来,外皮烤得油亮,香料味瞬间溢满整间屋子。
  秦午双眼直盯着,等小二将热气腾腾的羊肉片下,放在大盘中。
  一旁还有温好了的清酒。
  慕容祁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到秦午面前。
  秦午看都没看,捏着筷子就夹起一块羊肉,先放到慕容祁的碗里,再给自己夹。
  一口咬下,满口鲜香,感觉心里舒服了不少。
  慕容祁看着他吃,很少动筷,他吃东西很挑剔,就算是爱吃的菜也仅是多尝两口。
  秦午不会强迫他吃,自己吃也不觉得扫兴。
  慕容祁问:“心情好些了?”
  秦午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回:“我没有心情不好。”
  慕容祁喝了一口酒:“是因为什么,不能与我说?”
  这几日夜里秦午睡得不安稳,在睡着之后缩成一团,紧挨着墙。
  秦午异于常人他是记得的,若是别的事情,他还能使手段让秦午老老实实告诉他。
  秦午戳了戳碗里的肉,望向慕容祁解释道:“是天冷了,我想起了些从前的事情,受了影响。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已经发生的事,再说也无用。”
  慕容祁安静听着,试探道:“我替你请个大夫,如何?”
  “不要。”秦午重复道,“不要。”
  慕容祁看着他。
  “我快好了,我能好。”秦午侧头躲开他的视线,“真的。”
  “我不想说这个了。”秦午看向他,眼里带上哀求,“可以吗?”
  慕容祁将杯里的酒饮尽:“好。”
  秦午勉强扯出个笑,十分难看。
  慕容祁心口酸涩,递给他个钱袋:“去,替我再要一壶酒,把账付了。”
  秦午几乎是跳了起来,跑出门去。
  刚走到楼梯口,便感觉脸上微凉,他抬手擦了擦,指尖湿润。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去楼下付账拿酒。
  拿酒回到二楼,秦午的心情已经调整过来。
  路过一间雅间时,门正好开了,秦午下意识扫了一眼,对上斐旭的目光。
  斐旭看见他还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好巧啊,在这又碰上了。”
  秦午没理他,脚步不停。
  斐旭跟了上来,撞了下秦午的肩膀:“欸,我说真的,你要不跟我吧,慕容玥日日带着那位在身边,护得跟什么似的,哪还有你的位置。我不一样,我身边就你一个。”
  秦午在离雅间几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耐:“别跟着我。”
  “怎么?慕容玥在里边?”斐旭不在意道,“他那人有毛病,不在意你还非得霸占着,不过你别担心,我会想法子要你过来的。”
  秦午正烦恼着要怎么在不动手的情况下,将他弄走。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秦午顿时头皮发麻,嗒嗒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身后那人胸膛紧贴他的后背,将他拥入怀中。
  秦午头都没敢回。
  慕容祁看着斐旭问道:“你说,谁霸占他。”
  斐旭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拱手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这,叔叔与侄儿抢人……
  慕容祁声音冷了两分:“我问你话呢。”
  斐旭不敢说,生怕激怒了他。
  可慕容祁的眼神越发冷厉,他实在顶不住了,闭着眼道:“慕容玥。”
  慕容祁瞥了一眼秦午,眯了眯眼,追问:“他与慕容玥有何关系。”
  斐旭察觉不对,看了一眼秦午,最终还是决定保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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